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利弊权衡
公主权倾朝野,鱼塘挤不下了 作者:佚名
第560章 利弊权衡
梁崇月在已经烧的残破不堪的屋子里转了一圈,最后才走到了一具已经烧焦的尸体面前,烧了一晚上了,尸体看著像是一碰就能隨风而去了,不知道渣爹看见这一幕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梁崇月缓缓靠近,通过这具尸体,依稀可辨梁崇禎生前英俊挺拔的外表,不过如今成了一具说不了话的炭尸,梁崇月也不觉得可惜,敢对明朗下手,这就是他自找的。
在这间快要倒塌的屋子里走了一圈,梁崇月这才离开,屋里烧的一乾二净,就连两具尸体额头上的弹孔也看不清了。
“大理寺的结果呢?”
梁崇月从屋子里出来,身上带著淡淡的炭火味道,大理寺卿闻言,立刻上前,送上了今日一早刚出的结果,还有仵作的验尸报告。
梁崇月找了一处还算乾净的地方坐下,翻看起了大理寺的结果,昨夜那场火来的突然,火势巨大,还借著风向,整个独孤氏老宅的北边半个几乎被烧的乾乾净净,一堆灰烬中,还能找到些蛛丝马跡,大理寺倒是不简单。
梁崇月翻看著仵作的验尸报告,再瞧见上面写著浓烟呛入咽喉,昏迷后烧死的结果,默不作声的將所有东西全都放回了大理寺卿的怀里。
“一会儿刑部的人过来,三皇子虽是被囚禁於此处不假,但父皇从未限制过三皇子在宅子里走动的自由,宅子里所有侍奉的僕人全都押入刑部大牢问审。”
大理寺卿手上拿著今日一早刚出的结果和卷宗,候在殿下身边,听闻殿下此言,无奈的应下。
原以为年关將近,他们也能好好休息一下,过个好年,却不曾想年前遇到此等大事,想来这个年是过不舒坦了。
梁崇月在独孤氏的老宅里面转悠了一圈,大理寺也不是吃素的,任何有问题的东西已经全部被他们控制了起来,一圈转下来,梁崇月倒是没多少收穫。
“殿下,快到午膳的时辰了,殿下可要留下用膳?”
大理寺卿刚將手头上的任务和刑部尚书交接了一番,肚子饿了,抬头看了时辰,这才惊觉已经到了刚用膳的时辰了。
独孤氏的老宅虽说离京城不算太远,但昨夜大火稀奇,现在还没有找到起火的原因,他们不能擅自离开,若是这期间出现了什么问题,陛下怪罪下来,他们就算是有八个脑袋也扛不住。
梁崇月看了眼不远处已经在搭锅洗菜的眾人,算了算时间道:
“本宫在这里你们也吃不痛快,你们吃吧。”
说罢,梁崇月转身正欲离开时,刑部尚书忽然出现,挡在了梁崇月身前:
“臣参见太女殿下,臣有一重大发现,还请殿下移步。”
刑部尚书面色凝重,梁崇月的神情也跟著凝重了下来,大理寺卿一看情况不对,想要跟著一同前往,却被刑部尚书一个眼神给呵退了。
“此处交给臣来办即可,臣先告退。”
大理寺卿默默后退,离开了刚才站著的位置,梁崇月跟著刑部尚书朝著所谓的重大发现而去。
又回到了梁崇禎死前居住的院子里,不过刑部尚书並未带著梁崇月前往快要塌陷的屋子,而是转身前往了一旁种著的大树。
这棵树就是梁崇月昨夜里藏身的那棵树,也是在这棵树的背后开枪,射杀了梁崇禎身边的守军。
如今这棵树已经被烧的不成样子,树干轻轻一碰就碳化了,梁崇月不明白刑部尚书带著她来是何意。
“殿下您瞧,这树是从东南面烧起来的,而昨夜了颳得可是西北风。”
说罢,刑部尚书还上手指了指树干被烧的最狠的位置,梁崇月有印象,想来是她杀了人之后,子弹飞出带出的火药残渣落在了此处,这棵树未免是从东南面烧起来的,不过因为有那几粒火药在,所以烧的要比西北面烧的更快些。
没想到这点小细节都被刑部尚书发现了,做刑部尚书屈才了,应该再兼职大理寺卿才对。
“张尚书此言有理,所以张尚书有何高见?”
梁崇月並未多说什么,今日派来的人应该都受到了渣爹的旨意,是非要將杀了梁崇禎的凶手揪出来不可的。
但只要是人就会有私心,渣爹的旨意下的再大,活著的人总不会为了一个死人將自己的前程断送了。
张尚书后退三步,朝著殿下躬身行礼道:
“臣已经调查清楚,昨夜之火是从柴房起,一路烧到了此地,应当是宅子里面有人不安分,当务之急还是要好好审问那些侥倖活著的僕人们。”
张尚书三句话转了个大弯子,能在京城里坐到这个位置上的人没有谁是简单的。
宝郡王那刚传出被下毒的消息,大理寺和刑部还没开始调查,三皇子就被活活烧死在了独孤氏的老宅里,其中若是没有关联,他就把头拧下来给太女殿下当球踢。
陛下已经昭告天下,太女殿下就是大夏未来的新君,他可不能为了一个早就该死的人,葬送了自己的性命和孩子们未来的前途。
“那就有劳张尚书了,待查到是谁害死了本宫的三哥,本宫的规矩,张尚书应当懂得。”
梁崇月杀人的规矩和奖赏的规矩在京城里都是出了名的,前者人人避之,生怕沾染分毫。
后者人人艷羡,恨不得祖上三代都是向家的家僕,只为了今日能入太女殿下的太女府,只要殿下开心,赏赐那是大把大把的来。
“是,臣明白,臣定当竭尽全力。”
梁崇月嗯了一声,转身离开了已经被烧的只剩下一半的独孤氏老宅。
翻身上马,疾行在京郊的竹林里,梁崇月感受著怀中小小瓷瓶,这是她在梁崇禎死得焦尸手里发现的。
瓷瓶是系统出品,只要稍微对比就能確认,不过因为梁崇禎死前攥的太紧,仵作到得时间也晚,竟然没有发现梁崇禎手里藏著的东西。
一个小小白玉瓷瓶,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渣爹现在本就认定了梁崇禎就是她杀得,再让渣爹看见这瓷瓶,不知要闹出怎样的纷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