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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破防和破不了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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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斗兽场中,气氛诡异而压抑。
    温屓浑身浴血,银色的鬃毛被暗红的血液黏连在一起,无数道伤口深可见骨。
    尤其是肩膀上那个被玄冰毒蛟叉刺出的窟窿,依旧散发著森森寒气,不断侵蚀著她的生机。
    禁制的压制和心中的剧痛让她难以动弹,只能无力地跪伏在血污之中。
    但是她的头颅却高高昂著,碧蓝色的眼眸中没有丝毫屈服和恐惧,只有不共戴天的仇恨和一种近乎睥睨的不屑,死死地盯著前方暴跳如雷的爪鮭。
    “啊啊啊!”
    “可恶!”
    “你一个败在我手下的傢伙!”
    “有什么资格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爪鮭胸口依旧隱隱作痛,刚才那一连串的攻击让他受了不轻的內伤。
    但此刻更让他难受的是温屓那眼神,那眼神仿佛在说:你也就这点卑鄙手段,在我眼中,依旧是个废物!
    “温屓!”
    “臣服於我!”
    爪鮭的声音因为愤怒和伤势而有些嘶哑,他走到温屓面前,用玄冰毒蛟叉的冰冷叉尖抬起温屓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做我的战斗奴隶!”
    “我可以饶你不死,甚至....可以给你那几个剩下的族人一条活路。”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后办法。
    如此强大而美艷的半人马女战士,若能收服,不仅是绝佳的打手,更是极有面子的收藏品。
    “呸!”
    下一刻回答他的,是温屓猛地一口带著血沫的唾沫,狠狠啐在他脸上。
    “卑劣的癩蛤蟆!”
    “就凭你这种决斗都耍诈的傢伙,配让我臣服?”
    “做梦!”
    温屓的声音虚弱,却斩钉截铁,充满了无尽的嘲弄,“我就算是死,魂飞魄散,也绝不会向你这种垃圾屈服!”
    “该死该死该死....”
    爪鮭被啐了一脸,先是一愣,隨即暴怒。
    他猛地挥动叉杆,狠狠抽在温屓的脸上。
    啪——温屓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破裂,不过她连哼都没哼一声,眼中的讥讽和不屑反而更浓。
    “你!!”
    “可恶,我就不信你能嘴硬多久!”
    爪鮭气得浑身发抖,又是几叉杆狠狠抽下,打得温屓皮开肉绽。
    “快!臣服!”
    “我让你臣服!”
    “听见没有!”
    “给我趴下来,舔我的脚趾!”
    爪鮭一边挥动手里的武器打在温屓身上,一边阴沉的低吼。
    “哼~”
    温屓咬紧牙关,任凭毒打,只是用那双燃烧著仇恨火焰的眼睛死死瞪著爪鮭,仿佛要將他的模样刻入灵魂深处。
    “你这个贱骨头!”
    “该死该死!”
    “你会后悔的!”
    爪鮭打得手酸,见对方依旧毫无反应,心中的暴虐和挫败感几乎要爆炸。
    他猛地转头,指向那个阴暗角落,对看守的士兵吼道:“杀!给我杀一个银鬃半人马,我看她还能硬到什么时候!”
    “是。”
    得到命令的蛙头人士兵毫不犹豫,手起刀落。
    唰!
    霎时间,又一颗银鬃半人马的头颅滚落场地,鲜血喷溅。
    那是一位年轻的半人马少女,眼中还残留著对族长的依恋和对死亡的恐惧。
    “不——”
    温屓对上半人马少女的那双眼,嘴里发出心碎欲裂的悲鸣,泪水混合著鲜血滑落,身体剧烈颤抖,几乎要崩溃。
    但她死死咬住嘴唇,甚至咬碎了自己的牙齿,仍旧没有说出求饶的话。
    因为她知道,一旦她屈服,剩下的族人或许能暂时活命,但將永远活在屈辱和奴役之中,成为爪鮭威胁她的工具。
    银鬃半人马可以战死,可以灭族,但绝不能失去骄傲和气节。
    她相信,那些死去的族人,也绝不会愿意看到她为了让他们苟活而向仇敌屈膝、
    “对不起对不起。”
    “是我对不起你们....”
    温屓缓缓闭上眼睛,两行血泪流下,心中已然做出了决定。
    今天她陪剩下的族人,一起死。
    至少,死得有尊严。
    “好!好!好!”
    爪鮭看著温屓闭上眼,一副引颈就戮彻底放弃抵抗的模样,最后的耐心终於被耗尽。
    极致的愤怒反而让他发出一种歇斯底里的笑声:“一心求死是吧?”
    “高贵是吧?”
    “寧折不弯是吧?”
    爪鮭一边说著,一边环顾全场,目光扫过那些疯狂而愚昧的蛙头人观眾,最后定格在一个长得最为猥琐矮小的蛙头人身上,其修为更是只有灵种境。
    “你!下来!”
    爪鮭指著那个灵种境期蛙头人,阴冷道:“给我用最慢、最痛苦的方式,杀了她。”
    “我要让这位高贵的银鬃半人马族长,死在你这个最卑贱的废物手里....哈哈哈!”
    “额....”
    被选中的灵种境蛙头人先是一愣,隨即狂喜,並不在意被爪鮭侮辱。
    能亲手处决一位通玄境后期巔峰的强者,儘管是重伤状態,但也是极其丰厚的『荣耀』!
    “杀了她!”
    “我来杀了她!”
    “嘎嘎嘎嘎....”
    他兴奋地呱呱叫著,连滚爬跑地衝下看台,快速来到温屓身边,然后抽出一把锈跡斑斑的骨刀,脸上带著残忍而兴奋的笑容,朝著温屓的脖子就胡乱砍了下去。
    叮!叮!叮!
    清脆的叮鸣声,开始连续不断的响起来。
    只不过尷尬的事情发生了。
    温屓虽然重伤,法力被角斗场的的禁制封锁,但她的肉身乃是经过无数次战斗和风霜锤炼,强度堪比人族通玄境巔峰体修级別。
    如此强大的肉身,岂是一个灵种境期小妖拿把破刀就能破防的?
    那骨刀砍在温屓的脖颈皮肤上,竟然发出如同打铁般的清脆声响,火星四溅,甚至连一道白印都没留下。
    “这?”
    “怎么会如此?”
    那灵种境蛙头人感受到旁边爪鮭散发的森冷寒意,尖叫著拼命起来,就连吃奶的力气都用出来,砍得手臂发麻,虎口崩裂,可是仍旧连温屓的油皮都没蹭破一点。
    他气喘吁吁的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与此同时,看台上的呱噪声也渐渐小了下去,无数道目光变得古怪起来。
    温屓甚至睁开了眼睛,看著那徒劳无功的灵种境期蛙头人,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明显的带著浓浓讥讽的弧度,然后看向脸色铁青的爪鮭。
    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吧,你和你找来的废物,连杀我都做不到。
    叮叮噹噹的砍击声,如同一个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爪鮭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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