第418章 抽的太和水上下起伏(第一更)
第418章 抽的太和水上下起伏(第一更)
什么问题都敢问,灰背大蝴蝶多少是有点不把自己当外人了。
不对,它本来就不是无定法王的外人.
不过,如此问法確实有些戳无定法王肺管子的意思了。
“我困在哪里?”
无定法王低声重复了一遍灰背大蝴蝶的问题,却终究是没有作答的意思。
“过去不重要,未来才重要。”
言罢,它便再次將目光投向了四极匿踪台。
继续监控,监控大天地的每一处关键变化。
不要误会,无定法王不是什么偷窥狂,它坐在四极匿踪台前不动,不等於它就不修行了。
作为无极境的巔峰圣人,无定法王的心力已经超越了概念层次的极限,在已知的符號系统和定义范畴內,是没有概念性上被共同认可的评价標准可以形容它的心力之强大的。
没有人討论,就是有个別圣人会討论,也是討论簸箩,而非簸箩背后的无定法王。
因此,它的心力之强,確实是没法准確描述的。
大概可以理解为,它能够一边通过四极匿踪台监控大天地內的大道波动与变化,同时还能保证自身修行的效率,余下的心力依然能远远超越玉闕圣尊的心力上限。
“主人啊,我怎么看不懂你和簸箩老人在討论什么?”
从簸箩会上取得对抗毕方和眾圣人的胜利后,玉闕圣尊的日子算是彻底好起来了。
精准抄底的牛魔算是彻底膺服,成为了仙尊的忠实牛牛。
此刻,仙尊正骑著自己的二號坐骑大水牛,行走在簸箩山向湖州而去的路上。
“难说,关於未来,它不愿意多谈,可能它的想法,还是先搞定无极道主或毕方吧。
“”
玉闕圣尊其实也很难描绘清楚,它和簸箩究竟谈了什么內容太多了。
从修行理念,到未来对抗后秩序搭建的设计,再到对抗中的利益分配,再到不同系统和模式的选择和思考。
作为圣人境的存在,实力强、稟赋足、效率高......等几乎所有修者追求的一切,只是它们必须做好的、身为圣人需要做到的基础要求。
真正的麻烦,在未来,而玉闕圣尊和无定法王所论道的內容,基本上都根植於未来。
“那四灵界土著金丹的诉求要如何解决,它们的担心我也感觉是对的。
贏后立刻输,无可逆转的输,您过往不也经歷过好几次么。
就算您通过找到新的对抗目標,在一次次的危险中实现了稳步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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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无极道主和毕方陨落后,新的目標就是簸箩老人。
簸箩老人之后又是谁?
四灵界土著金丹的问题,细想非常可怕。
按您的说法,这是无解的循环,一代代的天骄就这么在循环中被葬送了。”
牛魔想不出答案。
养寇自重是个策略,比如,反天联盟拉著反天的名义不断吃吃吃,就是不和无极道主打。
天长日久下去,打不打的,其实也没那么重要了。
在对峙中,大家实现了独尊。
但这里有个问题——对峙会永远持续吗?
无法验证。
积极应对也是个策略,但玉闕圣尊和簸箩老人已经谈及了组织模式和未来发展的问题簸箩避而不谈。
牛魔的理解是,在旧秩序和旧框架內的问题可以通过新秩序新框架解决。
然而,新框架內依然会诞生新的问题。
比如,以炙沙为代表的新秩序內诞生的不满。
比如,玉闕圣尊就是靠反天联盟对外扩张中的机会上桌的—始作俑者,其无后乎?
扩张实力和根基本身,就会培植出新的离心力。
如果扩张的强度不够,当然不至於诞生新的离心力但那种扩张在对抗中的意义也会大幅下降。
旧问题解决了,新问题又诞生了。
子子孙孙,无穷尽也....
这里,又回到了炙沙的不能贏之问”上了。
对应的,就是玉闕圣尊所说的必须终结的循环”。
面对牛魔感觉没一点希望的绝望循环,玉闕圣尊只笑著答道。
“哈哈,简单,本尊成独尊不就是了。”
大水牛一时间有些语塞,只默默赶路,也不敢继续问了。
独尊...
一个寻常的金丹,如白鲤,说独尊必定是我”,那是逐道者的修行乐观主义精神。
但玉闕圣尊说我成独尊不就是了”,就不是乐观主义精神了,而是准备动手,准备衝刺..
