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江玉燕?
开局大梁王爷,夫人全是魔头 作者:佚名
第十三章 江玉燕?
“没什么特別的,我家主子觉得您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之前所做的那些事,也不过是顺应朝堂局势罢了。”
“所以特意派我来,与尚书大人您好好商议一番。”
掩日神色平静,不紧不慢地说道。
而他这番话,落入李林耳中,却有著別样的意味。
只见他长嘆一声,缓缓说道:“说吧,你们需要我怎么做?”
“很简单,我家主子希望您能归顺於他,为他所用。”掩日直截了当地说道。
李林心头暗忖,果不其然,再结合眼前这些人绝非太子麾下的判断,与先前的种种揣测不谋而合。
“你们……是誉王的手下!?”李林脱口而出,声音中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愕。
他万万没有料到,誉王竟有如此深藏不露的势力,不仅掌控著三部要职,此刻竟还对他伸出了魔爪。
“別胡乱猜测,我家主子岂会是誉王那等庸碌之辈。”
不是誉王?
李林一时愣住了,满心困惑。
他实在难以想像,在大梁的眾多皇子中,除了誉王和太子,还有谁能有这般手腕,能拉拢到掩日这般人物,又具备如此雄厚的实力。
还能有这般手段,搜集到自己的罪证。
“李大人,时间紧迫,还请您速速给我个答覆。”
“是应允,还是拒绝。”
话音未落,李林便觉颈间一凉,掩日剑的锋刃已悄然贴上,那刺骨的寒意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我……我懂了,我会照办的。”
“既然如此,那就请李大人献上一份投名状吧。”
言罢,掩日取出一份效忠书,要求李林详尽记录下这些年来为太子所做的每一件事,签字画押后,才转身离去。
这群人来得匆匆,去得也匆匆。
李林呆立在房门口,望著重新归於寧静的庭院,不禁轻声自语:“京都……怕是要掀起一场风暴了。”
同时,他也深知自己已无路可退,那份效忠书以及自己所写的那些勾当,无疑成了自己的催命符。
除非自己能置之度外,否则若是不从,那些东西说不定第二天就会落入何人之手,成为自己的致命把柄。
第一次,他感到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正悄然笼罩著整个京都。
这一夜,註定不会平静,不仅兵部尚书李林如此,工部尚书那里也是同样的情况。
除了这两条大鱼,还有不少官员都遭到了罗网的造访。
只是他们谁也不知道,究竟是何人派他们前来。
次日,他们都十分明智地对昨晚之事只字不提,依旧按部就班地做著各自的工作。
只是內心惴惴难安,犹如悬石未落。
越王府,书房之中。
“呵呵,掩日,干得漂亮,你们罗网的效率果然名不虚传。”
萧景煜览阅著掩日呈上的密报,目光掠过那一叠叠投名状,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不仅是一纸纸投名状,更象徵著他如今已掌控朝堂三分之一的势力。
要知道,在此之前,朝堂之上他可是孤家寡人一个。
仅仅一夜之间,他便匯聚起一股不可小覷的朝臣力量。
即便这些人才刚刚归心,但萧景煜深信,他们终將难以逃脱自己的掌控。
“本以为此事需数日方能了结,未料仅一夜便大功告成。”
“好,实在太好了。”
对於办事效率高超之人,无人不喜,尤其是像掩日这般的人才。
既有实力,又有能力,更关键的是忠心耿耿。
“回稟主公,此乃属下应尽之责。”
掩日並未因此而自满,依旧谦逊有礼地回应道。
“嗯,昨晚你们也確实辛苦了,此事本王定会记入功劳簿中,你先下去好好休整一番吧。”
“遵命!”
