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文学

第227章 第二百二十七章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小贴士:页面上方临时书架会自动保存您本电脑上的阅读记录,无需注册
    末世暴女穿成古代失宠妻 作者:抠脚大汉爱粉红
    第227章 第二百二十七章
    凤且身形微动,但依然坐在墩子上,段不言身子前倾,更靠近炭盆子,定定看著眼前男人。
    许久之后,“是该死,但不该这时死。”
    嘁!
    段不言嗤笑出声,“凤且,你不愧是千年大王八!”
    噗!
    凤且白皙面庞驀地涨红,他立时抬眼,否定这个说法,“不言,他冒犯你是该死,但两国文书在此,阿托北活著会比死了有用,尤其是在这营帐之中。”
    被俘更好。
    说到这里,他压下声音,“庄家商船之劫难,还不曾了结。”
    “关我屁事!”
    段不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凤且,你要平步青云,做这两州一手遮天的神,那就该多受著。”
    “受著何事?受著夫人故意拧断阿托北的脖颈,商船上的人质,在夫人眼里,是死是活,心中无半分波动,是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
    哟!
    段不言讽刺不停,冷笑连连。
    “凤且,少在这里展现你的慈悲,一群人围在府门外,求著我去商船上送死的,也是你下辖的达官显贵。我都记著呢什么林家、沈家、潘家,对!还有济安候府,嘖嘖,恆王那傻帽的孺人挺著个大肚子,也在商船上,嘖嘖——”
    凤且听来,愈发明白。
    “不言,还有更多的平民百姓。”
    “怎地?我可以去死,你的子民不能?呵!凤且,进一趟京城,回来之后就大不同了,怎么,刘家的天下变成你凤家的了?”
    慈悲得很嘛!
    “不言,你如此聪慧,必然知晓阿托北活著更好——”
    “对啊!可惜我带著七个不怕死的隨从,孤军直入,为整个龙马营得到了能一举踏平西亭的机会,可龙马营只看到我不该杀阿托北,但坚决不管那种局势之下,我若挟持阿托北,焉有性命之说?”
    头一次,段不言同凤且说这么多话。
    但也是这番谈话,让段不言从心底更加厌恶凤且,男人永远都在利益化任何一件事儿,包括今日阿托北之死。
    “不言,我並非这个意思。”
    段不言微微仰头,看著绚丽多彩的营帐顶,冷笑起来,“知恩不图报也就算了,你们护国公府还真是一脉相传,一窝子白眼狼!”
    “段不言!”
    凤且攸地起身,“你我夫妻,如若说这世上谁最了解你,除却我只怕没有旁人,这两日的事儿,不言,你故意噁心我的。”
    哟呵!
    段不言本是由著两个害怕得发抖的营妓擦拭长发,这会儿再忍不住,驀地起身,指著凤且毫不客气,懟了回去。
    “凤且,有本事挥师回营啊!这亮闪闪的军功,別要啊!这眼馋的西亭营地,还回西徵啊!”
    一句句步步紧逼,声浪高昂,几乎要掀翻主帐营房之顶。
    外头本来要准备进来送饭菜的白陶,一听这动静,顿觉不妙,欲要叩门而入,就在附近的屈林等人,也赶了过来。
    一把拽住白陶,“等將军与夫人说明白,咱再进去。”
    白陶咽了口口水,“这……,这是吵起来了?”
    屈林瞥了他一眼,“白將军,这还用说?咱这会子不能进去,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一会子再来。”
    说是再来,也无人离去。
    就立在这冰天雪地之中,欲要等著这夫妻二人缓和,白陶见状,低声询问李源与屈林,“夫人这般厉害,怎地前些时日,会容许將军纳妾?”
    李源不是巡抚直属下职,不好得多言。
    屈林也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能说道,“也是那纳妾之事儿,惹得夫人再不温柔,闹起来时能要了大傢伙的性命,反正……”,他话音一顿,瞧著白陶,“连著屈將军在內,我等都挨了夫人不少的斥责,其中我家將军,白挨了一顿打。”
    马兴这会儿满脸严峻,也走到营帐跟前,看著白陶七八人立在门口,不进不出。
    “白將军,你们这是——”
    欲要问个缘由,正好听得帐內,凤且压著怒火的声音传来,“不言,你我夫妻,本就是一体,你故意与我这般过不去,於你难道有何好处?”
    吵架了?
    马兴被淡忘的记忆,又热辣滚烫的袭击天灵盖。
    他咽了口口水,“大人与夫人……,吵多久了?”
    白陶一把把他抓过来,“马兴,冉莲当时怎地入了巡抚后院,夫人这般厉害,焉能容她?”
    “容不下。”
    啊哈?
    “好生说来。”
    马兴脱开白陶的钳制,“一场误会,冉氏早送回娘家,清白之身,再嫁不难。”
    都怪这冉氏!
    若不是那般磋磨挽风园,夫人哪里这般囂张?
    不!也不是囂张,而是本色显露,眼里心底,非但没了大人,还厌恶起来,今儿入营,大人直奔阿托北的主帐,撩开帐帘,入目惨不忍睹的凶杀场面。
    其中阿托北,端坐宝座之上,可姿態僵硬,犹如雕塑。
    果不其然,小將上前一探鼻息,转头稟道,“大將军,已经死了多时。”
    谁做的?
    凤且亲自查探,看到拧断的脖子,能想到这般臂力的,只怕也就是自己的夫人。
    夫人在大营之中,赶紧搜救。
    怎么搜?
    顺著一条血染尸骸铺出来的小道,走到尽头就看到了那头髮丝都在滴血的女子。
    她坐在西徵人专门用来砍脑壳的树墩子上,一手杵著朴刀,一手提著斧头。
    刀刃之上,暗红血跡也藏不住森森寒光。
    嗜血的女子,就这般定定的看著凤且步步逼近,马兴跟在后头,看到一路砍杀的敌人,几乎要呕了出来。
    夫人没有斧头相向,累倒在大人怀中。
    想著夫妻重逢,一片祥和,归京之前的种种衝突,不过就是过去不足为道且不愉快的小片段罢了。
    好梦易醒啊!
    瞧瞧,这大年三十的,夫妻吵得眾人不敢入內。
    段不言越说越气,“凤且,我他娘的做了,你若不服,上报朝堂,抓我去砍头啊!”
    凤且:……
    夫人,你在耍无赖?
    “怎地?別噁心巴拉的跟老娘说你捨不得,我瞧著你乐意得很!阮齐调戏老娘,你说不该动怒,今儿阿托北要娶老娘当王妃,你他娘的竟然说他不该死!”
    凤且:“夫人!”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按 →键 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