然而,在牛魔眼中,是看不到玉闕圣尊成为独尊的任何可能的。
不是老牛不忠,老牛都押注玉闕圣尊了,忠诚可能不多,但总归是有点相信的。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它本来也没多少选择..
儘管本就对玉闕圣尊有一定的信心,然而,牛魔依然无法相信、看到,玉闕圣尊有任何通向独尊的可能性。
不过,不影响先跟著圣尊吃点好的。
“圣尊啊,老牛我是相信你能独尊的,就是四灵界的那些土鱉金丹实在不懂圣尊您的体面。
它们不体面,折损的是您的威严,老牛我,看不下去,圣尊您.
,玉闕圣尊早过了喜欢听交响乐的阶段了,他摆了摆手,道。
“全都明白,你直接把东来派出来得了,再从手下中选几个得力的紫府巔峰,我回头一併安排。
大天地没有证道金丹的空间,无尽诸天中却到处都是机会。
放心,这些人有我看著,亏不了你的。”
保守型的势力无法容忍势力內下层力量对秩序的衝击,稳定的內核就是镇压內部的底层变化。
而玉闕圣尊所建立的补水体系,已经开始把水通过镇虚巡天府补给其他世界了,进入了高速扩张期。
因此,仙尊有足够的底气吸纳各路变化,为自己所用。
反正,无论是散仙还是金仙(东来是新时代的金仙),在独尊之爭中其实都是筹码..
谁会嫌自己帐户里面的数字多呢?
“圣尊,老牛几万年孤零零在世间修行..
,“哈哈哈,拉倒吧,我自己也没少装过乖。
老牛,少说屁话,只要別背叛我就行。
我称尊之日,无尽诸天的所有人,就都不用再於苦海中痛苦沉浮了。”
牛魔后面的话都被卡在了喉咙里,只默默加速赶路。
它不信。
王玉闕是很偽善,但此刻王玉闕说的这些,无论无定法王,还是牛魔,都不信。
在离开了无定法王的洞天后,玉闕圣尊依然没有放弃它的那套独尊愿景。
甚至,它已经下定了决心—要把自己对未来的设计与蓝图,宣传给更多人听。
能不能成,玉闕圣尊其实无所谓那种幻想玉闕圣尊会遵循某种固定轨跡行进,就能取得胜利的想法,本身就多少沾点坐著幻想就能独尊的意淫之意味。
牛魔不会有,无定法王更不会有。
圣尊要的,就和无定法王判断的一致拖下去,拖得越久越好。
还是一场豪横的赌局,比的是,究竟谁的资源转化率和效率更高,谁对变化和对抗的把握与洞见更深。
玉闕圣尊对自己的效率有信心,至少当下信心十足一它甚至不认为无天仙祖、簸箩老人、毕方仙王的效率比自己更高。
所以,它必须要拖。
簸箩老人不经意间露出的那种洞见力”,其实相当可怕。
那是经验、信息和境界的积累,才能有的水平。
圣尊缺就缺在这里。
它很强,强到可以不足两千年就得证准圣。
但它的积累,以及对信息的掌握,都过於单薄。
只要给仙尊时间,只要给仙尊时间..
眼看著大水牛已经到了湖州域,玉闕圣尊正想让大水牛前往太和水宫,可水尊便倏然间於两人面前出现了。
太和水还是过去的逼样,只是脸更黑了,表情更臭了,状態更具戒备性了。
什么不怒自威、气质如渊,当玉闕圣尊以圣人境的境界再看,只感觉老水確实多少沾点庸常。
差点被按头做大战前的开塞露,被玉闕圣尊救了后又背刺,结果仙盟都被它玩炸了.
没有任何好解释的,输了就是输了一太和水尊还是八荒案的最大代价支付者。
最惨的点在於,它手下的爱徒、大將金谷园,愣是被玉闕圣尊联手蓝禁,拉著天龙堂的支持,给硬生生的解救走了。
势力上,失败。
体面上,失败。
发展空间上,失败。
结合太和水尊长久以来的水平看,真就是贏贏贏,贏到头贏了个白茫茫一片真乾净,o
“驴王,你来本尊的湖州域,意欲何为?”
