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万琴请出自己的「师父」,年轻的时
魔女环绕:我在异界做制卡师 作者:佚名
第151章 万琴请出自己的「师父」,年轻的时候她也是一个逆徒
第151章 万琴请出自己的“师父”,年轻的时候她也是一个逆徒
“哦,迟珊珊啊!”万琴点了点头,表情非常和蔼,“你今天表现得不错,需要我给你治疗一下吗?”
迟珊珊摸了摸脸颊。
刚才因为流汗太多了,伤口偶尔还会传来一阵刺痛。
但现在似乎已经凝固了,只觉得皮肤紧绷绷的发痒。
她平时很在意自己的脸蛋一这可是她的一大优势,就像歌星在乎自己的嗓子,短跑运动员在乎膝盖一样。
只不过刚才的情况太紧张,她把脸上的伤势都忘到了脑后。
她下意识地想要接受治疗,但灵动的大眼睛突然转了两圈,她又想到了一个绿茶点子。
迟珊珊轻轻摇了摇头:“我的事情不著急。万教授,你还是赶紧去帮张林枫吧。”
如果说张林枫是钢铁直男,那几乎所有【大魔女】都是钢铁直女—一她们对读口风这种事都非常迟钝。
所以万琴完全没怀疑迟珊珊的初衷,反而还很欣赏迟珊珊的这种勇敢。
万琴直接点了点头:“那你自己处理一下吧,我这就去找王副校长。”
看著万琴匆匆离去的背影,迟珊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她轻轻摸著脸上的伤痕,指尖划过凝固的血痂,有一丝麻酥酥的感觉。
头顶传来拍打翅膀的声音,有几只自由的飞鸟掠过,融入了湛蓝的天空之中o
她喜欢飞在天空中一能让她飞到高处俯视大地,享受一种脱离引力的感觉。
回顾刚才的经歷,迟珊珊觉得自己今天表现得很不错。
不仅在张林枫那里加分了,而且还接触到了【大魔女】。
今天真是挺幸运的,虽然脸上添几道伤口,但完全是值得的交换。
一只橘色的流浪猫慢慢靠了过来,轻轻用后背蹭著她的脚踝,发出细微的喵呜”声。
迟珊珊弯下了腰,朝小猫温柔地一笑:“抱歉呀,小东西,今天我没带猫条。”
迟珊珊舒畅的抬起了头来,看到叶疏影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
叶疏影依旧掛著淡然疏离的表情,整个人安静得如同一座精致的冰雕,正在默默地观察著迟珊珊。
迟珊珊心里猛地一惊,赶紧回想刚才的表现一幸好没有太得意忘形,没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
她直起了纤腰,脸上露出微笑:“叶疏影,你怎么还不回教室?”
“我马上就要回去了,你呢?”叶疏影的声音淡淡的,像山间流过的泉水。
其实叶疏影心里有些忧伤一刚才红夏的表现,完全出乎她的预料,竟然敢在分院长面前亮剑。
不过,红夏本来就是这样。
她一直都是凭著一股热情,拼搏出一个好的结果。
因为是幸运魔女,这是叶疏影比不了的。
但是,让叶疏影意外的是迟珊珊。
她和迟珊珊在兵击社团里,就已经互相了解了。
她知道迟珊珊虽然为人不坏,却是一个非常世故的女孩,做什么事都喜欢先考虑利益。
可刚才,迟珊珊竟然主动,帮了张林枫抢卡包。
在分院长面前做这种事,也太过冒险了吧?
