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子不教父之过
公主权倾朝野,鱼塘挤不下了 作者:佚名
第616章 子不教父之过
系统在一旁焦急的要死,梁崇月已经在开始重新立法,將在脑中重新修缮过的新法写在了圣旨上。
面板上系统担心的情况还在继续发生,系统绿豆大的眼睛,瞪得滚圆,眼睁睁的看著羌王踩死了自己最有出息的儿子。
直到面板上提示梁二已经断气,失去生命特徵,梁崇月才微微抬头看了一眼。
果真能在这浑水一样的朝堂上笑到现在的,没有一个心不狠的,或许这还真是皇室血脉的特性。
梁崇月眼底平静非常,看不出一点情绪,人已经死了,系统也不再惊讶,渐渐安静了下来。
梁崇月將新的圣旨写完,等到墨跡干透后,捲起收好,直接关掉了面板,並不关心接下来的事情。
她是天子,百年之后定然是会被后人议论的,她连弒父之事都做得出来,死一个皇室子,她又怎么可能在意。
这一觉梁崇月睡得很安详,翌日一早的朝堂上,梁崇月坐在龙椅上,瞧著底下眼睛又红又肿的羌王,当真演得一齣好戏。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平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比起昨夜里面板上的內容,梁崇月更加好奇今日羌王会有什么新的举动。
放弃了最有出息的儿子,他想换的应该不是一时的安稳。
平安话音在太和殿上飘远,梁崇月静静坐在龙椅上,底下接连有几个大臣关於抚农政策和明年春闈提出了些想法,却无人提及昨日里京城大街上发生的事情。
所有人心里都有数,羌王在朝堂上不过一记虚职,这些年来家中唯一一个出息的孩子,当街骚扰永乐郡主,被陛下撞见,没被牵连就不错了,现在谁还敢替羌王说话。
梁崇月的视线也只在最开始的时候在羌王身上扫过,见他却是毫无反应后就不再关注於他。
比起这一家的破事,她每日忙的脚不沾地,国家大事都没处理完,哪里有心情操心这些。
该回答的问题都回答完了,梁崇月一个眼神过去,平安拿起上朝前就准备好的圣旨,对著满朝文武读了起来。
“顺天承运,皇帝詔曰......”
满朝文武都已经知道了昨日京城里的热闹,陛下本就有意提升女子地位,羌王的二公子將这个机会送到了陛下面前,他们也不好多说。
各家都是有妻子和女儿的人,既然阻止不了陛下,那就顺其自然,陛下幼年就开办的女子书塾,京城各家的闺秀都跟隨陛下读书时的风潮好好念过几年书的,哪怕现在还够不上参加春闈的资格,但他们孩子还会有孩子,陛下此举也未免是坏事。
“陛下圣明。”
满朝文武在听完平安念完的圣旨后,齐齐跪下,梁崇月坐在高位,俯视著这一切,眸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情。
“诸位爱卿没有別的事情,今日就到这里吧,退朝。”
梁崇月说罢,底下的大臣跟著开口:
“恭送陛下。”
梁崇月起身离开了太和殿,刚回到养心殿,今日该批阅的奏摺还没打开,小李子就迈著小碎步从外面走了进来。
“陛下,羌王求见。”
料到今日他会来,梁崇月將手上的奏摺打开,连头都没抬,淡淡道:
“让他进来吧。”
梁崇月批阅著奏摺,云苓在一旁研墨,羌王进来的时候,看见这一幕,走到陛下龙案前面恭敬跪下:
“臣参见陛下,小儿无礼是臣教导无方,还请陛下降罪。”
羌王是个聪明人,梁崇月批著奏摺的手连停顿都没有,一点反应都没给羌王。
直到梁崇月面前的奏摺批阅的差不多了,正好批阅到严仁正今早递上来的一封,全部看完后,並未著急给予回復,而是这才抬头看了眼跪下殿中的羌王。
“起来吧,孩子不服管教,朕已经派人去帮你管教了,羌王家中孩子不少,想来也不缺这一个吧?”
羌王顶著两个哭得通红的眼睛,没想到今日见到陛下,陛下会是这个反应。
羌王像是还没反应过来,又红又肿的眼睛直视著陛下时愣在当场,眼中满是震惊与恐慌。
“陛下,是臣管教不力,陛下若有责罚还请陛下降罪於臣,小儿已经受罚,到底还是个孩子,还请陛下看在臣为了大夏废了一只胳膊的份上,饶过我儿吧。”
羌王跪在养心殿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加上那双肿的像核桃一样大的眼睛,让人不忍怀疑,昨夜里羌王是不是就是这样哭了一整夜。
哭得倒是令人为之动容,梁崇月低头看了眼严仁正递上来的奏摺,上面十分清楚的描述了羌王昨夜里在刑部大牢里干得那些事。
他口中的可怜稚子现在尸体都凉透了,就死在他的脚下,梁崇月瞧著他哭得这样悽惨,若不是知道他做的事情,还真以为他是心疼儿子呢。
梁崇月沉默著没有说话,脑中却在飞快运转著,羌王是个有脑子的人,他现在此举已经算是拿政绩胁迫皇权了,一个能杀了自己儿子的人,现在绝不会是这个反应。
除非这一切不过是他的局,他料定她不会轻易放过梁二,现在將他能拿得出来的所有全都一股脑的掏出来,想来是有另一件事在等著她呢。
梁崇月思索了一会儿,羌王府想要重新站起来,后代子孙要不从文要不从武,从武之事已经从根源上行不通了,现在大夏的兵权在她一人手中。
四海太平,没有什么仗可打的,自然也就没有建功立业的大机会了。
那就只能是从文了,想来羌王府已经有可以替代梁二的孩子了,梁二犯错,便借用梁二的死为家族中旁的孩子谋出路。
梁崇月低头看向严仁正的奏摺,眸中神情越发的冷了:
“哭哭哭,朕的福气都让你哭散了,要哭回家哭去,朕难道冤枉你儿子了?”
梁崇月拿起镇纸重重的拍在了龙案上,巨大的声音响起,嚇得养心殿里眾人皆是一怔,羌王的哭声戛然而止,显然也是被这一突然到来的声音嚇到了。
“来人,送羌王回府,既然你说子不教父之过,要朕降罪,那朕就满足你,什么时候你儿子从大牢里出来,你再出门,左右你现在也任虚职,朕给你放假,俸禄照发,你回家好好哭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