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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神魔血池·万魂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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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众生证魔道:白骨铺就长生路 作者:佚名
    第177章 神魔血池·万魂盛宴
    上古战场深处,血色月光从不见天日的穹顶裂隙中渗下,將整片骸骨荒原染成暗红。
    陆沉踏过一片颅骨铺就的“地面”,那些颅骨的眼眶中仍有幽火闪烁,隨著他的脚步,发出细碎的叩齿声,仿佛在诉说著百万年前战死的怨念。
    前方百里处,一片塌陷的盆地中央,升起七根通天神柱。
    每根神柱都需百人合抱,柱身雕刻著早已失传的古老神纹,此刻正散发出忽明忽暗的血色光华。
    神柱顶端,各盘踞著一尊形態诡异的神魔雕像——
    有的三头六臂,手持剥皮刀与抽魂鞭;
    有的背生肉翅,翼膜上掛满婴儿头骨风铃;
    还有的浑身长满眼睛,每只眼睛的瞳孔都在诡异地转动。
    七柱中央,是一口直径千丈的血池。
    池中血水粘稠如浆,表面不断鼓起气泡,每个气泡炸开时,都会浮现出一张扭曲的面孔,发出无声的哀嚎。
    血池深处,隱约可见无数神兵利器、上古遗骸、乃至完整的星辰核心在其中沉浮。
    更珍贵的是,池面上空三丈处,悬浮著三百六十五颗拳头大小的“神魔血精”。
    那是上古神魔陨落后,毕生精血与大道感悟凝聚的结晶。
    每一颗血精都蕴含著一种完整的大道法则,其中甚至有几颗散发著与陆沉体內创世道种相似的气息——
    那是“准创世级”的神魔遗泽!
    血池四周,早已聚集了上千修士。
    这些修士分成十几个阵营,彼此对峙,气氛剑拔弩张。
    东侧,一群身穿绣著金色骷髏的黑袍修士,领头的是个面容枯槁、眼窝深陷的老者。
    他手中拄著一根人骨法杖,杖顶镶嵌著三颗尚在跳动的鲜活心臟——
    每颗心臟的主人生前都是仙帝。
    “血魂教的人也来了……”有人低声议论,声音带著畏惧。
    西侧,则是三十六个身穿月白僧衣的佛修。
    但他们与寻常佛修不同,每人眉心都有一道血色“卍”字印,手中念珠由人骨打磨而成。
    诵经时口中吐出的不是佛音,而是一种令人神魂刺痛的低语。
    “血佛寺的妖僧……听说他们修的是『剥皮成佛』的邪法。”
    南侧最为诡异。
    那里只有七个人——七具悬掛在血色竹竿上的“尸傀”。
    每具尸傀都保持著生前的模样,有男有女,衣著华贵,甚至脸上还带著僵硬的笑容。
    但仔细看就会发现,他们的眼皮被细线缝住,嘴角被金针固定,胸腔敞开,里面不是內臟,而是一盏盏燃烧著绿色魂火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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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具尸傀中央,盘坐著一个身穿锦绣寿衣的孩童。
    孩童看起来不过八九岁,面色惨白如纸,双唇却涂得鲜红如血。
    他怀中抱著一只破烂的布娃娃,娃娃的眼珠是会转动的真眼。
    “赶尸宗的小祖宗都出动了……这下热闹了。”
    北侧人数最多,足有五百余人,分成七八个小团体。
    这些都是来自各个星域的散修或小宗门,修为从真仙到仙王不等,此刻正互相警惕地打量著,同时又贪婪地盯著血池中的神魔血精。
    陆沉站在一处骸骨山丘上,俯瞰著整个盆地。
    他的出现没有引起太多注意——
    一个看起来不过仙王巔峰的年轻修士,在这群老怪物眼中,不过是又一个来送死的螻蚁。
    “呵。”
    陆沉轻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盆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匯聚过来。
    “哪来的小辈,不懂规矩?”