这么一对比的话,叶疏影觉得只有自己没用了一刚才一直站在旁边,什么忙都帮不上。
她不由得开始琢磨,怎么儘快转变成【半魔女】,好提升自己的实力。
但她似乎忽略了一件事:
在提升实力之前,她最需要提升的,其实是自己的勇气。
“那我们都回教室吧。”迟珊珊提起放在地上的扫把,转身走进了阳光里。
今天的阳光对她来说,不再是灼热的负担了,而是温暖明媚的呵护。
就像她此刻的心情一样,她觉得自己离理想又近了一步。
叶疏影淡淡地看了迟珊珊的背影,也转身走向自己班级的教学楼。
等到叶疏影消失在了楼道里,迟珊珊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脸上爽朗的笑容慢慢的转变了,露出了一抹“茶里茶气”的坏笑。
她优雅的侧坐在扫把上,小皮鞋轻轻的一点地面,朝著和教学楼相反的方向飞去。
只能说叶疏影还是太年轻了,不了解这个“绿茶学姐”的腹黑之处。
迟珊珊飞得非常低,几乎是贴著地面悬浮,双脚只离地大约一公分。
她靠著这种极为精妙的飞行技术,一直飞进了植物系的实验楼內部,就连在上楼梯的过程中,也是斜著贴地向上飞行。
和她擦肩而过的植物系学生,都惊讶地看著这一幕,眼里露出羡慕的神色。
这种操控扫把的能力,的確超过绝大多数的人。
还有几名大胆的男生想上前搭话,但迟珊珊只用礼貌的微笑回应,飞行的速度半分也没有慢下来。
她一直飞到於教授的实验室门外,才抬手轻轻的敲响了房门。
迟珊珊站在门外,指尖都有些发僵了。
她已经敲了好久的门,指节抵著冰凉的金属门板,却始终没听到里面传来半点回应。
她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一点点慌张顺著脊椎往上爬,只好下意识加大了敲门的力度。
这可是她好不容易设计的表现机会,千万不能因为於教授的缺席,就这么白白浪费掉啊。
迟珊珊盯著门板,心里默默祈祷著。
似乎是神明听到了她的祈祷,门內终於传来隱约的回应。
“是谁呀?进来吧。”
於教授的声音带著一点沙哑,似乎是已经持续工作了很久。
迟珊珊鬆了一口气,拉开那扇冰凉的金属门,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变得年轻的於教授,把头髮扎成了清爽的高马尾。
眼前戴著一副透明护目镜,边缘反射著药剂的萤光,柔媚的双眼中透露出几分认真。
身上穿著得体的0l式套装,外面还披了一件白色实验服。
实验服的下摆偶尔晃动,能看到里面露出的长筒袜,蕾丝袜口紧贴在大腿上。
这一身打扮和万琴有些相似。
虽然每一件单品的款式不同,但整体风格却极为相近。
只不过於教授没穿细高跟鞋,而是换成了平底的乐福鞋。
看来驾驭细高跟鞋这件事情上,她还是向“宿敌”妥协了。
於教授完全沉浸在实验之中,工作檯上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
五顏六色的液体,在玻璃容器里轻轻晃动。
摆在正中央的一个圆底烧瓶里,有奇怪液体在酒精灯上不断翻滚。
液面旋转出七彩的光芒,像把彩虹揉碎在了里面。
“於教授—
”
迟珊珊刚要开口说明来意,却看到於君清抬手摆了摆手,示意她先等一会儿。
於君清拿起一根细长的吸管,小心地吸取了一点蓝色溶液,缓缓滴进那只正在加热的烧瓶中。
下一秒,烧瓶里突然爆发出奇怪的光芒,淡紫色的雾气瞬间瀰漫开来。
紧接著“嘭”的一声轻响,一团小小的蘑菇云冒了出来,向著四周缓缓扩散开来。
於君清似乎早有防备。
迅速蹲到了工作檯下面,反应极快的捂住口鼻,还不忘按下了通风扇的开关。
迟珊珊却还没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幕,还抬头望向半空中飘著的紫色雾气。
“赶紧蹲下来!”於君清闷声闷气的提醒道。
直到跟著蹲了下来,迟珊珊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一这些植物系的教授,在药物方面的痴狂,其实和【魔女】没什么两样。
这肯定是某种极为危险的药物吧?
