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引导潘志雄,去送死
魔女环绕:我在异界做制卡师 作者:佚名
第134章 引导潘志雄,去送死
第134章 引导潘志雄,去送死
叶疏影看到了这一幕,也只能惋惜地摇了摇头。
同时,她的心底深处,竟不受控制地掠过一丝庆幸。
一庆幸张林枫可能再也不能,和那个叫“迟珊珊”的女孩扯上关係了。
但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叶疏影立刻感到一阵心悸。
自己怎么变得如此卑鄙了?
怎么能庆幸別人的死亡呢?
她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嘴唇,仿佛要用疼痛来惩罚这阴暗的想法。
直至一丝淡淡的铁锈味,在口腔中瀰漫开来。
她才又开始反思起来。
自己果然还是太阴暗了。
永远比不上红夏那种阳光爽朗的坦荡。
如果是红夏在这里的话,她肯定会陪著张林枫一起著急。
想尽办法帮他解决眼前的问题,而绝不会產生这种阴暗的心理。
林小鹿也惋惜地摇著头:“那没办法了,规矩是死的。你还是跟我们去採集月光苔蘚吧。”
这个女孩对月光苔蘚是真爱。
就连柜檯后的业务员小姐姐,也投来爱莫能助的目光:“对不起了,小学弟,我帮不上你。但之后你如果想到什么办法,可以隨时来找我。”
张林枫静静地站在原地,仿佛没听到她们的话。
大家都以为他是懵了,已经失去思考能力了。
但实际上,张林枫不是那种轻易放弃的人。
甚至在越紧急的时刻,他越是会冷静的思索方案。
现在就有一个主意,慢慢的冒了出来。
他沉稳的掏出了手机,拨给了调查队长邓一凡。
在靠近哨卡的位置,信號勉强还有一格。
邓一凡很快接起电话,语气听起来挺高兴的。
他可能还以为张林枫想通了,打算加入调查队了。
但张林枫开门见山:“邓哥,昨天你说过,可以给我积分或者金钱,作为报酬,对吧?”
“没错!”邓一凡有点惋惜,但是爽快地回答了。
“我现在,非常需要积分。”
“那没问题!我说话算数。下次见面时,我就转给你。”
“我现在就需要。”
“这么急吗?”邓一凡听出了他语气中的不同寻常。
“如果一个小时之內,我进不了二级区域,迟珊珊就真的死定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邓一凡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我明白了!”他的声音也变得严肃起来,“我会给哨卡上的业务员打电话,就说你是市政厅的特约外援,让他们从调查队的公共帐户上,给你转200点积分过去。”
“不需要那么多,我大概只需要30点就够。”
“没事,留著备用吧!我马上就处理。”
“谢谢邓哥了。”
“该说谢谢的是我!另外,迟珊珊————你一定要把她救回来!”
“我知道了。”
张林枫掛断电话后不久,哨卡內的內线电话响了起来。
那位业务员小姐姐接起电话,点著头仔细听了几句,脸上立刻绽放出明媚的笑容,朝张林枫招了招手。
“原来你认识邓队长呀?”业务员小姐姐好奇地问,眼神中多出了一丝欣赏。
“打过几次交道。”张林枫回答。
“你是他的朋友?”
“算是吧,一起合作过。”
“哦,这样啊。”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一边操作电脑一边说,“听起来邓队长挺欣赏你的,你不考虑加入市政厅的调查队吗?这样我们也能经常见面了。”
“嗯,以后再说吧,我现在有急事。”张林枫的心思完全不在此处。
“那行吧。”小姐姐利落地伸出手,“把你的【通行卡片】给我,我帮你完成积分划转。”
张林枫递出了卡片,安静地等在柜檯前。
叶疏影三人惊讶地看著这一幕,一时之间也不知该作何反应。
她们本以为张林枫,也是来开眼界的新手。
没想到他的起点如此之高,竟然直接调用市政厅的资源。
大家明明都是大一学生,白天还有一个班级上课,晚上就把差距拉到这种地步了?
尤其是叶疏影心中的落差感,就如同落潮时暴露出的礁石,留下了一大截黑色的水渍。
她一直以成为调查员为职业方向,为此计划唤醒【半魔女】血脉,还加入兵击社刻苦锻炼,都是为了早日实现这个目標。
可是没有想到————
张林枫这个主业是【制卡师】的人玩玩票,竟如此轻鬆地就超越了一直专注的她。
叶疏影此刻正在心中狠狠地检討:
是不是自己太懈怠了?
为什么差距会变得这么大?
