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千里倒悬天路,百仙静待归途
穿越后,系统变成白噪音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472章 千里倒悬天路,百仙静待归途
玉屏山 玉屏观
一道清亮的声音在主殿里迴荡,五音不全的唱著不知哪学来的小曲。
“我的大小姐!你又在干吗?郭师兄不是跟你说了不要乱动吗!养胎!养胎懂吗!?你把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当仙胎耍呢?”一声怪叫,胖子慌里慌张的跑进主殿,伸手夺过了王玉屏手里的扫帚。
“我这不是想著红儿快回来了吗?万一要回咱们观里看看,主殿脏兮兮的,多不好啊!”王玉屏笑著开口解释,她的腹部微微隆起,脸色红润十分有精神,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先前一直用裹布裹藏著,如今一下解开束缚,她的肚子便快速的有了起色。
好在她腿长,倒是不显胖的。
“姑奶奶!你是我的姑奶奶!人家回来是干正事的,她现在的身份所有人都盯著呢,怎么可能回玉屏观啊!顶大天就是在太行山主峰歇一宿,到时候让郭师兄带你去,远远见一面就好了!”小胖把扫帚扔到地上,扶著屏姐往观后走去。
“哎呀!我就是待不住吗!我这肚子还没起来呢!扫个地怎么了?”屏姐嘰嘰歪歪的,不想回去。
这郭师兄和小胖是两个大老爷们,且在照顾孕妇方面经验为零,即便如今苦学了一些常识,但还是对屏姐的肚子带著几分敬畏,最终导致的结果就是过度的保护。
“走吧!先歇歇,明天让郭师兄带你下山去望山城转一圈好不好?”小胖也只好哄著。
由於怀孕加上世道有些乱的原因,屏姐如今已经禁止孤身前往望山城了,必须由小胖或者郭师兄陪著才行。
“说好了啊!”屏姐这才甩开小胖的手,哼著歌往后院走去。
二人正隨意斗嘴,忽然一道黑影划过半空,郭守安踩著黑剑猛地的落了下来,他快速开口道:“主峰传来消息,月牧的队伍离太行山脉百里!即將入境!收拾一下,锁好院门,我们即刻前往主峰!”
“啊?这么快?”小胖抬头满脸意外。
“去去去!快去帮我拿一下衣服!”屏姐一推小胖,自己顛顛的就往自己房间里跑去,看样子是要洗漱一下。
“啊!对!我得拿醃菜罈子!”小胖也是反应了过来,火急火燎的往后厨跑。
郭师兄便跑去锁院门。
一时间三个人的观乱做一团。
。。。
高空之上,姚望舒走出玉輦,身旁只有三个孩子,拂衣、择荫以及那个叫佟鼎儿的孩子。
念娘请了假离开了月牧的队伍,应该是要去望山城处理些私事,比如父母和过往的朋友之类的,姚望舒便让白子鹤跟著她一起去了。
队伍飞行的不快,虽然很高,但附近的云雾都已经被太行山的修士清理过了,湛蓝的天幕像是一条倒悬在空中的长毯,笔直的指向太行山的方向。
队伍中的眾人表情也比往常放鬆了很多,连那个满身怨气时常喊打喊杀的佟鼎儿,此时也趴在玉輦的围栏往下窥视著山林的风景。
这真是月牧行程中难得的放鬆,整个南洲很难找到比太行山对姚望舒和望舒宫更友好的宗门了,加之双方体量都很大,此时相会真有种南洲定局的感觉,双方都带著对未来的期待。
毕竟姚红儿最早曾经在太行山居住过一段时间,而裴林剑等太行山高层也曾在主峰的议事堂里和这位白裙古怪的女孩相处过。
到了双方这个体量,无仇无怨便是恩,相逢见过即是友!
