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错生,错生
穿越后,系统变成白噪音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632章 错生,错生
闻人哭讲话的节奏很舒缓,甚至可以说是温柔,只是语气淡淡,说起那些美丽的词汇时就会显得有些不够庄重。
藿认真的听著。
“可后来有一天,有人发现,其实不是所有的错都喜欢生在良的领地內,如果良的种群出现问题,或者没有留下看家的大鸟,那么就会有些错尝试离开这片安稳的土地,跑到没有良的地方做窝,並且余生都会主动躲避良。”
“其实良和错的关係,並不是友情或者亲情,良照顾著错的情绪和饮食起居,但一切只是出於需要巢穴的目的,並不是出於爱的,错的种群是可以自己在北洲生存的,只是因为良的圈养,大多数错都已经无法自主存活了。”
这是个很有闻人哭风格的小故事,带著晦暗的视角看待著一切可能產生阳光的问题。
闻人哭讲完,低下头看向藿,等待著对方的感想,可藿只是捧著脸发了一会儿呆,短暂的回味了一下这个故事,然后开口道。
“我想那些离开的错大多数都会死在了风沙中,它们並没有遇到自己的自由。”
闻人哭愣了愣,他本是別有用意的分享,但这个姑娘却没有將故事和自己对照,反倒在意著这个不知真假的故事中那些小鸟的结局。
“是的,因为错一辈子的分泌物也只够筑三个巢,有的错离开的时候已经是第三个巢了,它再筑下的巢穴只能用自己的鲜血,当巢筑成时,鸟便也长眠於自己的巢穴中。”
闻人哭没有给予少女一个美满的结局。
藿微微闭上眼,想像著那一只不大的鸟儿,一口口的用嘴角血来沾和沙土,筑成暗红色的巢穴,然后躺在其中,扑闪著翅膀,再一点点僵硬。
“真好啊。”她轻声感嘆。
隨即她站起身,拍了拍自己那身粉色的长裙,对著闻人哭道:“姐姐在叫我了,我要进去了!”
她走了两步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回头道:“在我们那里,鹤鸣泉和百秀山並不是错与良的关係,鹤鸣泉是会飞的大鸟,百秀山则是地上的巨蜥,它们都有著自己的领地,只是因为无法吞噬对方,所以需要我和姐姐这种人,维持著一种平衡。”
“所以我们俩生来的目的就是成为错与良,內门的姐姐必须是良,这样鹤鸣泉才会满意,外门的我必须是错,这样山里的人才会放心。”
她说完,对著闻人哭甜甜一笑,然后跑进了大厅。
闻人哭站在外面,想了想,然后摇头自语。
“双胞胎怎么可能是一错一良呢?那是两只良啊,只是有一只因为生的晚,所以只能错。”
。。。
整个不夜楼都被威压和灵力衝击的摇晃,皇都所有可以折射日光的水潭都荡漾起了轻微的波纹,不过即便凡人注意到,也只以为是远处马蹄带起了震动罢了。
而最直观感受到这份压力的其实是位於不夜楼外的几人。
姜贏、姜介、姜甲仰著头不断的退后,他们本是留在一楼等待一个结果,但隨著衝突加剧,楼內开始坍塌,於是便一同跑了出来。
“好霸道啊。”姜介摸著肚皮低声感嘆,语气里带著几分羡慕。
姜家的子弟如何能不羡慕姜羽呢?同为子女,眾人只能藉助他人的力量来抢夺自己父亲的权柄,但是姜羽却一人独战群仙,这才是人族的帝王该有的风采啊!
歷代姜家人梦寐以求的可以脱离三教掌控的想法在她身上轻而易举的就实现了。
“可偏偏。。。她是一只鸟啊。”姜甲有些遗憾的摇头,姜羽能不能拿得起人皇璽,三教能不能接受都是个大问题。
“不!”姜介看了姜甲一眼,冷笑道。
“万幸!她是一只鸟!”
三人一时都有些沉默,这也是实话,但有些扎心。
姜贏一直没有开口,他有些担心元永洁,看著不夜楼高处的火焰和白光,几次都想喊对方出来,那么多高手,元永洁何必和姜羽衝突呢?
但他也知道,对方不会听自己的。
姜介是因为心中有底,所以还有心思聊天。
三人正暗自猜测结局走向时,身后忽然有人影跑来,三人回头,却见一道低矮的身影有些趔趄的来到了近前,然后恭敬行礼。
“见过三位哥哥。”
姜麟终於赶来了,一个人。
“你不该来。”姜甲直白的开口,黑瘦的脸上没有多余的情绪。
姜介只是看了一眼,就扭回头去,他对於没有机会的人並无太多兴趣。
“我得来!”姜麟抬起头目光坚定。
姜甲便也不再说话,扭回头看向不夜楼。
他们三人尚且只能站在楼下围观,等待一个结果,你孤身一人,身后也只有儒门中稍显弱势的棋盘山一股势力,凭什么参与进来呢?
你连走上顶楼的资格都没有,若是小棋圣跟著来了,也不过是勉强凑个人数而已。
“五弟来了啊。”姜贏对著最小的弟弟笑了一下,態度还算友善。
“是的!因为我也是皇子!”姜麟目光严肃,他既然进来了就下定了决心不会无声的退出这场继承人的爭斗。
“呵。。皇子啊!长不大的孩子总是认为自己可以抢到不属於自己的东西。”姜介的声音响起,他甚至没有回头,“你凭什么觉得你能拿到人皇璽?”
“我是姜家子孙!”姜麟昂著头开口。
“可你目標不是毁了姜家吗?”姜介笑了,笑的有些冷,“你的梦想不就是拿到人皇璽,然后让把大夏给毁了,让父皇后悔吗?”
他微微侧过一点脸,露出眼角斜睨著姜麟,“天天半夜对著自己母亲的牌位抽自己鞭子,放狠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哪来的疯子呢!”
“姜介!姜麟还小。”姜贏皱眉开口,打断了姜介的话。
这些事情很多人都知道,但当著姜麟的面如何说的出口,那毕竟是自己有血缘的弟弟。
姜麟的脸唰的白了,小手紧握颤抖个不停,他一直以为自己的恨意隱藏的很好,即便有个別人知道,也只是有猜测没证据而已。
“小?这么小就想著抢夺人皇璽了?”姜介看向姜贏,“別假惺惺的了,我亲爱的哥哥!让他越早认清自己,才是一种仁慈!”
“他自己也知道,他是最不受父皇宠爱的皇子,他出生的时候正好赶上老四病死,父皇和宫里人都认为是他剋死了老四,而他年幼就心藏怨恨,关键藏得还不好!朝堂上下每个人都知道他没有未来,也无人愿意跟隨他!最终只能靠给小棋圣做棋子,才算是参与了一线这场大局!”
姜介的话生冷的像是铁石,不带一点亲情的粘连。
“谁给他灌输希望,就是想让他死在这场大局里!他贏不了的!”姜介回过头,终於正视了一下脸色惨白的姜麟,“你能活著,活到寿终,就算是你小子命好了!”
这算是姜介此人最有亲情的一句话了。
姜贏看著姜麟的脸色,几次张嘴,但最终没有打断。
是的,姜麟確实是贏不了的,因为他太弱小了,如今这等局面,吴慢慢都没有跟隨,可见棋盘山其实也没指望把他扶上皇位,更多只是利用而已。
他只是一个心怀怨恨的没了母亲的孩子。
但他恨得东西太大了。
说到底,姜麟也是错生啊!
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