再这样下去,自己恐怕连靠近张林枫的资格都没有了————
这与一年前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別。
那时—
虽然她没有明说,但心底深处还藏著一丝小自负。
觉得与张林枫交往,是抬举了对方的地位。
如今看来,当时的自己,简直幼稚的可笑。
仿佛只是歌剧的序幕中,负责炒热气氛的小丑。
等到正剧开场之后,男女主角们陆续登场。
就再也没人会搭理,她这个被遗忘在角落的小丑了。
这样一想的话,叶疏影忽然又觉得,红夏好“狡猾”。
红夏和张林枫接触时,无论是最初见面时,还是现在相处时,她似乎总能保持一种从容的姿態。
她从不强调自己的优越,更不会展现出盛气凌人。
固然这里面有,红夏“幸运”属性的作用。
但更重要的,是她那种天然开朗的性格。
想到要和红夏这样的“对手”竞爭,叶疏影不由得感到一阵头痛,一种高山仰止般的无力感笼罩了她。
业务员小姐姐麻利地办妥了手续,將升级后的【通行卡片】递还给张林枫。
卡片等级已更新为【二级调查员】,积分条也明显向前升了一截。
张林枫感激地冲她笑了笑:“谢谢了。”
业务员小姐姐报以更灿烂的微笑,脸颊微微泛起了可爱的红晕。
她压低了声音,带著促狭的笑意,试探道:“你这样对著我笑,身后的女朋友,不会生气吧?”
张林枫稍稍侧了一下头,瞥了一眼身后三个女孩,无奈地耸了耸肩:“她们都是我的同学。”
叶疏影听到了这句话,心头更是一阵抽痛。
只是“同学”,只是“同学”,只是“同学”————
“同学”,这个称呼刺痛了叶疏影。
如果不是一年前自己的失误,今天应该不是这个样子的。
“哦!”小姐姐瞭然地点点头,掩嘴轻轻的笑了起来,“我就是隨便问问,我感觉她们也不太像。”
“恩!”张林枫冲她点了点头。
“我看你卡片上的资料了,是绿岛学院的学生是吧。我叫钟若英,可是你的学姐啊。”
“是吗?”
“不过,已经毕业两年了。有时间,我们可以多聊一下————”
“好的。不过,现在,我真的急事。”张林枫不好意思的打断道。
“哦!好吧。”钟若英有些惋惜地点了点头,按下了前方柵栏门的开关。
“谢谢钟学姐了。如果有事的话,可以让邓哥转述给我。”张林枫跨入了警戒线,终於踏入了二级区域。
“嗯!嗯!”钟若英微笑了起来。
她突然也意识到,自己有点太心急了,都把人家小男生嚇跑了。
对的!
不用急嘛。
他还是大一学生。
而且也没有女朋友。
自己可以先找邓队长聊一聊,去把他的联繫方式套过来。
叶疏影三人只能呆呆地,看著张林枫的身影消失。
每个人的心里都涌出了不同的滋味。。
张林枫进入二级区域后,找到之前商量好的路线,不急不慢的跟踪了上去。
没过多久,他就远远看到了前方,有一支六人调查小队。
前面的五人小队分工明確,有人负责侦查,有人负责警戒。
於君清则不远不近地,跟隨在队伍的最后面,时不时忧心忡忡地回头张望,显然在担心张林枫能否及时跟上。
罗莎气定神閒地走在队伍中央,灰色的眼眸如同鹰隼般锐利。
一遍遍的扫视著四周,警惕著任何风吹草动。
她的经验看起来极为丰富,举手投足间带著一种沉稳。
可能在北欧的故乡时,就经常担任护卫任务,而且对非安全区的环境也显得相当熟悉。
“於教授,您要找的到底是什么东西?”罗莎冷淡的声音,打破了沉闷的寂静。
“一种特殊的多肉植物。”於君清一边强自镇定地回答,一边假意观察著路旁的植物,“它的汁液————可以替代燃料。”
“哦?能替代汽油吗?”潘志雄突然插话进来,脸上堆著諂媚的笑容,厚顏无耻的程度令人髮指。
他昨天才坑害了队友,今天又背叛投敌了,此刻竟然还能毫无愧色。
“嗯————理论上,可以的。”於君清强忍著心底翻涌的噁心感,儘量平静地回答。
在计划完成之前,她必须扮演好“僱主”这个角色。
潘志雄並没有起太多的疑心。
在他那唯利是图的世界观里,人人都是和他一样的自私鬼。
他根本不认为於教授,会为了救回迟珊珊和另外三个“无关紧要”的人,就会浪费金钱和精力,甚至冒著生命危险来算计他。
因此他接受这次任务时,依然天真地以为和昨天一样,肯定是於教授又想来寻找值钱的新材料了。
