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放榜
穿越,大乾第一世子 作者:佚名
第254章 放榜
amp;amp;quot;爹,您这是又想偷懒...amp;amp;quot;王砚川接住令牌,入手沉甸甸的。
amp;amp;quot;怎么?怂了?amp;amp;quot;王震微笑地看著儿子。
王砚川將令牌系在腰间,昂首挺胸:amp;amp;quot;您老就等著看吧,孩儿必定带王家走得更远!amp;amp;quot;
屋外,雨渐渐停了。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在书房门前的青石板上。王震望著儿子大步离去的背影,轻声自语:amp;amp;quot;臭小子...真的长大了...amp;amp;quot;
半个月后,皇城正阳门外。
五更天的梆子刚敲过,正阳门外已是人山人海。晨曦穿透薄雾,將朱红色的宫墙镀上一层金边。无数双眼睛紧盯著紧闭的宫门,那里即將张贴决定万千学子命运的皇榜。
amp;amp;quot;来了来了!amp;amp;quot;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阵骚动。
六名礼部差役抬著三丈长的黄绢榜单缓步而出,绢面在朝阳下泛著耀目的光泽。为首的官员手持玉柄拂尘,在万眾瞩目中轻轻一抖——
amp;amp;quot;大乾四十八年春闈榜!amp;amp;quot;
声浪如潮水般涌起。前排的学子们瞬间挤作一团,有人踮脚张望,有人直接爬上同伴肩膀。后排的百姓更是推搡著向前涌动,维持秩序的差役们被挤得东倒西歪。
amp;amp;quot;我中了!我中了!amp;amp;quot;一个穿著粗布直裰的青年突然跪地痛哭,手中的书籍被攥得皱皱巴巴。他身旁绸缎衣裳的公子却脸色煞白,手中摺扇amp;amp;quot;啪amp;amp;quot;地折断。
榜单前很快涇渭分明——左边是欢呼雀跃的寒门学子,右边是如丧考妣的世家子弟。更奇妙的是,欢呼的人群里十有八九都带著蜀州口音。
amp;amp;quot;天字十七號!程砚!amp;amp;quot;洪亮的唱名声从贡院方向传来。只见那个曾经在茶肆被欺辱的河工之子,此刻正被同窗高高拋起。他腰间amp;amp;quot;蜀州官学amp;amp;quot;的木牌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突然,一个尖锐的声音刺破喧囂:amp;amp;quot;怎么这中榜者大多都是蜀州人?这里头必有蹊蹺!amp;amp;quot;
人群瞬间安静。说话的是个锦衣华服的青年,他指著榜单的手指微微发抖:amp;amp;quot;本公子苦读二十载,竟不如这些泥腿子...amp;amp;quot;
amp;amp;quot;不可能!amp;amp;quot;一位世家学子突然高声说道,amp;amp;quot;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蜀州人,定然有鬼——amp;amp;quot;
amp;amp;quot;慎言!amp;amp;quot;一声厉喝从宫门传来。裴度带著廉政司的人马疾步而至,铁尺在地面刮出刺耳的声响。amp;amp;quot;若无实证,擅自誹谤朝廷,按律当杖八十。amp;amp;quot;
裴度高声道:amp;amp;quot;本届春闈考卷公示三日,凡有疑议者,可至廉政司衙门查阅比对!amp;amp;quot;
廉政司公示墙前。
正午的日头晒得青石板发烫。公示墙前人头攒动,上榜的考卷的手抄本贴得满墙皆是,工整的小楷,硃批amp;amp;quot;甲上amp;amp;quot;二字力透纸背。
amp;amp;quot;我们要个说法!amp;amp;quot;领头的蓝衫学子一脚踹翻公示牌,amp;amp;quot;蜀州人凭什么独占鰲头?难道这天下这么多学子,还比不上一个文风不盛的蜀州不成。amp;amp;quot;
“你们莫要胡说八道!amp;amp;quot;
程砚从人群中大步走出,不经意间露出自己的粗布衣衫,露出肩膀上触目惊心的厚茧。那分明是常年挑担磨出的痕跡,却在阳光下泛著青铜般的光泽。
他正了正衣衫,一脸郑重的说道:“我蜀州学子堂堂正正,从来不屑於做那徇私舞弊之事,你们没有证据,就少来冤枉我等!amp;amp;quot;
amp;amp;quot;简直狗屁不通!amp;amp;quot;锦衣公子一把揪住程砚的衣领,amp;amp;quot;如今这新政,大家都知道是谁提出来的,谁知道你们这些人是不是走了什么歪门路...amp;amp;quot;
“对,没错!”
