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掩日:我主公就算是孟德风骨,也不
开局大梁王爷,夫人全是魔头 作者:佚名
第十五章 掩日:我主公就算是孟德风骨,也不是你们能议论的!
与此同时,那些隱藏在暗处的人,瞧见萧景煜回到家中后,纷纷將消息传递了回去。
誉王府內。
“哦?我那八弟今日居然在街上救下了一名农家女子?”
“还把她带回自己府里去了?”
萧景桓看著手中的消息,脸上的笑容透著几分怪异。
而一旁的侍卫也觉得十分奇怪,却不敢开口询问。
察觉到自己失了仪態,萧景桓赶忙挥手示意侍卫退下:“你且先退下,本王需独自静一静。”
“遵命。”
侍卫垂首恭敬退去,书房內顿时只剩萧景桓孤身一人。
他终究没能忍住,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竟领了个农家女子回府,八弟啊八弟,你当真是飢不择食到这般地步了。”
“你若缺女人,本王大可给你送去,怎会寻这般低贱的女子,此次你这眼光,为兄实在不敢苟同。”
萧景桓脸上满是讥讽之色,对萧景煜也愈发轻视了几分。
他心中暗自思忖,自己是不是太过谨慎了。
往昔的萧景煜天资超凡,可如今却已沦为废人。
不止是他,东宫太子萧景宣听闻此事后,亦是放声狂笑不止。
甚至高声叫嚷著萧景煜难成大器,好色成癖,什么样的女人都往府里领。
与此同时,他也和萧景桓生出了一样的念头,觉得萧景煜已然完全构不成威胁。
而他们之所以如此关注今日之事,关注萧景煜带回府的女人。
只因以往每半年,萧景煜都会雷打不动地带一名女子回府。
每半年皆是如此,数年来风雨无阻。
而今日,恰是半年之期,亦是萧景煜纳妾之日。
要知道,他们原本还盘算著,安排一个自己身边的女子,安插到萧景煜身旁。
哪成想萧景煜整出这么一出,简直成了天大的笑话。
而且不止他们二人,朝堂上不少妄图卖女求荣之人,也打算在今日將自己的女儿送去。
可萧景煜却自行做了选择。
一时间,眾人纷纷感慨萧景煜眼光大不如前,挑选女人竟如此草率。
大梁皇宫之中。
“呸!那萧景煜,纵然流连烟花之地也就罢了,今日居然还带了个如此模样的女子回府。”
“他可是堂堂王爷啊,王爷之尊,怎可如此自贬身价。”
“这成何体统!”
梁帝凝视著有关萧景煜的情报,此刻只觉荒谬绝伦,脸色阴沉得可怕。
因萧景煜这一行径,不仅自毁声誉,更是令皇室蒙羞。
“不行,待他下次入宫,朕定要与他好好理论一番,好色之心朕可暂且容忍,却也不能如此毫无准则。”
“你可知道如今那些人都是如何评说他的?飢不择食、贪色成癮、风流成性!”
眼见梁帝怒气渐盛,高湛从旁侧太监手中接过茶盏,恭敬地呈上。
“陛下,您且息怒,越王向来如此行径,您又何苦为此动气,气坏了身子可就得不偿失了。”
“朕……唉!”
梁帝本欲再骂,话到嘴边却终究咽了回去,只得接过茶盏,一饮而尽。
“骂了他这么久,朕这口都干了。”
“高湛,霓凰郡主比武招亲之日,可快到了?”
梁帝似是忆起什么,沉著脸问道。
“回陛下,三日之后便是。”
“那便將景煜也宣进宫来,此次无论如何,即便是绑,也要將他绑来,朕定要好好训斥他一番!”
“遵命,陛下。”
“老奴记下了。”
眼见自家陛下执意要让萧景煜进宫受训,高湛便也不再多言。
“嗯,如今各国对於霓凰郡主招亲之事,都有何议论?”
这时,梁帝忆起正事,强压下心中怒火,向高湛问道。
高湛笑呵呵地答道:“陛下,您之前不是还提及,除南楚外,其余各国及大梁境內皆纷纷响应吗。”
“嗯?”
梁帝微微一怔,问道:“朕有说过这话?”