    血魂教的老者抬起眼皮,深陷的眼窝中闪过猩红光芒。
    “此处的神魔血精,早已被我等分配完毕。识相的就滚,否则……”
    他没说完,但人骨法杖上的三颗心臟同时剧烈跳动,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
    那是三位仙帝临死前的恐惧与怨念,寻常仙王被这威压一衝,神魂都会崩裂。
    陆沉却像没事人一样,反而向前走了一步。
    他手中的终焉祖魔幡,此刻被一层灰雾笼罩,看起来平平无奇。
    但幡杆上的魔龙虚影,已经兴奋得鳞片倒竖,猩红的龙睛死死盯著血池,以及血池周围那上千个“美味”的神魂。
    “分配完毕?”
    陆沉的声音依旧平静:
    “谁允许你们分配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动了。
    不是冲向血池,而是——冲向了北侧那五百多名散修!
    这一幕出乎所有人意料。
    就连血魂教老者都愣住了:“这小子疯了?
    不去抢血精,反而对人数最多的散修阵营动手?”
    下一刻,他们明白了。
    陆沉冲入散修阵营的剎那,终焉祖魔幡第一次完全展开。
    幡面展开的瞬间,天地变色。
    原本暗红色的月光,被染成了死寂的灰金色。空气中瀰漫的血腥味,被一种更恐怖的“终结”气息取代——
    那是万事万物走到尽头时散发的味道,是星辰熄灭、世界崩塌、纪元终结后的绝对死寂。
    幡面上,那亿万魂灵终於露出了真容。
    他们不是简单地哀嚎,而是在进行一场永恆的“受刑”。
    有的魂灵被无数细针贯穿,每一根针都在缓慢旋转,搅动著他们的魂体;
    有的被投入油锅,炸得滋滋作响,却又在即將魂飞魄散时被捞出,重新復原,周而復始;
    还有的被绑在转轮上,被千万只鬼手一片片撕下魂肉,吞食,然后重新长出,再次被撕……
    最恐怖的是幡面中央,那尊终焉魔神的头颅。
    魔神没有五官,整张脸就是一个不断旋转的灰金色漩涡。
    漩涡深处,能看见无数世界的毁灭景象,能听见亿万生灵临终的惨叫。
    当魔神“看”向某个方向时,那个方向的所有生灵,都会感觉到自己的“存在”开始鬆动,仿佛隨时会被吸入那个漩涡,成为那永恆受刑的一员。
    “这、这是什么法宝?!”一个仙王中期的散修尖叫著后退。
    但晚了。
    陆沉挥幡。
    不是横扫,而是一种缓慢的、仿佛在收割麦子般的“拂过”。
    幡面拂过的路径上,三十七名真仙、十一位仙王,动作同时僵住。
    他们的身体开始从脚底往上“沙化”。
    不是化为尘埃,而是化为一种更细碎的、闪烁著灰金色光点的“存在粉末”。
    这些粉末飘向幡面,被那些受刑的魂灵爭抢、吞噬,每吞噬一点,那些魂灵的刑具就会变得更加精致,哀嚎就会更加悽厉。
    而受害者的神魂,则在肉身沙化到脖颈时,被强行抽出,吸入幡中。
    他们甚至来不及惨叫,就成为幡中亿万魂灵的一员,开始他们永恆的刑期。
    “结阵!快结阵!”一个白髮仙王嘶吼。
    剩余四百多名散修终於反应过来,仓惶结成一个简陋的防御大阵。
    但陆沉只是將幡杆往地面一拄。
    “终焉·万魂噬阵。”
    幡杆触地的剎那,以陆沉为中心,灰金色的纹路如蛛网般蔓延开来,瞬间覆盖了整个散修阵营。
    纹路所过之处,地面裂开无数缝隙。
    每道缝隙中,都伸出数十只由魂体凝聚的鬼手。
    这些鬼手形態各异,有的指甲漆黑如刀,有的掌心长满嘴巴,有的指尖滴落著腐蚀神魂的毒液……
    鬼手抓住散修们的脚踝,將他们拖向地缝。
    “不——!”
    “救我!”
