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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这《民声通闻》的规格直接拉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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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诬科举舞弊?一篇六国论惊天下 作者:佚名
    第191章 这《民声通闻》的规格直接拉满
    “朕惟:天听自我民听,天视自我民视。圣王御宇,首重达幽通塞。盖闻政贵有恆,令期必达;然下情何以究宣?上德何以昭明?昔者衢室垂问,总章纳諫,皆务使君民声息相闻,脉络相贯,若合符契。”
    “夫书契兴而道术明,载籍立而彝伦敘。兹允刊行新帙者,欲辟一方清通之地,匯九域本真之声。凡朝廷政典,必使黎庶咸晓;閭阎疾苦,得达九重。俾无高远难知之政,绝有臆测悬揣之虞。官民孚契,如影隨形;上下交通,如响斯应。”
    “凡载此帙,当以翔实为本,公义为衡。不饰浮华而失真,不匿艰难以求誉。所望秉笔持正,立论守中。由是而民隱得通,国是得谐,实乃固本培元之重器,致治保邦之宏规。”
    “大哉!沟通之效,允协中正;斯文之兴,剋期永传。庶几朝野同心,聿臻康阜;华夷向化,共享昇平。钦哉!”
    陆临川看完皇帝写的文章,心中暗自佩服。
    陛下虽未受过专门的帝王权术训练,但贵族精英的文化素养根基深厚。
    此文构思精妙,对仗工整,音韵鏗鏘,文采斐然,立意之高远、气魄之宏大,已足可比肩歷代明君的詔誥文章。
    他由衷讚嘆:“陛下此文,高屋建瓴,义正辞严,乃煌煌大文!臣五体投地。”
    姬琰笑道:“三元及第的状元郎夸朕的文采,朕也是有些赧然。”
    “此序不过直抒胸臆罢了,能得怀远认可,朕心甚慰。”
    陆临川笑道:“陛下过谦。此文一出,必为天下传诵。”
    君臣二人相视一笑,均感心头重压稍减。
    想了想,陆临川提议道:“新报尚未有名號,陛下不若一併赐刻个名如何。”
    “好。”姬琰微微頷首,沉吟片刻,“就叫《民声通闻》如何?”
    “『民声』者,” 他简要阐释道,“意在广纳黎庶之言,倾听閭阎之音,使朝野心声得以上达。”
    “『通闻』者,则取通达四方、闻知万事之意。”
    “冀望此报能如桥樑,沟通上下,使朝廷政令晓畅於民,亦使民间实情通达於朝。”
    陆临川细细品味,觉得“民声”二字接地气,强调来源;“通闻”则显通达,侧重功能。
    组合起来既无咄咄逼人的官气,又明確点出其沟通之要旨,平实而大气。
    虽已有些和后世报纸的称谓相去甚远,但也没什么大碍。
    所有新事物都需要本土化,才能重新焕发生机。
    他当即拱手道:“陛下圣明!『民声通闻』四字,平实雅正,意蕴通达,大为妥当!”
    有御製序言在上,加上方文同诸君之雄文在侧。
    这《民声通闻》的规格直接拉满,堪比后世的《人民日报》或《求是》了。
    ……
    离开御书房,陆临川直奔翰墨书局。
    翰墨书局后院辟出的“编辑部”內,忙碌异常。
    这几日,白景明如同陀螺般连轴转。
    先是忙著细盐作坊的稳定投產和铺面开张事宜,刚刚理顺,又马不停蹄投入这更为紧要的报纸创刊筹备。
    连日的奔波劳碌,让他这位昔日风度翩翩的举人老爷,也显出了明显的疲態。
    眼窝深陷,下巴冒出了青色的胡茬,衣衫虽仍整洁,却少了往日的飘逸,整个人都透著一股紧绷的疲惫。
    然而,想到这是在为陛下办事,再累他也觉得甘之如飴。
    陆临川带著一摞稿纸和一个精致的紫檀木匣子走进编辑部。
    白景明正坐在主案后,一手揉著太阳穴,一手翻阅著几张清样,眉头微锁。
    羊守拙等几位先生,也各自伏案工作,人人脸上都带著倦意,黑眼圈清晰可见。
    “子瑜兄,诸位先生,辛苦了!”陆临川朗声道。
    眾人闻声抬头,见是陆临川,都连忙起身:“陆学士!”
    白景明迎上来:“怀远来得正好!稿子都齐了?我这里还有几桩要紧事,正等你来定夺。”
    陆临川將手中的稿纸和木匣轻轻放在案上:“文稿皆已齐备。子瑜兄有何事?”
    白景明道:“三件大事。”
    “其一,咱们这报纸,到底叫什么名號?”
    “此事关乎根本,迟迟未定,排版刊头都无从著手。”
    “其二,这创刊首期,是否该有一篇提纲挈领、高屋建瓴的序言?”
    “若有,该请哪位名宿动笔?”
    “此事同样紧要,关乎报纸格调与权威。”
    “其三,按我们议定的版面,还缺一首压卷的诗作。”
    “先前说过找名家旧作充数,但我思之再三,与羊先生等几位商议,都觉得新报创刊,若全是旧作或他人之作,终显气象不足。”
    “若能有一首未曾面世、且切合时事的新作压轴,更能彰显分量,吸引士林瞩目。”
    “故这几日我厚著脸皮,四处拜访京师几位素有诗名的同年、前辈,恳请他们为新报赐下新作。”
    “可惜……要么是婉言推却,要么是所赠之诗应景敷衍,不甚合用。”
    “此事尚未有著落。”
    陆临川恍然,难怪白景明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又憔悴了几分。
    他温言道:“子瑜兄殫精竭虑,实为不易。这诗作之事……我这里倒有一首近日有感而发之作,或可一用。”
    白景明眼中一亮,疲惫之色稍减:“哦?怀远有新作?快请写来!”
    怀远的诗才冠绝当世……他立刻亲自铺纸研墨,將毛笔递过,心中满是期待。
    陆临川提笔,稍作思索,便在雪白的宣纸上挥毫落墨,写下了李白的《行路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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