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京圈太子爷偏爱虚偽未婚妻(14)
恶毒女配勾勾手,男主跪下叫主人 作者:佚名
第14章 京圈太子爷偏爱虚偽未婚妻(14)
结果鹿念动作太大,一下子退到床的边缘没能剎住车,整个人几乎要翻下去。
“啊……”
鹿念下意识想喊,然而她才刚出声,手臂就被大力拽回,导致她身体又往前扑,双手本能找支撑点。
待她稳稳坐到床上后,心臟才逐渐平稳。
就是她的上半身几乎整个趴在薄宴腰腹处,手底下还抓著一个硬硬的东西。
鹿念没细想,准备坐直身子的时候,下意识抓了两下。
“唔……”
闷闷的声音从薄宴口中传出,比刚才更加喑哑。
“可以……鬆手了吗?”薄宴的声音带有一丝轻颤。
气氛诡异的曖昧。
鹿念猛然意识到自己抓的是什么,霎时弹坐起来。
“我我我不是……对不起……我……”
鹿念结结巴巴,话也说不利索,脸颊顏色也肉眼可见的红温。
薄宴让努力让自己呼吸平稳,轻声安抚她,“我没事。”
“……嗷。”鹿念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尷尬地应了一声。
“我……昨天犯病了是吗?”薄宴问。
鹿念点头。
“对不起,我有没有伤到你?”薄宴神色愧疚。
“没有,你和以前比起来好很多了。”听话的不正常。
“没伤到你就好。”薄宴放心。
鹿念看他好像很关心她的样子,是她的错觉吗,按照原剧情设定来看,他恢復理智的情况下,並不会太在意她的感受。
薄宴发现自己身上有许多酒渍,还有些酒气,他看到床边的衣服,脑海中隱约浮现出一些记忆画面,只是最后都一闪而过,他无法完全想起。
不过对他而言,这是他犯病后第一次没有打镇定剂,还会觉得安稳的一夜。
他拿起衣服,对鹿念说话时声音也不自觉放柔,“我去洗一洗,你等我一会?”
这是疑问句,他在询问她想法,好像怕她不等他先走了一样。
鹿念一时间没想太多,下意识回应,“好。”
薄宴起身去向浴室。
鹿念望著他的背影,身材高挺,笔直修长,那双大长腿,比她命都长。
他好像不光腿长,其他地方……
鹿念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虚空抓了抓。
好像也很大。
鹿念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立刻把手放下,脸上好不容易褪去的红晕又渐渐浮现。
她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甩掉甩掉,统统甩掉!
此时。
进入浴室的薄宴,低头看了看支起来的帐篷,嘆息一声。
希望她没有看到自己的窘况。
这已经是第二次难以自持了。
薄宴努力压制衝动,安慰自己,再忍一段时间,结婚之后就可以了。
*
没有薄宴的生日派对,顾殷泽玩的比较疯。
下楼的时候鹿念就看到一楼躺了一大片,全是宿醉。
当中还有抱著酒瓶子睡著的鹿洋,脖子上的玉坠都掉瓶口里了。
鹿念拍拍他的脸,“洋洋?”
“你放开……放开我姐……疯唔——”
鹿洋迷迷糊糊还在担心鹿念,喝醉做梦都是鹿念被薄宴发疯掐死。
鹿念听出他想说什么,反应极快地捂住他嘴。
她对薄宴笑了笑,“洋洋喝多了在说胡话,你等我一下,我把他扶出去。”
话音刚落,薄宴已经把鹿洋拎起来,就像拎鸡崽子一样。
鹿念目瞪口呆,“你……你力气好大。”
鹿洋比薄宴矮一点瘦一点,体型上並不会差太多,可薄宴却还是轻而易举地拎起鹿洋。
好强悍的臂力。
薄宴对鹿念的夸奖很受用,对醉醺醺的鹿洋也那么嫌弃,本来是拎著走,最后扛了出去。
游艇已经靠岸。
岸边停著各式各样的豪车。
鹿念说:“鹿洋有开车过来,把他放到后座就好,我开车带他回家,就不用麻烦你送我们了。”
“我叫了拖车公司,会把他的车送回去。”薄宴说著將鹿洋塞进他车的后座。
鹿念疑惑,“什么时候叫的?”
“现在。”薄宴脸不红心不跳,当著鹿念的面给拖车公司打电话。
鹿念:“……”
这是什么操作?
薄宴打完电话向鹿念解释:“你昨天照顾我肯定很累,还是我送你们回去比较好,你能在车上多休息一会。”
这么为她著想的吗。
完全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鹿念笑笑,“也好。”
薄宴送鹿念到家门口。
鹿念刚想下车去把鹿洋扶出来,薄宴忽然抓住她手臂。
“怎么了?”鹿念问。
薄宴喉结微动,“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鹿念还以为他又在说自己的包,低头看了一眼,包包是挎在身上的,她还有什么可忘记的?
她见薄宴眼神中透著一丝期待,好像很希望她能想起什么似的。
可鹿念脑细胞都死光了都想不出,只好笑著问:“我忘了什么?”
薄宴抿唇看她,顿默良久,他开了口,“告別吻。”
“……”
啊?
薄宴见她还是懵懵的,直接说:“之前有过,告別吻。”
鹿念消化完他的话无比震惊地看他。
他这是在向她索要告別吻?
还是在这么清醒的状態下?
这对吗?这不对吧!
薄宴见她一副受到惊嚇的样子,反思自己是不是太急切了。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就当我没说过吧。”
说完这句话,薄宴无比低落。
鹿念看他这副样子就跟她家狗子到嘴的骨头飞了一样,仿佛天塌了。
车內陷入安静。
薄宴打破沉默,“我帮你把鹿洋扶进去吧。”
【拒绝他进入鹿家。】
鹿念脑子还懵著就听到女配指令。
她回过神,按照指令拒绝,“不用了,我一个人也可以。”
“真的不用吗?”
又出现了,薄宴那跟自家狗子一样的失落眼神,跟被拋弃了一样。
“你昨天肯定没有睡好,回家早些休息。”鹿念找了个理由婉拒。
她下车打开后门,薄宴帮著把还没清醒的鹿洋扶出来。
鹿念撑著鹿洋。
“那我就不打扰了。”薄宴收回手。
他看著鹿念的眼神中低落又期待,期待著她能改变主意,期待邀请自己进去坐一坐,或者给他一个告別吻。
这一瞬间,鹿念竟然觉得他有些可怜。
可怜?
这是用来形容他的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