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1章 耿苗煽风点火,恶意编造
“打击报復,到底怎么回事?”省委领导顿时表情就变得严肃了起来。
耿苗这个时候像极了受委屈的孩子,他说:“领导,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您不知道苏阳这个人手段有多恶劣。”
“咱们双沟大麯酒厂是国营企业,这一点没有问题,但是要想收回政府自己经营,这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最起码是要通过县委常委会通过,並且请上级国资委同意才行。”
“苏阳把这件事情在常委会上提起来之后,几乎是所有人都反对,没有任何一个人同意收回政府去经营。”
“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的情况,就算是把这个企业交给他们,他们也没有那个能力,只能是把我们蒸蒸日上的厂子弄倒闭。”
“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我就不说了。”
“可这个苏阳呢?竟然一意孤行,非要把我们双沟大麯酒厂收回。”
“如果他真的一心一意想要把酒厂收回去,找到能人,把生產值干起来,把销量提上去,我也不是不能还给政府。”
“但问题是,他压根就不是衝著生產和销售来的,根本上就是想通过酒厂搞钱。”
“体制內的事情,您比我更清楚,这个人看著年轻,但是手段很高明,只要酒厂到他手里,他绝对会搞破產重组,在这期间捞一笔钱,绝对不是问题,而且还是不知不觉的。”
“当然,这种无理的要求,我肯定要拒绝,但是我没有想到的是,我第一天刚拒绝他,他就让审计厅的人下来审计我们的帐目。”
“如果说单纯的是针对我们双沟大麯酒厂也就罢了,而这个苏阳更为过分的是,他居然对我们经营的其他的產业也下手了。”
“比如我们的小商品批发市场,涵盖了全县人民所需的衣食住行,全县的老百姓都离不开我们的服务。”
“这些年,就在小商品批发市场、五金建材、农业种子化肥等等方面,我们几乎就是亏本经营,完全给老百姓提供便利。”
“除了这些,还有烈山县大酒店,唯一一个政府能用来招待、对外展示政府形象的四星级酒店,基本上对我们的政府部门都是打白条免单。”
“当然,这一部分上的税虽然不如酒厂那么多,但每年也过千万。可结果怎么样呢?苏阳把这一部分当成了金疙瘩,他一伸手就想把这些全都抢过去。”
“为了能顺利地抢到手,他竟然发动关係让兰城市工商管理局和质量监督管理局的人跨区抽查。”
“你也知道,干我们这一行的,这么大宗的进出货,总有一些货物被堆在那个犄角旮旯里没有发现,这种情况很正常的。”
“但是他们抽查的人就非常的刁钻,往往跑到犄角旮旯里翻找,摆明了就是要找出不合格的產品来针对我们。”
“如果说只是查出產品不合格,如果说这是过期、临期等等的问题,也无非就是罚款,撑死了停业整顿,我也能接受。”
“可是苏阳他下死手啊,他已经放出话来,只要抽查不合格,就让我们从烈山县的所有服务行业滚蛋。”
“他这是何等的霸道,为了一点利益,毫无底线,毫无一个干部的党性和原则。”
“別的还好说,可是米麵粮油等等这些说白了都是民生服务,他说抢我的买卖不要紧,他连老百姓的嘴都要堵上,连老百姓身上穿的两件衣服都要给扒掉,你说这还是人吗?”
“除了这些事情,他竟然还公然让公安局副局长孙成军去翻那些陈年旧案。”
“把已经结案的卷宗都调出来复查,为此,他翻出来了我们三四年前已经结案的案子,並挑唆当事人再次报警。”
“然后孙成军以这个藉口进入我们双沟大麯酒厂抓人。”
“你要知道,我们双沟大麯酒厂,可是您亲自视察过的,而且还有您亲自提的字,可他对这些都熟视无睹,进去就要抓所谓的嫌疑人回去调查。”
“我们双沟大麯酒厂好歹也是国企单位,偌大的厂子里面是有安保队伍的,他这么大的动静,要从我们厂里面把人带走,安保队的人当然要上去问清楚状况。”
“可是他二话不说,直接开枪打伤了我们的安保队经理,你说说这都是什么行为,他到底是警察还是土匪?”
“实不相瞒,你也知道安保队的经理就是我的二弟耿彪,他开枪打伤了我二弟之后,还对外说我二弟是袭警抢枪,所以他才开的枪。”
“说实话,我在烈山县这些年,自以为为老百姓办了一些事情,也为財政解决了一些困难,没有功劳也应该有苦劳。”
“可是这个苏阳勉强不成,直接对我们的人开始上手段了。”
“我二弟被打伤之后,他们直接给送到了市人民医院,本来我想这个事情查清楚,他们应该放人才对,结果今天苏阳直接发动他背后的关係,把我二弟给弄到清水县公安局异地审查了。”
“我现在很担心他下一个就会把矛头对准我,领导,您给我评评理啊。”
“我这是得罪谁了?我为老百姓服务,还有错的吗?他勉强不成,就要对我动刀动枪的,我连一个说理的地方都没了吗?”
“如果都是这样的话,那我们这样的人,还有活路吗?”
领导显然不知道耿彪被异地审查的事情,这让他十分的吃惊:“怎么会这样?如果异地审查的话,可要市里面的领导领头的,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而且这的確也算是民生工程,如果老百姓的日常的油盐酱醋都买不上的话,那还怎么生存?到底是谁给他的胆子?”
说完之后,他又上下审视了一下耿苗,毕竟耿苗是什么人,他心里也很清楚。
很显然是在苏阳这里吃了败仗,但这並不代表著,耿苗真的就已经被逼得走投无路了。
耿苗说道:“千真万確了,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在领导面前说假话呢?”
“我还打听到,跨区抽查商品的工商局局长是他的朋友,审计厅的人也是他找关係让下去的。”
“就这还不算啥,他猖狂到可以威胁县纪委书记听他的话,我们县里的组织部长和他不对付,不愿意和他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他直接把人给挤兑走了。”
“如果继续让他这样下去的话,那我们烈山县岂不是要变成他的一言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