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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9章 命河乱,尊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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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越后,系统变成白噪音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769章 命河乱,尊者来
    “快走!!回去!”於林俊满脸涨红,皮肤表面隱隱有水泡要起来,显然是被火燎到了,可他也顾不得了,因为那妖猴被偷袭,此时竟然把目標转向了更好欺负的林佳人。
    林佳人闻言扔下弩箭转身就跑!
    结果这一跑,妖猴立刻追了过去,女人哪跑的过这畜生,几步便要被追上,妖猴伸手就拉住了林佳人的头髮。
    “啊啊!相公救我!”林佳人一声尖叫,於林俊只觉心臟一瞬间就到了嗓子眼,他举著刀冲了过去,但速度不够,他不敢想这妖猴隨便抬手拍林佳人一下的后果。
    生死之间,他又想起了第一次见到林佳人的时候,那个女人果决的跳下护城河的样子,他不能没有她,这个皇都不能没有她。
    心中想得越多,好像时间越慢,他能看见林佳人脸上的惊恐和疼痛,也能看见妖猴嘴里的獠牙,他看见眼前落下的雨丝,也看见小院子里潮湿的柴火烧著后引起了滚滚浓烟!
    隨后他看见了一只手,无比稚嫩的手,忽然的摁在了那张丑陋的妖猴的脸上,它那么白那么小,却好像掐住了整只妖猴,那张脸上的皮毛都开始扭曲了。
    他大张著嘴不知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会有一个穿著紫袍的小男孩出现在胡同里,然后用手掐住了妖猴的脑袋?
    啊!对!林佳人!他视线看去,却见林佳人脸色惨白的蹲在地上,她的头皮没有被直接扯下来,倒是妖猴抓著头髮的手断了,被谁斩断的?
    是那个抱著很粗很粗的大剑的小男孩吗?可是没有看到他出剑啊!
    紫色道袍的小男孩声音冷漠的像是一个大人。
    他说,“死。”
    然后妖猴的头就像一个西瓜炸开了。
    胡同里安静了下来,只剩雨声和柴火燃烧的暴鸣声。
    男孩侧过脸冷冷的上下打量於林俊,隨后看了看他胸口甲冑的破损,微微挑眉,然后开口道:“我来传达大夏太子府下的命令,御林军所属偏將以下,凡城內有家庭者,可归降太子府,上城墙协助守城,功过相抵,不计谋逆之罪。”
    於林俊呆呆的看著他,一时也不知怎么回答。
    “你自己想好了做决定,还有,如果战场上遇到一个白头髮的女孩,记得告诉我,我在太子府。”道袍男孩说完,转身带著另一个抱剑男孩走向胡同的那头。
    依然有人声响起,但越来越远,逐渐的模糊。
    “东东哥,真君为什么让咱们跟著保护那个凡人太子?”
    “因为那是我师姐的弟弟。”
    “可姜羽师姐不是有很多弟弟吗?”
    “弟弟也有个好坏之分,也许这个太子比较好?”
    “东东哥,么儿姐真的是狐魔尊吗?”
    “我不知道,师兄和师姐也不说,你不是直觉很准吗?你觉得呢?”
    “不是!”
    “那就不是。。。。”
    周东东和江流本是在青茅山外的小镇,但在狐魔尊脱困那一瞬,么儿便不见了,江流和周东东有所反应,可並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当唐真和姜羽离开青丘山时,第一时间来的其实是青茅镇,他们接走了周东东和江流,但是並没有对杜圣倒扣的箩筐做什么,不是没有怨气,而是狐魔尊太近了,唐真很怀疑狐魔尊脱困后第一个去的地方就是茅草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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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茅草堂里,杜家人正在整理书籍和房屋,这是一场超大的整理,每一本书每一张纸都被细细的装收,一个个大箱子被打包好,安静的摆放在峡谷正中。
    这里的雨也没停,茅草屋的地下越来越泥泞,一个用木头做的简易柵栏里,有十几道穿著不同衣物的人影或站或躺的待在里面。
    最显眼的是张狂,他被人绑在了一根木头上,整个人都坐在泥水里,嘴上还夹著一根麻绳,而秦祖则待遇好很多,他带著一柄伞,正一下下的给白鹿梳毛。
    这些都是参加九洲清宴的天骄,可惜都已经落入了杜家的箩筐中,杜草堂的人倒也没有害他们,甚至只是简单地告知了一下他们被圈禁了,都没安排人看守。
    因为这是杜草堂,杜圣知晓一切,没人看守等於杜圣看守。
    那为什么张狂如此惨呢?还要被绑著?
