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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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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诬科举舞弊?一篇六国论惊天下 作者:佚名
    第260章 我来
    繁琐而庄重的礼仪终於全部完成。
    陆临川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抬头,目光终於能毫无阻碍地落在自己的新娘身上。
    红烛高燃,满室跳动著柔和而温暖的光晕。
    梁玉瑶一身华美的凤冠霞帔已除,却无损她半分容光。
    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凝波,唇瓣是天然的嫣红,此刻因羞涩和烛光晕染,更添一层柔润光泽。
    她的美並非穠艷逼人,而是蕴著一种从骨子里透出的端庄与沉静,偏偏眼波流转间,又有一丝清澈灵动的光彩无声流淌,足以令满室生辉。
    陆临川看得有些怔忡。
    他並非没有见过美人,可眼前之人,是他三媒六证、明媒正娶回家的妻子,是即將与他共度余生的人。
    这让她的美丽在他眼中有了截然不同的分量。
    梁玉瑶被他灼灼的目光看得脸颊滚烫:“我的……妆了吗?”
    陆临川回过神,立刻摇头:“没有,好得很。”
    梁玉瑶这才重新抬起眼,那双明澈的眸子里映著跳动的烛光,也映著他的身影,带著几分羞赧,几分好奇:“那夫君为何一直……看著我?”
    “好看。”陆临川脱口而出,几乎未加思索。
    这两个字简单直白,却仿佛最醇的酒,瞬间让梁玉瑶白皙的肌肤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如同最上等的胭脂晕染开来。
    侍立在一旁的秋月,將这新婚夫妻间眼神交缠、情意流转的一幕尽收眼底,嘴角忍不住悄悄上扬。
    她敏锐地察觉到这满室红烛暖光里悄然升腾的曖昧气息。
    作为贴身大丫鬟,她深知此刻正是告退的时机。
    她连忙敛了笑意,上前一步,对著陆临川和梁玉瑶恭敬地福了福身,声音清晰又识趣:“老爷、夫人,奴婢告退。”
    她动作利落地退了出去,顺手轻轻带上了房门。
    偌大的新房內,霎时间只剩下他们两人。
    红烛静静燃烧,烛芯偶尔爆出细微的噼啪声,映照著满室喜庆的红色,將空气都染上了一层曖昧不明的暖调。
    梁玉瑶的心跳骤然加快,如同揣了只受惊的小鹿,在胸腔里猛烈地衝撞。
    出嫁前,府里积年的老嬤嬤自然也给她讲过一些关於洞房烛夜的隱秘之事,语焉不详,却又足够让她明白那羞於启齿的亲密。
    然而,听人讲述与亲身面对,终究是截然不同的两回事。
    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內心极度紧张。
    陆临川站在几步之外,自然將她的细微变化看在眼里。
    “一天没正经吃东西,饿了吧?”他走到她身边,自然地开口。
    梁玉瑶似乎没料到他会突然问起这个,有些茫然地抬起眼:“啊?”
    她旋即反应过来,仔细感受了一下,腹中確实空空如也。
    从早上梳妆开始,一直到现在,经歷了漫长的迎亲、行礼,虽说方才同牢礼时象徵性地吃了一小块肉和几粒米饭,但那点东西实在杯水车薪。
    她老实地小声承认:“夫君这么一说,倒是有一些。”
    “那就吃点东西垫垫,我也没怎么吃好。”陆临川说著,很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梁玉瑶的心莫名安定了些许。
    她顺从地被他牵起,跟著他走向房中央那张铺著大红桌围的圆桌。
    桌上琳琅满目,却並非菜餚。
    精致的果盘里堆叠著饱满的红枣、圆润的生,还有几样寓意吉祥的乾果蜜饯。这是特意放置的喜果,象徵著“早生贵子”、“和和美美”。
    陆临川扫了一眼,外间伺候的下人刚刚退下,短时间肯定找不到热食点心送来。
    此刻若为这点事再惊动人,也不合適。
    他拉著梁玉瑶在桌边的绣墩上坐下:“先吃这个垫垫。”
    梁玉瑶的目光落在那红彤彤的枣子和生上,带著点犹豫:“这不是……礼果吗?能吃吗?”
