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硝烟下的鹰嘴峰
重生六六年:赶山致富,把妻女宠上天! 作者:佚名
第711章 硝烟下的鹰嘴峰
但炮声又响了一次。
这次更远,落在了山谷另一侧。
王卫国判断,这很可能不是有计划的炮击,而是某个前线部队擅自行动。
或者是……內部有人想破坏和谈。
他看向周武。
周武微微点头,示意他继续控制局面。
炮声终於停了。
帐篷里一片狼藉。
水洒了,文件掉了,菸灰缸翻了。
对方几个人脸色铁青,尤其是上校。
他放下话筒,看向周武,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周武整理了一下军装,重新坐下。
“看来,贵方內部对和谈,意见並不统一。”
上校张了张嘴,最终颓然坐下。
“这是个……误会。”
“误会?”周武笑了,“炮弹都落到会场边了,还是误会?”
他顿了顿。
“不过,既然炮停了,我们还可以继续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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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校抬起头,眼神复杂。
“周团长,你……”
“我什么?”周武看著他,“炮弹嚇不到我们。如果你们真想谈,就拿出诚意。如果不想谈,现在就可以走。”
帐篷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外面风吹帐篷布的哗啦声。
过了足足一分钟。
上校终於开口。
“……继续谈。”
接下来的谈判,形势完全逆转。
对方的气焰被打下去了。
每提出一个无理要求,周武只需淡淡问一句:“刚才开炮,也是误会吗?”
对方就哑口无言。
最终,双方达成了临时协议。
即日起,双方部队后撤五公里,脱离接触。
成立联合监督小组,定期巡视边境。
重启团长级热线,遇有紧急情况及时沟通。
协议签署时,已是下午两点。
走出帐篷,阳光刺眼。
对方几个人匆匆上了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周武站在车边,点了支烟。
“你怎么看?”
王卫国想了想。
“內部有分歧。有人想打,有人想谈。今天这一出,可能是强硬派给温和派的下马威。”
“对。”周武吐了口烟,“所以这协议,也就是张纸。能管多久,难说。”
他看著远山。
“但至少,咱们贏得了时间。部队可以休整,防线可以加固,新兵可以训练。”
他拍拍王卫国的肩膀。
“你们『雪狐』这次表现很好。冷静,专业。给咱们长了脸。”
王卫国没说话。
他看向对方阵地方向。
哨塔上,人影晃动。
他知道,和平是暂时的。
但哪怕只有一天,也是战士们用命换来的。
值得。
回营区的路上,无线电里传来各点位的撤离报告。
全部安全,无人伤亡。
王卫国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还是刚才炮弹爆炸的画面。
如果落点再近一点……
如果对方趁乱发难……
如果……
没有如果。
他们做到了。
李建国坐在旁边,小声问:“营长,咱们算贏了吗?”
王卫国睁开眼。
“战场上没有绝对的输贏。今天咱们没吃亏,就是贏。”
他顿了顿。
“但真正的贏,是让对手再也不敢挑衅。”
车队驶入营区时,已是傍晚。
战士们围上来,七嘴八舌地问会谈情况。
王卫国简单说了几句,便让各排带回休息。
他独自走进营部。
周华和许尚正在等消息。
“怎么样?”
“签了临时协议。”王卫国脱下大衣,“能管一阵子。”
他把经过说了一遍。
听到炮击那段,周华和许尚都皱起了眉头。
“太险了。”
“是险。”王卫国倒了杯热水,“但也让咱们看清了对方底牌。內部不稳,各怀鬼胎。这是弱点。”
许尚推了推眼镜。
“那接下来……”
“按协议,双方后撤五公里。『雪狐』可能要撤下来休整。”
王卫国喝了口水。
“让各排准备交接防务。武器保养,物资清点,战损统计。该补的补,该修的修。”
周华点头。
“新兵训练呢?”
“继续。而且要加强。”王卫国说,“这次会谈让我明白,以后边境的较量,不光是枪炮。还有谈判,有侦察,有心理战。咱们的兵,得多长几个心眼。”
窗外传来熄灯號。
悠长的號声在营区迴荡。
王卫国走到窗前。
操场上,最后一批加练的战士正跑步回宿舍。
月光洒在雪地上,一片银白。
远处,边境方向,山影沉默。
他知道,今夜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但明天呢?
后天呢?
他摇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开。
至少今夜,是平静的。
三天后,正式命令下达。
“雪狐”部队撤出前沿阵地,由兄弟部队接防。
休整期三个月。
消息传来时,战士们正在擦拭武器。
赵铁柱愣了几秒,然后继续擦枪。
孙小虎默默整理背包。
没有人欢呼,也没有人抱怨。
只是沉默地收拾行装。
撤离那天,是个晴天。
王卫国带著全队,最后巡视了一遍鹰嘴峰阵地。
战壕还在,掩体还在,那些用石头垒成的射击位还在。
只是不会再有人趴在那里,盯著山下的动静了。
李建国蹲在曾经的观察哨位置,用手拂去瞄准镜座上的积雪。
“营长,咱们还会回来吗?”
王卫国看著远山。
“不知道。”
他顿了顿。
“但咱们守过的地方,一寸都不会丟。”
下山的路很安静。
队伍排成一列,踏著积雪,缓缓前行。
没有人说话。
只有脚步声,和背包晃动的声音。
走到山脚时,王卫国回头看了一眼。
鹰嘴峰在阳光下矗立,山脊的线条像刀锋。
他敬了个礼。
然后转身,跟上队伍。
接防的兄弟部队已经到位。
双方简单交接,互敬军礼。
“雪狐”的卡车启动了。
驶离阵地,驶向后方基地。
车厢里,赵铁柱靠著厢板,忽然说:“老子在这儿掉了三颗牙。”
孙小虎闷声说:“我耳朵差点被震聋。”
另一个战士笑起来。
“我鞋跑丟了一只,找了两小时。”
笑声慢慢传开。
大家开始说那些战斗中的糗事,说那些差点没命的瞬间,说那些想家想到哭的夜晚。
说著说著,有人红了眼眶。
但没人哭。
只是用力眨了眨眼,继续笑。
王卫国坐在驾驶室,听著后面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