旋即,他才如梦初醒,喃喃道:“朕还真是说过啊,都怪被景煜那孩子气得昏了头。”
他目光扫过桌上堆积如山的奏摺与国书,隨手拿起一本,道:“连今日刚到的北燕国书也来了,眼下周边各国,竟都流露出向霓凰求亲的意向。”
“呵呵。”
“没想到南楚如今竟如此胆怯了啊,这些年来,霓凰身为云王府十万铁骑的统帅,威震南楚近十载,纵使给他们百个胆子,也不敢厚顏无耻地来帝都提亲。”
言及此处,梁帝不禁放声大笑,一旁的高湛也连忙跟著陪笑:“可不是嘛,郡主可是陛下您亲封的一品军侯啊。”
“她还躋身琅琊高手榜眾多席位呢,如此出眾的人品与才情,一般人谁能配得上啊。”
“也就只有陛下您,才能为郡主操这份心了。”
听到这番言语,梁帝神色微妙,眼神中透露出几分难以捉摸的意味。
他轻轻一哼,道:“是该多操些心了,这些年她镇守南境,威望日益显赫,军队对她更是忠心耿耿,长此以往。”
“只怕这些人只知穆王,而不知梁王了。如今边境安寧,穆青也已长大成人,她確实该好好歇歇了。”
闻言,高湛面色如常,但心中却是一紧。
这已是梁帝第二次如此表態了。
显然,他对霓凰的戒备之心已深,若此次无法达成他的目的,霓凰恐怕难以离开京都。
见状,高湛也不再多言,只是静静地站在梁帝身旁,等待他处理政务。
次日。
越王府,后花园。
当下,一群容顏绝美的女子皆面色阴沉,各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为首的正是邀月与焱妃。
若是在平日,这会儿她们早已围坐在一起,打起了麻將。
然而今日,她们却毫无兴致。
“哼!这些人胆子也太肥了,竟敢如此詆毁萧郎,说他飢不择食,什么货色都往府里带,我这就去把他们的舌头给割了!”
“竟然还有礼部的官员要弹劾我家夫君!”
邀月气得猛地站起身来,关於昨日萧景煜所做之事,她也是今早才听闻。
一听之下,她便怒不可遏。
而她生气的,並非萧景煜带女人回府,毕竟半年之期已到,她们都明白其中缘由。
她之所以生气,是因为外面的人如此轻视萧景煜,还四处嚼他的舌根,看他笑话。
“月儿妹妹,你都嫁给夫君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这暴躁的性子还是一点没变。”
一旁的焱妃听到邀月的话,微微蹙起眉头,不紧不慢地说道:“我知道你进府前有些武艺在身,但你现在已经是夫君的人了,得收敛收敛你在江湖中的那股子脾气。”
“就是就是,月儿姐姐就是太暴躁了,一句话不合就喊著要割人舌头,这要是传出去,多影响咱们王府的名声啊。”
另一边,綰綰也附和著点头,可在注意到邀月投来的目光后,立刻悻悻地闭上了嘴,乖乖地吃起了桌上的点心。
心里默默念叨著: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月儿姐姐的眼神,怎么比师父的眼神还要犀利啊。
真是惹不起,惹不起。
见她安静下来,邀月这才將目光转向焱妃:“緋烟姐姐,夫君遭受如此大的屈辱,我心里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这些人必须受到惩罚!”
闻言,焱妃轻轻摇了摇头:“我知道妹妹的心意,夫君受辱,我又何尝不生气呢?但是你这样明目张胆地出面,让夫君以后怎么做人?”
“岂不是更让人看轻我们越王府?”
听闻事情会波及萧景煜,邀月硬生生將满腔怒火憋了回去,重新落座,目光投向焱妃,问道:“緋烟姐姐,依你看这事该如何处理?”
见此情形,就连一直默不作声的苏晚晚、徐渭熊,还有那坐在房樑上的一袭红衣、容顏绝艷的女子,也都纷纷將视线投向了焱妃。
“此事我们不宜亲自出面,不过可以雇凶行事。就这么定了吧,我拿出一千两黄金,寻个江湖上的势力,把那几个官员全家都解决了。”
???
!!!
啥?!
这也太狠了吧!
眾女子听闻此言,皆是心头一震。
原本自认为行事够狠辣的邀月,此刻才惊觉焱妃竟是个更为心狠手辣的角色。
一语不合便要灭人满门!
再回想起自己一语不合就割人舌头,邀月顿时觉得自己逊色不少。
不行,下次我定要说得更狠些。
邀月心中打定主意,隨后便点头应道:“行,我也出一千两黄金,就杀那些最爱嚼舌根之人的全家吧。”
“哎哎哎,你们这一上来就要灭人满门,是不是太过狠辣了些?”
这时,綰綰开口说道,可她前一秒还义正词严,下一秒便嬉皮笑脸起来:“也算我一份,满门你们去杀,我让人把他们三族之內的人都给除了。”
眼见三人已然达成一致,徐渭熊也只得隨声附和:“那我也添一千两。”
最后,四人將目光投向了坐在房樑上的女子:“灵儿妹妹,你意下如何?”