面对玉闕仙尊那上下打量的眼神,太和水尊只感觉自己浑身好像被扒了衣服放在无尽诸天给所有人展览一般羞耻。
—其实都是它的幻想,巨大的失败折磨的太和水已经多少有点绷不住了。
如果让新转职的无尽诸天第一心理学大师簸箩”来为太和水诊断,大概率能得出太和水內心恐驴的症状判断。
它喊玉闕圣尊驴王,其实也相当有说法。
王氏就是养驴的,所以驴”。
王”听起来像是尊称,但又是玉闕圣尊的姓。
於是,驴”王”放在一起,就有了一种明明在尊重,实际上就是在嘲讽的意味。
大天地的修士们在喷玉闕圣尊的时候,就喜欢在驴王和驴尊之间选。
可太和水作为一名圣人,但凡自信点,何必嘲讽对手呢?
笑眯眯的装好人不是更具策略上的稳健性吗?
可能,太和水尊不喜欢笑吧。
难说。
“哈哈哈,水尊,许久不见,你这心情看起来还没缓解开啊?”
“缓解你......直接放!”
水尊终究是忍住了。
看著玉闕圣尊那难绷的笑意,太和水终究是不愿意做神光式的小丑。
它暗示自己,要想开些,要忍耐些,要抗住王玉闕的压力。
所以说,哪个圣人不是传奇耐忍王呢?
都是,忍不出境界,忍不出水平的,早就被碾死了。
“哈哈哈,太和水道友,你就在这里和我说?”
“站在天上说更通透,直接说,你这个......道友......向来都是知道轻重的,总不会无事上门滋扰本尊吧?”
牛魔感觉气氛有些怪,太和水明显是沾点上头的意思。
至於吗?
真就给你输急眼了?
也就是牛魔不是太和水,才会有余裕,给予其如此刻薄的点评。
真把它放在太和水的位置,面对仙盟完蛋、派系崩散、大將出走、代价全付、通报羞辱、按著头向歷史和时代做交代的结局,老牛大概率会直接被压力压爆。
更诛心、更杀人诛心的是,太和水本不该遭遇这一切的。
它和玉闕圣尊,真就是盟友关係,还是很铁的盟友关係。
然而,它就是要背刺玉闕圣尊,它以为罗青联盟和毕方出手,加上自己,就万无一失了。
结果,从差点成为大战前的开塞露,变为一张被所有人默许最適合支付代价的擦腚纸。
一来一回,法门给了王玉闕,还帮王玉闕站稳了脚跟,揍还没少挨,被抽的那叫一个精彩绝伦。
属於是,在挨大逼兜和吃屎,以及跪著之间,太和水选了吃屎衝锋神窟做第一战开战者。
吃著吃著,感觉不对味,这是屎啊,不能吃,於是就就跪著求援玉闕圣尊等一眾水尊盟友入场,为它爭取了条件,甚至最后还把它从最危急的局面中救出来了大半。
等危局结束了,水尊又想要压制一下盟友,选择背刺玉闕圣尊一最后,一路弯弯绕绕,结局是代价全让他付,还多挨许多大逼兜。
在水尊精妙绝伦的变化抉择下,它获得了跪著边吃边挨的待遇。
就这,太和水尊还没真被搞死。
只能说,感谢美好的时代吧。
换个时代,太和水就要用命开启大天地吃鸡大赛了..
“怎么,本尊在老水你这里,连个座位都没得坐?”
玉闕圣尊的强势令牛魔心寒。
驴日的,你怎么这么狂。
万一水尊也发狂,老牛我不就跟你交代在这里了吗?
你踏马是远程在线,老牛我是隨时都会被太和水做成牛肉的!
毫无疑问,玉闕圣尊和太和水尊就是在交锋,为了那一丝气势”。
看起来有点像无聊的男孩在比赛谁滋的更远,但实际上也不完全是。
圣人境的道果决定了,就是太和水和玉闕圣尊真忽然脱下裤子开始比谁滋的远,他们的对手们都得聚起来研究个十天半个月。
不是研究水尊滋的黄,玉闕滋的甘(有罗剎在,能研究出来的)”,而是思考他们的目的”。
这个玩笑式的解构,对应的是意义”在圣人们的对抗中,已经空前模糊化了。
无定不认为存在真实,玉闕圣尊不认为存在无意义”。
它本身就是意义!
