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6章 三人求佛,言名因果
穿越后,系统变成白噪音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796章 三人求佛,言名因果
“只要能救我们,不论你想要什么!”
云儿看著对面的小和尚,她没有在意对方说了什么,因为对方说的任何事情都没有意义,但对方的存在的確很重要。
因为这是她两天以来唯一见到的和自己说话的人,也是看起来唯一有可能救自己的人!
她不会放弃求生!她要抓住所有的机会!不论对方要求什么,她都可以答应!即便她肯根本无法实现!
但是活著!
为了活著!为了弟弟妹妹们!这个女孩可以捨弃一切。
“我什么也不想要,只是受人所託,来看看诸位还能撑多久。”王善看著那双眼睛,无法撒谎,他救不了她们,也没理由救她们,阿难余党的要求只是看看情况罢了。
牢门分割著云儿的脸,她站在那里看著王善,只是问:“你叫什么名字?”
王善愣了一下,他没有回答,把自己名字告诉地牢中的魔修,显然不是一个合理的行为,於是他只是道。
“我想应该是有人要来救你们的,不过我並不参与其中,你们可以耐心等待。”
说罢,王善又扫视了一下这群孩子,她们虽然面色憔悴,但大多还是有些精神的,眼神也是明亮的,起码还能待个两三天的样子。
“我叫云儿,来自中洲,他们是我的弟弟妹妹,如果可以,请救救他们。”云儿依然没有听王善在说什么,只是看著王善,认真而缓慢的开口道。
王善没有问她的名字,可她说的很认真。
於是王善便有些难受起来,就好像忽然间本是无关的麻烦事和人,突然与自己有了瓜葛,有一种被麻烦缓缓攀上身体的感觉。
名字是具有力量的东西,当你知道一个人的名字,你便与她不可阻碍的產生了联繫,因为这小小三两个字却可以替代无数形容词去具体的描述一个人,指代一个人。
简单来说,当她介绍了自己的名字,你便已经认识了她。
王善垂目,双手合十行礼道:“我要走了,明天我或许会再来,如果那边有什么安排,我会转达的。”
说罢他转身离开,不再停留。
他的身后云儿只是站在那里,隔著铁栏看著他的背影走向地下。
“尉天齐是我的师父,唐真是我班主姚安饶的至交好友,同时我的班主也是南洲独夫的姐姐。”稚嫩而决绝的女声在地牢中给你迴荡。
王善脚步微顿,却没有回头,再次迈步下行。
他有些心烦,甚至开始討厌这个叫做云儿的女孩,那种狼狈的用尽全力挣扎,与不惜拉拽他人衣角的狠劲与魔修一般无二,她说的每一句话目的清晰到不加掩饰,力求露骨到让被求救者无法视而不见。
可听得清楚又能如何?即便都真是真的,王善能做什么呢?
他不认为自己有这个能力,其实他自己也是囚徒,只不过是比云儿她们待遇更好的囚徒而已。
不过他自己並不能看见,他的眼神变得严肃,他的脸上只有凝重,他的善良唐真认可,於是他心里的埋怨並没有阻挡在和阿难余党接触的时候他开口提出的那个要求。
“我想要一份你们手里的关於我老师、南洲独夫姚望舒以及姚安饶的详细信息。”
身披袈裟的小男孩没有盲目相信那个女孩的话,而是选择了自己调查。
好在这一切在有心人眼中其实並不难整理,只看百晦榜,你会发现榜首的南洲独夫与血伶人姚安饶都是出自南洲北阳城,姓氏更是一样,她们开始展露在天下视野的时间也几乎相同,几乎可以明確姚望舒、姚安饶、唐真三者必然有著交集。
只是血伶人已经入魔,所以与前两者的关联少了许多。
可血伶人又是如何和三教凡夫尉天齐搭上关係的?这群孩子又是怎么个事情?
王善抿了一口茶水,思绪不由开始猜想究竟是怎样的故事將这一切串联起来,自己和师父又该是出现在哪个位置。
。。。
第二日,日出,小镇里法会依旧,还俗和尚依然佛光不减,只是眉目间微微蹙起,带著股慈悲的烦意,於是大殿里便格外的安静。
今日有幸进来参拜的凡人们依然大多都是索求安康的,只不过有三人不是为了自己,一个是为父亲、一个是为丈夫、还有一个是为了尚未出生的孩子。
根据约定,今天阿难余党应当会给自己看看那个计划,所以还俗一整天都在审视眼前的一切,他心底其实有著几分猜测。
一个让迦叶不得不腾出时间处理的『东西』,其实並没有太多的选项,无外乎法宝、术法或者。。人。
法宝起码要与阿难刀、多闻环相提並论。
术法该是螺生或者可以影响一个大洲的术法,比如一道能扎破婆娑洲大阵的雷决。
至於人,那便起码应该是唐真、尉天齐这等天下闻名的修士。
可这一天,寺庙里並没有什么佛光或者灵气波动。
一直等到即將闭寺,三个为他人索求的信眾才带著自己的家人赶到寺庙,女儿將麻雀放到衰老到有些糊涂的父亲手中,妻子將麻雀放到残疾但双腿总是疼痛的丈夫怀里,丈夫將麻雀放到体虚多汗的怀孕妻子的肚子上。
还俗看著他们走入寺庙,隱隱觉得那件迦叶在意的东西应当就在他们其中,只是一时也並不能看出端倪。
三人看到法相威严的大菩萨,立刻满脸激动,老人颤巍巍的跪倒,残疾的丈夫也爬下轮椅,五体投地,怀孕的女人托著大肚子,小心的跪了下去。
还俗走上前,先扶起了大肚子的孕妇,佛光流转,还俗微微皱眉,孕妇並无异样,只是身体太过於虚了,外表看不出来,可体內气血十分不足,孩子的心跳缓慢至极,几乎要成死胎,急需要调养。
他轻轻按了按孕妇的肩膀,温暖缓缓注入孕妇的身体,算是暂时稳住了心脉。
他又去扶起了老人,老人已经八十有六,身体如枯柴,即便术法加身,也只是延几年的寿命,最重要的是老人神智已经不太清醒,似乎有些健忘和痴呆。
不过老人眉目慈和,倒有几分菩萨相。
还俗轻轻嘆气,此人身有佛韵,虽然不算有天赋,但应当有机会读通佛法,可惜一生没有踏入修行。
最后,他將那残疾的男子扶回轮椅上,男子膝盖应当是被一件法器伤到过,简单问询,男子只说自己曾经惹恼高僧,被高僧用法杖点了一下腿,於是便再也站不起来了。
可是最近本来没知觉的腿,却开始疼不停,他也不知该怎么办。
还俗伸手,摸到了一抹佛意凝成的疙瘩。
他回顾三人,显然阿难余党出於各种原因並不打算直白的告诉他究竟是什么计划,甚至刻意给了三个选项,干扰他的判断。
双方对彼此的信任並不充足,但双方对彼此的需要却是急切的。
所以彼此拐弯抹角的交流无法避免。
还俗背过手,心中有了决定,“三位身体上的问题有些麻烦,需要调养,不若在此处留宿一段时间,我好每日为各位化解劫难。”
这位大菩萨慈悲的笑著回过头,三人都是震惊不已,想不到自己竟然能有幸得到大菩萨的照顾。
还俗不会放走到了眼前的机会,除非阿难余党讲清楚计划,不然他不可能放三人如此离开,他不能把一切都安心的交给对方,他需要掌握一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