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 章 能阻止皇帝的人?
大隋:失忆十年,杨广杀翻全世界 作者:乱了方寸
第170 章 能阻止皇帝的人?
长孙无忌很快就提笔在纸上写了起来。
可他写了揉,揉了写,直到纸张都不知揉了多少了,他才看著笔下那行【三日后子时,独上乔山西观可见救命老参】的內容,满意一笑,然后迅速把纸叠好,趁著令狐熙此时不在房中,將之放在他枕边,而后悄悄离开。
別看长孙无忌只写了寥寥十数字,可这十数字却字字玄机,暗藏门道。
因为时间定於三日后,是为了让令狐熙多和李渊聊聊,方便他拉拢令狐熙以后,能获取更多情报。
而子时独上乔山,则是试探。
那令狐熙可是古稀老人,如此岁数,你让他半夜独自上山,且还是在初冬之时。
他若真照做了,那就说明他是重情君子,是在意救命之恩的,也就可以拉拢。
可要是没照做?
那长孙无忌的这封信,就会变成他离间令狐熙和关陇各家族的阴损利器。
因为那乔山西观,又名西山观,乃是上古三霄娘娘的洞府,先帝在位时,曾於此处修建別院,皇家別院。
嗯,仅仅皇家俩字,就足够离间了。
毕竟大家这还正造反呢,你却被人邀请前往皇家別院?
有通敌之嫌啊。
所以说,老阴比就是老阴比,哪怕人还没老,可阴人的手段却已甚是老道。
瞧瞧,多阴吶。
而此时的令狐熙,也还正在和李渊,竇抗閒聊。
只是聊著聊著,李渊却忽然问:“对了,令狐兄长,不知你那爱女德馨,可曾许配人家?”
令狐熙今年七十二岁,身材消瘦,头髮花白,满脸皱纹,听李渊如此问,也愣了下疑惑:“德馨未曾婚配,贤弟问此做甚?”
“哦,这不小弟家二郎也到了成亲的年纪了吗?”
“小弟就想著,要不咱俩家结个秦晋之好?”
李渊哦了一声解释。
“我看行,二郎那孩子不错,忠孝仁义,文武双全,是个良配。”
竇抗也跟著帮腔。
“嗯,那孩子確实挺好。”
令狐熙頷首,隨后才应下道:“行,既然两位贤弟都如此说了,那就这样吧。”
“回头咱挑个黄道吉日,纳彩下聘,把他们的婚事订一下,李家贤弟以为如何?”
“行啊,那就依兄长所言,待此间事了,咱就选个日子,给他们把婚事订了。”
“另外,小弟还有一事,想请兄长帮忙?”
李渊点头,隨后再次笑道。
“何事?说。”
令狐熙一愣。
“这个,兄长家里不是经营木炭生意吗?”
“这眼瞅著就寒冬了,小弟想请兄长把那木炭价格,稍微往上提一提。”
李渊意味深长说道。
此事他昨日就单独和竇抗说过了,竇抗也知道李渊的目的。
故此听他这么说,也当即拱火道:“这既然要成姻亲了,这点小事令狐兄长肯定是会帮忙的,兄长你说是不是?”
“提高木炭价格?这可是要冻死人的,你们这是想搞事吧?”
但令狐熙却皱眉,若有所思看著李渊。
“哎哎兄长,说甚搞事不搞事的?小弟像是会搞事的人吗?小弟只是想请兄长帮个忙而已。”
“不过还请兄长放心,此事定然不会让兄长白忙活,日后吾李家必有厚报。”
可李渊却含糊否认,看的令狐熙也一笑,隨后才沉吟道:“此事让为兄考虑考虑,毕竟事关家族,为兄也不能轻易决之。”
当然他这肯定並非实话了,他只是在等著李渊回头跟他说完整计划,以方便他决定。
这回答李渊也能猜到,谁让他也需要考虑是否告知令狐熙完整计划呢?