这种卑鄙的小人,永远无法理解,那些坚守道德的人,会为了心中的道义,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比如,眼前这位看似文弱的於教授。
又比如,已经悄然跟上来的张林枫。
於君清远远的瞥见了张林枫,他的身影在密林边缘一闪而过。
她悬著的心终於放了下来,这才暗暗的舒了一口气。
於君清定了定心神,按照之前商定的计划。
开始不动声色地,將队伍引向昨天出事的地带。
他们计划再次引出那只始祖鸟,对这支小队发动突然袭击。
在混乱中寻找机会,逼迫潘志雄喝下那瓶【灵魂漂移药水】。
潘志雄依旧厚顏无耻地,一路吹嘘著自己的“丰功伟绩”。
说自己如何神勇地“救助”过多少次队友,那些队友又是如何对他“感恩戴德”。
除了罗莎依旧面无表情,另外三名队员听得连连点头。
潘志雄高大憨厚的外表极具欺骗性,再加上那番虚张的声势,轻而易举地就將他们唬住了。
当潘志雄吹嘘到“有位漂亮的学妹,对他暗送秋波”时。
那三人还配合地发出猥琐的笑声,起鬨著让他讲更加“精彩”的细节。
这也不能全怪这三人。
潘志雄的形象確实极具欺骗性—一高大有力,身手敏捷。
任谁第一眼看到了,都会觉得他是那种值得信赖的“高手”。
可惜,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这世上总有些卑鄙小人,能將自己偽装得天衣无缝,只在关键时刻才亮出淬毒的獠牙。
潘志雄正唾沫横飞地吹嘘著,视线扫过周围的景色,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窜上头顶!
眼前的这副场景—
那些扭曲的藤蔓,那散发著幽光的苔蘚,那高耸的怪异蕨林—一太熟悉了!
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额头上瞬间渗出豆大的冷汗,脸色变得惨白如纸。
旁边三人不明所以,还在一个劲的催促:“潘哥,继续讲呀!那个姓迟的漂亮学妹后来怎么了?”
“对啊,对啊,你搞到手没有?是不是不负责任地甩了人家?”
“潘哥,你要是不喜欢,介绍给我认识认识唄?我就喜欢热情的女孩。”
然而潘志雄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
他猛地扭过头去,死死盯住於君清,正好撞见於君清投来的目光那双清冷的丹凤眼深处,分明隱含著希望他立刻去死的冰冷恨意!
“出什么事了?”
罗莎敏锐地察觉到气氛骤变,冰冷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不要往前走了!”潘志雄惊恐地尖叫起来,声音都变了调,“这地方————危险!非常危险!”
“冷静点!”罗莎的语气没有丝毫波动,“在非安全区,哪里不危险?”
“这里不一样!这里特別危险!”潘志雄两股战战,几乎要转身逃跑了。
罗莎缓缓抽出了【闪耀子·片手剑】,剑刃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森冷的幽光。
“在战场上,服从指挥是第一铁律。”她的声音如同北极圈的寒风,“如果你敢临阵脱逃————”
她纤细的手腕微微转动,剑尖有意无意地指向潘志雄,“我不介意在你背上开一条口子,让你记住什么叫做军事纪律。”
潘志雄嚇得浑身一哆嗦。
上次在训练场爭夺场地时,他还以为罗莎不是自己对手,当时得意洋洋的向周边人吹嘘。
今天加入小队之后,听其他队员閒聊起那天的事。
他才惊觉罗莎当时主动认输,根本不是因为他潘志雄,而是因为站在身后的张林枫。
他又联想到昨晚张林枫的身手,轻易的应对著迅猛虫和始祖鸟。
一那种战斗上的表现力,是绝对远超他潘志雄的。
而罗莎曾与张林枫交过一次手,据说当时她也只是稍逊一筹。
这样一比较的话,潘志雄立刻明白了,自己根本不是罗莎的对手。
但是他当时还是有一个自负的,还可以以队內“第二高手”自居,摆出一副趾高气扬的架子。
此刻面对噩梦重现,那点可怜的底气,瞬间泄了个乾净。
罗莎灰色的瞳孔紧紧锁定潘志雄,再一次逼问道:“到底怎么一回事?这地方有什么不对?”
潘志雄嘴唇哆嗦著,还没来得及吐出半个字。
下一秒—
“唳——!!!”
