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欢迎来到…「友好」交流会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02章 欢迎来到…「友好」交流会
苏箬举著手机,那只白皙的手,此刻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她看著我,嘴唇翕动,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白……白先生……”
“是……是神州一號办公室的电话。”
我刚迈出古堡大门的脚,停在半空。
然后,我有些不耐烦地收了回来,转身看她。
“一號?”
我掏了掏耳朵,脸上写满了莫名其妙。
“谁啊?不认识。”
苏箬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了。
她活了二十多年,从未想过,有一天会从別人口中,用这种逛菜市场般的语气,听到对那两个字的回应。
我没理会她僵住的表情,自顾自地说道。
“跟他说我没空,正忙著赶飞机呢。”
我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又补充了一句。
“哦,对了,顺便问问他。”
“会不会做红烧猪蹄。”
“会的话,下次可以考虑去他家蹭个饭。”
说完,我不再看她,对身后的林清风和苏箬摆了摆手。
“行了,外面的事交给你们处理。”
“钱太多了就捐了,或者拿去砸人听个响也行,別来烦我。”
“我得去处理一下前任场地管理员留下的垃圾。”
话音落下。
我的身影,在苏箬和林清风的注视下,凭空消失。
原地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记得给我留份猪肘子,要辣的。”
……
心念一动。
眼前的世界,从古老的霍亨索伦古堡,瞬间切换。
没有顏色,没有声音,没有边界。
这是一个绝对纯白的世界,上下左右,目之所及,皆是无垠的白。
这里是九玄镇狱戒5.0版本开闢的【小世界】中,一处专门用来“友好交流”的隔离空间。
空间的正中央,两个人被一道道由法则符文构成的半透明锁链,捆成了两个粽子,悬浮在半空。
左边那个,是刚刚被我从“黄金神国”里打包带走的巴尔。
他那由无数灵魂构成的“圣徒真身”,此刻已经被打回了原型,变回了那个穿著破烂黑袍的优雅中年人模样。
只不过,现在的他,脸上再也没有了丝毫优雅,只有茫然和恐惧。
右边那个,则是他的老同事,之前在“利维坦”號上被我收进来的,溯源会枢机主教,墨菲斯托。
“呦,老墨,好久不见。”
我从虚空中搬了张小马扎过来,一屁股坐下,顺手还掏出了一桶不知道从哪顺来的爆米花。
墨菲斯托没理我。
他正死死地盯著刚被扔进来的巴尔,那张扭曲的脸上,写满了震惊。
“巴尔?”
“你怎么也进来了?”
巴尔也终於从被强制破產又被打包的懵逼状態中回过神。
他看到了墨菲斯托,愣了一下。
紧接著,一股滔天的怒火,瞬间就涌了上来。
“墨菲斯托?!你这个废物!”
巴尔的咆哮声,在这片纯白的空间里迴荡。
“你不是说一切尽在掌握吗?你的『利维坦』呢?你的『克拉肯』呢?”
“就因为你的失败,害得我不得不提前启动备用计划!”
墨菲斯托听到这话,也炸了。
“我的失败?巴尔!你他妈还有脸说我?”
“是谁给我的情报,说那个姓白的只是个有点奇遇的幸运儿?是谁说只要用『血煞凝魂晶』就能把他引为同类?”
“结果呢?老子他妈的船都被他当点心吃了!你管这叫幸运儿?”
“蠢货!那是你自己无能!”
巴尔破口大骂。
“一个照面就被人家夺了船,还把老巢的位置都暴露了,你简直是溯源会的耻辱!”
“我耻辱?你呢?”
墨菲斯托疯狂挣扎著,法则锁链勒得他身体都开始冒烟。
“你不是自詡財富之主,掌控规则吗?你的『黄金神国』呢?怎么也被干碎了?你现在这副狗样子,比我强到哪里去?”
“老子的神国是被典狱长的神权硬生生砸开的!你懂个屁!”
“呵,说得好像你面对的不是同一个人一样!找藉口谁不会?”
“咔嚓。”
我往嘴里塞了颗爆米花,清脆的咀嚼声,打断了两位枢机主教激情四射的互喷。
两人同时闭上了嘴,然后用能杀人的目光,死死地瞪著我。
我没在意。
我慢悠悠地咽下爆米花,拍了拍手上的糖霜,脸上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
“两位,吵完了?”
