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娇媚入骨
穿越兽世,被雄性们抢疯了 作者:佚名
第139章 娇媚入骨
“你已经有了两名兽夫?”
乘光不可置信地问高月,往常显得漆黑渗人的眼瞳此时竟有些呆愣。
就像是被人勾搭的野猫晕晕乎乎地跟著主人回家,结果一进门猛地发现那人已经养了两只家猫!
天塌了。
身为白石城的天之骄子,来追他的雌性大多都是没有结侣的,极胆大的才会在已经拥有一名兽夫的情况下对他动心思。
从来没有雌性敢在有两名兽夫的情况下还胆大包天地想跟他结侣。
高月后退了一步,弱弱问:
“那你是不愿意和我结侣了?”
“我没说我不愿意!”
见小雌性一言不合就要撤,乘光气急败坏地赶紧將人抓回来,按压住她的肩膀。
手掌下的肩膀单薄得让人联想到从西边贩过来的玉器,精致脆弱,让他不敢用力丝毫。
见她怯生生的,似乎被他嚇到的样子,乘光强行压下心中山呼海啸的暴躁,也强忍住掀翻这里的衝动,黑惨惨的双眸望向屋內同样气质冷肃的两名雄性。
一名黑色长髮,慵懒地靠在藤椅上,眼瞼半垂。一名银色长髮, 抱著双臂靠在墙边,正冷颼颼地看著他。
两人全部俊美得超过他之前见过的任何雄性。
他心情复杂。
既庆幸小雌性没有乱找雄性,没找个辱没她的兽夫,也吃味这两人长得这么好,觉得两人碍眼。
乘光眸光阴沉沉地看著他们说:
“你们都是从外面来的吧?你们谁是第一兽夫,按照你们外面的老规矩,我们打一架。”
墨琊缓缓起身。
黑色长髮如墨泉般流泻。
“我们找个地方。”他淡淡道。
两名五阶打起来容易破坏屋子,於是两人在白石城专门的比斗场地里打了一场。
乘光的异能是毒雾,比斗的时候战斗场地里氤氳著一片又一片的紫色毒雾,让人触目惊心。
高月远远的站在边上看得心惊,生怕墨琊被蛇鷲毒坏的眼睛沾上这些毒素后更加雪上加霜。
站在她身旁的洛珩看著她这紧张的神色,知道她这是在担心墨琊。
六阶的和五阶的打她也要担心?
究竟有多在乎他这位同母异父的兄弟啊。
也是被气久了没脾气了,洛珩竟然没有不舒服,反而气笑了一下。
他给高月唇边塞了一块从东交易区买的果脯,直接硬塞进她唇瓣內分散她的注意力,高月蹙了蹙眉,目不转睛地看著场內,嚼嚼嚼。
等洛珩再递过来的时候,她推开了他的手,不要吃了。
洛珩想捏死她。
双方打了有一会才打完。
乘光当然打不过已经是六阶的墨琊,哪怕墨琊把实力压制在五阶,乘光也不是对手。
最终是这位风貂族的天之骄子输了。
两人同时离场朝边上走来。
墨琊神色平静,乘光脸色极其难看。
高月忍著去找墨琊的衝动,拉著乘光安慰。
其实她心里已经很不高兴了。
为什么所有雄性都要这样,以后难道她收的每一个兽夫都要跟墨琊打一架?
之前的那一架害得墨琊差点回不来。
她强压下来不高兴,想著先把人骗到手再说,於是忍著没去看墨琊,反而不断安抚战斗败落的乘光。
但乘光的心神都在她身上,哪里感觉不出来她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她那个第一兽夫身上,不由打翻了醋罈,忍气道:
“看来你和你的第一兽夫感情很深啊,那来招惹我干什么?”
高月心说,当然是为了在白石城站稳脚跟。
她觉得这点他应该心知肚明才对,也不知道他在明知故问些什么。
当然她面上绝不能这么说。
於是她挣脱开他的手,冷哼了一声,声音跟著冷淡了下来:
“你是在吃醋吗?我特別不喜欢爱吃醋的雄性,你要这样,我只能收回之前说喜欢你的话了。”
说著转身就走。
一步两步。
三步。
高月走了三步都没听到他挽留,心里嘶了声,猛地掉头,换上甜甜的笑脸,走回来,毫不尷尬地拍了他胸膛一下,还勾住他的脖子,笑靨如花:
“哎呀!你真小气,真吃醋啦?別呀,我们去结侣吧,只要我们结侣我也会很在乎你的。”
乘光跟个柱子似得站在原地,被勾住的地方仿佛有酥麻感一路流窜到脊椎骨,让他头皮也跟著发麻。
本来乘光在发狠,黑惨惨的双眸盯著墨琊的方向。
心想实力强又怎么样,来了白石城,来了他的地盘,两名五阶实力实在不够看。
他手下能调用的五阶就有六名,现在囂张,等著过几天埋骨在这里吧。
但是被她这么一勾脖子,负面情绪顿时全部消失了。
高月脑袋蹭著他的胸膛撒娇,声音娇得能掐出水来,慢吞吞道:“你们每一个我都喜欢,你们和谐相处好不好嘛,我最討厌雄性之间打打杀杀啦~”
她丟掉了老脸,把毕生功力都拿了出来,声音嗲的她自己都觉得爆表,奈何雄性就吃这套。
“大人?”
她肩膀轻撞一下他。
“乘光?”
再轻捶一下。
“我未来的老公?”
乘光確实扛不住了,心里节节败退。
他耳根发烫,嘴唇抿成了一条缝,低头看著面前的美丽雌性,心里酸溜溜地想这绝对是个花心的小雌性,光有他一个怕是不会甘心,就算他处理掉了两人,到时候她说不定还要去找別人。
她这么好看,想要多少兽夫恐怕都可以轻而易举得到,现在加上他才三个而已……
算了。
以后看牢一些,这两个就忍了。
好半晌乘光从喉咙里不情不愿地挤出一声嗯。
高月见他鬆动,笑得更开心明媚,笑容让人见之沉醉。
她杆子往上爬,双臂抱住了他的腰肢,仰头看著他,一双笑眼能勾人魂魄,声音娇滴滴的让雄兽骨头都软了:
“那今晚我们结侣好不好呀?”
乘光心笙摇盪,难以自持,差点就要一口应下。
最终他凭著顽强的意志力,极其艰难地挣脱开高月的胳膊,呼吸都是滚烫的:“不,不行,这样太仓促了,等我准备下。”
他的结侣怎么能这么草率,他的石堡需要好好准备一番。
无可奈何,高月只好放开这个突然娇羞起来的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