    “我愿意奉你为主!求你別……”
    惨叫声、哀求声、骨骼碎裂声、魂体被撕裂的嗤啦声……交织成一首地狱交响曲。
    那些被拖入地缝的散修,並没有立刻死亡。
    他们被拖入了一个临时开闢的“魂狱空间”——
    那是终焉祖魔幡內部刑场的延伸。
    在那里,他们將经歷三天的“初刑”:剥皮、抽骨、炼魂、煎心……
    每一样刑罚都会將痛苦放大万倍,却又不会让他们魂飞魄散。
    三天后,他们的神魂会被彻底“驯服”,成为幡中新的刑徒,然后去折磨后来者。
    整个过程,陆沉只是静静站著,单手拄幡。
    他的眼神平静得可怕,仿佛眼前这四百多条生命的惨状,不过是微风拂过水麵泛起的涟漪。
    十息。
    仅仅十息。
    北侧散修阵营,全灭。
    四百三十七名真仙,六十九名仙王,全部被收入幡中。
    终焉祖魔幡上的魂灵数量,暴涨了五成。幡面变得更加厚重,展开时已经能遮蔽三百里天空。
    幡杆上的魔龙虚影,体长从千丈增长到三千丈,龙角上开始长出细密的倒刺,每一根倒刺上都掛著一个微缩的魂体,那些魂体在永世哀嚎,为魔龙提供著源源不断的怨力。
    “味道不错。”
    陆沉轻声自语,然后转身,看向剩余三大阵营。
    血魂教、血佛寺、赶尸宗的人,此刻全都面色凝重。
    他们终於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修士”,不是来送死的螻蚁,而是一头披著人皮的、来自九幽最深处的魔神!
    “阁下究竟是谁?”
    血魂教老者沉声问道,手中的三心法杖开始缓缓旋转。
    “重要吗?”
    陆沉提著幡,一步步走向血池。
    他的脚步很轻,但每一步落下,盆地都会震动一下。
    那些神柱上的雕像,眼珠开始跟隨他的移动而转动,仿佛活了过来。
    “此处的神魔血精,我要七成。”
    陆沉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既定事实:
    “剩下的三成,你们三家分。有意见吗?”
    “狂妄!”
    血佛寺中,一个眉心卍字印最深的僧侣踏前一步。
    他看起来三十余岁,面容俊美,但双眼狭长如毒蛇。
    他双手合十,口中却念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经文:
    “我佛慈悲,赐汝剥皮脱骨,褪去这身污秽皮囊,方见真我……”
    诵经声中,他身后的三十五名血佛寺僧侣同时盘膝坐下,敲击人骨念珠,齐声诵经。
    经文化作实质的血色符文,在空中凝聚成一只巨大的“佛手”。
    但这佛手不是用来普度眾生的——
    手掌掌心,布满了一张张尖牙利齿的嘴;
    手指关节处长出倒鉤;
    指甲漆黑弯曲,滴落著腐蚀大道的毒液。
    “血佛大手印·剥皮!”
    巨手拍向陆沉。
    这一击的威势,已经接近仙帝中期!
    陆沉抬头看了一眼。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瞳孔收缩的事——
    他张开嘴,对著那只血色佛手,轻轻一吸。
    “嘶——”
    仿佛巨鯨吸水。
    那只足以拍碎星辰的血佛大手印,在距离陆沉头顶还有百丈时,突然扭曲、变形,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压缩、凝练。
    最终化作一道血色流光,“嗖”一声被陆沉吸入口中!
    “嗝。”
    陆沉打了个饱嗝,嘴角溢出一缕血色菸丝。
    他咂了咂嘴,评价道:
    “怨念纯度尚可,但掺杂了太多虚偽的『佛性』,味道有些发酸。
    下次记得,杀人就杀人,別念经。”
    “你……!”那俊美僧侣脸色骤变。
    他苦修三万年的血佛大手印,竟被对方当零食吃了?!
    “轮到我了。”
    陆沉举起终焉祖魔幡,对著血佛寺阵营,轻轻一摇。
    “终焉·剥皮之刑。”
    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势。
    但三十六名血佛寺僧侣,同时感到身上一凉。
    他们低头看去——
    自己的僧衣完好无损,但皮肤……正在从肉身上“剥离”。
    不是被刀割开,而是像脱衣服一样,整张人皮从头顶开始,缓缓向下滑落。
    剥离的过程中,能看见皮肤下的肌肉、血管、骨骼,甚至能看见心臟在胸腔中跳动。
    剧痛?有,但更可怕的是那种“被观看”的感觉——
    仿佛有无数双眼睛,正透过他们失去皮肤的身体,窥视著他们最深处、最骯脏的秘密。
    “不……不!!!”