掩日恭敬地退下
萧景煜则拿起这些资料细细审阅,边看边不禁喟嘆:“这些傢伙,看来都被掩日的手段震慑住了,连儿时偷窥邻家寡妇沐浴的糗事都抖落出来了。”
“当真是畏首畏尾,投鼠忌器。”
萧景煜淡然一笑,翻阅片刻后,便將这些资料妥善存放於书架的另一处暗格之中。
对於这些人,他虽不会轻易动用,但正如他所说。
倘若他们日后敢有异动,定不轻饶,而这些资料便是悬於他们头顶的利刃。
稍有不慎,便会落下。
做完这一切,萧景煜伸了个懒腰,自言自语道:“话说本王也有段时日未曾外出走动了。”
“正好,今日便出城去逛逛。”
“听说最近京都可是热闹非凡。”
念及此处,萧景煜即刻迈出房门,对著守在门外的典韦吩咐道:“典韦,隨本王出去转转。”
“噢,遵命,王爷。”
典韦听闻,心中微感诧异,这些时日他伴在萧景煜身侧,深知这位王爷素日里极少外出。
今日竟要出门,实属罕见。
不过,念及王爷的安危,他忍不住开口问道:“王爷,是否要通知其他人一同隨行?”
“怎么,你连保护本王的能力都没有?”
典韦怎受得了这般质疑,当即重重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王爷,俺绝对没问题!”
“那便好,走吧。”
“遵命!”
隨后,典韦便紧紧跟隨著萧景煜一同出了门。
“快来瞧瞧,快来尝尝,新酿的桂花酒,喝上一口,年轻十岁哟~”
“卖包子嘞,卖包子嘞,刚出炉的酱肉大包。”
“现宰的牛肉,三十文钱一斤嘞。”
“……”
漫步於大街之上,四周皆是商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驻足的行人络绎不绝,无不映衬出大梁帝都的繁华与安寧。
“这便是人间烟火啊。”
“说起来,本王上次外出閒逛,还是一个月之前的事了。”
自从穿越至此,萧景煜便很少外出游玩,倒也並非他不想。
主要是……
家宅太过广袤了~
十二岁之前,他居住在皇宫之中,住在那里的都知晓,皇宫规模宏大,对於尚是孩童的他而言,想要出一次门,简直不亚於进行一场长途跋涉。
待到他后来渐渐长大,对那些事物也失去了兴趣,一门心思全放在了自我提升之上。
除了每半年会给自己放个假,外出游玩一番。
说来也巧,每次外出他都会带回一位女子。
就因为这,外面还传得沸沸扬扬,说他一出门就拈花惹草,说他风流成性。
也就是仗著有亲王这层身份护著,不然怎么著也得落个贪好女色的恶名。
“典韦,你瞅啥呢?”
萧景煜这时留意到身旁的典韦正直勾勾地盯著一个摊位,不由好奇发问。
“主公……我就是瞧见那烧饼了,瞅著就香得很。”
“……”
萧景煜瞅见典韦那双眼睛直勾勾地锁在烧饼上,嘴角微微一抽,带著几分不耐烦说道:“咋的,王府里还没把你餵得饱饱的?”
典韦听了,有点难为情,挠了挠自己的肚子,说道:“王爷您也清楚,俺这肚子跟无底洞似的,其实每回都吃饱了,就是消化得快,饿得也快。”
“得嘞,走,咱过去瞅瞅。”
“好嘞~”
典韦一听这话,乐顛顛地跟在萧景煜身后,两人一块儿来到了卖烧饼的摊位前。
摊主是个妇人,见两人过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被典韦那高大壮硕的模样给唬住了。
“您好,来一个烧饼。”
萧景煜掏出一文钱,放在了柜檯上。
妇人这才回过神来,心有余悸地瞟了典韦一眼,隨即笑著拿起一张烧饼递给萧景煜。
“给他。”
萧景煜指了指典韦,对他说道:“还不赶紧接著。”
“哦哦哦。”
典韦这才缓过神来,接过烧饼,可他身形太过魁梧,手掌大得惊人。
那烧饼明明都有脸盆般大了,在他手里竟还显得小巧。
典韦一口一个,吃得那叫一个痛快。
???