故此很快他就笑道:“应该的,家族事家族定,那兄长就考虑考虑。”
“嗯。”
令狐熙嗯了声,三人又聊了会,他就回竇家给他准备的客房了。
“嗯?这是?”
只是回了客房,看见那放在他枕边的信,令狐熙却神情激动,隨后立刻就对他带来的部曲问:“尔等可知有谁进过老夫房间?”
“这个,家主,咱在竇家,小人也未曾守在这,所以......amp;#039;
听他这么问,那些部曲顿时语塞,意思分明就是他们也不知道。
“哎,罢了,你们先出去吧。”
令狐熙一嘆,等部曲们走了,他才又盯著那书信琢磨会是谁?
只可惜想了许久也没想出,最终只能无奈道:“哎,不想了不想了,届时,老夫亲自前往便是。”
......
“哎,不想了不想了,到时走一步看一步,总归咱们都已经答应陛下了,这也没法反悔了?”
与此同时,裴矩的府外,才和裴蕴一起从宫里回来的裴矩,也嘆息一声。
虽然他们已经选择了做叛徒,可一想到府里还有那么多信任他们的山东,江南两地朝臣在等著,他们还是有点不知怎么面对?
“確实没法反悔了,进去吧,该来的总会来,到时见机行事唄。”
裴蕴也跟著无奈。
“嗯。”
裴矩嗯了声,这才和裴蕴一起进了自家府门。
“哎呀两位裴大人,你们可算是回来了?真是急死个人。”
“不知皇帝找你们所为何事呀?还有那废除礼法一事,內阁究竟是如何决定的?”
只是刚进府门,裴矩就看见他们家院里,刑部尚书卢正阳正带著数十名朝臣在这等著,卢正阳也立刻就迎了上来。
“就是啊两位大人,那內阁商议出结果了吗?”
其他朝臣也追问。
他们一下朝就直奔这里,为的就是能第一时间知道內阁商议之结果,从而针对结果寻求破解之法。
“还没商议呢,不过那內阁是少数服从多数的,即便商议,我们俩人也爱莫能助。”
“所以大家还是莫要寄希望於內阁,先想对策阻止吧?”
但裴矩却摇头。
“对对,我们俩人这是中了皇帝奸计了。”
“他看似擢升了我们,让我们进入了內阁,可实际上却是被架空了。”
“这以后能帮各位的也不多了,各位若是有法子就快说,大家共渡难关吧?”
裴蕴也跟著頷首。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他们这就等於先把自个排除了,明白的告诉这些人,回头出事了跟我们俩可没关係,我们也不做主。
不过这也可以理解,要给皇帝当內应,他们就得先跟这些人交好才行。
若是不把自己撇清了,没过几天大家成仇人了,那还如何打探消息?
这都是必要操作。
“这,怎么会这样呢?”
但卢正阳他们听到这却懵了,卢正阳也再次问:“那两位大人你们就给想个法子唄,咱们可一直都是以你们马首是瞻啊?”
“就是啊两位大人,给出个主意吧?”
其他人也可怜巴巴的。
本以为裴矩和裴蕴高升,他们可以攫取更多利益了?
谁曾想居然是被架空了?
但就算这,裴矩和裴蕴也是他们的智囊,精神领袖啊。
故此也只能仰仗这俩人了。
“没法子,老夫想了一路都没法子,你们若是有,可以提出来,老夫帮你们参谋参谋?”
裴矩一摊手,裴蕴也表示无奈。
他们这都投降的人了,还想个屁上的法子?
以后老老实实当个內鬼就行了,其他的莫找老夫。
“那,那好吧,那我等自己想想。”
卢正阳他们也这才哭丧著脸,一个个自己想了起来。
“哈,有了。”
不过也只一会,很快卢正阳就忽然一拍巴掌,兴奋道:“我有法子了,既然咱们不能阻止皇帝废除礼法,那就找能阻止他的人。”
“找能阻止皇帝的人?”
顿时,裴矩和裴蕴一愣,裴矩也不动声色问:“谁呀?这天下还有人能阻止皇帝?”
“老夫怎就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