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章 无耻至极
陆雋深回了趟家,因为年年辰辰穗穗三个小傢伙说他们有发现。
年年指著电脑屏幕对陆雋深道:“爹地,你来看。”
视频画面里,有个清洁工推著一辆清洁推车经过,年年手指点了点滑鼠,画面很快切换到另外一处监控,同样是一个清洁工推著车子经过,看著没什么问题。
年年却开始分析道:“当天游乐场有很多人,他们將妈咪和穗穗带走,一定的藉助了什么工具,而游乐场內不允许有车子进入,除了清洁工人用的清洁车,所以他们一定是將妈咪和穗穗藏在了清洁车里,我们看了很多监控,查到和妈咪穗穗消失的时间同时出现的清洁车就这一辆。”
辰辰继续道:“这辆清洁车最后出现的位置是停车场,然后被清洁工人送回了停放清洁工具的地方,爹地可以去查当天停在停车场的车子,虽然他们动了监控,但停车场那么多车子,总有行车记录仪记录下了一切。”
年年將画面暂停,补充了一句,“还可以去查查这辆清洁车,若真藏过妈咪,说不定里面会有妈咪的痕跡,不过问题是过去几天了,怕痕跡被破坏。”
“不会。”陆雋深听完两个小宝的分析,开口,“痕跡不会被破坏。”
因为出事后,陆雋深已经让游乐场暂停营业,所有东西一概不准触碰。
所以若真的跟两个小傢伙分析的一样,现在要去查痕跡一定查得到。
穗穗抬起小脑袋看著陆雋深,“爹地,哥哥们的分析是不是很对?”
陆雋深点头,表示赞同,看三个小不点儿分析得有理有据,陆雋深很欣慰,伸手摸摸三个小傢伙的小脑袋,“很棒。”
陆雋深也没有含糊,立刻派人按照三个小傢伙的逻辑去找。
穗穗拉了拉陆雋深的手,扁了扁嘴,问,“爹地,妈咪什么时候可以回来?”
陆雋深抿著唇沉默半晌,蹲下身轻轻捏了下穗穗的小脸蛋,“不用担心,她只是配合调查,很快就能回来。”
“可是妈咪被关在警察叔叔那里她会不会害怕,会不会吃不好,睡不著?”
害怕?吃不好?睡不著?
不存在的。
陆雋深对此一点都不担心,毕竟谁敢让他的太太吃一点苦,受一点罪。
“爹地想她就是有点想你们。”
“我们也想妈咪。”
陆雋深点头,“我也想她,不过快了。”
等他们手上握著的证据差不多了,夏南枝就能出来了。
其实陆雋深也可以为夏南枝申请取保候审,可江则有句话说得没错,夏南枝在警察那是最安全的。
“你们太外公说让你们晚上去他那,去吗?”陆雋深询问三个小傢伙的意思。
陆雋深晚上很忙,肯定是没时间在家陪三个小傢伙的,所以司老爷子让他们去他那,他来照顾。
三个小傢伙没什么意见,不过年年道:“如果太外公是怕我们没人照顾所以让我们过去的话,那太外公多虑了,因为我们已经是大孩子了,就算爹地妈咪不在身边,也可以照顾好自己。”
陆雋深看著还没有桌子高的三个小傢伙说自己是大孩子了,有些想笑。
“好的大孩子们,那晚上你们只能自己在家了,需要接你们乾妈过来陪你们吗?”
穗穗,“乾妈打电话跟我们说咯,她今天很忙,不能过来陪我们。”
孟初提前打电话来说了,必然是有自己的事忙,陆雋深当然不会勉强,“我晚上儘量早点回来。”
……
此时的孟初一个人待在病房里,她稍微一动,拉扯到全身的伤,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重重地跌回病床上。
温远扬和季韵淑因为她態度不好,以怕她情绪激动为由早就走了,离开前,季韵淑还劝她看开些,温时樾和苏林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她也只能选择放手祝福。
孟初当时心里止不住的冷笑,在他们家用到她时可不是这样说的。
这些年温时樾把她送出国,困在国外,温父温母也没说什么。
其实孟初早该看清的,这一家人根本不值得她有任何留恋。
孟初闭上眼睛,委屈的泪水还是止不住滑落。
“就这么疼?”
身旁突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孟初睁开眼睛,温时樾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此刻就站在一旁,他一双俊秀的眉紧蹙著,眼底居然还划过几分心疼。
心疼?
真是一种可笑的情绪。
“你试试?”
伤害孟初的那三人今早温时樾是见到过的,他们的手臂比孟初的大腿都粗,那样满是肌肉的手臂抡起鞭子一鞭又一鞭抽在身上,就算没看到过伤口,有多疼也可想而知。
孟初都不知道他是怎么问出“就这么疼?”这个问题。
“苏林的表哥他们说看你是个女孩子,下手有分寸。”
“是啊,我没被打死呢。”
孟初看著这个一身高档西装的男人,情绪一下子冷漠得可怕。
知道孟初现在还有情绪,温时樾没有跟她计较她的阴阳怪气,而是坐下来,温声道:“你別怪苏林,如果一开始你不对她动手,她的表哥也不会这么做。”
“对,都是我的错。”
很明显的气话。
“那你去跟苏林道个歉吧。”
孟初愣了一下,她记得她耳朵没出问题啊,怎么就听到这么离谱的话。
见孟初不说话,温时樾又说,“苏林因为你的態度很难过,医生说她孕早期不能有情绪波动,初初,就当为了我,你去跟她道个歉,让她知道你已经知道错,並且不计较这件事了,可以吗?”
孟初盯著他,看了很久很久,才从这段话中反应过来。
孟初从前都不知道人的情绪转变可以这么快,她从震惊到失望,再到冷漠仅仅用了几秒钟的时间。
她盯著温时樾视线不曾挪开,良久,她讥讽地笑了。
“温时樾,从事发到现在,苏林说什么你信什么,你就跟没有自主思考能力的脑残一样,现在你还让我去跟苏林道歉?我道你妈个歉。”
孟初不顾拉扯到伤口的疼痛,拽起旁边的杯子狠狠往温时樾身上砸去。
温时樾没有躲闪,任由杯子砸在身上。
他不疼,孟初却疼得满是冷汗。
就像这场感情一样,孟初被伤得伤痕累累,痛苦不堪,温时樾永远轻描淡写,安然无恙。
温时樾失望地看著孟初,像是在看一个不认识的人,“孟初,你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
“呵,是我变了吗?变的人难道不是你吗?温时樾,从你为了苏林拿著一份协议骗我签下,把我困在国外起,你做过一件对得起我的事情吗?”
“你如果不伤害苏林,我不会那样做,孟初,是你做事过分在先。”
孟初抬起手捂著脸,突然就笑了。
她笑得极其讽刺。
“温时樾,从来都是苏林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从未相信过我。”
温时樾抿紧唇,没有再说话,这时,他的手机响起,看了眼,温时樾的表情温柔了起来,接通电话时,他的声音都软了下去,“喂,好,我知道了,我很快回来。”
病房里太寂静,孟初听到了温时樾手机里是苏林的声音。
孟初扭过头苦涩地笑了笑。
温时樾掛断电话,视线重新落在孟初身上,他说,“苏林说了不需要你的道歉,孟初,你若是有苏林一半懂事,我们之间根本不会走到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