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五號
我都快无敌了,你跟我说要退婚? 作者:佚名
第204章 五號
古老的沙海遗蹟中,流淌著一条永不乾涸的灵溪。
十三號商会,血肉商行,灵玉商行,升魔阁......灵溪两侧搭建著一个又一个隶属於不同势力的绿洲堡垒。
除开搭建堡垒的部分,小溪的空置流域尽数被毒藤包裹,防止有外来人员窃取溪水,影响诸多势力的利益。
琉月之泉,是实打实的摇钱树,除开运输之外毫无生產成本,却又在混乱之地有著无法取代的作用,简直一本万利。
苏槐赤裸上身,在无尽的沙海中留下一条短暂的足跡。
得到法则碎屑的李思道已经在器灵的帮助下调整身体与灵魂状態,准备衝击镇国境,打下成神之基。
表露炼丹天赋的楚思雨在迷雾之塔中恶补九品之上的炼丹知识,静静等候那位半神级炼丹师的到来。
苏槐无所事事,只好踏上前往神月宫的路。
神月宫是琉月之泉的源头,苏槐这次前往有两个目的,一来,他手里有一把神月宫的钥匙,按器灵所说,神月宫里面极有可能隱藏这心灵系的法则碎屑,能让他补上成神之基。
二来,手里握有破损的“新月庇佑”符文,又得知了“烈日已死”这个惊天消息后,苏槐对於跟神域日月有关的消息都有些敏感。
神月宫,那位已经逝去的神祇明显跟月亮有关。
翻过一座又一座沙丘,苏槐终於抵达了琉月之泉的取用之地。
高耸入云的巨大神殿横亘在天地之间,神殿前是一片荒凉却又带著神圣气息的巨大花坛,
花坛中心耸立著一座被斩断头颅的神像,祂把手举在胸前,掌心里是一方源源不断的清泉,透过指缝倾泻而下。
流下的清泉在花坛中匯聚,再向沙海中流淌,形成琉月之泉的溪流。
“这是个女神。”
苏槐语气非常肯定,带著一丝轻鬆。
还好月亮之神不是什么肌肉大汉,没有毁掉他童年时对於月亮女神的幻想。
他並没有第一时间走向神殿。
而是在诸多大大小小的势力中找到了一方熟悉的势力。
红枫商会。
苏槐老远就看到一个熟人。
老板娘手里拿著根鱼竿,跟一个扎著大马尾,腰间挎著两把长刀,背影酷似亚索的男人蹲在灵溪旁,两人手里都拿著根短鱼竿,在垂钓小溪里的特殊小生灵。
苏槐朝二人的方向走去,老远就听到了他们的交谈声。
“红姐,我说真嘞,多少给点吧。”
“没得。”
“就差两万,就两万行得不?”
“老娘今天一个黑骷幣都不会给你。”
“別啊,红姐,求你嘍,姐姐姐姐。”
“姐你个锤子姐,现在知道喊姐了哦?你个哈戳戳,一身臭味,我看到你个瓜批都噁心,莫挨我,爬远点!”
“嘶......瓜婆娘,你別逼我!”
“逼你咋子,咋子!你要打我咩?”
“你再个逼老子,老子从这跳下去!让你瓜娃守寡!”
“呵,老娘分分钟找几百个更帅嘞。”
“跳啊,瓜怂。”
“......”
苏槐不自觉的停下了脚步。
他觉得现在去打扰別人,似乎有点不太好。
但他停下了脚步,那个风一样的男人却突然扭过头,看了他一眼。
深邃的眼眸,沧桑的胡茬,让人只看一眼,就会不自觉地想起辣句拉风的台词:死亡如风,常伴吾身。
【浪客】:张圆圆
【种族】:人族
【等级】:界主境后期
【权柄】:疾风
【状態】:重度伤势/半神污染
【情绪】:无奈/悲伤逆流成河
【心理状態】:怀疑/敌视
得,界主境后期,这位张圆圆估计就是老板娘身后站著的男人,只不过......对方居然受了重伤?