当我至此,一切都有意义,我在我想我做,仅此而已。
当圣尊投入一丝筹码,仅仅一丝筹码,那种我有些强硬”的筹码后,便是太和水这样的对手都会放下深深的憎恨,选择慎重以对。
水尊深深吸了口气,压下了翻涌的心绪,沉声道。
“玉闕道友,请!”
玉闕圣尊笑的更开心了。
贏了就得笑。
贏了你不笑,那不就白贏了?
见簸箩还得慎重,见太和水这个手下败將,嘿,就得笑!
大水牛跟著水尊快速飞行,骑在老牛背上的玉闕圣尊装作平淡的继续开口道。
“早这样不就行了。
你不会还在心底偷偷恨我吧?
老水,我呢,其实是担心你修行速度太快,境界不踏实。
所以才和几位道友稍稍给你沉淀了沉淀。”
这一刻,水尊心中想到了许多事。
干涉变法,支持玉闕变法,支持仙盟变法升级,升级后变法改向,变法成功后卸磨杀驴,玉闕证道时出手阻拦,玉闕金丹后远走四灵界.,后来....
是了,这小子內心中,对本尊当是有数不尽的怨恨。
对,就是如此...
狂吧,狂吧,狂妄就是你通向死亡的门票。
王玉闕,你就狂吧,你已然进入取死之道!
只能说,在心理安慰水平上,圣人境界的存在,也能比寻常修士高出好几档。
玉闕圣尊都贏到笑出牙花,站在太和水面前变著法羞辱它了,太和水还能看出玉闕已然进入取死之道”。
这怎么不是境界呢?
內心通透了,內心又自信了,太和水当即就调整好了应对模式。
知道”王玉闕只是恨,不是疯,太和水也就不装了。
“沉淀的好,就是为什么把金谷园也沉淀走了,玉闕道友,我知道你们是好意,但总该和我提前商量商量吧?”
装你马呢,小贱畜,差不多得了。
“一切都是为了反天大业,这叫资源优化重组,老水,你的思维要跟著时代进步嘛。
四灵界內有句话,还是补水大会上传下去的不换思想就换人,不愿意换人就换头。
你得早点换换自己那种,眼里只有一家一尊利益的浅薄思想。
要有大局,但凡你心中有大局,何至於如此窘迫?”
什么叫胜利的歌必须多唱几遍?
太和水尊的判断,其实是不太错的。
玉闕圣尊和太和水尊,虽然不至於纯恨,但也差不了多少。
不狠狠地清算清算,真就太龟了。
玉闕圣尊只会在该忍耐的时候忍耐。
而现在,就是明明白白的清算时刻。
是胜利结算页面后的,给败方送的最多、嘴最臭最硬的沙比点讚的时刻!
“够了,王玉闕,你到底所为何事?”
还没赶到其道场,太和水尊便再一次没绷住。
这名圣人,又一次陷入了近乎於失控的状態。
常理而言,圣人不该失控。
实际来说,被王玉闕如此骑在脑袋上拉,拉完一波后又来一波,一波接著一波.....
便是圣人如太和水,绷不住也正常。
偏偏在无极爭无极的时代背景下,偏偏在它已经彻底失败的回合后,太和水还不能轻易的梭哈式反抗。
只能任由这个小登往死里羞辱,一轮又一轮的羞辱。
绷不住,也正常。
玉闕圣尊没有回答,只让牛魔停下了脚步。
它笑著环视一圈,笑的很诡异。
太和水的表情有些颤抖,但终究是没有继续问。
输了就得认,不认,只会更小丑!
凡人可以做小丑,因为秩序之下,所有人都是虫豸,互害的权力都没有。
圣人做不得小丑,太和水再失控,就真要上餐桌了一大家都看著呢。
反抗就是失控,急也是失控。
玉闕圣尊就是羞辱你了,你太和水又能怎样?
一败犬,一老牛,一个年轻的胜利將军,就这么一路默默行至了太和水宫之內。
老水还格外贴心的给玉闕圣尊让出了最上首的位置,乐呵呵的道。
“玉闕道友,坐!”
看著那满脸笑意,好像双方的关係又倒带回了一千多年前的水尊,玉闕圣尊也笑了。
“老水,你啊,就是调皮,明明知道输了,还不想认。
已经挨过一顿打了,干嘛要挨第二顿呢,你说是不是?”
忍耐!