“恭迎望舒宫宫主!!”一声嘹亮的呼喊,云层中数道人影踩著金光而来,遥遥的就躬身而拜。
月牧的队伍中立刻有同境界的修士上前客套,有人引路,反而行程更慢了,尤其是路过山脚下那面积巨大的望山城时,月牧几乎停滯了好一会,最终在几位天仙洒下了些法术和灵材后,队伍终於进入了太行山。
姚望舒回到了玉輦里安坐,拂衣和择荫依偎在她的两侧,好奇地问东问西,“宫主,你当初是不是在这里展露的头角?就是那种被人欺负,然后一朝修为突破,震杀敌人!”
姚望舒摇头,她在太行山间,大多数时候都只是照顾著两个呆子,余下的时间便是修炼,没机会经歷传说中那种修士生活,更別提崭露头角了。
佟鼎儿坐在车厢另一侧,抱著双臂闭著眼假装自己在睡觉,就是耳朵支的可老高了。
“宫主,到了!”玉輦外白思的声音响起。
姚望舒站起身,可又停住想了想,从拂衣的小口袋里拿出一面小镜子,难得的照了照,整理了一下髮丝和衣领。
近乡情怯,总是不同。
掀开帘子,山高绝顶,阳光侧照,广场上旌旗哗哗响,无数修士围站在两侧,入眼便是群仙的笑容,耳旁鼓声阵阵轰鸣,法术波动忽起,各色花瓣异彩充斥在天空之上,燥热的气氛中,千百白鹤不知从哪被放飞出来,发出一声声鹤唳,嘈杂的像是在市场上。
“欢迎望舒宫宫主大驾光临啊!”笑声里,有人高声的说道。
裴林剑一身华贵的道袍,扶著长剑大步走来。
姚望舒有些恍惚,这和她印象中的太行山已然是完全不同了。
倒像是曾经在北阳城的城主府里跟著姚安饶见过的宴席。
她撑起笑容,走下了玉輦。
接下来便是,掌声贺声恭维声,声声同声声。喜宴大宴迎宾宴,宴宴似宴宴。
。。。
狂欢如潮般高高涌起,在经歷过子时最高潮的血月当空后,宴席终於结束,太行山虽然整合了,但势力派系的消解和重组总还是需要时间,各山头的人马缓慢退场,主峰也开始收拾。
“这哪看得见啊?”屏姐歪著嘴满脸的不高兴。
“看的倒是挺清楚,就是没说上什么话。”小胖扶著吃撑了肚子。
郭守安笑了笑,並不多言。
要承认裴林剑是会照顾人的,他已经將玉屏山安排到了宴会內场,但也没有给特別夸张的位置,只是边角的一桌,大堂里坐的人满为患,屏姐三人看红儿站起身勉强能看到侧脸或者背影,但你指望姚红儿看到他们就有些难了,除非你自己往前挤。
可玉屏山的三人也知道如今红儿的处境有些微妙,他们凑上去不是给红儿添麻烦就是给他们自己找麻烦,於是三人一边吃一边远远地爭论著红儿到底是胖了还是瘦了。
最终郭师兄判断的得到了一致的採纳,人是瘦了的,但由於气质贵气了很多,看起来很威严,所以好像体格大了一些似的。
“好在把衣服送出去了!那小丫头不会带不到她手里吧?”屏姐咂吧嘴,还有些焦虑。
那其实是一件斗篷,她在望山城最好的裁缝店定製的,上面的木棉花纹样是她自己一根根缝的,原话是,“反正未来也要给孩子缝肚兜啥的,先拿红儿练练手。”
至於为什么是斗篷,因为她觉得红儿月牧天天在天上飞,肯定风很大,有个斗篷又能抗寒,又很帅气。
她缝好后,自己甚为满意,一直念叨著要是红儿或者唐真回来,一定要把斗篷送过去。
在宴席上,她们左右也没找到机会,於是屏姐灵机一动,拉住了一个穿白色修士袍的小姑娘,“我们是玉屏山的,以前跟你们宫主有过几面之缘,你帮我把这个送给你们宫主可好,你就说是王玉屏送的,她就知道了。”
小丫头糊里糊涂的抱著斗篷走了,也不知道送没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