    因为他嘴太碎了,骂人太难听了,所以这是他自找的。
    秦祖回过头看了一眼耷拉著脑袋的张狂,低声道:“张兄,我替你解开,你莫要在辱骂他们了,何必逞这口舌之快呢?”
    张狂抬眼,点了点头。
    秦祖伸手替他將麻绳掏了出来,张狂呸的吐出一口血水,然后开始剧烈的咳嗽,他身体里还有暗伤,为了帮助尉天齐挣脱杜圣的箩筐,他几乎等於扛著箩筐顶起了一个缝来。
    秦祖要好上一些,此人修为似乎另有玄妙,那只白鹿也十分奇特,而且这人一点都不急,他在哪都待的十分的安心。
    “我说。。。你没问问你家圣人能不能来救救咱?”张狂看著秦祖那安稳劲就有些不爽。
    “我家那位虽然喜欢管閒事,但总是怕管的不好,不到迫不得已都会自己劝自己忍住的。”秦祖笑著道。
    “可你被抓了,还算是閒事?”张狂瞪他。
    “这不也没怎样吗,”秦祖耸肩,然后指了指天空,“甚至还没到我约定中回去的日子,如果时间再长些,我將那位可能就会来了。”
    “有底气就是好啊,我张家好多年没有圣人了。”张狂嘆了口气,有些摆烂的用头轻轻磕碰脑后的木头桩子。
    “张家多年文韵,且有那四句,理论上应当挺好出圣人的才是。”秦祖顺著聊了下去。
    “呵,再好的东西也得配好人,我这家族。。。不说也罢!”张狂似乎不想说了,虽然他平常没五没六的,但在新朋友面前也不是很想自揭其短。
    二人正欲继续聊,忽然同时停下,倒不是看到了什么,而是闻到了!
    闻到了一股香气,其他天骄也陆续有了反应,眾人都是微微蹙眉,这不是一般的香,只是闻一闻竟然让体內的灵气平復了许多,整个人都舒缓下来。
    眾人不解时,远处却有人大步走来,看身形就知是杜有为,这个本是眾人朋友如今却圈禁了所有人的男人打著伞走向这边。
    张狂咧开嘴高声道:“有为兄!大老爷们喷什么香水啊?怎么,你杜家打算走卖身之路?”
    那当然不是香水,他就是在噁心人。
    但其他天骄却也没有反应,谁也不会喜欢叛徒。
    杜有为没有回话,他走近柵栏,眾人才发现,那不是他身上的香味,杜有为身材高大,走在前面还打著伞所以挡住了他身后那个娇小的身影。
    那是一个女人。
    怎样的女人,没人说得清,她赤著脚走在地上,泥水会沾染,可又很快滑落,她眯著眼笑,天真烂漫,但又很快收起,她看起来饱经世事,可跟在杜有为的身后,就像是一个邻家的妹妹。
    她不讲道理的出现,好像直接把你的人生扯开了一道口子,然后放了自己的一根头髮进去。
    不为別的,就为了你再也无法忘记她。
    张狂无言,秦祖退了一步,他嘴唇抖了抖,心底竟然开始恐慌。
    那是狐魔尊,一个脱困了的狐魔尊本尊。
    所有的人命理在与她相遇的那一刻就在无声的发生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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