    “放心。”陆临川语气轻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填饱肚子才是正经。”
    他细心地將几粒完整的生仁剥出来,递到梁玉瑶面前。
    梁玉瑶欣喜异常,从他掌心拈起,送到唇边,小口小口地、斯文地咀嚼起来。
    陆临川见她吃了,又给她倒了一杯温热的清水递过去。
    梁玉瑶接过,轻轻啜饮了一小口。
    看著自家新妇小口吃著生,那副乖巧又带著点满足的模样,陆临川忍不住也笑了起来。
    梁玉瑶抬眸,正撞见他含笑的目光,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在新婚之夜被夫君餵食生的场景有多特別。
    见她吃得差不多了,神情也放鬆下来,陆临川脸上的笑意微微收敛:“有件事,我想应该现在告诉你。”
    梁玉瑶咀嚼的动作一顿,抬起的双眸中闪过一丝疑惑,但还是顺从地將口中的食物咽下,又喝了一小口水润了润嗓子,才端正坐好,轻声道:“夫君请讲。”
    “外面有些传言。”陆临川斟酌著措辞,“说我和醉仙楼的……”
    “夫君不必理会那些流言蜚语。”梁玉瑶不等他说完,立刻开口打断,“妾身不会轻信那些无稽之谈。”
    陆临川感到一丝更深的歉疚轻轻摇头:“不,並非是流言。”
    梁玉瑶一愣,看向自家夫君,下意识地抿紧了唇,双手不自觉地交叠在一起。
    方才那种新嫁娘的羞涩和柔顺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於贵府嫡女、未来誥命夫人骨子里的端庄与隱隱的威仪。
    其实,她没有生气,只是有些不知所措。
    这种姿態,是下意识为之。
    陆临川心头却“咯噔”一下。
    他还是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她身上那种被良好教养和尊贵身份淬炼出的、不怒自威的气势。
    但他既然决定坦诚,便不会退缩。
    “別生气。”陆临川的声音放得更柔和了些,“听我解释……听我把话说完,好吗?”
    梁玉瑶定定地看著他:“夫君请说。”
    陆临川略一沉吟,便不再犹豫。
    他从自己在醉仙楼初遇清荷讲起,言简意賅,將一切都坦诚地说了出来。
    没有刻意美化自己,也没有贬低清荷,只是陈述事实。
    梁玉瑶静静地听著。
    她並非那种心胸狭隘、头脑简单的妒妇,字字句句都听进去了,也抓住了其中的重点。
    夫君与那清荷姑娘相识相知在先,且那时他与自己毫无瓜葛。
    他们之间,虽有情愫,却始终守著礼法规矩,未曾行差踏错,也没有子嗣。
    最重要的一点,正是出於对自己的尊重,夫君才选择在新婚之夜,將这桩可能影响夫妻信任的往事坦白告知。
    若他存心隱瞒,自己或许会被蒙在鼓里很久,甚至可能永远不知情。
    毕竟,那位清荷姑娘,似乎也並无爭宠夺位、进府搅扰的意思。
    有了这几点,便是心里有不满,她似乎也找不到足够的理由发作。
    可是……一股难以言喻的闷气依旧盘踞在胸口。
    为何不能等过了这洞房烛,哪怕明日,后日再找个合適的时机说呢?
    非要在这本该浓情蜜意、一生仅此一次的新婚之夜,让她直面丈夫的另一段情缘?
    梁玉瑶心中百转千回,一时间竟陷入了深深的纠结。
    不知是该体谅他的坦诚,还是该恼他选错了坦白的时机。
    陆临川一直观察著她的反应。
    他知道,这第一步算是迈过去了,但绝不能任由这沉闷凝滯的气氛持续下去。
    该哄的时候,必须得哄。
    他立刻站起身,拿起桌上的青瓷茶壶,又为梁玉瑶面前的空杯续上了一杯温水。
    接著,他目光扫过桌面,看到之前挑盖头用过的那柄繫著红绸的喜秤,心中一动,便伸手將它拿了起来。
    他走到自家媳妇面前,將喜秤双手捧起,微微躬身,做出了一副负荆请罪的姿態:“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娘子心中若实在气不过,就拿这个打两下出出气,我保证不躲。”
    梁玉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目光落在他捧到眼前的喜秤上,又抬起眼看向他写满认真的脸庞。
    盘踞在心头的那点委屈和闷气,竟被这带著点笨拙又无比真挚的举动衝散了大半。
    在朝堂上运筹帷幄、令敌人闻风丧胆的陆学士,私下里为了哄自己,竟能想出这样的法子。
    一丝感动悄然漫上心尖,压过了那些复杂的情绪。
    她终究没忍住,唇角微微向上弯起一个极小的弧度,伸手轻轻推开了他捧著的喜秤。
    “夫君说什么傻话。”她的声音恢復了平日的柔和,带著一丝无奈的笑意,“夫妻本是一体,荣辱与共,哪有什么错不错的,过去的事,说开了也好……”
    陆临川见她展顏,就顺势绕到她身后,双手搭上她纤细柔韧的肩颈,力道適中地揉捏起来:“娘子心胸宽广,能得遇娘子,结为夫妻,是我陆临川几世修来的福分。”
    梁玉瑶又笑了起来,这下是真的被哄好了。
    她端起面前那杯温水,仰头一饮而尽:“夫君,那……挑个日子,把清荷姑娘接回府里来吧,总要有个名分才是。”
    陆临川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虽然此事他有自己的打算,但新婚之夜,岂能將心思放在如何安置另一个女子上面?