    俊美僧侣尖叫,他想运转功法,但失去皮肤后,他的仙力如破堤洪水般外泄。
    三息,他的人皮完全脱落,软塌塌地堆在脚边。
    他变成了一具血淋淋的“肉人”,站在风中,浑身肌肉因寒冷和恐惧而抽搐。
    然后,第二层剥离开始——这次是肌肉。
    再然后,是骨骼。
    最后,是神魂。
    整个过程持续了三十息。
    三十息后,血佛寺阵营,全灭。
    三十六具完整的人皮摊在地上,每张人皮都保持著生前最后一刻的表情——极致的恐惧。
    人皮旁,是三十六堆血肉、三十六具白骨、以及三十六颗被灰金色锁链缠绕的神魂晶石。
    陆沉招手,三十六颗神魂晶石飞入幡中。
    幡面上,多了三十六尊新的“刑官”——
    他们將被永远禁錮在剥皮之刑中,成为施刑者,也永远承受著被剥皮的痛苦。
    “现在。”
    陆沉看向血魂教和赶尸宗:
    “七成血精,有意见吗?”
    血魂教老者的手在颤抖。
    他活了十九万年,见过无数魔头,但从未见过如此……优雅而恐怖的杀戮。
    这已经不是魔道,这是凌驾於魔道之上的某种“终极邪恶”!
    “我……血魂教愿让出份额!”
    老者咬牙道,“只求阁下放我等离去!”
    “离去?”
    陆沉笑了。
    那是他今天第一次露出笑容,但那个笑容,比任何狰狞的表情都更令人心寒。
    “来都来了,就別走了。”
    他提幡,走向血魂教。
    “你们的魂,质量比那些散修好。
    你们的心,跳动了十九万年,怨念已经醇熟如老酒……”
    “正好,我的幡,渴了。”
    战斗再次爆发。
    这次是单方面的屠杀。
    血魂教十七名仙王、三名仙帝,施展出各种禁术:
    血海滔天、万魂噬心、九幽召唤……
    但他们的任何攻击,在触及终焉祖魔幡散发的灰金色领域时,都像阳光下的积雪般消融。
    陆沉甚至没用什么招式。
    他只是走过去,挥幡,收魂。
    就像一个农夫在收割成熟的庄稼。
    三十息后,血魂教,全灭。
    赶尸宗那个孩童模样的“小祖宗”,此刻终於放下了怀中的布娃娃。
    他站起身,身高不足四尺,但周身散发出的气息,却比血魂教老者更恐怖——
    仙帝后期!
    “阁下真要赶尽杀绝?”
    孩童的声音稚嫩,但语气却老成如万古妖魔。
    陆沉终於停下了脚步,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个对手。
    “你的身上……有『生死簿』的气息。”
    孩童瞳孔一缩。
    “不愧是终焉传人,眼力不错。”
    孩童缓缓道,“本座乃赶尸宗第三代宗主,炼化『生死簿』残页入体,掌生死轮迴之权柄。
    阁下虽强,但真要与本座死战,未必能全身而退。”
    他在拖延时间。
    因为血池中央,那三百六十五颗神魔血精,此刻突然开始剧烈震动!
    血池深处,一股令天地战慄的气息,正在甦醒!
    “哦?”
    陆沉也感觉到了那股气息。
    但他不仅不惧,反而眼中的兴致更浓:
    “看来,这血池底下,还藏著一条大鱼。”
    他看向孩童,突然道:
    “我们做笔交易如何?”
    孩童一愣:“什么交易?”
    “你帮我拖住血池底下那个东西十息。”
    陆沉的声音带著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十息后,我取七成血精,你取三成,然后你我各自离去,互不侵犯。”
    孩童沉默。
    三成血精,足以让他的生死簿残页补全三成,甚至可能触摸到轮迴大道的终极奥秘。
    而且,他確实没把握独自对付血池底下那个正在甦醒的存在——
    那是上古某位神魔的残念,藉助血池百万年滋养,已经近乎“復活”。
    “五成。”孩童討价还价。
    陆沉摇头:“三成。或者,我现在就让你成为我幡中第四十七尊刑官。”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孩童能感觉到,那不是威胁,而是陈述事实。
    “……成交!”