“是,是,玉闕道友提醒的是。
我这被人喊老祖喊的久了,就忘了那种输的感觉了。
一时间.....確实有些不適应。”
太和水这是实实在在调整好了,也可以说是被玉闕圣尊调教好了。
道心坚韧这一块儿,圣人们都不差的。
坐在太和水以往的尊位之上,玉闕圣尊的大道投影明明没有感觉,却做出了一副这位置还行”的凑合表情。
不仅表情招人烦,玉闕圣尊的胃口,也不比大胃袋仙王小。
“不適应可不行,得適应,尤其是仙盟內的新局面。
群青原大半到了我们天庭,师国州划给了我们三分之二。
要我说,那剩下的三分之一,也落不到你手里,不如让我们帮你分担分担压力,如何?
“”
仙盟的新局面指水尊直面夫妻混合双打、仙盟疆域减少五分之二、仙盟在大天地內的话语权几乎完全清零......
这个局面,新是新了,但新的不符合裸猿通俗概念中的新”。
玉闕圣尊堪称拿著两仪鼎猛砸水尊的肺管子..
忍耐,忍耐!
它狂任它狂,清风过山岗。
待到本尊破局日,清蒸红烧一念间!
“这.....玉闕道友为了四灵界的大局,没时间回来,天庭......也只有苍山、枣南两位道友支撑。
师国州,我一开始就想全给天庭,但现在给,不就是让枣南王和苍山那两个鱉孙占便宜了嘛。”
太和水满脸沉著的为玉闕圣尊分析著局势,实际上就是以柔克刚,將玉闕圣尊的要求温柔挡回。
牛魔的內心,感到一种有种的森寒。
这就是圣人吗?
此刻的太和水,已经从失控边缘的状態彻底缓解了出来,完全找回了往日的水平。
注意到玉闕圣尊的表情没有波动,水尊继续加码道。
“所以啊,愚兄就想,帮玉楼兄弟你呢,先占著师国州那三分之一的地盘。
等未来,玉楼兄弟你未来回来,什么时候回来,愚兄什么时候就將那剩下的师国州之地,一併移交给你!”
忍忍忍,多少英雄泪,只在腹中吞。
愚兄啊愚兄,我太和水有著如此坚韧不拔之道心,又怎会怕眼前的困境呢?
“老水,你这才有几分正常的样子,我適才还以为,你已经输疯了呢。
此番来此,见你道心无损,我也就放心了。”玉闕圣尊笑呵呵的继续羞辱道。
他喜欢这个游戏,很喜欢。
不说目的,就羞辱。
而太和水摸不著头脑,只能忍。
极致的恶意,单纯的爽感。
成道的快乐,只有自己知道。
牛魔发现,太和水好像会变色—它的脸颊被玉闕圣尊的挑拨,整的瞬间便沾上了红晕。
“你说这么多,就是为了“见我道心无损”?”
王玉闕骂了水尊好几圈,最后来句解释一我就试试你道心损没损。
约等於,玉闕仙尊上门,照著水尊那条打了石膏的腿猛踹,踹的水尊扔了拐杖单脚满地乱蹦。
然后,玉闕仙尊指著单脚满地乱蹦的水尊说,嘿,蹦的还挺欢实,好!说明没病!”。
极致的混帐也不过如此了!
“哈哈哈,那也不至於。”
玉闕仙尊笑著回道。
见水尊真红温了,甚至已经是二次红温了,玉闕仙尊也终於结束了逗水尊的快乐时光0
你急,我就不逗你了,咱聊正事儿。
“你最好真有事,王玉楼,我忌惮的从来不是你。”
太和水尊沉著脸,眼神中爆发出了冷冽的杀意。
看起来,它此刻像个时刻准备著的战神。
显然,水尊已经准备好了。
然而,玉闕圣尊快笑死了,真的快笑死了。
圣人?
拉倒吧,大家都是没独尊的玩意儿,互相装什么逼。
此刻,属於玉闕仙尊心中的,那在漫长修行路上建立起来的对大修的敬畏”,彻底消解了。
暴扣莽象,压力减少,得以喘息。
暴扣青蕊,压力进一步减少,证道金丹。
暴扣毕方、水尊,彻底没了压力,玉闕仙尊终於完全的確信,自己真不差这些老东西什么。
面对好像时刻准备扑上来撕咬自己的水尊,玉闕圣尊像应付路边的傻子似得,淡定反问。
“是是是,你不忌惮我,那青蕊和罗剎呢?”
