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5章 聂国兴的小心思
聂鹏飞改良延寿丹丹方,最成功的一次也不过是出了一枚延寿三年的丹药,其他都不过是数月到一两年不等。
当然也有失败品,好好的延寿丹硬是被聂鹏飞鼓捣成了致命毒药,只要小小的一点点,就能要了一个人的命。
这种逆天的东西聂鹏飞也不敢在现代使用,都是经过物品栏確认之后,偷偷在大虞进行印证。
大虞这地方交通和通信都极为落后,凭聂鹏飞的轻功去到偏远州府,扮作游方郎中悄悄確认药效。
即便是有人偶尔听到也会一笑置之,只以为是乡野之人没什么见识,把会些真医术的郎中当神医。
至於毒药的试验,大虞终究是封建王朝时代,哪怕现在属於盛世气象,山野之间依然少不了山匪、马贼。
对於这种送上门来的试验材料,聂鹏飞一向是秉承著不浪费的原则,试验完药效过之后,还能继续试验解药的配置,绝对的物尽其用、不浪费一丝一毫。
也许是身处的地方不一样,在大虞,哪怕这里的人一样是黑髮黑眼黄皮肤,但是聂鹏飞总觉的少了一点认同感。
尤其是没有现代世界那种同为炎黄子孙的认同感,对於大虞的人更多是一种无情无感的心態。
一抬头发现所有人都在等著他说话,迎著几人好奇的目光,聂鹏飞组织一下语言说:“帛书里的內容应该是一篇练气的法门,不过没有上下两册,我也不能判断其全貌。
唯一可以確认的是,这篇练气法门品质不凡,应该起步就是练就先天真气。所以谢家人还真没有乱说,没有特殊体质的人还真不能直接修炼。”
隨即又话锋一转:“不过根据我的推演,你们如果晋阶先天之后应该就能修炼上册,到了我现在的境界,哪怕没有修炼上册也能参考中册修行。刚才帛书上的內容,倒是给了我一点灵感,对於前路的探索又多了许多想法。”
聂国禎这时候开口:“老六说这是谢家秘传,那么其他几个千年世家呢?他们会不会也有类似的东西?还有那个据说会仙术,神秘莫测的国师府。”
其他人都把目光转向聂国兴,要论起对大虞的了解,哪怕是聂鹏飞也未必有老六知道的多。
別看他们来大虞的时间比较早,但是他们在现代各有各的生活和工作,能保证每月义诊的顺利进行已经是勉强,更不要说去深入了解大虞的方方面面。
就算是聂鹏飞,平时也更多的是把大虞当作家族的后花园和休閒地,对於大虞这种落后的地方其实並没有过多关注。
聂国兴迎著所有人的目光也不怯场,轻咳一声:“那个我可不可以提个条件?”
聂鹏飞还没表示,聂国曦只是眼睛一横,聂国兴马上悻悻的闭上嘴,眼巴巴的看著聂鹏飞。
聂鹏飞倒是饶有兴趣的看著聂国兴,示意他说来听听,他也很好奇聂国兴打算提什么条件。
聂国兴乾咳一声给自己提提劲:“我答应了王智兴,如果老爹能研究出来眉目,就允许他抄录一份帛书,並旁听一次老爹对於帛书的讲解。”
聂鹏飞上下打量著自己这个老六,心里则在犯嘀咕:“这个老六不会进化成舔狗吧?”
这时候聂国曦已经把聂鹏飞心里的话说出来:“老六你不会当了王惠贞的舔狗吧?”
聂国兴涨红了脸,不住的摇头否认,可是对上其他人的眼神,总感觉他们都在看笑话。
聂鹏飞看一眼脸上红色依旧的聂国兴:“老六你確定真的要在大虞结婚?要知道结婚可是一辈子的事情,你们俩之间可是隔著两个时代的观念衝突。
万一以后你发现你们的三观不合怎么办?还有我听说王家丫头今年才14岁,说起来不过是初中生的年纪,即便是早熟,估计也好不到哪去。而且你的年纪可也不大。”
聂国兴虽然有点扭捏,但也知道机会可能只有这一次,如果今天没有打动老爹,他和王惠贞之间的事难免横生许多波折。
於是大著胆子说:“这些我也有想过,说我一见钟情也好、见色起意也罢,那种念念不忘的感觉让我很確定自己的心。”
其他人听了聂国兴的话,心里也不免泛起一点涟漪。他们都是过来人,岂会不明白那种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的感觉?
就比如聂鹏飞自己,当初何尝不是见色起意?哪怕知道莫竹的身份模糊不清,毅然决然的跟她结婚生活了快四十年。
还有崔浩,当初小小年纪就倾心聂国曦,最后如果不是聂鹏飞出手干预,他们之间还不定是一种什么结局。
哪怕是聂国禎和聂国暐兄弟,他们虽然不是那种一见倾心的开始,但最初的好感不也是这么来的?
看著如今的聂国兴,何尝不能看到自己当年的影子?一时间还打算劝说的几人都闭上了嘴。
聂鹏飞轻咳一声打断这种氛围:“老六既然看上了王家丫头,回头小禎就代表咱们家,请云鹤先生上门纳采、问名,等我看看姑娘的八字之后再说。”
对於这一点,包括聂国兴在內的眾人都没有意见,他们中间也只有聂国嫿学了一点命理的皮毛,其他只是粗略的一知半解。
但是他们从小就知道老爹的命理之道造诣很深,不管是当初的崔浩和聂国曦,还是聂国禎和韩清雪,都可以看出聂鹏飞的水平。
即便是当初聂国暐的事情,聂鹏飞赌气说不管,事后不也是仔细推算了两人的八字。
所谓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六名七相八敬神,九交贵人十养生。一个人的八字暗含先天命理,再结合其本人面相,聂鹏飞有把握能把人看个七七八八。
至於不確定的三两分,只能是交给所谓的天命。
而云鹤先生则是大虞著名的大儒,同时也是先帝和今帝的老师,平生有两大爱好。
一是喜欢养鹤、听鹤鸣之音,常常自號云中之鹤,久而久之大家就尊称他为云鹤先生,对於本名反而少有人提。
二是喜欢书画琴艺,可惜他书画还算不错,但琴艺却是一塌糊涂。偏偏他没事就喜欢听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