“我就说,蜀州怎么可能有那么多人能高中,原来是搞了歪门邪道。”
廉政司前的学子越来越多,將公示墙团团围住,眾多学子一时间吵的是不可开交。还是后来京都府的衙役到来,才將两方的学子分开。
徐府,书房。
amp;amp;quot;相爷,不好了!amp;amp;quot;管家匆匆推门而入,额头上还掛著汗珠,amp;amp;quot;廉政司门前闹起来了,两拨学子差点动手!amp;amp;quot;
徐安手中的紫毫笔微微一顿,墨汁在奏摺上晕开一小片。他缓缓抬头,花白的眉毛下,一双眼睛依然锐利如鹰:amp;amp;quot;预料之中的事情,他李成安要想开启民智,就要承担这个反噬,现在事情怎么样了?amp;amp;quot;
amp;amp;quot;京都府的人已经把人分开了,参与者大多是那些落第的世家子弟和其他地方的落榜学子...amp;amp;quot;管家擦了擦汗,amp;amp;quot;说蜀州学子占了接近八成名额,定是有人泄题,闹著要朝廷给他们一个说法!amp;amp;quot;
窗外传来隱约的喧譁声。徐相踱到窗前,推开雕花木窗。远处廉政司方向,隱约可见黑压压的人群如潮水般涌动。
amp;amp;quot;裴度呢?amp;amp;quot;
amp;amp;quot;裴大人就在廉政司,可他好像並没有因为此事露面,那些学子还是情绪激动...amp;amp;quot;管家压低声音,amp;amp;quot;老奴觉得,这件事没那么容易压下去。amp;amp;quot;
徐安轻哼一声,指尖在窗欞上敲出沉闷的节奏:amp;amp;quot;无妨,让他们闹吧,老夫也想看看那小子怎么来收这个场,对了,范静山那新政实务那一套东西送过来了吗?amp;amp;quot;
管家很快捧来一摞厚厚的册子。徐相隨手翻开一页,上面密密麻麻记录著每日的课程——晨起操练、上午新政讲解、下午实务、夜间研討...
徐相合上册子,嘴角泛起一丝冷笑,amp;amp;quot;这小子,倒是別出新裁,不过有一点这小子是对的,下面的官员若是不识五穀,对大乾来说並不算一件好事,就看这小子能把这大乾能折腾成什么样吧,好了,这件事让他们闹腾去吧,我们不必管,下去吧。amp;amp;quot;
管家刚要退下,徐安又唤住他:amp;amp;quot;等等,那几家可有动作?amp;amp;quot;
amp;amp;quot;回相爷,这次虽然闹的厉害,五大世家和三位殿下那边却没有丝毫动作。amp;amp;quot;
amp;amp;quot;这小子好大的面子。amp;amp;quot;徐相重新提笔蘸墨,amp;amp;quot;你去一趟王府,告诉他一声,別把事情闹的太大,新政刚起步,闹太厉害了,这对朝堂没好处。amp;amp;quot;
“老奴明白。”
吴王府,偏院。
amp;amp;quot;世子,徐相派人递了话。amp;amp;quot;秋月將一张素笺放在案几上,烛火映照下,amp;amp;quot;別闹太大amp;amp;quot;四个字显得格外醒目。
李成安捏著素笺一角,在烛焰上轻轻一燎,火舌瞬间吞没了字跡:amp;amp;quot;秋月,你说咱们这大乾是不是有点问题?amp;amp;quot;
秋月递上一盏新茶:amp;amp;quot;这能有什么问题,眼下不是都按著世子的想法在走...amp;amp;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