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一秒
我!概念神!镇压万古奇迹! 作者:佚名
第156章 一秒
一秒钟的速度究竟有多快?
快到你连这个问题的答案都思考不出来。
可就是这一秒钟,对於某些人来讲却是足以绝地求生,力挽狂澜的绝杀底牌。
如果说表白神通代表的是悲哀情绪的宣泄,代表的是灵魂嘶吼的窗口,代表的是直面机遇的不顾一切,代表的是化身为亡命之徒的疯狂。
那么它最需要的就是一剂能让灵魂与大脑在事后迅速冷却的『良药』。
一味的疯狂只会导致灭亡,亡命之徒也不会在俄罗斯转盘中连开六枪。
所以他们需要镇定,需要有一定时间来让自己冷静,让自己的大脑从荷尔蒙中脱离,以此得以重新开始思考自己目前的处境,为下一次更加壮阔的豪赌保下自己的性命。
於是【慢一秒】来了。
它带来了时间的伟力,给予亡命之徒弥足珍贵的喘息之机。
儘管只有一秒钟,但这一秒钟对於那些疯子和亡命之徒,对於许安远来说,足够了。
表白神通发动后的三分之一秒。
深海天使脸上的笑容猛地僵硬。
【欲望】在脑海中闪烁,彻底压制住其他情绪和杂念。
精神力被抽空百分之九十九。
许安远猛地陷入沉睡。
君临精神沙海。
而在这里,他仅剩的时间被瞬间延长,但流逝仍在继续,时间无比紧迫。
第三分之二秒。
许安远出现在青铜长桌前,抬手接过灰雾无面人扔来的一颗绿色星辰,將其猛地拍入大脑,目光扫过一眾席位上出现的虚影,隨后猛地消失在了原地。
最后三分之一秒。
许安远甦醒。
將脑中预先保留的最后一丝精神力猛地挤入脑海中那颗忽然多出来的绿色星辰。
下一刻。
深海中,许安远的身影陡然炸开。
但那些碎末却並未被海流所衝散,因为有茫茫灰雾从那炸碎的身体內涌出,將其层层包裹,竟然强行固定住了许安远的形状,而在那些灰雾出现的一瞬间,周遭的黑暗海水忽然发疯了似的远离,甚至隱约有將整片海域一分为二的趋势。
深海天使的脸上彻底没了笑容,祂猛地朝『许安远』挥出了手掌,可那被灰雾包裹的许安远却只是轻轻打了个响指。
续上了那因为精神力不足而被迫中断的神通。
於是,名为【概念】的无穷伟力降临在了这片深海之中。
赐予现实以不可逆转的宣判。
“轰——”
灰雾猛地消散,连带著许安远的残渣一起消失不见,而在同一时间,深海天使瞬间捂住了祂的头颅,那颗狰狞的头颅竟然被瞬间消融了大半,就连头顶那尊腐朽的冠冕都被那股无形的力量擦去了二分之一。
那一刻,恐怖而愤怒的咆哮声瞬间席捲了整片海域, 那声音中带著无穷的恶意,无尽的羞恼,带著催生不祥与灾厄的暴虐,威力甚至能让四阶的神通者听到就瞬间崩坏。
在这声咆哮下,一时间黑潮、巨浪、龙捲等等灾厄瞬间出现在了海平面上,將海天搅为一团。
可隨著天穹上方,某片云层后忽然传来一阵悠扬而神圣的號角,像是守门的天使吹响了天国降临前的圣歌,那海面上的天灾竟然迅速平静了下来。
而隨著之后一片白色的羽毛自云层飘落,所有的震盪更是被彻底镇压。
海面之下,双手掩面的腐朽天使怨毒的看了一眼天穹,用仅剩的半个嘴角咧起一个弧度,隨后缓缓退回了青铜门內。
“碰!!!”
青铜门再次关闭,声势浩大,严丝合缝。
而隨著青铜门彻底关闭,海中隱藏于波涛中的那最后一丝灰雾也终於散去。
与此同时,店铺中。
许安远的手指忽然一颤,身体瞬间炸为一片血雾,而同一时间一名黑影服务生手中托盘上的酒杯竟然被什么飈射出来东西瞬间击碎,发出“啪嚓”一声炸响。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店铺中所有人都猛地愣住,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表情,店铺吧檯內部的一扇门被瞬间踹开,一个鬚髮皆白的睡衣老者从中猛地衝出,身旁飘著那本狰狞的人皮书籍,只不过此刻它的书页中不再只写著“买”和“卖”,而是写著“这他妈是什么鬼?”
它迅速环视周围,像是在凝视在场的所有人,书页中的內容也在迅速变换:
“你们他妈的把阿波里昂放进来了?”
但没有人回答它,就连它身旁的睡衣老者都没空为它解答,而是迅速將目光投向了那尊被炸碎的酒杯,以及酒杯后方的墙壁。
那里,正深深的插著一截断指。
许安远的断指。
而就在这时,那截断指的末尾处忽然发出星点的绿色光芒。
神通【新生】发动。
时隔数日,为了报答许安远拯救真真的谢礼,荣安生所寄託的神通终於回报在了许安远的身上。
早在很久之前,荣安生曾因为这个神通让一具冰冷的布偶『活』了起来。
而今天,这个神通在灰雾无面人的加工下变得更加出彩。
断指处绿光瞬间闪烁,隨后绿色的血管竟然瞬间从断指处长出,在半空中匯聚、勾勒,最终竟然重新构建成了一个『人』的外表。
而紧接著,骨骼、內臟、皮肤......所有的人体所需构成部分在极快的时间內被迅速重新生长而出。
直至最后,一头乌黑靚丽,直垂脚跟的秀发生长而出,连带著仅有一条的眉毛。
在神通副作用反噬下线的十几秒后。
许安远,重新上线。
店铺內眾人一脸新奇的看著眼前这一幕,隨后忽然听见空间中响起了一声清亮的响指声,店铺內的长髮裸男消失不见,多出了一个身著赤橙色外套,白色兜帽卫衣,青色长裤的少年。
挥斧將多余的长髮砍断,紧走两步抵达之前的空座前,仰头將路过黑影服务生顺走的彩虹气泡水一饮而尽,一屁股瘫坐在座位上,许安远这才得以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看著天花板上的纹路,垂著眉毛,低声骂了一句。
“妈的......”
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