“它们拿本尊没办法。”
这怎么也不说愚兄了,我就喜欢你自称沙比的聪明劲儿,可惜。
“不拆了它们,你千年万年的给两个比你弱的人做狗。”
玉闕圣尊好像忘了,自己这个最弱的圣人,刚刚还压著水尊暴扣呢,反而直接关心起了水尊的生存状態。
约等於抽了水尊几百个后,问你以后万一被別人抽了怎么办”?
团结友爱的反天联盟了属於是。
“仙盟的事情,哪有什么做不做狗的说法。
玉闕道友,你是知道群仙台上的规矩的。”
论嘴硬,还得是水尊,它当然想要得到帮助,但它不能先暴露需求。
暴露需求,反而又要被王玉闕拿捏。
万一玉闕圣尊不与太和水合作、不给太和水帮助,太和水这种自强自尊”,不就损害了它的切身利益了吗?
不是的,玉闕圣尊已经报过价,也一轮轮的羞辱太和水羞辱了好几轮了。
以太和水对玉闕圣尊的了解,结合玉闕圣尊今日对水尊的態度和行为。
水尊有一个猜测,这次,王玉闕还真有可能是带著善意来的.
是的,水尊確实是如此判断的..
都是圣人,谁还不修玉闕学了?
“簸箩会上圣人们同毕方的沟通机制都快完蛋了,仙盟的群仙台在我和苍山离开后,对了,还有金谷园。
在我们离开后,仙盟的群仙台不可能继续同以前一样。
罗剎和青蕊更不是省油的灯,你得考虑如何对抗它们,水尊。”
“你想忽悠我做过河卒,是不可能的,我现在只想低调。”
“失败后,就要儘快寻找新的胜利。
你不能贏或贏得少,在別人贏的时候,就等於输。”
“罗剎和青蕊好搞,可我现在不想主动作为。
王玉楼,你不能那么贪。
既要又要的好事,我不可能再让你从我这里轻易拿到。”
骂也骂了,谈也谈了,最后终於回到了得加钱”上。
“我和青蕊往日无讎,未来无仇,你猜,我为什么想找你搞她?”
“不搞罗剎?”
“当然,罗剎就是个傻货。
仙王和我,在青蕊和罗剎於簸箩会上作乱时,就意识到了青蕊的不对。
多少年了,很多事,她都积极的有些过分。
老罗是被你那篇狗屁文章给驾住了,我们以为没问题,大家都以为没问题你写的太离谱。
然而,会不会有一种可能,即,青蕊在其中顺势而为了呢?”
水尊猛然的起身,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记忆快速闪回的状態。
从三万多年前开始,到几千年前仙盟成立,再到多年来仙盟內的风风雨雨。
最后,这名圣人的眉头重重鬆开,只笑道。
“玉楼,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一点报酬都没有,但能让你重新介入反天联盟的核心层。
水尊,说句实话,你的失败,非战之罪。
毕方想贏,就要有人输,其实青蕊、罗剎、苍山都是不错的选择,可偏偏各有各的特殊。
於是,就让你背了锅,可怜你了啊,让你受委屈了。”
依然是羞辱,不用怀疑,玉闕圣尊今天算是把水尊给抽爽了。
纯当陀螺抽,左手抽完右手抽,抽的水尊上下起伏(道心起伏)、满脸红晕(红温两次)、欲仙欲死(专捅肺管)。
“谢谢了,玉闕道友,你能理解我的难,这份情谊,我永远记心里。”
“师国州的事情?”
“哎,你放心,愚兄一定替你看好了!”
“那我就找罗剎去滋青蕊了哈?”
玉闕圣尊其实是二选一的,不选罗剎,更多是因为,它和罗剎真就是相看两厌。
相比之下,太和水反而更.....值得抄底些。
不过,这不影响玉闕圣尊扭头就走,骑著老牛就要跑路的谈判姿態。
“慢!”
太和水终究是没绷住,它需要改善自己的被动局面。
歷史的罪人、时代的罪人、反天联盟的罪人,差点成为大天地的罪人。
这样的锅,它必须甩出去,至少,高低也得打个缺口吧?
“老水,我就知道,你这个人,最懂大局,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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