迟珊珊心里暗暗想著,鼻尖已经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气味。
“教授,这是什么药?”迟珊珊小声的问道。
她刚才好像不小心吸进去了一点,嗓子眼里满是甜腻腻的感觉,还止不住地猛打了几个嗝。
於教授无奈地摇了摇头,视线落在迟珊珊微微泛红的脸颊上:“看来已经晚了。”
“教授,你不要嚇我啊————我不会死掉吧?”迟珊珊的声音都带上了颤音。
她是真的被嚇怕了。
自己刚刚经歷过一次死亡,好不容易才復活回来。
今天又和分院长起衝突,又好不容易才安全脱身。
她可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於中毒。
“死亡,倒是还不至於。”於教授摇了摇头,语气还算平静。
迟珊珊刚鬆了口气,又连连打了几个嗝,口鼻里还不断喷出淡紫色的气体。
那股淡淡的气体飘到空气中,居然带著甜丝丝的蛋糕味,闻起来还有几分诱人。
“於教授,这到底是什么药剂啊?”迟珊珊还是有一些担忧,抬手揉了揉发僵的脸颊。
“是一种能让人打嗝时,散发出蛋糕香气的药剂。”
於教授抬头看了一眼头顶,见紫色雾气已经被通风扇吸走了,才慢慢的站起身来,拍了拍实验服下摆的灰尘。
“嗝——嗝—”
迟珊珊又连打了两个响嗝,口鼻间飘出淡淡的紫色气体。
那气体里带著新鲜出炉的蛋糕味,连周边的空气都变得像甜点一样了。
这实在太有损淑女形象了。
迟珊珊赶紧用手捂住嘴巴,脸颊瞬间涨得又紫又红,可好像没有什么效果。
甚至因为捂得太狠了,打嗝时喷出的气体,还从耳朵眼里冒了出来。
“教授,这种药剂到底有什么意义啊?”
迟珊珊简直是无语,心里忍不住抱怨了起来:
植物系的【药剂师】都是疯子吗?
製造这种毫无用处的药剂,难道就是为了让人难堪吗?
於教授却轻轻嘆了口气,眼神中带著几分认真:“你可別小瞧了它,这可是很有用的药剂。只要让敌人吸进去一点,就能让对方不断的打嗝。那些需要配合咒语才能使用的卡片,对方就没法使用了。”
迟珊珊恍然大悟——
原来这种药剂的重点不在於蛋糕味,而是在於“打嗝”啊。
这么一想的话,这奇怪的药剂好像还真有点作用。
“嗝——嗝——可是,为什么要做成蛋糕味的呢?”迟珊珊又追问了一句。
就算知道了药剂的作用,她还是没法理解这些【药剂师】的脑迴路。
於教授挑了挑眉毛,语气带著点理所当然:“制服了对手之后,总要有审问环节吧?你该不会想跟一个,一直在打嗝,口气还很臭的人,面对面的聊天吧?”
好像————还真有点道理。
迟珊珊作为一个精致女孩,似乎一下子就被说服了。
这么一解释的话,“蛋糕味”反而又变成重点了。
“嗝—嗝”
迟珊珊又打了两个嗝,连忙问道:“不过教授,有解药吗?”
“解药还在开发中。”於教授一边回答著,一边整理著实验台。
迟珊珊的眼睛顿时瞪圆了——
自己好歹也是学院里,小有名气的大眾女神了。
除了那几位【魔女】之外,她的顏值不输任何人。
要是就这么一直打嗝下去,岂不是要成为学院笑柄了?
“教授,那我怎么办啊?”
迟珊珊急得声音都变调了,眼眶微微有一些泛红,差点就要挤出眼泪来了。
对於爱美的女孩来说,“社死”比“真死”更可怕。
在这个超凡的世界里。
“真死”,还能被復活。
“社死”,就没有救了,总不能给全校师生洗脑吧?
可於教授却没把这事放在心上,继续低头捣鼓著瓶瓶罐罐,隨口解释道:“用不著担心!药剂效果大约持续12个小时,今天晚上你就能恢復正常了。”
听到於教授这么说,迟珊珊才稍微安心。
但一想到自己要打嗝一整天的样子,她就觉得今天肯定没法去上课了。
“对了,你到我这里来,是有什么事吗?”