苏槐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跟这位问好。
反正如果换成自己突然发现有个不认识的男人突然走向楚思雨,他肯定第一个想法就是怀疑对方的动机,然后敌视对方。
涉及到自己的伴侣,没多少人能冷静思考。
过了大概有几秒钟,老板娘发现了自家男人的异常,回过头看了一眼,然后当场就揪著男人的耳朵,在他耳畔说了些什么。
紧接著,苏槐立马就发现对方的心理状態从怀疑跟敌视变成了友好。
並且还对著苏槐露出了一个豪爽的笑容。
“苏先生,这边坐。”
老板娘拿出个小凳子,摆在男人身旁。
苏槐犹豫了两秒钟,还是走上前坐了下去。
这夫妻两个確实是在钓东西,只不过似乎並没有收穫,脚边的小桶里空荡荡的,只盛著一桶清澈见底的灵泉。
“掌柜的怎么会出现在混乱之地,而且跟......这位先生,是在钓什么东西吗?”
“在钓琉月之灵。”老板娘伸了个懒腰。
“有个憨批天天跑去找死,前不久翻车了,逼急了一个半步域神,中了对方的诅咒,现在就赖活著唄。”
“传说中琉月之灵拥有解除诅咒的功效,可惜这东西极其罕见,市面上根本没有,我只能拋下分分钟几百块的生意,千里迢迢跑到这沙漠里来钓鱼,命苦啊......”
苏槐嘴角一抽,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他身旁的男人咧著嘴,啪的一声把胳膊搭在他肩膀上。
“狗日的九號,老子受伤还不是因为你?”
“???”
“你怎么......”
“老子是五號!”
苏槐沉默不语,果然,他之前就觉得老板娘似乎对起源会有些了解,他也怀疑过老板娘的身份,对於其背后的辣个男人有过猜测。
如今一看,这个逼果然就是五號。
不愧是午夜猎马人!!!
但.....
“你受伤是因为我?可我不记得之前的活动五號你参加了啊?”
猎马人摸了摸鼻子:“我没参加,但四號参加了。”
“当时啊,我跟那个鬼族的半神老熟人打的火热,眼看著就要贏了,结果那老毕登不將武德,来骗,来偷袭我这个几万岁的小年轻,我一时大意啊,没躲过去。”
“但我会怕吗,笑死,根本不怕,我是有大哥罩著的啊,所以我当场就往大哥的领地跑,並且不断呼叫大哥救我。”
“可是单单知道大哥能救我,却忘了他被你这个小年轻摇去了攻打药王朝,所以我就被鬼族的老毕登逮住了,虽然它看在大哥的面子上饶了我一命,但我交了一大笔赔偿金,还挨了一夜的毒打!”
“我苦啊!!!”
“后来我发现自己中了诅咒,去找六號治伤,又发现二號逮了个半步域神跟六號闭门研究,根本没空理我,让我快死的时候再喊她。”
“你快死了六號才肯救你?”
“不,她的意思是喊她来吃席。”
苏槐差点没憋住笑出声来,但他还是对五號竖起了一根大拇指。
“四號都做不到跟真正的半神硬刚,五號你居然只是棋差一招,確实牛逼,吾辈楷模啊!”
旁边的老板娘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
“屁的棋差一招,每次都是单方面挨打,要不是四號是整个鬼族天赋最强的存在,那些鬼族强者都愿意给四號面子,就凭这憨批的三脚猫功夫,早死在万鬼原上了。”
“你放屁!”猎马人伸直了脖子“界主嘞事......疾风权柄......你一个天天嗑瓜子不修炼的小菜鸡,你懂锤子!?”
老板娘笑了笑,突然把手里的鱼竿一丟。
“我晓得了,你嫌弃我修为低,是我不懂。”
“明天我就解散红枫商行,离了吧,財產都归你,以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你去找个懂你嘞,我找个比你帅嘞,一拍两散。”
老板娘起身走向红枫商会的驻地,背影萧瑟无比,猎马人咽了口唾沫,但看到苏槐在场,他身为男人的尊严不能丟,所以並没有追上去,而是抖著腿,继续盯著小溪的水面。
苏槐不懂,但苏槐大为震撼。
五分钟后,商会那边来了一辆驼兽拉著的马车。
老板娘跟几个伙计开始往车上搬东西。
苏槐看了五號一眼,这猎马人依旧面无表情,只是抖腿的速度更快了,连手上的鱼竿都抖了起来。
又过了几分钟,老板娘上了驼车,缓缓离开驻地,渐行渐远。
苏槐又看了五號一眼。
他终於不抖腿了,而是对著苏槐淡然一笑。
“不好意思,九號,我上个厕所。”
下一秒,猎马人的身影骤然消失。
苏槐捋了一把被吹乱的头髮,发出一声感嘆。
“五號肯定是吃坏了肚子,要不然何至於去上个厕所都用上权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