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人皇铺柴,狐妃点火
穿越后,系统变成白噪音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483章 人皇铺柴,狐妃点火
宴席开始了。
戏曲的鼓点触发了畅音阁的阵法,一道黑的光幕在畅音阁的戏台上炸开,隨即迅速扩散,光幕所过之处所有顏色都被吹拂而起,好似染料遇到了水洗,青色的石板、朱红的木樑、金织的纹样一切都化为黑白色,那些被吹起的染料则在空中飘散一会便消失不见了。
人站在其中就好像站在了一幅水墨画中,周遭的一切如幻境一般。
但也有另外,首先便是戏台之上一切顏色依旧,灯火掛饰如晕染在黑白水墨中的彩粉,那座寻常的小楼一下就成为了视觉的中心,算不得出奇的布置此时被衬托的绚烂的不成样子。
其次还有少数地方依然保存著顏色,最显眼的是姜羽,她坐在那红色的宫袍依旧红艷如火,甚至身周一些地方也被晕染成了红色。
其次便是人皇的皇袍,明黄色毫无影响,不过並未晕染到其他地方。
还有元永洁身后一大片白色的明光不知从哪而来,像是张开了一把白色的大扇子。
吴慢慢周身隱隱青绿,脚踩黑白两色,看起来沉静无比。
无名和杜有为则是身体上维持著肉色,五官相对清晰。
而尉天齐他坐在那化为了黑白,可问题是,他图层不对,他的黑白简直像是自己调的,清晰地好像这幅画的这片区域被专门修正过。
最后则是那位古月皇贵妃,她本人没有保留什么色彩,可她捧著的那捧花,五顏六色依旧鲜美,其中个別红花更是夺目非常。
这是一道儒门的大阵,专门设计出来辅助皇家观戏的,取得是万般无色无形,方可专心一睹戏曲之美。
虽然效果奇妙,但法阵本质其实是用法术製成的水墨覆盖一定区域內的色彩,算不得多么有难度,胜在应用。
你看此时的无名,正歪著脑袋研究著自己黑白的袖子,伸手摸了摸发现没有异常,於是又甩了甩,却见有淡淡的墨色短暂的飘起,很快又重新落下。
於是他发现了端倪,猛地大力甩臂,速度之快袖袍在空中发出一声暴鸣,然后一大片墨色便落在空中如入水一般飘荡,袖子也变回了本色。
“莫要闹了,安静些,戏曲要开场了。”人皇宠溺的看著玩的不亦乐乎的无名,开口道。
戏台上《玉蜻蜓-分家產》的第一段唱词已经开始,“一份家產分爱子,慰他常年不在旁,养育之恩难以尽,只求衰老作羹汤。一份家產分长子,奖你为父一生忙,若无你年少懂事常年苦,哪有家父安坐堂?一份家產分长女,早归故土选贤郎,千万莫学娘娘样,百日夫妻就散场。。。”
戏曲声高高扬起,在畅音阁的法阵中传唱,而这套法阵为了追求其效果完整,所以並无法把范围控制的太好,顏色的覆盖和褪下一直蔓延到畅音阁园子之外十数步才算彻底摆脱影响,而此时就在畅音阁后墙,在保护如此森严的地方,竟然有一辆被遮住四面的黑色的可疑马车停在那里。
顏色吹拂的法阵將本就漆黑的马车布幃变得更加深邃,此时戏曲开场,车里的人便走了出来。
是污衙总管闻人哭,他素来喜欢听戏,出现在这里並不奇怪,以他地位和人皇对他的倚重,他其实可以陪同在畅音阁里听戏。
“唉,今日便再退一步吧,现在那位公子还没到可以招惹的时候。”他伸手拍了拍马背,笑著道。
他站在畅音阁墙外,仰著头听戏,阵法似乎也吹拂了他身上的顏色,所以一身黑袍如墨似水,可他脚下的影子却大的惊人。
世人只知他天仙境的修为,却几乎没人知道他修的具体是何物。
。。。
“贏儿,你看过这齣分家產吗?”戏曲不过刚刚开场,人皇却忽然对身旁的太子隨意的开口问道。
姜贏一愣,短暂的慌张了一瞬,然后恭敬起身开口道:“儿臣只是幼时草草听过。”
人皇点了点头看著他问道:“你觉得分家產最注意的应该是什么?”
“既为需要传承的家產,那便该有能守住家业的人拿。”姜贏答的很快,慌张似乎只是假象。
人皇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他看向姜介,姜介起身道:“儿臣觉得,世人素来不患寡而患不均,人人皆该有自己那份!”
人皇又看向姜甲,尉天齐捅了捅姜甲,他倏地站起高声道:“谁的家產,他怎么分后人怎么拿就是了!”
人皇笑了一下,像是被逗乐了,最后他扫了扫最小的姜麟,小男孩站起身,先行礼然后开口道:“回父皇的问话,我觉得。。。应该要公平吧,付出的越多得到的应该也越多。”
男孩的话落下,人皇没有表示,只是侧头看向了认真看戏的姜羽,笑著问:“羽儿,你说呢?”
姜羽便把注意力稍微移回了场间,她想了想隨口答道:“谁想要就给谁。”
话音落下,她已经又把视线重新聚焦到了戏台上,说实话,这些皇宫父子的戏码在她眼里完全比不上戏台的演出。
其余几位天骄也只是匆匆扫过,並没人打算插话。
需要陪人皇陛下演权术和隱喻戏码的只有几位皇子,天骄们各个都对於这种活动没有兴趣。
“你觉得谁说的最好?”人皇笑了笑,对著古月皇贵妃问道。
“我?嗯。。。”古月皇贵妃苦恼的摇了摇头,然后伸手一指,笑著道:“我比较喜欢小麟麟的说法。”
被皇贵妃指著的姜麟愣了愣,人皇继续问:“为什么?”
“因为他年龄最小最可爱啊!”古月皇贵妃捂著嘴笑。
人皇扶著额头,无奈道:“说正经的呢!”
古月皇贵妃面露不解的看著人皇,“陛下胡说!这问题哪里正经了?咱们家啊。。。不是只有一把椅子吗?”
女人伸出手轻轻搭在了人皇坐的椅子的扶手上,像是抚摸又像是贪图,她笑著扫过眾人的脸,然后轻轻摇头嘆气道。
“诸位,咱家这家產可没得分,怎样到最后也就只有一个人能坐著。”
这话直白的很!
眾人看向她,面色严肃,大家都以为她是这个局里最无关的人,大夏如何对青丘来说其实影响不大,双方的关係好坏也就那样,她一个狐妖坐在这便消停的狐媚人皇就好了,何苦在这种无关的漩涡里得罪人呢?
可她不仅跳进旋涡,甚至还明目张胆的在这里拱所有人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