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2章:吹牛不打草稿
於是,红英嫂子直接提供了自己老公的准確地址;他这几天说腰疼,去太原看药去了,住在乡镇上一个小旅馆里。
楼红英这个新嫂子为什么会大义灭亲呢?其实这女人骨子里是个善良的人,也看不惯自家男人的品行。
她是红英哥的白月光,被追到手结婚后,发现两人的三观不合,尤其是他对自己亲妹妹下黑手,太可怕了,这不由得让她想到了自己的未来。
大盖帽叔叔根据她提供的地址,直接找到了太原某乡镇的小旅馆。
打开门时,这傢伙咕嚕一下从床上起来,嚇得浑身哆嗦,绝望的仰天长嘆:这一天总算是来了。
隔壁床还住著一个男人,他只知道红英哥犯了大案。这几天两个人住一个屋,红英哥没少和他吹,说自己是有命案在身的人,你可別惹我,我脾气不好。
隔壁床的男人一开始还挺害怕,后来看他这个德性也不像是有那胆量的人。
红英哥靠著吹牛蹭了人家两顿饭吃。
现在大盖帽叔叔破门而入,隔壁床男人相信了红英哥有案在身的话,嚇坏了,连哭带喊的说:“同志,我可不是他同伙啊,就是合住一间房而已。”
红英哥反而很淡定,这几天他也嚇得睡不著觉,现在踏实了。
在核实了身份后,警察同志押著红英哥往外走,隔壁床男人好奇的问了句:同志,这傢伙犯了什么案?
一个较年轻的小伙子说:造谣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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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同志斜了他一眼,別胡说。
男人一听哈哈大笑起来,这傢伙吹了两天牛,今天现了原形,原来是犯了下作的案子,呸,蹭我吃喝好几天,你快还我钱来。
红英哥被带回所里关了起来,失去自由的滋味可不好受。整天做梦老婆和妹妹过来保他,望眼欲穿的等了一星期,没一个人过来看他。
红英哥不相信,妹妹不来也就罢了,媳妇咋还不来?
这时候,红英哥老婆已经去找小姑娘子道歉了;楼红英见新嫂子来躲著不见,她现在发誓要和那边断清楚,新嫂子在办公室等了一上午,知道小姑子不待见她,留下一个纸条走了。
纸条上先是写了自己的態度,坚决站在楼红英这边,並痛斥了不耻红英哥的行为。
这让楼红英很意外,新嫂子的人品她还是认可的,只不过哥哥干出这么伤人心的事,她过不去这个坎。
隔天,报纸上出现了一条豆腐块大的声明,新嫂子以证人视角,为楼红英恢復了名誉。
红英哥因为这事需要被关半年,楼红英也算是出了口恶气。
新嫂子和侄子举双手支持,尤其是小侄子,听说爸爸得被关半年,高兴的手舞足蹈,“活该,半年都少了,以我看直接让他在里面行了,有吃有住的。”
“你这孩子,咋对你爸那样呢,在里面一辈子人家还得管教他,就別给国家添麻烦了,他这种人,在里面一天就浪费一天的粮食。”
哈哈哈。
娘俩在外面一起吐槽,里面的红英哥脸上一阵阵的发烫。自作多情的认为老婆孩子想他了,没我在家,他俩没有主心骨,这会肯定娘俩抱头大哭呢!
想到这个场景,红英哥又后悔又难受;后悔的是自己怎么能干这种下三滥的事,想想这些年,妹妹对自己多好,唉!
难受的是让老婆孩子跟著操心了,他们之所以没来探望他,可能是不敢面对。我一定在这里好好表现,爭取早日回家团聚。
他是这么想的,可人家那边可是逍遥自在的很。娘俩这会正在家里做红烧肉,燉白菜粉条改善生活,吃得那叫一个痛快。
儿子给妈妈夹了一块肉放到碗里,“妈妈,爸爸不在家,我怎么感觉清静了很多呢!这要是平时这一碗红烧肉,他自己能造进去半碗,现在好,没人和咱抢了。”
“儿啊,可不能这样说你爸,他除了不著调以外,对咱娘俩还是不错的。”
“哼,他对你是不错,对我可就难说嘍,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他的儿子,咦?妈妈,是不是我还有个有钱的爹啊!你怀著我嫁给了他,说不定我是个富二代呢!”
红英嫂子拿起筷子对著儿子的脑袋就是几下子。
“你电视剧看多了吧!快吃饭。”
他们在家吃红烧肉,红英哥在里面吃水煮大白菜,连汤都喝了还是不解馋,想念老婆做的饭了,掰著指头数了数,离出去还有178天。
哥哥被关起来后,楼红英没去看过,也没再见过嫂子和侄子。
嫂子登报给她恢復名誉一事,她是为討好,目的就是让自己心软把哥哥保出来,所以她也刻意躲著那娘俩。
新嫂子很识趣的没来打扰过,楼红英有点可惜,如果没有哥哥,自己可能会和她成为朋友;这么好的女人,怎么就看上哥哥那块料了呢!
自从恢復名誉后,大家逐渐忘了这件事,网际网路时代,一个热点持续的时间不会超过七天,很快被另一个热点代替。
而今天新的热点是:知名画家街头卖艺,艺术陨落之谜。
当她看到这个標题並没有多少兴趣,可是,当看到照片时,楼红英的眼睛停留了好么。
这个人,好像在哪见过,她使劲的回忆越看越面熟,可就是想不起来是谁。
这事也没放在心上,有个周末,楼红英在逛街时看到一群人围著,她也好奇的跟了上去。
只见一个蓬头垢面留著长发的人,在给一位女士画像,画得几乎和真人一模一样,大家纷纷称讚,有人说这人可是曾经的大画家,他的一幅画要上万块,可惜现在只能十块钱一幅了。
给那位女士画完之后,后面还排了十几个人。楼红英也加入了队伍,这位街头艺术家的水平太高,听说之前求他的画都得高价预约,不能错过这个发家致富的机会。
等了大约两小时在到她,腿都快麻了。
那个艺术家一直低著头,头髮遮著脸,虽然看不清五官,也依稀能看出是个稜角有轮廓的人。
拿了个马扎坐下,艺术家微微抬了一下头,看见楼红英时,画笔掉到了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