於教授写起了实验报告,礼节性的隨口问了一句。
“嗝——嗝——其————其实是学校里出了一点事情。”
迟珊珊本来想了很多开场白,可刚才被实验爆炸那么一嚇。
心中那点世故早就乱了分寸,说话都有一点语无伦次了。
“学校每天的事情都不断,到底是什么事情啊?”
於教授这才抬头看了迟珊珊一眼,目光扫过她娇俏的脸蛋时,突然顿住了於教授发现迟珊珊的脸上,有不少刚刚凝结的伤口,额头还残留著一点红肿:“你这脸上的伤,是怎么搞的呀?”
“嗝——嗝—一是,是今天早晨,跟罗莎发生了一场追逐战弄的。”迟珊珊小声的回答,下意识摸了摸脸颊上,伤口好像又开始痛了。
“那件事情不是已经结束了吗?你怎么还要招惹她们呢?”於教授的语气里,带上了一点嫌麻烦的意味,眉头也轻轻的皱了起来。
“不是我想招惹她,是今天早晨的时候,分院长主动来找麻烦。”迟珊珊赶紧解释,生怕於教授误会。
“分院长都牵扯进来了?”於教授的语气严肃了些,“我劝你还是低调一点吧,別说是你一个大学生了,就算是我这样的教授,也不想跟分院长闹得太僵。”
“我、我也不想这样啊,可是分院长他们————”迟珊珊刚想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清楚,却看到於君清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我还有实验要忙,不想掺和这些琐事。”於教授的语气变得很冷淡,明显是不想再听下去了。
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只想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可是於教授,这件事真的很重要————”迟珊珊还想再说,却又连续打了几个嗝。
原本积攒的一点点气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於教授其实並不討厌迟珊珊,但作为一个30多岁的女性,她能看出迟珊珊性格里的小缺点——
知道对方多少有一点“绿茶”属性,本能地觉得迟珊珊是个惹事精。
推测她这次主动来找自己,大概又会给自己增添麻烦。
上一次的復活事件,是於君清觉得亏欠了迟珊珊他们,所以才会尽心尽力的帮忙。
但是这一次,既然自己是局外人,她就不想再掺和了。
於是,於教授指了指实验室的门,示意迟珊珊可以离开了。
迟珊珊也是个擅长察言观色的女孩,立刻看出於教授不想掺和这件事,而且已经暗暗的下了逐客令。
她只好提起了扫把,慢吞吞地向门口走去。
可在临出门的那一刻,她还是忍不住停下脚步,轻轻的补充了一句:“张林枫,被分院长软禁起来了。”
“嗯!?”
於教授的动作猛地一顿,放下了手中的试验记录本。
脸上原本的不耐烦,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几分严肃。
“你怎么不早说?”於君清生气的质问道。
“唔?”
看到於君清180度的大转变,迟珊珊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这教授怎么还看人下菜碟啊?
但她还是如实说道:“今天早晨,分院长指控张林枫犯了三项谋杀罪,把他软禁在保安室里了。”
“她有什么证据?”於教授生气的追问。
身体微微的前倾,手指都在发抖了。
“没有什么直接的铁证,但是潘志雄声称自己是证人,还说了不少对张林枫不利的话。”迟珊珊回答道。
於教授拍了一下桌子,试剂瓶跟著一震,:“那个混蛋懦夫,根本就是在公报私仇!早知道会这样,就不復活他了。
可惜!於君清也只是说说气话。
【集体復活】是预定好的,必须同时復活五个人。
“我也觉得是栽赃陷害,可分院长好像想趁机整张林枫一把。”迟珊珊附和道。
“【魔女】果然没一个好人!我绝不能放任她乱来!”
於教授突然挺起了胸膛,语气中透出一股正义感,跟刚才那副淡漠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迟珊珊看著於教授眼中“熊熊燃烧”的火焰,心里突然有一种无奈的感觉一刚才自己小心翼翼地求助,得到的只是於教授的冷漠;
可一提到张林枫出事了,於教授马上就变了一个人。
今天,她算是重新认识了於教授。
原本还以为这位植物系的高冷教授,是一个不被感情影响的西格玛女人,没想到也是个“重色轻友”的色阿姨。
“嗝一嗝那、那么於教授,你准备怎么办啊?”迟珊珊继续追问,同时又呼出了蛋糕气味。
於君清低头思考了一会儿,很快就有了一个答案:“我去找王副校长吧,让他出面制约奥斯汀分院长。”
迟珊珊微微一愣,心里嘀咕:这不是跟万琴的行动方向一样吗?
