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 章 郑母的担忧
七零,谁说女兵不能当该溜子 作者:佚名
第545 章 郑母的担忧
在他们谈话间,村里机灵的孩子早就跑去找了郑军了,告诉他家里来客了。
寻春花听到后,便匆匆忙忙往家赶 一进院子,就看到他们在说话,连忙热情招呼起来。
郑好向自家娘介绍完来人后,寻春花便说道:“大伙,来了就別急著走,中午在这吃饭啊,我给你们做饭去。”
“唉,嫂子別客气,不用忙活了,”徐闻赶忙起身说道。
寻春花笑道:“哎呀,你们就听我的,在这吃!我给你们弄菜去。”
说著便挎起菜篮子,拿了把小刀往自家菜园走去,不一会儿,就摘了满满一篮蔬菜回来,还顺手拎了一只鸡,进厨房就利索地忙活开了。
到了吃午饭的时候,郑军更是拿出一壶好酒,想和大家喝几杯,轮到要给沈鹤归倒酒时,他却一脸正色地拒绝道:“叔叔,我不喝酒。”
听他这么一说,高志远忍不住侧目瞥了他一眼,不抽菸倒还说得过去,可不喝酒?谁信吶!
平时逢年过节聚在一起,那他喝的是空气啊,就连一旁的郑好也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
饭桌上,沈鹤归更是开足了“小马达”,郑军说什么,他都笑眯眯地点头应和,適时接话,把郑军哄得眉开眼笑,对这个年轻后生的印象“噌噌”往上冒。
寻春花也始终笑得温和,可她心里跟明镜似的,不同於丈夫的浑然不觉,她是越瞧越觉得,这姓沈的小伙子,看自家闺女的眼神,可不止是战友那么简单。
等送走了客人,寻春花轻手轻脚地进到郑好屋里,看著郑好说道:“闺女,娘跟你说的事,你考虑过吗。”
郑好一听这话,再回想起午饭时沈鹤归那不同寻常的表现,显得有些太过於热情了,心里也跟著动了动。
毕竟长年累月相处在一起,你说要真没有啥好感吧,那也不是,但是你说喜欢吧,她也没谈过恋爱,也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感觉。
要是真跟沈鹤归开口去问,那人家要是没那想法,自己这么一问,那后面相处不是尷尬了吗。
她把这份犹豫说了出来,寻春花一听点点头道:“也是,咱娘俩在这儿猜来猜去,谁知道小沈心里到底咋想的,再说了,姑娘家,总不好太主动。”
她拍拍闺女的手:“反正你过段时间就回团里了,到时候再瞧瞧,再处处,不急。”
要是沈鹤归知道,郑好脑子差一点就开窍,想要跟他挑明,最终却还是收了回去,不知道会不会后悔死自己没有再主动一点。
徐闻他们走后没几天,沈鹤归他们突然接到任务,出岛去了。
郑好的伤养了两个月,也养得七七八八了,但部队没催,假期也还没满,她乐得在家清閒。
寻春花见闺女这活蹦乱跳的样子,便想著打算回沪市去,帮著大女儿照看一下孩子。
郑好听到她娘的主意,就说送娘过去,顺带看一看她大姐跟孩子再回来。
转眼已是十一月底,沪市那边也开始天冷了,寻春花收拾了几件闺女的厚衣裳,便跟郑好出发了。
再次坐上前往沪市的火车,感觉和从前大不一样,车厢里的人衣著明显鲜亮了不少,个个拾掇得整齐体面,精神头也足。
郑好和寻春花在餐车找了个小桌坐下吃饭,正吃著,郑好眼神一亮,不远处,一个瘦高个儿的男人,正假装漫不经心地靠近一对说话的夫妻,一只手却悄悄探向那男人的挎包。
若放在从前,郑好或许不会多管閒事,可自打穿上这身军装,有些东西就时不时落在她的心头,老感觉,坐事不管不太好。
眉头一皱,放下手里的叉子,跟旁边走过的乘务员低声又要了一把,隨即起身朝那人走去。
到了那人身后,她抬手不轻不重地往他肩上一拍:“嘿,兄弟,收手吧。”
那人嚇得浑身一哆嗦,猛地转过身来,见郑好一头短髮,一时辨不出男女,只当是个半大小子,顿时瞪眼粗声道:“你谁啊?乱拍什么!衣服弄脏了你赔得起吗?”
郑好轻嗤一声,看著他不屑的说道:“我赔不赔得起另说,不过这衣服,我就算赔了,你也未必穿得上了。”
“什么意思?”小偷下意识反问。
话音未落,郑好已一把扣住他那只不安分的手腕:“意思就是,你得跟我去见乘警。”
小偷脸色立马骤变,知道事情败露,拼命想把手抽回来,可那只手就像被铁箍锁住,纹丝不动。
他眼中凶光一闪,另一只手猛地从怀里掏出匕首,直朝郑好刺来!
那匕首一掏出来,周围便是“啊”的一声尖叫,大伙四处奔跑开来。
郑好早有防备,手中钢叉向上一格,“鐺”的一声脆响,稳稳架住刀刃,她腕上骤然发力,顺势一拧
“啊!”小偷惨叫一声,匕首立马掉了下去。
很快,两名乘警接到乘客的报警,快步跑来,听郑好简明说完经过,又看了看地上那把匕首,当即把人銬了起来。
其中一位年长些的乘警转向郑好,语气郑重道:“同志,感谢你挺身而出,还请跟我们到值班室做个详细记录。”
“行,那先等一下,我跟我娘说一声,”说著便朝寻春花那边走去:“娘,我跟这边乘警去做个简单的记录,你在这慢慢吃,等我回来啊。”
“嗯……好,”寻春花还有些愣愣的,一下没反应过来,闺女不是正跟自己吃著午饭吗?怎么突然间就去抓了个小偷?而且她也看到了刚才那惊险的一幕,顿时沉默了。
等郑好再次回来的时候,寻春花一把握住女儿的手,声音有些发颤:“闺女,要不……咱不干了,回来吧。”
“啊?娘,你说什么呢?”郑好听到她娘的话,愣了一下。
“闺女,咱不干这个了,回来吧,”寻春花眼眶微微红了,压低声音道:“自从你受伤回来,我就猜到你这兵肯定不是在文艺团那么简单,但你爹叫我別多问,我就一直装聋作哑。”
“可刚刚看你那样子,娘心里怕呀,你每次出去,是不是都处在这么危险的时候?”
“大家都夸我,说我养了个好女儿,你给我们爭气,但如果给我们爭气,是靠你处在危险的地步换来的,娘寧愿不要这个,”寻春花说到这,又紧张的忍不住握了握郑好的手,声音有些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