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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 是否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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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诬科举舞弊?一篇六国论惊天下 作者:佚名
    第467章 是否太过
    郑泗目光闪动,显然被说动了些,但仍存顾虑:“大人所言,確有道理。但舰船损伤、弹药匱乏,皆是实情。海上交战,若因船体不固中途破损,或因弹药不足被迫撤退,反而挫动锐气。”
    陆临川显然早有考量:“所以,我们不需全部追击。挑选状態最好的战舰,精锐的水手炮手,携带足量弹药补给,直扑其巢穴!”
    “郑將军,你评估一下,若只选还能立即出海、且战力完好的舰只,能凑出多少?”
    郑泗闭目思索片刻,睁开眼:“三艘盖伦舰中,『圣安娜號』、『圣约克號』受损轻微,可立即出战。『圣菲利佩號』不行。巡海舰……『海威』、『风迅』、『凌波』、『踏浪』四艘状態尚可。福船、广船,可挑选十五艘左右。再加上部分俘获的倭寇关船若紧急修补,勉强可用……总计,能凑出二十五到三十艘可战之舰。”
    他又补充:“水手炮手,可从各船择优抽调,集中使用。只是……陆战队方面,登陆作战恐难兼顾。”
    陆临川点头:“此番追击,意在海上歼灭其残余主力,非为登陆攻岛。陆战队可大部留守那霸休整。石勇。”
    “末將在!”
    “你从虎賁营中,挑选五百最精锐、水性好的悍卒,配备精良火銃、短兵,隨舰出发,专司接舷跳帮!”
    “得令!”
    陆临川又看向赵翰:“赵將军,你即刻派所有斥候快船,向北追踪倭寇溃退路线,摸清其具体在奄美大岛何处停泊、有无援军跡象、港口防备如何。我要在天亮前,拿到最详细的情报!”
    “遵命!”赵翰抱拳,转身匆匆出帐安排。
    陆临川的目光扫过帐內诸將:“今夜准备,明晨出发,打他一个措手不及,力爭將其残存主力,一举荡平!”
    “我知道,此举冒险。但诸位须知,东征大业,本就步步惊心。若事事求稳,我们此刻便不该在琉球,更不该想著跨海伐国!”
    “如今倭寇水师主力已遭重创,其魂惊魄散之际,正是我等毕其功於一役的绝佳时机!若能一战尽歼其海上力量,则日本门户洞开,任由驰骋!未来登陆作战,將减少多少阻力,挽救多少將士性命?”
    帐內寂静无声。
    每个人都能感受到陆临川话语中的决绝与那巨大诱惑背后的炽热。
    是啊,若是平常,谁敢在血战之后,不顾伤亡疲惫,立刻倾力追击?
    可正因如此,敌人才绝对想不到!
    赌博吗?是的。
    但贏了,便是提前锁定东征胜局!
    郑泗深吸一口气:“大人决断,末將附议!水师上下,必效死力!”
    韩铁山亦抱拳:“末將愿为前锋!”
    眾人皆表示坚决奉令。
    “好!”陆临川决断道,“既如此,各自去准备!”
    眾人领了军令,快步出帐。
    ……
    天色將明未明。
    那霸港主码头,一支规模明显小於主力、却更为精悍的舰队已然集结完毕。
    二十狱艘战舰静静停泊。
    每艘船上,水手、炮手皆是从各船优中选优抽调的精锐,虽面有疲色,但眼神锐利,默默检查著缆绳、火炮、弹药。
    石勇亲自挑选的五百虎賁跳帮死士,已分乘各船。
    他们甲冑俱全,手持利刃火銃,腰间掛著鉤索、短斧,静立甲板。
    “都齐备了。”郑泗低声道,“弹药、淡水、乾粮,皆按七日份配备。赵翰的斥候半个时辰前回报,倭寇残部確在奄美大岛南端一处海湾聚集,船只凌乱,似在抢修,哨戒鬆懈。”
    陆临川点点头:“出发。”
    ……
    密密麻麻的的日本水师舰船,拥挤在並不宽阔的海湾內。
    船体上的焦痕、破损的船板、断裂的桅杆,无声诉说著不久前那场惨败。
    海面上飘著未能及时清理的碎木和杂物,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焦糊与血腥气。
    樺山久高左肩缠著厚厚的绷带,隱隱渗出血跡。
    那是昨日混战中被一枚飞溅的弹片所伤。
    他脸色灰败,眼中布满血丝,原本阴鷙锐利的眼神,此刻只剩疲惫与尚未散尽的惊悸。
    下方跪坐著七八名將领,皆是各船的船头、头目,人人带伤,神情萎靡。
    “……能动的船……其中安宅船两艘……”
    “粮草、淡水尚可支撑半月,但火药、箭矢损耗极大,尤其是炮弹……各舰所余不足三成。”
    “伤员……已逾两千,医官、药材奇缺……”
    一条条坏消息报上来,樺山久高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够了!”他终於忍无可忍,低吼一声,牵动伤口,疼得嘴角抽搐。
    帐內瞬间寂静,只闻海浪轻轻拍打船体的声音。
    “大將息怒……”副將低头。
    樺山久高喘了几口气:“关白殿下……可有新的指令传来?”
    “尚无。”另一名负责联络的武士摇头,“昨日已派快船回本土稟报战况並求援,但一来一回,即便顺风顺水,也需四五日。”
    眾人默然。
    “虞人……损失如何?”樺山久高又问,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据溃散时观察及战后零星逃回的哨船稟报,”副將斟酌著词句,“虞军亦伤亡不小,其西夷巨舰有一艘重伤退出,多艘巡海舰、福船沉没或重伤。依常理推断,其战力折损应在三成以上,且经此恶战,必亟需休整补充。”
    这话让帐內气氛稍缓。
    虞人也是人,打了一天一夜,死了那么多人,毁了那么多船,难道就不需要喘口气?
    “大將,”一名年长的船头开口道,“虞人虽胜,亦是惨胜。依末將看,他们至少需要十天半月的休整,才能恢復元气,再图北上。我们正好趁此机会,加紧修復船只,收拢溃兵,同时等待本土指令或援军。只要稳住阵脚,凭藉奄美诸岛地形,未必不能周旋……”
    这话说出了大多数人的心声。
    败了固然耻辱,但谁也不想立刻再去拼命。
    能拖一天是一天,说不定就有转机。
    “哨戒如何布置的?”樺山久高忽然问。
    “已按惯例,派出六艘小早船,分三组,在湾外十里、二十里、三十里处游弋警戒。若有敌情,当以烽火或响箭为號。”副將答道。
    “再派三组出去。”樺山久高下令,“不,派五组!警戒范围延伸到五十里!昼夜不停,轮换监视!”
    “大將,是否太过……”有人觉得小题大做。
    虞人怎么可能这么快追来?他们又不是铁打的。
    “执行命令!”樺山久高厉声道,眼中凶光一闪。
    “嗨!”副將不敢再多言。
    命令传达下去,又有十艘小早船不情不愿地驶出港湾,分散到更远的海面。
    然而,接连惨败、主將重伤、前途未卜的阴霾,早已侵蚀了这支残军的纪律与警觉。
    派出去的哨船,大多抱著敷衍了事的心態。
    在远离港湾的冰冷海面上飘荡,哪有在湾內烤火、喝口热汤舒服?
    不少哨船只是象徵性地在划定区域转了一圈,便悄悄缩回较近的背风处,甚至直接驶回港湾边缘,美其名曰“灵活警戒”。
    樺山久高重伤在身,精力不济,无法事事亲察。
    中层將领们也各自沮丧,监管鬆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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