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文学

第526章 审讯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小贴士:页面上方临时书架会自动保存您本电脑上的阅读记录,无需注册
    夺回家产,资本家大小姐下乡边疆 作者:佚名
    第526章 审讯
    师部保卫科开始在红星农场进行彻底的调查行动。
    陈大奎和许伟国被带走后不久,一辆绿色的军用卡车再次开进了农场。这一次,他们带走的是他们的家人,那些老人、妇女和孩子。十几口人,老老小小,哭喊声、尖叫声响彻整个家属区,他们被粗暴地塞进车厢,押往师部。
    紧接著,保卫科的战士开始挨家挨户地敲门。所有与许伟国、陈大奎有过接触、说过话的职工,都被集中起来,带到了师部接受隔离审查。
    一时之间,农场里是人心惶惶,空气仿佛凝固了。
    胡干城知道,自己这回估计是逃不过了。
    最近这段时间,他为了拉拢许伟国和陈大奎,请客吃饭,勾肩搭背。这些事在农场里的人是有目共睹的。
    他试图通过许伟国和陈大奎联合对付顾清如,如今,他们俩被定性为特务,和他们有过密切接触的他,自然也成了特务的重要嫌疑人。
    当两名战士出现在他办公室门口时,他没有反抗,也没有爭辩,只是木然地跟在战士身后,走出了办公室。
    走廊里,投来无数道复杂的眼神,有同情,有幸灾乐祸,但更多的是躲闪,怕惹火烧身。
    到了师部审讯室,被推了进去,冰冷的铁椅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胡干城双腿不受控制地开始哆嗦起来,牙齿也在打颤。他想努力控制,但身体背叛了他的意志。他看到对面坐著的,是保卫科的干事,他们面无表情,眼神锐利如鹰。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他熟悉这一套流程。灯光、角度、提问的节奏、沉默的压力……
    这些都是他曾经用来对付別人的武器。只是今天,掉了个个。平时都是他审讯別人,如今轮到別人审讯他。
    “胡干城,你和许伟国、陈大奎的关係,我们已经掌握了。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老老实实交代问题。”
    交代什么?
    交代他如何利用职权,拉帮结派?
    交代他如何利用审讯,诬陷甚至害死忠良?
    还是交代他如何与特务团伙同流合污?
    胡干城的大脑一片混乱,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后背。
    “什么关係?领导明察,我真的不知道他们是特务啊!”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嘶哑,带著哭腔,
    “我……我只是觉得,顾知青跳车,那是严重违反纪律的行为,我当时很气愤,才和他们……才和他们商量一起,向上级反映一下情况,给顾知青一点教训……仅此而已啊。我绝不知道他们是特务啊。”
    他语无伦次地解释著,试图將一切归结为工作分歧和內部矛盾,试图把自己从特务的罪名中摘出来。
    然而,审讯干事只是冷冷地看著他,一言不发。
    这种沉默,比任何厉声质问都更让他感到绝望。
    胡干城这次真的是怕了。
    若是被扣上特务的帽子,他们全家老小,都得完蛋。
    ……
    许伟国和陈大奎被带到了师部保卫科审讯室。
    这里与农场的办公室截然不同。光线惨白,空气中瀰漫著消毒水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般的血腥味。一张沉重的金属桌,一把椅子,墙上写著坦白从宽的標语,诉说著威严与不容侵犯。
    审讯开始了。
    保卫科的干事们经验老到,他们用逻辑和证据编织成一张大网,试图从心理上击溃许伟国和陈大奎的防线。
    “陈大奎,你弟弟陈大勇,一九五二年从广州偷渡去香港,据我们掌握的情报,他现在就在弯弯,化名陈志明。这一点,你作何解释?”
    陈大奎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哆嗦著,他最深的秘密,这个被他埋藏在心底十几年的定时炸弹,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易地揭开了。
    “污衊,完全是污衊……我弟弟十几岁就失踪了,下落不明。我完全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啊。领导明察,我真的不知道他去了那里啊。我可一直衷心对组织啊。”
    他的辩解在对方平静的目光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干事甚至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立刻將矛头转向了另一个更具行动性的问题。
    “这次你们带著顾医生绕路黑山林场,声称是因为怕冻土塌陷。但根据我们的资料,那条路当时根本不存在你们所说的危险。说!你们绕路,到底想做什么?有什么阴谋?”
    “领导,真的是因为怕冻土塌陷才绕路的,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陈大奎语无伦次的解释著,浑身发抖。
    至於许伟国那里,则是把全部责任都推给了陈大奎,想要以此脱身。
    “领导,我……我真的不知道!当时……当时是陈大奎说绕路更安全,我在车上就……就跟著走了。真的只是因为听他说怕冻土塌陷,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多番询问下来保卫科见软的不行,便开始了车轮战。换上不同的审讯员,用不同的角度反覆提问,从白天问到黑夜,不给他们任何休息的机会。
    他们从许伟国和陈大奎的个人经歷问起,问他们为什么来边疆;又从农场的生產细节问起,问他们今年粮食產量多少,投入多少人力物力。问题看似杂乱无章,实则在反覆地用疲劳战术,消耗他们的意志力。
    在这样无休止的折磨下,人的精神防线会变得异常脆弱。
    陈大奎的精神首先崩溃了,他开始胡言乱语,一会儿说自己是冤枉的,一会儿又喃喃自语,说弟弟在梦里骂他。
    甚至开始胡乱攀咬农场的其他干部领导,一会说是胡干城指示的,一会说是张保德。
    而许伟国,则比他更能扛。他知道自己这次是跟著陈大奎一起行动才暴露的,但他也知道,他们两人现在那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无论怎么审讯,他只能死死地咬住一句话:“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在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绝对不能说出那个上线的名字。
    因为他们知道,一旦说出上线的名字,自己和家人都將面临灭顶之灾。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按 →键 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