她刚想提醒於教授,却又猛地打了两个嗝。
在这两个嗝的时间里,她又重新思考了一下。
然后,她决定还是不告诉於教授了一万一於教授怀疑她是万琴的人,自己岂不是就不能两边捞人情了吗?
这个世故的“小绿茶”,又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
***
於君清丟下了试验服罩袍,气势汹汹地向行政楼出发了。
可能是身上的怨气太重了,路过的学生都害怕地绕行。
连平时那些敢上来搭訕的男生,也像是见了瘟神似的躲到了墙角。
於君清快步走进行政楼,很快来到副校长办公室门前。
可就在这时候,她看到了一个老熟人一—万琴居然也来了。
“你来这里干嘛?”
万琴皱起了眉头,语气带著一点警惕。
鬢边的碎发隨著过堂风滑落,轻抚著精致如珍珠似的小巧耳珠。
那白里透粉的鲜嫩色泽,让人恨不得吸进口中,好好的舔舐品味一番。
於君清怔怔的看著,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但她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不甘示弱的回嘴道:“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
“我是为了我徒弟来的。”万琴直截了当地说明来意,眼神里带著一点急躁。
“我也是为了张林枫来的。”於君清同样的坦诚,语气却依旧带著一点和万琴较劲的意思。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万琴有一些意外,皱起了漂亮的柳叶眉。
“这你就不用多问了。”於君清避开了话题。
“张林枫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係?”万琴往前凑了一步,双手挑衅的抄在胸前,胸脯高高的耸起。
看著这番峰峦叠嶂的美景,於君清吞咽了一口口水。
然后,她才努力回过神来,反击道:“你连自己的徒弟都保护不好,还有脸来质问我吗?”
“那————那也是我们师徒之间的事情,用得著你这个外人来多管閒事吗?”
万琴被噎了一下,语气有一点减弱了。
“我现在就要把他救出来,然后让他转到植物系,摆脱你这个没用的【魔女】。”於君清的气势猛的拔高,感觉终於压制到万琴了。
“你还真敢说啊!就凭你?你能教他什么?”万琴嗤笑了一声,上下打量著於君清,眼神里满是不屑。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哪里比你差了?”於君清立刻炸毛了。
她最不想听到的,就是被说比万琴差。
万琴却不以为意,桃花眼转了一转。
突然转移了一个话题,视线落在於君清的身上,语气带著一点疑惑:“你这身打扮,怎么跟我好像啊?”
“你————你在胡说什么!大家都是这么穿的好不好!”於君清的脸颊泛起薄红,眼神稍微有一点游移。
“该不会是想模仿我的风格吧?”万琴的嘴角勾起一抹调侃的笑。
两人在学生时代,都一直处於竞爭关係。
万琴是知道这一点的,但她倒是没有想到,於君清也穿著也想要比一比。
“你少自恋了!”於君清反驳道,声音比刚才更高了些。
两个人还没进副校长办公室,就已经在门外吵翻天了。
声音越来越大,气氛越来越烈。
走廊里路过的老师,都远远的躲著她们,生怕被卷爭执之中。
如果张林枫看到这一幕,肯定会为自己之前的决策,感到庆幸——
如果当时监督渡鸦的时候,幸亏他没有选择叫万琴过来,而是把红夏叫了过来。
要是当时找来了万琴,这两位教授肯定会吵作一团,说不定就让渡鸦浑水摸鱼了。
***
王卫国,端坐在副校长办公室里。
他是一名80多岁的【大卡师】。
倚靠在宽大的办公椅中,捧著一只老干部保温杯。
他早就已经“聪明绝顶”了,脑袋上闪著智慧的光,没有一丝多余的杂质。
就算是外行人也一眼就知道,能拥有如此强力的“髮型”,此人必定是一位前辈高人。
他身上穿的是一件老款的中山装,看起来像是上一个世纪的古董。
他仿佛已经跟时代脱节了好久,还沉浸在几十年前的余暉之中。
