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 章 好事多磨
七零,谁说女兵不能当该溜子 作者:佚名
第269 章 好事多磨
“哎呀不是,团长,这可不是普通的海龟,这是宝藏啊,宝藏啊!”郑好听到冯保国这么说,连忙示意把那两只海龟放地上。
隨即“吧唧”一下掏出海龟叼过来的那个铜壶说道:“团长,你看,这个是海龟送给我们的!”
冯保国看著郑好掏出的那个铜壶,有些惊讶,拿起来看了看,隨即对著外头说道:“来人,去请徐政委过来一下。”
“是!”门口的哨兵立马应了一声,转身便跑去找徐闻。
徐闻听到哨兵说冯保国找他,便撂下手里的活计朝他办公室走去。
一进门还没说什么,冯保国就说:“老徐你过来看看,看看这是不是古董?”
“什么东西?我又不是歷史学家,我哪知道什么古不古董的,”徐闻听到冯保国的话,不由得好笑道。
“哎呀,你可別囉嗦了,赶紧来看看吧!就算你不是歷史学家,你估计多少也见过真东西吧?”冯保国懒得搭理他在那嘰里呱啦,赶紧把铜壶塞给他看。
徐闻这才正经看了看,隨后疑惑道:“咦,这东西像是真的……你们哪来的?”
郑好他们互相对视一眼,高志远连忙举起一只海龟说道:“政委,是海龟送给我们的!海龟!”
徐闻有点懵了:“海龟?”
“是这样的……”沈鹤归赶忙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隨后补充道:“而且我查了南岛的一些歷史记载,在这个区域確实发生过一次沉船事件,里头是当年漂亮国炸毁小日子家的货轮。”
这话一出,冯保国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连忙说道:“好,好,好!这可真是大宝贝啊!”
他们自然也是知道这艘沉船的,也没少在明里暗里组织打捞过,但一直没找到,没想到今天竟以这种方式被发现了,一时间两人都欣喜万分。
冯保国见状立刻说:“郑好,你们几个当中你的水性最好,你这样,你带一个连……不对,等等,不行不行,让我思考一下,这样,郑好你们先回去,把这两只海龟好好养著,等我命令。”
冯保国显然有些乐得语无伦次,连忙指挥郑好他们先回去。
“行!”郑好他们一听,连忙抱起那两只海龟回了连队,找了个大盆,打了点海水先给养了起来。
郑好他们一走,冯保国跟徐闻便商量了起来,这事该怎么弄,光靠他们肯定是不行的,功劳总得分配出去,但最大化的功劳他们得掌握在手里头。
於是两人反覆核算了一下,这才拨通师部的电话,匯报了起来。
郑好他们可不知道上头正在盘算什么,他们此刻正高兴著呢。
郑好看著盆里的大海龟喜滋滋地说道:“今天不愧是好日子啊!你说说,咱们前脚发现了宝贝,后脚又立了一个小小的功劳,这加起来……多少得有个军功章吧?”
她这话一出,几人都笑了起来,显然对郑好的这句话感到十分满意,毕竟,军功章啊,谁不爱呀!
他们还不知道,师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有多么惊喜,目前国內正值经济情况紧张的时候,传说中这艘货轮里藏有大量的真金白银,要是真能打捞起来,那可真是为国家添了一大笔保障!
当把这个消息往上传时候,上面知道这个事也不由得感到惊喜,乐呵呵地说道:“真是好事多磨啊,这不,喜事一桩接一桩。”
当冯保国接到命令,需要派遣两个连队跟著兄弟部队一块合作的时候,赶忙筛选起了人员。
总负责人派了林红旗带队,他们出一个连,另外一个连从其他营抽调,一共整合了大约200多人,派出十来艘小型军舰,开始往那一块区域进行搜寻。
等郑好穿上重重的潜水服,晃了晃呼吸器,便抱著大宝贝海龟,“扑通”一声潜下水里。
身后的几人也跟著往下潜去,郑好拿出那个铜壶,对著眼前的海龟晃了晃,又指了指前方。
那两海龟似乎懂了似的,拍拍脚蹼转了个圈,便往前面游去,大伙连忙跟著这两只海龟,往深处探去。
越游越远,游到了一个峡谷裂缝的地方,海龟突然停止了,郑好他们也跟著停下,有几人已经感觉到了水压的难受。
郑好见状,指了指上面,示意如果难受就先浮上去休息。
大伙都摇了摇头,表示还能承受得住,见状,便跟著海龟继续往下游,直到又下潜了一段距离,有人明显已经承受不了了。
郑好赶紧示意他们上去,他们也知道不能逞能,游起来已经適应不了的,只能先往上浮去。
过了一会儿,沈鹤归跟高志远他们也受不了这水压了,郑好赶紧让他们撤离,但沈鹤归还想跟著郑好一块继续下潜。
郑好拍了拍他,让他上去,不然真出了事还得救他,反而更麻烦。
沈鹤归倒也知道自己不能当累赘,便把手里拿著的一根信號绳递给了郑好,自己往上浮了回去。
海底只剩郑好一人了,底下黑咕隆咚的,几乎没什么光源,手电筒在里头根本起不了多大作用,直到渐渐適应了海底的昏暗,她才继续跟著海龟向前游。
突然间,她的眼前出现了一艘巨大的沉船,郑好扒著沉船的栏杆,缓缓踏了上去,仔细地观察著。
据史料记载,这艘沉船上当时有一两千人,不少人都没能成功逃生,所以十有八九里头会有不少骸骨。
果不其然,刚走两步,她就“嘎吱”一声踩断了一根骨头,都已经白骨化了,估摸著早就被鱼啃食乾净。
接著往里头走了走,发现了不少海洋生物,显然这片区域已经成了它们的一个棲息地。
连忙躲开一只突然朝她探来的大章鱼,那章鱼受了惊,连忙喷出一团墨躲得远远的。
郑好只能试探性地往船舱里头走,好不容易搬开一个舱门,刚进去就发现里面的尸骨更多。
还有不少枪枝静静地躺在那里,早已锈跡斑斑,翻找摸索著,但这船实在太大了,一时间根本找不到货舱的位置。
看来以她一人之力,是没有办法进一步搜寻了,於是把手里的那根信號绳繫到了船的一根杆子上,做好標记,便只好向上游去,反正地址记住了,之后可以再组织人手详细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