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夜谈
穿越,大乾第一世子 作者:佚名
第188章 夜谈
窗外风雪渐急,吹得窗欞咯咯作响。孟敬之起身走到窗前,望著漫天飞雪:amp;quot;现在的凌家过的很好,有些事不必过於勉强。若是能每年看到这样的雪,已经很好了!amp;quot;
凌酒也跟著站起,恭敬地立在身后:amp;quot;先生,晚辈不是这个意思,不管先生扶持什么样的人,哪怕只是一个乞丐,我凌家也全力支持...
虽然我凌家在偌大中域算不得什么豪门世家,但凌家不会做那种忘恩负义的人,先生將来有任何需要,凌家上下都不会有人说一个不字。amp;quot;
amp;quot;瑞雪兆丰年。amp;quot;孟敬之转过身,眼中闪烁著深邃的光芒,amp;quot;来年定会有个好收成,不急这一时,来日方长,几千年了,中域还是这个中域,世家还是那些世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中域的景色,能变一变。amp;quot;
凌酒心头剧震,他自然明白孟敬之这句话的分量,若这老头真要动手,恐怕会波及整个中域,上到达官显贵,下到贩夫走卒,不会有人逃得过这场变革!他强压住激动,深深一揖:amp;quot;晚辈愿为先生效犬马之劳。amp;quot;
孟敬之拍了拍他的肩膀:amp;quot;天墉城永远是天墉城,做好自己的分內之事,有些事不必急於下场,有需要的时候,老夫自然会开口,这次回来老夫是回师门有些事情,明日就会离开。amp;quot;
“多谢先生,凌酒明白。”
今日这短短数句,凌酒也明白了这位先生的意思,先生为他凌家安排了一条最为稳妥的路,不管將来有什么变故,都不需要轻易下场,好好发展自己,积累实力,最关键的时候,他自会送凌家一份泼天的富贵。
夜色渐深,风雪稍歇。凌酒亲自引著孟敬之与平生穿过迴廊,来到一处暖阁。阁內早已备好一席丰盛酒宴,炭火融融,暖意扑面。
amp;quot;先生远道而来,晚辈不敢怠慢。amp;quot;凌酒抬手示意,amp;quot;略备薄酒,还望先生莫要嫌弃。amp;quot;
阁內灯火通明,檀木长案上摆满了珍饈美味:正中央一只鎏金铜炉,燉著整只雪山参茸鹿筋,汤色如琥珀,香气浓郁扑鼻;左侧一盘amp;quot;雪里藏珍amp;quot;,乃是用冰镇过的深海鱘鱼片,薄如蝉翼,铺在碎冰之上。
另有炭烤驼峰、清蒸雪蛤、松露煨熊掌、蜜汁火方等数十道菜餚,皆是寻常富贵人家难得一见的珍品。
酒壶用的是琉璃夜光杯,酒液倒入其中,竟隱隱泛著幽蓝光泽。凌酒亲自执壶,为孟敬之斟满一杯:amp;quot;这是窖藏三十年的寒潭香,先生尝尝可还合口?amp;quot;
孟敬之端起酒杯,轻嗅酒香,微微一笑:amp;quot;倒是有心了。amp;quot;
平生站在一旁,眼睛瞪得溜圆,他虽跟在孟敬之身边有些年月,也见过不少世面,可这般奢华的宴席还是头一遭。凌酒见状,笑著招呼道:amp;quot;小兄弟也请入座,不必拘礼。amp;quot;
侍者们鱼贯而入,奉上热腾腾的米饭与面点。其中一位侍女手捧玉盘,盘中盛著几枚晶莹剔透的饺子,皮薄如纸,隱约可见內馅的翠绿。
酒过三巡,凌酒借著酒意,小心翼翼地问道:amp;quot;先生,那个小地方...当真值得您如此费心?何不在中域选一方势力...amp;quot;
孟敬之把玩著手中的酒杯,目光悠远:amp;quot;因为有趣,所以想试试。amp;quot;
凌酒一脸的茫然,愣神片刻。
amp;quot;老夫老了,若是这个时候想做点什么,怕是收不了尾咯。amp;quot;孟敬之將酒一饮而尽,amp;quot;老夫能做的,便是把这个棋盘抬出来,至於將来如何,皆看各自的造化。amp;quot;
凌酒连忙点了点头,难怪先生会让他凌家不要轻易下场,因为他不是將来的执棋之人,所以他也没有把握,此时的他,更好奇先生选了一个什么样的人物,能在这庞大的中域搅弄风云。
窗外,雪又渐渐大了起来,簌簌落雪声衬得阁內愈发静謐。
孟敬之放下碗筷,望向窗外:amp;quot;雪夜虽美,终究会停。amp;quot;
凌酒顺著他的目光望去,轻声道:amp;quot;但来年还会再下。amp;quot;
孟敬之笑了笑,没再说话。
宴毕,凌酒亲自送二人至客房。廊下风灯摇曳,映照出他眼中复杂的神色。他知道,怕是用不了多久,这中域怕是又要开始不太平了,虽然这个地方,从来没有安稳过!
五更的梆子刚敲过,凌府上下便已灯火通明。凌酒披著玄狐大氅立在府门前,呵出的白气在晨光中凝成霜花。府中管事正指挥僕役往马车上装载行囊——窖藏五十年的amp;quot;寒潭香amp;quot;,十匣南詔进贡的暖梅蜜饯,还有整张完整的雪貂皮褥子。
amp;quot;先生,路上用的炭炉和乾粮都备齐了。amp;quot;凌酒亲自检查著车辕,amp;quot;这匹乌云是去年进贡的良驹,最耐寒不过。amp;quot;
孟敬之拢了拢青布棉袍,笑而不语。倒是平生看得咋舌——那马鞍上镶的竟是整块的羊脂玉,轡头用的深海沉银在雪地里泛著幽蓝的光泽。
城门处,守將早已得了吩咐,见凌家车队便撤去鹿砦,凌酒执意要送,孟敬之也不推辞。两辆马车一前一后碾过新雪,在官道上留下深深的车辙。
amp;quot;就送到这儿吧。amp;quot;行至十里亭,孟敬之终於叫停车驾,晨雾中,他接过凌酒奉上的暖手炉,忽然从袖中取出一本书籍:amp;quot;这个,你留著,没事的时候看一看。amp;quot;
凌酒接过书卷一看,封面上並无书名,他当即一愣。
amp;quot;先生,这是...amp;quot;
amp;quot;没事多看看吧,对你將来的武道有好些处,这些年凌家虽然有了起色,但这也让你失了当年的心气,多看看书,將来未必不能入极境。amp;quot;
“多谢先生。”
凌酒深深一揖,过了许久,再抬头时,孟敬之带著书童已经上了马车。晨光穿过雪雾,为十里亭的飞檐镀上金边。远处山峦起伏,宛如一幅徐徐展开的水墨长卷。
amp;quot;回去吧。amp;quot;马车內传来孟敬之的声音。
车軲轆转动的声音渐渐远去。凌酒立在原地,直到那辆青布马车变成雪原上的一个小黑点。一旁的管家小声提醒:amp;quot;城主,咱们该回府了。amp;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