    孩童咬牙,猛地一拍胸口。
    他张口,吐出一页泛黄的纸张。
    那纸张看似脆弱,但出现的瞬间,整个盆地的生死法则都开始紊乱。
    活人感到寿元在流逝,死人骸骨中却开始诞生一丝微弱的生机。
    生死簿残页!
    孩童咬破指尖,以血为墨,在残页上迅速书写——
    “敕令:此地亡魂,听吾號令,镇封血池!”
    残页燃烧!
    血池四周,那些沉睡了百万年的神魔骸骨,突然一具接一具站起!
    它们眼眶中的魂火转为幽绿色,嘶吼著扑向血池,以自身骸骨为锁链,缠绕向池底那个正在甦醒的存在!
    “吼——!!”
    血池深处,传来愤怒的咆哮。
    池面炸开,一只覆盖著血色鳞片的巨爪探出,一巴掌拍碎了十七具神魔骸骨!
    但更多的骸骨前仆后继,用百万年不灭的怨念,死死缠住那只巨爪。
    就是现在!
    陆沉动了。
    他没有冲向血池,而是——冲向了那七根神柱!
    他的目標,从来不是血精,而是这七根柱子上盘踞的雕像!
    那些雕像,才是这个上古战场真正的“阵眼”,是镇压血池、凝聚血精的核心!
    只要吞噬了这七尊雕像,整个血池的造化,都將为他所用!
    孩童见状,脸色骤变:“你骗我?!”
    “骗你?”
    陆沉已经来到第一根神柱前,抬手按在了那尊三头六臂的雕像上:
    “我说过要取七成血精,但没说过……要怎么取。”
    掌心,终焉之力爆发!
    雕像发出悽厉的尖啸,表面石皮寸寸剥落,露出里面一具真实的、被封印了百万年的神魔尸骸!
    那才是真正的“神魔遗泽”!
    血精不过是它逸散出的气息凝结的副產物!
    陆沉要的,是这七具神魔尸骸本身!
    “你找死!!!”
    血池深处,那个存在彻底暴怒。
    它不惜燃烧本源,强行震碎了所有骸骨锁链,整个躯体从血池中缓缓升起——
    那是一尊高达万丈的血色魔神,背生三千只手臂,每只手臂掌心都长著一颗眼睛。
    它的头颅是一颗不断旋转的星辰,星辰表面浮现出亿万生灵生老病死的画面。
    上古神魔·千手血眼魔尊!
    它的气息,赫然是——半步超脱!
    孩童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逃。
    但陆沉却笑了。
    他看著那尊魔神,眼中终於燃起了真正的战意。
    “终於……”
    他鬆开终焉祖魔幡,任由它悬浮在空中,自动展开、扩张,瞬息间遮蔽了千里天空。
    幡面上,终焉魔神缓缓爬出,十臂张开,对著千手血眼魔尊,发出挑衅的咆哮。
    陆沉本人,则开始解封体內的十颗创世道种。
    灰金、混沌、光明、黑暗、时光、空间、命运、轮迴、毁灭、造化——
    十色光华从他体內迸发,在他身后凝聚成十轮煌煌大日!
    “来了个像样的。”
    他一步踏出,脚下的空间如琉璃般破碎。
    身形消失,再出现时,已在千手血眼魔尊的头颅前。
    一拳轰出!
    这一拳,蕴含十种创世大道,拳锋所过之处,连上古战场的时空结构都开始崩解!
    千手血眼魔尊的三千只手臂同时挥舞,三千颗血眼同时睁开,射出三千道湮灭神光!
    拳与光碰撞。
    没有声音。
    因为声音的传播,在那片区域已经被彻底“抹去”。
    只有光——极致的、毁灭一切的、让方圆万里所有观战者双目瞬间失明的光!
    第一次碰撞,平分秋色!
    陆沉后退三步,嘴角溢出一缕灰金色血液。
    千手血眼魔尊的三百只手臂炸裂,血雨漫天。
    “好!”
    陆沉舔了舔嘴角的血,眼中战意更盛。
    他需要这样的战斗,需要这样的压力,来推动他体內十颗创世道种的最终融合,来让终焉祖魔幡吞噬更强的存在,来完成那最终的……进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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