“几位姐姐和晚晚妹妹要玩,妹妹自然没有异议。”
闻听此言,那女子歪著头,看向下方的四人,露出她那倾世之容。
肌肤胜雪,娇嫩得好似能掐出水来,吹弹可破。
一双眼睛,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
晶莹璀璨,好似有著摄人心魂的魔力。
那如墨般的青丝,仿若黑色的绸缎瀑布,柔顺丝滑地垂落在身后。
她的面容精致得毫无瑕疵,唇若涂朱,齿如编贝,美得令人几近窒息。
那嫵媚动人的容顏,更似有一种无形的魔力,能勾走人的魂魄,让人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而这位佳人,正是王府里的侧妃之一——言灵夫人,其本名是焰灵姬。
自秦国將韩国灭亡之后,她便开始了漂泊不定的生活,四处流浪。后来,被萧景煜收留,又对萧景煜心生爱慕,將自身的第一次献给了他,从此成为了他眾多夫人中的一员。
“行,那就这么定了。”
邀月面色凝重,沉声说道,隨后眉头轻轻一蹙:“对了,怎么今日就咱们这几个人,其他人跑哪儿去了?”
“你们这些人吶,一天到晚就知道舞刀弄枪的。你们在这儿商量事儿的时候,我们几个姐妹去找玉燕了。”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悄然出现在屋內。其中一人背著长琴,另一人则是一头白髮。
看到她们到来,綰綰和徐渭熊赶忙起身,恭敬地问好,就连焰灵姬也微微点头示意。
紧接著,綰綰一脸惊讶地说道:“不会吧,你们把夫君新带回来的那个女人也给杀了?”
听到这话,白髮女子白了綰綰一眼:“一天到晚就知道杀杀杀的,別担心,我们是去看新姐妹啥情况去了。”
“她长得啥样啊,我还没见过她呢。”
綰綰满脸好奇地问道。
白髮女子却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夫君的眼光,向来都是槓槓的。”
这话一出,邀月等人的脸色瞬间一僵,隨后都忍不住翻起了白眼。
对此,她们还能说些什么呢?
难道要说,不愧是她们的男人?
明明在外人眼里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女子,结果却被他那双眼睛瞧出长得不一般。
这究竟是什么样的一双慧眼啊。
几人心中都涌起一股怪异的感觉,一方面为萧景煜的眼光感到庆幸,另一方面又忍不住在心里琢磨……
这王府,难道以后要变成百花园了?
“咳咳。”
焱妃率先打破这略显沉闷的氛围,她轻咳两声,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转,开口道:“两位妹妹,你们此番前来,想必不是单纯来夸讚新妹妹容貌出眾的吧?”
听到这话,白髮女子微微頷首,说道:“没错,如今外界对王爷此次的眼光颇有质疑,甚至还多有讥讽之语。”
“所以我和其他几位姐妹商议过了,打算將玉燕精心装扮一番,让她惊艷眾人。”
綰綰、焰灵姬等人一听,眼中瞬间闪烁起兴奋的光芒。
只见其中两人连忙举手,一人说道:“我,我愿意帮她打扮。”
另一人紧接著说道:“我可以教她舞艺。”
看到两人这般积极,白髮女子点了点头,说道:“可以,我这次来,正是想请你们帮忙的,毕竟在这方面,你们比我擅长多了。”
“嘿嘿,墨殤姐姐,青梅姐姐,你们就放心吧,我们肯定会把她打扮得美美的。”
綰綰乐呵呵地说著,隨后便小跑著出了门。
房樑上的焰灵姬,此时也轻盈地跳了下来,朝著两人点了点头,然后一个纵身,便消失在了门外。
看到她的动作,两人心中暗道,这位妹妹果然不简单。
不过,她们並未多说什么。
毕竟,焰灵姬不简单,她们两人也绝非等閒之辈。
一人化名离墨殤,真实身份却是练霓裳。
另一人名为黄雪梅,真实身份却是黄青梅。
她们的身份或许看似平常,但在各自的江湖中,都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与眾人互不相识不同,当年她们两人在江湖上曾有过交锋,所以都清楚对方的底细。也正是因为如此,进入王府后,两人的关係便十分融洽。
或许,是因为她们知道对方是同道中人吧。
“墨殤、青梅,你们俩先领著月儿妹妹去转转,省得她们到处瞎跑。我和熊妹妹去挑些小玩意儿,给玉燕妹妹送去。”
“行。”
“成。”
黄雪梅与练霓裳听后,应声点头,隨即在前头引路,携著邀月一同朝江玉燕所在之处行去。
她们此番举动,若被旁人知晓,定会惊得目瞪口呆。
毕竟,旁人的后院,即便是梁帝欲纳新妃,怕也是要闹得鸡犬不寧。
可到了萧景煜这儿,非但没有那些狗血的爭风吃醋,反倒是一片和谐。
如今,更是一群人要去为江玉燕梳妆打扮,替她出这口恶气。
这事儿,说出来都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但她们,还真就这么做了。
想来,不知有多少人听闻后,会对萧景煜羡慕不已。
待她们离去,徐渭熊这才转过身,一脸困惑地望向焱妃:“緋烟姐姐,咱们这是要去拿什么呀?”