“別这么大火气嘛,伤身。”
我站起身,走到他们中间,像个调节邻里纠纷的居委会大妈。
“你看,大家都是同事,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
“为了促进大家的交流,增进同事之间的友谊,我决定,特地为你们举办这场內部交流会。”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这片纯白的空间,满意地点点头。
“我宣布,第一届『溯源会最佳同事』评选暨『谁是臥底』友好交流会,现在开始。”
巴尔和墨菲斯托的脸都黑了。
他们看著我,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怨毒。
我清了清嗓子,继续宣布规则。
“今天的交流会呢,主题很简单。”
我指了指墨菲斯托,又指了指巴尔。
“谁,先说出其他同事的秘密、据点、能力、或者隨便什么黑料都行。”
“谁说的多,说的快,谁就能获得本次活动的特等奖。”
我顿了顿,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奖品就是……从这个单间,换到一个带窗户的豪华海景房,一日三餐,管饱。”
“怎么样,心动不心动?”
“呸!”
墨菲斯托一口带著血丝的唾沫吐了过来,但在距离我半米的时候,就被无形的屏障挡住。
“你休想!”
他面目狰狞地嘶吼,“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关於吾主和组织的情报,做梦!”
“有骨气。”
我讚许地点点头,然后看向巴尔。
“你呢?巴尔先生,你可是个聪明人,商人最懂什么叫权衡利弊了。”
巴尔冷哼一声,把头扭到一边。
“別白费力气了,典狱长的走狗。”
“我们对吾主的忠诚,是你这种凡人无法理解的。”
“哎,这就没意思了啊。”
我嘆了口气,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
“本来想跟你们好好沟通的,你们非要逼我上手段。”
“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吃软不吃硬。”
我后退两步,重新坐回我的小马扎上。
然后,我抬起手,对著他们俩,轻轻打了个响指。
“啪。”
下一秒。
整个纯白空间,都暗了下来。
一个巨大到无法形容的阴影,笼罩了这片天地。
无数条比山脉还要粗壮的巨大触手,从黑暗中延伸出来,每一条触手上,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篮球大小的吸盘。
一股源自太古洪荒的恐怖气息,轰然降临。
是克拉肯。
虽然只是一个虚影,但那来自灵魂深处的血脉压制,瞬间就让巴尔和墨菲斯托的身体僵住了。
“来,小克。”
我翘著二郎腿,指著那两个悬在半空的“粽子”。
“给这两位领导,松松骨,按个摩。”
“记住,手法要温柔,服务要到位,爭取让他们办个年卡。”
克拉肯的虚影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
两条小山般的触手,缓缓伸了过去。
然后,像捻小虫子一样,轻轻地,“缠”在了巴尔和墨菲斯托的身上。
触手上的吸盘,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张开……
“啊——!!!”
“不——!!”
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瞬间响彻了整个空间。
那种感觉,就像是灵魂被放进了榨汁机里,反覆地碾磨、挤压、撕扯。
每一秒,都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我一边吃著爆米花,一边欣赏著他们的表演,嘴里还不停地发出“嘖嘖”声。
“你看,这不就『友好』起来了吗?”
“我……我说!”
仅仅过了不到三十秒,墨菲斯托就扛不住了。
他之前已经被我折磨过一次,心理防线本就脆弱。
此刻,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扭曲变形,充满了恐惧与哀求。
“我说!我什么都说!快让它停下!”
我抬了抬手。
缠绕著墨菲斯托的那条触手,停了下来。
而另一边,巴尔还在享受著克拉肯的vip至尊按摩服务。
“说吧。”
我看著墨菲斯托,像个循循善诱的心理医生。
“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是……是该隱!”
墨菲斯托大口大口地喘著气,几乎是用了吼的方式,將秘密喊了出来。
“下一个……下一个枢机主教,是该隱!”
巴尔的惨叫声,因为这句话,都出现了一瞬间的停顿。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著墨菲斯托,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的愤怒。
“墨菲斯托!你这个叛徒!”
我没理他,饶有兴致地看著墨菲斯托。
“该隱?这名字听著有点耳熟啊。”
“继续。”
“他……他藏在埃及!”
墨菲斯托彻底崩溃了,为了摆脱那种恐怖的折磨,他竹筒倒豆子一般,將一切都说了出来。
“就在胡夫金字塔的下面!他负责守护那里的『天梯』!”
“他的能力……他的能力是……是『血肉瘟疫』!一种无法被治癒的恐怖瘟疫!能將所有生命都融化成他的养料!”
“血肉瘟疫?”
我摸了摸下巴,砸吧了一下嘴。
“听起来,好像有点脏啊。”
我扭头,看向还在被触手“按摩”得死去活来的巴尔。
“巴尔先生,你的同事已经抢答了。”
“你再不说点什么,豪华海景房可就没你的份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