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 章 异样目光
七零,谁说女兵不能当该溜子 作者:佚名
第632 章 异样目光
“阿嚏!阿嚏!”郑好莫名打了两个喷嚏,吸了吸鼻子,不由得想,谁呀,那么想她。
“不是排长,咱真的要去吗?”李皖身旁的人看向前方的茅厕,不確定地问道。
这边人多,挖的茅厕没几天就已经不顶用了。
里头由於人多,尿味重,加上夏天各式各样的气味,那叫一个熏得彻底呀。
“再臭,能有咱们身上这味道臭吗?走,不管它有用没用,先去试一试,这味道太臭了!”
就在刚刚,雷爻路过他们都忍不住乾呕了一下,李皖被那眼神打击得不要不要的,实在是受不了了。
听到自己排长都这么说,身边的人也不吭声了。
於是这一拨人便齐齐地往茅厕里冲,一股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他们没忍住,也是个个乾呕起来。
“忍住,忍住,再臭能有我们身上臭吗?”
“啊,不行!来,排长,分你一点,”有一人掏出了草纸,团吧团吧,塞进鼻孔里。
於是这几个“傻子”便蹲在茅厕里头待了近两个小时。
其间不断有人进来上厕所,见他们占著茅坑不拉屎,都用一种疑惑的眼神看著他们。
这帮人是疯了吧,这么热的天气待在茅坑里头,咋想的呀?
“啊,时间到了嘛排长,我撑不住了,太热了,太臭了,这纸巾也挡不住臭味呀!”
“应该到了吧,”李皖也受不了那些人的眼光了。
“那咱们撤!”
说到撤,眾人瞬间统一行动,跑了出去,一出茅厕,就开始往河边跑,来不及说什么,在一些人诧异的目光中,齐齐往河里跳,就开始游了起来。
游了大半个小时,不知道是闻久了,还是真是心理问题,莫名地感觉味道好像真的是淡了一些。
“排长,好像味道真少了不少,那小子没唬我们呀。”
“好像还真是,”李皖也有些不確定地跟著回话。
但等他们回到团部的时候,迎面而来的便是一股更大的味道。
离他不远处的谭木见状说道:“你们几个掉茅坑了呀?怎么都是一股屎味?”
“不……不可能吧,我们都洗了很久了,”几人惊讶的又闻了自己身上,確实那臭弹的味道没有了啊。
听到李皖这么说,谭木又闻了闻,又捂住鼻子说道:“那臭弹味確实是没有了,但这屎味也不行啊,你们被那臭小子给忽悠了吧?”
“那怎么办?”李皖脸色十分铁青。
“那要不试试这个,”张少群拿了一瓶花露水走了过来,站在他们不远处。
“別別別,別折腾了,別到时候你这又香又臭的,咱们都別睡了。”
谭木见李皖想要接花露水,赶紧制止,隨后出主意:“快点,把衣服换了,拿肥皂去多打几遍,多洗洗,多搓搓!”
几人无奈只好拿上衣服,又去了河边开始洗澡,洗衣服,各种搓。
这么一折腾,好歹味道真淡了不少,起码说不至於,到让人乾呕的地步了。
但是他们傍晚那疯狂的举动,也引得周围的人不断地窃窃私语。
甚至有人找到高启说道:“知道你们往年一直是第一,这猛地输了心里不好受,但不好受也不能这么干啊。”
“你说说,大夏天的往茅坑里蹲这么长时间,待那么久,那容易中暑的,就算不中暑,熏这么久,人也会中毒的。”
“什么?”高启有些纳闷,这人在说什么?
那人见高启似乎真不知道的模样,便说道:“你们队的人,我听我们连的战士说,那几个人大夏天蹲茅坑里头不动了,该不会出什么事吧,你要不回去看一看?”
高启一听,连忙回到团部,询问他们怎么回事。
当听到李皖把事情经过一说,高启这下终於忍不住了,拿起一个树枝追著李皖就抽:“亏你他妈当兵当那么久了,真话假话,骗你的,你听不出来吗!”
“现在好了,你真他妈全军出名了,都说你们输了比赛,神经不正常了,大夏天的跑去蹲茅坑,你是嫌我们出名出的还不够吗?”
“队长,大队长,我不知道呀,那孙子骗我,那孙子骗我,”李皖被抽得嗷嗷叫,那跑得叫一个快呀。
刚好郑好等人站在一个小山坡上,远远地就看见李皖被高启抽得嗷嗷叫。
高志远忍不住说道:“不是,这人什么时候这么单纯了,说什么他们就信什么呀?”
郑好听出李皖是真的按照沈鹤归的方法去做了,不由得动起了歪脑筋:“单纯好呀,单纯好忽悠呀。”
对於郑好来说,李皖不是她的首选目標,首选目標是谭木,那傢伙把沈鹤归一张俊脸揍得都不好看了。
突然间,郑好感觉到一股视线盯著她,其实不止郑好,沈鹤归他们也察觉到了。
站在小山坡上的眾人齐齐猛地回头,朝视线传来处望去。
只见一支队伍扛著枪从他们山坡下走过,一个个脸上都涂著迷彩,看不清样貌。
为首的男人眼神如狼一般扫过他们,被他看过的眾人都浑身肌肉紧绷起来,这人不简单。
“这人我们得罪过吗?”这是郑好的疑问。
“这是雪狼特种大队,他们比赛结束了,”杜耀祖从身后冒出来一句话。
听到这话,眾人眼神唰地盯向前方的那个男人。
“吧嗒,”为首的党建国察觉到了视线,停下脚步,看向站在山坡上的那一小支队伍。
他们刚刚完成了比赛,但从裁判员口里得知,有一支队伍比他们完成得更好,更早。
而那支队伍就是他们即將演习的蓝方,刚刚路过这里的时候,他只是瞄了一眼站在上方的人,並没有认出是谁来。
他那一个视线扫过,是战后下意识的警戒,他看谁都是这样的。
但是当对方看过来的眼神当中,明显有一股浓烈的战意感,结合为首的那名女同志,他瞬间猜到了这支队伍是谁。
双方一上一下,对视著,郑好见对方眼神看过来,也不甘示弱地瞪回去,怎么著,想比谁眼睛大是吧?
突然间,郑好弯腰捡起一个石头,猛地“咻”一声,朝为首的党建国射去。
党建国见石头射过来,不偏不倚,也不躲,就站在那。
郑好可不认为他是嚇懵了,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他觉得自己不会射到他。
果不其然,石头擦著他的耳旁飞过,“咚”的一声,射在了离他约三米的树干上。
只见树干上蜷著一条蛇,被郑好用石头直接钉在了上面,身体忍不住蜷缩扭动起来。
党建国转身看著那树干上的蛇,又看了看郑好,郑好见他看过来,又拋了拋手里的石头,眼神里面是掩盖不住的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