一声悽厉尖锐的怪啸声响起。
如同钢针般刺破粘稠的空气,从前方那片高大密集的蕨类丛林深处,猛然发出一阵诡异的震颤。
罗莎灰色的眼眸瞬间眯起,锐利的视线如有实质一般,刺探向了声音的来源处。
前方是幽暗深邃的蕨林。
高大密集的蕨类植物,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將深处的景象完全遮蔽。
天空那轮诡异的圆月,斜斜投下几束苍白的光柱,將林间空地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碎片。
罗莎抬起手中的片手剑,摆出了最標准的防御起手式。
凭藉著多年的战场经验,她已经清晰的感觉到了,前方有著致命的威胁。
“防御阵型!”
罗莎的声音如同冰冷的冰块砸在地上。
三名队员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本能的遵照日常训练,组成了坚固的三角阵型。
只有潘志雄,再次暴露了懦夫的本质,瑟瑟发抖地僵在了原地,几乎无法动弹了。
罗莎狠狠瞪了他一眼,声音冷得像一块冰锥:“还有什么情报,现在就说出来。否则死得不明不白,別怪我没有保护好你!”
潘志雄艰难地吞咽著口水,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两下。
“有————有一只————会飞的龙种!”
“会飞的龙种?”罗莎的眉头第一次真正皱起。
凭藉在北欧出生入死的经验,她立刻否定这种荒谬的说辞,“不可能!二级区域,怎么会有会飞的龙种?”
然而,仿佛是为了嘲笑她的浅薄呼啦啦!
前方的蕨林深处,猛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当眾人还在低头观察被地面上的动静时,一片巨大的阴影毫无徵兆地笼罩下来。
一名队员下意识地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只裹挟著腥风的巨大爪子。
那爪子如同死神的镰刀,在他脖颈处轻轻一划。
“噗嗤!”
喉管应声而断,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罗莎灰色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
“始祖鸟?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惊骇只在一瞬间,然后她的身体本能的做出反应。
“鏘!”
片手剑带著撕裂空气的锐鸣,精准地格开始祖鸟致命的第二击。
与此同时,她左手闪电般抽出一张卡片。
“啪!”
卡片被她用力拍在受伤队员的咽喉处。
一幕奇异的景象发生了——
伤口瞬间被一层厚厚的冰晶冻结住了,如同贴上了一块巨大的冰敷贴,暂时止住了喷涌的鲜血。
张林枫待在远远的后方,透过单片镜的望远模式,將这一切清晰地收入眼底。
他確定那是一张【治疗卡片】,但和他熟知的那些截然不同。
一估计是奥斯汀家族的不传之秘吧。
之前在兔子洞酒馆里,奥斯汀分院长提到过,自己的属性是生命领域。
这些奇怪的【冰系治疗卡片】,应该就是她的手笔吧?
看到了罗莎的应急表现,张林枫微微的点了点头。
没想到这个洋【魔女】,竟然还是挺有能力的领队。
原本他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一如果这些人执意阻碍復活池珊珊,那就只能一併“清理”掉了。
但现在目睹罗莎的举动后,张林枫感觉必须改变计划。
迟珊珊还是一定要復活的,但也不能因此伤害了罗莎。
即便罗莎是自己的对手,但也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对手。
在张林枫看来,一个值得尊重的人,无论是敌是友,都应得到相应的礼遇。
如果以对待小人的方式,去对待一个君子的话,那自己也会成为小人。
人的道德一旦滑坡,就很难再挽回了。
张林枫可不想在垂垂老矣之时,向孩子们讲述自己青春时的英勇,却突然想起也曾经做过卑劣的小人。
只要假想一下那种感觉,就觉得跟吞苍蝇没区別。
罗莎一边警惕地盯著天空中盘旋的始祖鸟,一边有条不紊的下达著命令,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两个,不要发愣,照顾好伤员。按照训练时队列,交替掩护著撤退。
“”
“是,队长。”
两名被嚇懵的队员如梦初醒,机械一般地服从著命令。
这就是队伍拥有真正支柱的意义。
对比昨天潘志雄带队时的混乱:队长率先意志崩溃,队员只能慌作一团,被始祖鸟逐个击破一此刻罗莎的表现,简直云泥之別。
始祖鸟发出一声不满的尖啸。
它依旧沿用昨天的战术,冰冷的竖瞳扫视著下方,寻找著队伍中最弱的环节。
很快,它锁定了目標,猛地俯衝而下。
然而,这一次罗莎早有防备。
她左手探入了卡包,抽出一张冰蓝色的卡片。
“嗡”的一声。
一面由晶莹剔透的寒冰构成,中央插著尖锐冰刺的盾牌,赫然凝聚在她的左臂上。
这才是她战斗的装备——右手片手剑主攻,左臂冰刺盾主防。
如同那些维京先祖们一般,准备扬帆起航时的装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