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非满月的狼人
霍格沃茨:伏地魔也別阻止我学习 作者:佚名
第347章 非满月的狼人
第347章 非满月的狼人
“好样的,海格!”凯特尔伯恩教授挥舞著拳头大声喊道:“就这样干!砸它的腰!把它的腰砸断,打它的鼻子!锤爆它的脑袋!”
韦斯莱双子瞪大了眼睛看著往日温和可爱的小老头,感觉都快不认识这位教授了。
但海格却一项也没有照做,他伸手抓著狼人的尾巴,按著那毛茸茸的脑袋,
然后似乎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狼人哼哼唧唧地嘶吼著,爪子不断地刨著石板路。
“唉呀!心慈手软的小鬼!”
凯特尔伯恩教授著急地拍著乔治的后背,喊道:“带我过去!我去结果那头畜牲!”
乔治一点也不害怕,背著凯特尔伯恩教授就往那边跑,弗雷德连忙跟上。
老教授举起了自己的魔杖。
“等等,教授。”海格连忙阻止:“这个是一—”
一道火光忽然闪过,正好打住了海格的话头。
依然穿著睡衣、戴著尖顶睡帽的邓布利多忽然出现在霍格莫德的街道上,凤凰福克斯闪了一下,就从原地消失了。
邓布利多看了看海格、被他按住的狼人,还有周围的状况,隨后问道:“辛苦了,海格,西尔瓦努斯,有人受伤吗?”
海格仔细回忆了一下,摇摇头。
“怎么没有?”凯特尔伯恩教授没好气地说:“你不就是吗?”
海格用手背擦了下脸上的土和血跡,不以为意地说:“这不算什么,以前诺贝塔弄得更严重。邓布利多,这个狼人———amp;amp;quot;
邓布利多抬起手掌,阻止他继续说下去,然后说:“你带他去猪头酒吧等我“好的。”海格答应道。
他朝天举起狼人,这样就完美地避免了被狼人的爪子或者牙齿伤到。只是狼人似乎不怎么满意,愤怒地吼叫挣扎著。
这种程度的反抗,对海格来说就像是牙牙(海格养的猎狗)在撒娇一样。他好声好气地安慰说:“別担心,等你恢復正常了,莪就放你下来。”
“吼一一狼人並不领情,愤怒嘶吼。
等海格跑到猪头酒吧的时候,就看到那个大夏天还披著灰色袍子的店主已经站在门外张望了,看到他举著挣扎的狼人过去,店主的脸色就像是吃了屎一样难看。
“我———”海格訥訥地说明了来意:“邓布利多让我来这里等他——amp;amp;quot;
灰头髮巫师看上去更生气了,他冷冷地说:“別把这种东西带进我的酒馆,
你们会把客人都嚇跑的!”
“哦——”
海格想想也是,但又要等著邓布利多,於是他举著狼人站在猪头酒吧旁边,
造型要多奇怪就有多奇怪。
狼人:“嗷鸣店主阿不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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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你进来吧。”阿不福思无奈地说:“他那么聪明的人,怎么找了你这么一个笨蛋干活?”
看著海格离开,邓布利多又道:“西尔瓦努斯!”
“干什么?”凯特尔伯恩教授警惕地说:“我已经不是学校的教授了,你无权指责我的做法!”
“我並不是要指责你什么。”邓布利多还算平静地说:“请你帮忙把这两位韦斯莱先生送回学校去,今晚不適合他们在外面閒逛。”
虽然凯特尔伯恩只剩下一条手臂和半条腿,但邓布利多差使他去送韦斯莱双胞胎的时候,一点儿也没有照顾残疾人的意思。
凯特尔伯恩教授也没什么意见,嘀咕道:“这个还行一一幸好米勒娃不在。”
他挥了挥魔杖,一个扁了的轮椅不知道从哪儿翻滚著飞过来,停在小老头前面。
凯特尔伯恩教授用魔杖敲了敲轮椅,让它恢復原状,然后说:“放我下来吧,孩子。”
乔治没说什么,把凯特尔伯恩教授放回到轮椅上,弗雷德还顺手把卡在扶手那里的毛毯扯过来,给老教授盖到膝盖上。
“走吧,好心的孩子们。”凯特尔伯恩说。
轮椅转动起来,弗雷德还有些不捨得离开,但是当邓布利多也在的时候,他们还是选择去当个乖孩子。
乔治主动去推轮椅,走出一段距离后,他回过头,看到村子里的一些店主已经围到邓布利多身边,校长跟他们温和地说话。
“教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狼人也可以在不是满月的夜晚变身吗?”
今晚是下弦月,仅仅只有半圆。更何况,现在月亮都还没有露面呢!
“我说我也不知道,你信吗?”
凯特尔伯恩同样纳闷地说:“我好好地在家看流镜,发疯的狼人就闯了进来,然后是海格一一那个鲁莽的傢伙踩扁了我的轮椅,差点害我被狼人抓住咬上一口!”
“所以—-要想知道事情的原委,就得问海格教授。”弗雷德点点头,总结说。
“没错,就是这样!”凯特尔伯恩补充说:“当然啦,邓布利多虽然来的最晚,但他肯定也知道点什么。”
“別这么看我,我並不知道这件事是怎么发生的。”
面对阿不福思的质问,邓布利多平静地说:“如果你给我时间,让我检查一下,我或许能给你一个答案。”
“哼!”阿不福思用鼻子喷气,怒气冲冲地说:“最好快点把他们都带走!
我一点儿也不想跟这些麻烦扯上关係!你因为这小子麻烦我的时候还少吗?”
他掀开脏兮兮的门帘,甩手走了。
邓布利多在门口停了停,这才走进去。
猪头酒吧的客人看到狼人以后,大部分都跑了,剩下的两三个也被阿不福思赶走,此刻店里只有他们几个。
海格把狼人捆了起来,为了避免他抓伤自己,还用毛幣裹住了狼人的爪子。
邓布利多挥了挥魔杖,让狼人昏睡过去,然后说:“跟我说说事情的经过,
海格。”
“教授,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发生的——amp;amp;quot;
海格面带茫然地说:“我跟卢平只是在三把扫帚喝了一杯,谈了谈怎么当教授的问题—”
“分开的时候还好好的,才过了一会儿—·-就一小会儿···-我发誓可能只有两分钟——.·然后就听到了尖叫的声音—.”
“不用紧张,海格,这不是你的错。”
邓布利多用魔杖拨开狼人身上细密的灰色毛髮,眼神一沉。
断裂的金属针管隱藏在毛髮之中,不仔细看根本不会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