    这既是对自家媳妇的不尊重,也可能让刚刚缓和的气氛再次变得微妙。
    他俯身,双手从她肩上滑落,轻轻握住她的双手,將她拉起身来:“此事不急,以后再说。”
    “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春宵一刻值千金,还是早些歇息为好。”
    没等梁玉瑶再说什么,他便牵起她的手,引导著她,一步步朝著那张铺陈著龙凤锦被的婚床走去。
    梁玉瑶的心跳再次不受控制地加快。
    两人在床沿並肩坐下。
    梁玉瑶脸颊滚烫,盯著自己放在膝上、被他轻轻握住的手:“夫君……”
    陆临川侧身面对她,一手依旧握著她的柔荑,另一只手则微微用力,便將她轻盈的身子揽入怀中。
    梁玉瑶低低地“呀”了一声,身子瞬间软了下来。
    她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几乎是脱口而出:“夫君……除了那首《清平调》,你……还给清荷姑娘写过別的诗吗?”
    陆临川搂著她腰肢的手,在听到这个问题时,微微一僵。
    梁玉瑶心思细腻敏感,这停顿落在她感知里,如同印证了某种猜测。
    果然有……
    一股混合著酸涩和好奇的情绪悄然滋生。
    她抬起头:“妾身一向仰慕夫君才华,夫君作的诗词,妾身都曾拜读过。”
    “夫君还写过什么诗?”
    “能念给妾身听听么?”
    陆临川额角几乎要沁出冷汗。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这句要是念出来,今晚他恐怕真要去睡书房了。
    “这……”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今日饮了些酒,又忙了一天,脑子有些混沌,一时……真想不起来。”
    “时辰真的不早了,娘子也累了一天,我们还是快歇息吧。”
    说著,搂著她腰肢的手臂便微微用力,身体前倾,意图明显。
    梁玉瑶却不肯就此放过,反而更紧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仰著脸:“夫君既然选择將此事告诉妾身,为何不……不说清楚呢?”
    房间內的氛围已然彻底改变。
    梁玉瑶晕乎乎的,脸颊滚烫,手脚发软。
    她甚至不太明白,自己为何非要追问这个答案。
    或许是为了缓解那不断累积的紧张,或许是为了享受此刻这唯一能让她占据一丝上风的微妙快感,或许……也只是单纯地对那首诗感到无比好奇。
    陆临川看著她嫣红的双颊、水润的眼眸和微微噘起的、带著点倔强的唇瓣。
    解释无用,躲避更糟,不如——
    他不再犹豫,猛地收紧手臂,將她柔软的身体更紧地嵌入自己怀中,同时俯下头,直接封缄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追问。
    “唔~”
    梁玉瑶所有的声音都被堵了回去。
    她的眼睛瞬间睁大,写满了错愕。
    一股灼热的电流从唇瓣相接处猛地窜遍全身,瞬间抽空了所有力气,只能被动地承受著他带著酒意和某种压抑已久渴望的吻。
    温软濡湿的触感攻城掠地,她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唇齿间陌生的、令人战慄的酥麻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刷著她的意识。
    良久,唇分。
    梁玉瑶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胸口剧烈起伏,如同离水的鱼儿。
    方才短暂的窒息和那汹涌的感官衝击,让她浑身瘫软,意识混沌,只能无力地倚靠在他坚实的臂弯里,脸颊红得如同熟透的樱桃,眼神迷离,彻底陷入了情迷意乱的漩涡。
    陆临川搂著她腰肢的手缓缓下移,带著滚烫的意图,探向她腰侧繁复的嫁衣系带。
    那层层叠叠的丝絛盘扣,此刻在他眼中无异於最恼人的阻碍。
    他的声音带著浓重的情慾和一丝显而易见的笨拙:“这衣服……怎么解?”
    梁玉瑶敏感地瑟缩了一下:“夫君,我、我来吧……”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著自己都未曾听过的媚意。
    “不行。”陆临川果断拒绝,手上动作却愈发急躁,“我来。”
    他摸索著光滑的丝绸系带,试图解开那精巧的盘扣。
    然而繁复的嫁衣扣襻交错,心急之下,非但未能解开,反而越缠越紧。
    他没了耐心,手上猛地用力。
    “撕拉——”
    一声清脆的布帛撕裂声骤然响起,在寂静的婚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梁玉瑶低呼一声:“夫君,別……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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