“熊妹妹,听说王爷可是给了你不少好东西呢?”
焱妃並未直接回答,而是意味深长地盯著徐渭熊。
拿东西?
那不过是幌子罢了。
毕竟,她刚刚才弄清楚徐渭熊这些日子“財力雄厚”的缘由,今日將她留下,自然是要与她好好“敘敘旧”。
“....”
坏了!
露馅儿了!
徐渭熊一听焱妃这话,再瞧她那似笑非笑的神情,身子不由一颤,那张冷清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緋烟...緋烟姐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呢。”
“哦,对了,我前些日子得了个挺漂亮的玉簪,这就去给你拿来。”
见徐渭熊想溜,焱妃轻咳一声:“咳咳,熊妹妹也不想这事儿被其他姐妹知道吧?”
徐渭熊一听,也不跑了,快步走到焱妃跟前,拉著她的手撒娇道:“姐,你真是我亲姐。”
“你啊,就不怕这事儿被其他姐妹知道了,把你生吞活剥了?”
焱妃轻轻用指尖点了点徐渭熊的眉心,虽摆出一副要生气的模样,实则並无半分真怒,旋即从怀中取出萧景煜赠予她的银票。
徐渭熊下意识地缩了缩脖颈,一想到自己这群姐妹的行事风格,便知这事儿她们绝对干得出来。
“安心啦,这次我也从王爷那儿討来了二十万两。”
“緋烟姐……”
徐渭熊先是一脸惊愕地望向焱妃,紧接著,眼中闪过一丝只有女子才懂的狡黠:“哦~我懂了,緋烟姐放心,我定会助你一臂之力。”
“你一天,我一天,咱俩全包了。”
“配合你个鬼,这钱我本就打算分给所有姐妹的,这次留你下来,就是想让你也这么干。”
生怕她不明白,焱妃笑著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你也別多想,毕竟王爷只有一个,姐妹却眾多,当初定下输了钱就去找王爷的规矩,就是为了防止大家心生嫌隙。”
“再说你都连续享受二十天了,也该收收心了。”
徐渭熊闻言,心中虽有几分不甘,却也明白焱妃所言极是。
就目前王府这情形。
若换作其他寻常王爷,恐怕后院早已闹得不可开交,而她们却能亲如姐妹,正是因为大家都懂得何时该適可而止。
毕竟王府后院,可容不得半点火星。
只见她点头应道:“懂了,那我等会儿就和你一起把钱分了。”
“熊妹妹,钱的事儿倒也不必急於一时,过个几天也无妨,就五天之后吧。”
焱妃笑眯眯地看著徐渭熊。
被她这么一盯,徐渭熊先是一愣,隨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哦~懂了~懂了。”
“不过姐,我可要分两天哦。”
“一天,不能再多了。”
“…….”
她们的这番动静,萧景煜自然是一无所知。
他若是知晓眾女误以为江玉燕是他带回的新欢,定会感到哭笑不得。
毕竟他领其归来,所看重的並非那副皮囊,而是其过人的天赋以及未来的非凡成就。
“我萧景煜,在你们眼里难不成就是个见著美色就走不动路的人?”
眾女齐声反问道:“你说呢?”
“这些人,可真是閒得发慌。”
书房之中,萧景煜凝视著罗网呈上的情报,猛地一掌將其重重拍在桌案之上。
原来,是他將江玉燕带回的消息泄露出去后,礼部竟有人上书弹劾於他。
“我去,本王可从未招惹过你们,你们倒好,竟主动来招惹本王?”
“掩日,寻个时机,把这些傢伙都料理了,手脚要乾净些,別让人找到半点证据。”
对於这些人,萧景煜自然不会让他们继续逍遥。
毕竟,明眼人都能瞧出,他们就是衝著针对自己来的。
换句话说,有人在背后算计他。
不然,就凭他带回个寻常女子,最多也就是在背后嚼嚼舌根,根本不会將此事闹到檯面上,更不会上书弹劾。
“是,属下心里有数。”
掩日脸色一沉,心中琢磨著该如何顺理成章地除掉这些人。
说谁不好,偏偏要说我主公?
我主公乃人中龙凤,未来定是天下共主,带个女子回府又有何不可?
莫说是寻常女子,就算主公要谁的夫人,那也是理所应当!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