你这是猪八戒吃人参果——囫圇吞枣啊。
“……”
萧景煜瞧著他这副吃相,当即掏出一吊钱,说道:“剩下的,都给我包起来。”
“誒,好嘞,多谢,多谢惠顾。”
摊主接过这一吊钱,见钱只多不少,顿时喜上眉梢,手忙脚乱地把剩下的烧饼都打包好。
典韦这次可没傻站著,赶忙接过打包好的烧饼。
隨后,他一边啃著烧饼,一边跟在萧景煜身后。
因这二人搭配实在奇特,沿途不少人都將视线投射过来,然而却无一人有胆量上前。
毕竟典韦那如树桩般粗壮的手臂,仅是远远瞧著,便让人心生畏惧。
“蔡荃,本小侯爷今日就把话挑明了,这女子小爷我要带走,你若敢阻拦,定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张小侯爷,您这般当街强抢民女,实在有违律法,还望您能迷途知返,切莫自毁前程。”
“蔡荃,你不过是个小小的刑部主司,竟也敢对本小侯爷指手画脚?况且你没瞧见吗,本小爷的衣裳被她弄脏了,她又赔不起,只能以身抵债了。”
“……”
正当萧景煜带著典韦在街上閒逛时,一阵喧闹声猛地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扭头望去,只见蔡荃正与一名二十多岁的青年对峙著。
那青年身著锦衣华服,浑身打扮一看便知非同寻常,身旁还簇拥著好几个护卫。
当然,这个青年萧景煜並不认识,但蔡荃他却是认识的。
且不说后来蔡荃官至刑部尚书,单是早年蔡荃还只是一介书生时,萧景煜便曾出资资助过他。
如今每逢佳节,蔡荃虽不送礼,但总会派人前来问候。
在两人对峙的间隙,萧景煜还瞧见了一名身著粗麻布衣的女子,她身形瘦弱,脸上沾著些许尘土。
即便如此,也难以掩盖她那清秀灵动的脸庞,一看便知是个美人坯子。
“都说小说主角走到哪儿,哪儿就有装逼打脸的桥段,这套路果然不假,出来必有状况,没想到还真让我给碰上了。”
萧景煜小声嘀咕道。
他对这事儿並无兴趣,但对蔡荃却颇感兴趣。
如此一位纯粹且实力不俗的臣子,值得好好培养。
更何况刑部尚书之位已上了他的必除之列,后续安排蔡荃来接任这尚书一职,倒是再合適不过。
“典韦,隨我来。”
“遵命,王爷。”
典韦此时也吃完了手中的烧饼,隨手在衣襟上抹了抹手上的油渍,便迈步跟上了萧景煜的脚步。
与此同时,张小侯爷见蔡荃依旧不肯让路,周围聚集的人也越来越多,为免事態进一步恶化。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蔡荃,你到底让不让开!”
“张小侯爷,我蔡荃行事向来光明正大,若没看到此事也就罢了,但今日我亲眼所见,便绝不能坐视不管。”
蔡荃生性如此,不愿攀附权贵,性情孤傲,从不曲意逢迎。
其实,这事儿说大也不大。
不过是张小侯爷今日外出游玩,偶遇一位衣著朴素却面容清秀的女子,便心生邪念。
结果勾搭未遂,恼羞成怒之下便想强行带走。
至於什么衣服弄脏之类的,不过是隨便找的藉口罢了。
这一切都被蔡荃看在眼里,他自然看不惯这种行径,便上前理论。
於是,便有了眼前这一幕。
“好,好,好,你不让是吧,行。”
“给我上,拦住他,其他人把那女子带走。”
张小侯爷一声令下,手下人便动手了。他以前也不是没干过这种事儿。
事后,不过就是找到那女子的家人赔点钱,他又不缺钱。
这些手下平日里跟著他横行霸道惯了,所以也没多犹豫;两人上前拦住蔡荃,另外四人则准备带走女子。
“你们想干什么,我可是朝廷……”
眼见两名护卫就要拦住自己,蔡荃怒火中烧,却又敌不过他们。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猛地抓住了伸向蔡荃的手腕。
“咔嚓!咔嚓!咔嚓!”
“啊!”
隨著一声惨叫,那护卫的手腕竟被生生捏碎。
另一名护卫瞧见这番情景,面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刚要伸手抽刀应对。
“嘭!”
一道沉重的声响炸开,只见一只硕大的脚掌猛然踏在他身上,那力量犹如被重型卡车狠狠衝撞,整个人瞬间倒飞而出,重重撞在墙壁上,死死地嵌在那里,动弹不得。
“杀……杀人了!”
“天吶!”
周围原本正兴致勃勃看热闹的一群人,见此情景,先是愣了数秒,紧接著便惊慌失措地四处逃散,现场只余下蔡荃、张小侯爷,以及他身旁剩下的四名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