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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五章烧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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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鸢咬唇,大爹还怪欢喜尝鲜哩。她问:“痛不痛?”
    “不痛。”魏璟之戏她:“若秋蚊子叮了一口。”
    这样啊,真当她好骗?姚鸢笑嘻嘻:“那大爹,让我先给你烧柱香儿。”
    魏璟之神色不变,笑着点头:“你来。”他抬手拉开床头雕花小屉,拿了四五个香模,任她选,有冰梅状,祥云状,卍字状,蝴蝶状、柳叶状,玲珑精巧。
    姚鸢挑拣冰梅香模。魏璟之问:“要烧我身上哪里?”
    姚鸢早想好了,指他脖颈侧:“这里罢。”
    此处最显眼,引人注目。她以为他会不允,却听他说:“好!”
    既然好,她就不客套啦。姚鸢一骨碌坐起,将冰梅香模贴他颈侧,再洒上香末儿,用蜡烛点着,姚鸢手拿蜡烛,半趴细瞅那香不过须臾,便烧到颈肉上,魏璟之浑身未动,双目阖着,浓眉微蹙,颧骨发红,额上渐起薄汗,汗滴顺颊划过下额,落于因吞咽而滚动的喉结。
    姚鸢看呆了,没见过魏璟之脆弱难捺的模样,男色惑人啊,把她迷得神魂颠倒,不禁去舔他的喉结,凸起硬抵着软舌,咸咸地。香燃烬,魏璟之自取下香模,令姚鸢举高蜡烛,拿过铜镜照,颈上嵌一朵红梅,黄豆粒大小。
    他问:“爱姐儿,这下可满意?”姚鸢迭声道满意,又问:“痛么?”
    魏璟之仍平静答:“不痛。”
    姚鸢半信半疑。他把铜镜随手搁香几上,接过蜡烛插进烛台,目光落在她脸上,沉声说:“该我了。”
    “什么?”姚鸢还不及问,即被他掐住腰,摆弄成跪趴的姿势,忽然一凉,身上衣裳被他迅速剥个精光,她莫名有些怕,转头看背后的他,嗓音颤颤:“大爹要做甚?”
    “要做甚!烧香。”魏璟之胸膛贴紧她的背脊,手掌挟抬她的下巴尖儿,亲她红嫩的嘴儿,鸷猛地含住小舌,吮嘬舔咬一通,姚鸢的津唾与他的粘连成丝,不多时,他分开舌,姚鸢气喘喘,乱哼哼,身子软成水,没力气。
    魏璟之开始亲她颈子,一个吻一个吻的烫烙在玉背上,有轻有重,轻若羽抚,重似蜂叮,渐次往下,摸着嫩滑软腰,咬了又吮,满是各种牙印儿,
    她此处最敏感,哪里经受得起,浑身抖如秋天的落叶,汗浸浸,发散鬓乱,自顾嚷嚷:“大爹,你要烧哪儿?”心里又害怕:“真的不痛么!”
    “别动。”魏璟之防姚鸢挣扎,拿过革带捆紧她细手腕,缚在床柱上。大手摁压低她的腰肢,择了蝴蝶香模,安在她尾椎骨上,填香点香,再拍了她臀肉两记,丰弹圆润荡荡的。他眼底赤红,欲念深重,再拍了两记,拍得白肉红痕鲜明,再抓攥两瓣臀尖,掰开大张,凶悍的下沉,猛得挺腰,尽根到底,感觉她体内喷了,浓稠春水浇泼他马眼,一汩一汩地,爽极,低音带喘地笑:“这才哪到哪儿,你就喷,不要命了。”
    姚鸢羞窘难当,写过不少话本子,女娘皆厉害,没个像她这样不中用的,他就一挺一贯,她就不行了。
    “大爹饶了我罢,不饶?让我喘口气可好?”她求,却见他根本不理会,要把她撞死了,连连软语娇声:“夫君,轻一点儿。”
    “要多轻?心肝儿.....”魏璟之嗓音温柔,还真动作缓下来,幽沉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蝴蝶香模,香末渐灰,快烧到肉前了。他道:“爱姐儿,你是我的谁?”
    姚鸢回:“我是夫君的妻呀。”
    他又问:“你夫君是谁?”
    姚鸢喊:“我夫君是魏璟之,他叫我爱姐儿、心肝儿,我叫他大爹。”她话音才落,感觉腰窝一阵灼痛,晓得香烧到皮肉了,浑身直打摆子,手被绑住,腿也被他压制,只能生生忍着,哭着呜咽道:“痛呢,不要了。”
    魏璟之却在此时悍动,杀伐凶狠的耸挺,口中低吼粗喘,只因姚鸢痛极,不禁缩紧挤压,他那物粗大,紧密相贴,被锢得不能动弹,往来出入虽艰难,但每一下都是开疆破土,以命相抵,此种欢娱更甚前面数次,难以言喻。
    他听她哭,可怜的很,伸手掀掉香模,看着那蝴蝶纹儿,在她腰尾处翩跹展翅,哑声道:“爱姐儿,不许背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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