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4章 自己对错,他人生死
穿越后,系统变成白噪音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814章 自己对错,他人生死
傻子都知道,威胁一个人需要用他最在意的东西。
人皇在意他的儿子吗?
姜贏、姜介、姜甲自己恐怕都不会认为自己的父亲有多在乎自己。
可唐真却依然说出了这句话,乍一听有些无理取闹,甚至惹人笑,儿子和儿子们对於人皇来说有何区別?他不在意姜贏,难道就在意姜贏加上姜甲了?
但此时,金色的巨树真的沉默了。
姜甲和长发怪男也陷入了沉默,是的,人皇不在意他这三个儿子,但他却刚刚说过自己在意姜家血脉。
真君说的是,要杀死人皇的儿子们,这肯定不是一个,是两个?还是。。所有的儿子?
除去已经变成人皇璽的姜麟,如今姜家还剩下了三个皇子,都杀了吗?那姜家的主脉就要断绝了。
这確实是威胁到了人皇所在意的东西,可却实在不像正道所谓啊!
更不像是天下最耀眼的正道天骄执牛耳者所为。
“人皇璽对陛下您的加持並不体现在肉体上,我想。。。您这个年纪,看著是中年,实则已经垂老,应该无法再生孩子了。”
可唐真那无比生硬的语气还是敲定了这个事实,他就是再拿三个青年的生命来威胁他们的父亲,他做的並不算好,表情和语气都没有专业魔修那般决绝。
可他是唐真,他如此说,已经够震慑人心了,起码震慑了姜甲和长发怪男。
“唐真。”只听声音就能想像人皇陛下此时应该是皱著眉的,但语气依然维持著平稳,“你確实变了。”
唐真没有说话,只是道袍哗啦啦的飞扬。
人皇笑了一下,继续道:“但人的改变是有极限的,我就是我,唐真就是唐真,变不成另一个人。”
“你可以想到这个方法,但你又要如何执行呢?你可是与我那个无用的贏儿说过话的,他还崇拜著你,此时依然在为皇都战斗著啊!”金色巨树虽然被封,但人皇似乎依然可以关注整个皇都的动向,“你可以杀魔修,但你真的能杀队友吗?你们不是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吗?”
“对错。。。不是该比生死还重要吗?”
人皇的声音越来越缓慢,但语气却开始轻鬆起来,因为此时的唐真飞在空中,並没有动作,威胁一个人时,你最好一边说一边做,如果只是说,那往往是缺乏力量的。
唐真的威胁,什么都对,但只有他不对,因为他是唐真。
唐真微微摇头,睁开了双眼,眼睛里没有犹豫或者痛苦,只有绚丽的紫色云彩,如同华丽而漠视一切的神仙,“陛下还是不懂年轻人啊!我也教陛下一个乖。”
“对错,只能比自己的生死重要,並不能比其他人的生死更加重要。”
他的身后皇都正在燃烧,他的对错重不过这座城里其他人的生死。
於是他开口,很简短同时很有力。
“杀了他。”
这句话的突兀让人反应不过来,直到唐真低下头看向自己,长发怪男才悚然的意识到,这位天下绝顶的真君正在和自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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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自己杀了他。
杀了谁?长发怪男缓缓扭动视线,便意识到在场其实没有第二个选项,因为自己能杀的只有。。。和他同样跪在地上的大夏三皇子姜甲了。
此时姜甲也正好扭过头与他对上眼睛,两个人的脸上都是迷茫,眼睛里都是不可置信,他们没有任何仇怨,甚至没有任何交集,但此时却看著彼此,生出了一种恐惧。
长发怪男耳畔迴响起了之前唐真与他说过的话。
“你会滥杀无辜吗?”
“如果是。。我让你滥杀无辜呢?”
原来如此。
可为什么是自己呢?
真君都已经说出这句话了,难道害怕脏了自己的手?
无数想法涌入他的脑海,一切还没个答案,但是身体已经下意识的做出了动作,手指掐诀,巨大的海鸟展开羽翼,十四处反虚境修士的威压笼罩向姜甲。
姜甲也做出了动作,他翻身而起,体表浮现出金色的纹路,那是龙场最出名的术法,龙鳞甲,可惜。。。姜家人无法真正修持三教,这龙鳞不仅没有实体,甚至无法遍及全身,只能保护头、腹、胸口等重要部位。
只看战力,姜甲顶大天不过是个武艺高强的筑基小修士而已。
而长发男,虽然抽象,也只是出身十四处並不算善战的棋盘山,但把他放到外面,寻常金丹未必能把他怎样!
双方的实力差距已经到达了,姜贏连跑都跑不了的底部。
输贏胜负一眼便知。
但。。。生死是另一回事,羽翼简单的扇过,姜甲像是一个炮弹一样砸在金色巨树的树干之上,口中哇哇哇的吐出一片鲜血。
半吊子的龙鳞挡住了不少的伤害,但他依然受了不轻的伤,也就是多年打熬身体,此时才没有直接昏厥过去,还试图站起。
长发男站在原地,没有继续动作,他有些恐惧的抬头看向上空,他怕人皇气急把自己杀了,也怕做的不好,惹真君生气,自己这算是下手重了还是轻了?
“继续,不必看著我,也不用担心陛下,如果陛下强行突破帝后璽和青藤,那皇都之围便也解了。”唐真没有看向下方,他知道让长发男杀死姜甲很麻烦,若是无人还好,但这可是在人皇的面前。
长发男出身棋盘山,必然也是心算棋力都不错的修士,他会考虑此事对他、对棋盘山的影响,也会犹豫唐真究竟是要什么样的效果,是真杀鸡儆猴,还是只是威胁。
他想的会很多,所以下手会很克制,但这说不好的,姜甲能抗住几下,没人有確切的判断。
但唐真要的就是这种,这种不確定性。
因为他自己,確实不具备威胁人皇的威压,谁都知道他可以几乎完美的控制术法,要不他一击杀了姜甲,那就乾脆別谈,不然就算他把剑插到姜甲的心臟表面,人皇也还是会认为他只是虚张声势。
他的强大,反而是进行威胁最不必要的东西。
他看著金色巨树,眉眼平静。
“幼稚,你以为姜家繁衍千年就只有三个人,皇亲国戚都不算,民间也必然有著我姜家的血脉留存。”人皇的声音也还算平静。
“是的,但陛下您刚刚也说了,姜家如今的血脉已经稀薄,每次挑选,都儘可能的选择血脉浓度最纯净的姜家子弟,而您尚且操控人皇璽如此费劲,交给三位皇子您都不甚放心,至於旁系。。吗”
唐真话没有说下去,难道去赌姜家有哪个孩子反祖吗?
“陛下,您的时间不多了,我並没有和外面的人商量好,他们会在哪一刻动手,我並不清楚,也来不及阻止,如果运气不好,或许您的小儿子会是最后死去的那个。”唐真的视线看向宫外,皇都的西面与南面,杀声震天、铁蹄轰鸣、妖气瀰漫,好一幅热闹的末世之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