听到门外有两个女人的吵架声,王副校长就觉得一阵头疼一—
学校里的人事工作本来就复杂,各院系和科室之间的矛盾也多。
有时候他都觉得自己不是副校长,而是像一个专职的“调解员”。
就是那种经常出现在电视上,面对无理取闹的人还要耐心劝说,自称是“居委会知心大哥”,却最不得人心的那种“调解员”。
虽然还没看到人脸,但光听门外的声音,他就知道来的人是谁了。
【大魔女】万琴—
自己以前的好“弟子”,学校里的“老大难”人物了。
每年学校一半的祸事,都是被她惹出来的。
甚至有证据表明,上次实验楼被炸了,也是她闯出来的祸。
一想到这里,王卫国就感觉胃痛。
不过考虑到万琴每年论文的產出数量,以及最近她还带出了一位【禁卡师】。
这些“小问题”,只能暂时装作没看见了。
反正只要她能继续为学院做贡献就好,要是把工作关係闹得太僵了。
惹得这个【大魔女】跳槽了,反而会给学院造成巨大损失。
所以,王副校长对万琴这个“逆徒”,向来是“百依百顺”的。
不论是批覆不合理的电器,还是申请海量的实验耗材,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通过了。
另一个人,听声音是植物系的於君清教授。
也是他以前的好“弟子”,不过这一位可是真正的“好”。
她就是属於那种勤勤恳恳,踏实肯乾的“社畜型”员工,是领导们眼中品种最好的“牛马”了。
但是,她一旦遇到跟万琴有关的事情,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非要爭出个高低胜负来。
两个人从年轻时就爭吵,那时候就需要他这个师父劝架。
没有想到十几年过去了,还是像以前一样的爭吵,而且还得需要他出面劝架。
就是因为这两个不省心的傢伙,王副校长最后的一根秀髮,才在这个夏天的清晨离他而去。
王副校长扭开了大保温杯,吹了吹上面漂浮的枸杞,带著一点无奈的情绪,狼狠喝了一大口。
然后,他才摆出一副威严的样子,对著门外不紧不慢的喊道:“你们两个人,不要在外面吵了,有话进来说。”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万琴和於君清互相瞪著对方,吵吵嚷嚷地走了进来。
两个人丝毫没有对副校长表现出半点尊重,大大咧咧地坐到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嘴巴里依旧在互相攻伐,连眼神都在“打架”。
王副校长皱起了眉头,愁得差点要掉头髮了——
不对!
他的头髮已经掉光了,接下来该愁得掉“眉毛”了。
“你们两个能不能別吵了?”
王副校长的声音带著点疲惫:“我记得我年轻的时候,做你们两个人的师父,你们就在不断的吵;现在我当上副校长了,你们俩也变成教授了,怎么还在吵啊?”
万琴和於君清终於停下了爭吵,一起转头打量了一下王副校长。
万琴率先开口,语气带著点调侃:“王副校长,你什么时候年轻过啊?”
於君清也跟著附和,眼神落在了光头上:“就是啊,您不是一直就这个样子吗?”
王副校长有些无奈了,指了指自己光禿禿的头顶,语气中带著一点委屈:“哪里一样了?我的头髮已经掉光了,你们没看出来吗?”
“是吗?可我记得您以前头髮也不多呀。”万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挥了挥手,像是在拂去什么不重要的事情。
“对哟,您以前也是地中海造型,本来也没什么头髮吧。”於君清也跟著补了一刀,语气天真得几乎残忍。
於君清平时还是一个挺谨慎的人,但是一跟万琴走在一起的时候,就会变得口无遮拦起来,好像是被传染了【魔女症】。
王副校长虽然脾气好,是学校里有名的“裱糊匠”。
但是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被这两个人轮流“扎心”,他忍不住有些生气地瞪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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