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海岛日化厂倒闭
重生揣崽去部队后,被前夫亲哭了 作者:佚名
第355章 海岛日化厂倒闭
赵北山立刻接过,拆开封口,快速瀏览起来。
越看,他的脸色越是铁青,额头青筋隱隱跳动。
他將报告递给钟济民和苏曼卿等人传阅。
报告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送检的“海鸥”面霜样品本身成分安全,无毒副作用。
但从几位女同志脸上提取的残留物以及她们带来的剩余面霜中,均检测出了一种具有强烈皮肤刺激性和轻微腐蚀性的植物碱毒素成分!
铁证如山!
“果然是有人下毒!”
苏曼卿捏著报告纸的手指微微发白,声音冰冷。
那几个女同志也看到了报告內容,虽然有些字不认识,但“毒素”和“下毒”等字眼却看得明白。
刚刚平復一些的怒火“噌”地又窜了上来,比之前更甚!
“天杀的!是哪个黑心烂肺的畜生干这种事?这是要我们的命啊!”
“政委!政委同志!您可一定要为我们做主,把这个挨千刀的找出来!”
“对!必须查清楚!给我们一个交代!也还合作小组一个清白!”
女同志们群情激愤,纷纷围住赵北山,要求严惩凶手。
赵北山面色肃然,抬起手,声音洪亮地说道:“乡亲们!请放心!这件事,部队绝不会姑息!敢在我们眼皮子底下用这种阴毒手段害人,破坏军民团结,损害军属声誉,无论是谁,无论她背后有什么人,我们都一定一查到底,严惩不贷!我赵北山在这里向大家保证,一定会儘快將凶手绳之以法,给大家、也给我们的军属同志,一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交代!”
女同志们看著他严肃郑重的面容,听著这掷地有声的保证,心中的怨愤和恐慌终於被一种信赖和期待所取代。
赵北山的承诺暂时安抚了情绪激动的女同志们。
而且在钟老配製的药物作用下,她们脸上的症状得到了明显缓解,心中也重新燃起了希望,纷纷表示愿意配合调查,揪出幕后黑手。
为了不打草惊蛇,也为了避免引起更大的社会恐慌,部队和合作小组商议后决定,此事暂时不对外公开详细调查进展和毒素检测结果。
最后只放出风声,说“烂脸”事件原因复杂,正在由部队卫生部门联合专家进行深入调查,一定会妥善处理,请群眾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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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钟老继续为几位女同志秘密治疗,確保她们康復。
然而,儘管真相在內部逐渐清晰,但外界不明就里的群眾,依然对“海鸥”牌洗衣粉及其赠送的面霜心有余悸。
“会烂脸”的传闻並未完全平息,加上“洁白牌”趁机加大了宣传和促销力度,一时间,“洁白牌”重新获得了大眾的信赖。
供销社和百货商店的货架上,它又占据了最显眼的位置。
而曾经风头无两的“海鸥”牌,则销量锐减,逐渐变得无人问津,堆在柜檯角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灰尘。
与此同时,海岛日化厂在“海鸥”牌陷入风波后不久,终於彻底耗尽了最后一丝元气,正式宣告倒闭关门。
关门那天,天空阴沉沉的。
曹锦秀和一群工友站在紧闭的厂门前,看著门上贴著的封条和倒闭告示,个个面如死灰,神情颓丧。
有些人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这里曾是他们的饭碗,是他们养家餬口的指望,如今却只剩下一片冰冷。
曹锦秀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去年厂里还风风光光的,洗衣粉供不应求。
作为厂里的一员,她走在路上都是人人羡慕的存在。
可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才短短时间,厂里的生意就被抢光不说,最后还落得个倒闭的下场?
就在她正茫然无措地想著出路时,旁边两个工人的低声议论飘进了她的耳朵。
“哎,你听说了吗?家属院那个合作小组,就是做『海鸥』洗衣粉那个,好像也出事了!说是她们送的面霜让人烂脸,现在洗衣粉都卖不出去了!”
“真的?那可真是……”一个工人语气复杂,“你说当初她要是肯把这洗衣粉的方子彻底交给咱们厂,让咱们正规生產,是不是就没这些事了?咱们厂说不定也能起死回生?”
“哼,交给咱们?她捨得吗?人家那是要自己攥在手里发財的!”另一个工人语气带著怨气,“要我说,这就是报应!谁让她当初见死不救,看著咱们厂垮掉?现在好了,她的东西也出问题了,看她还怎么得意!”
曹锦秀听著这些话,心里那股憋闷和挫败感,竟然奇异地消散了一些,甚至涌起一丝扭曲的快意。
苏曼卿现在估计也在焦头烂额吧?
她的“海鸥”牌马上也要完了!
自己虽然丟了工作,但看到那个曾经“拋弃”了他们厂子的人也没落得好,心里总算没那么难受了。
然而,这股快意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看著眼前紧闭的厂门,看著工友们一张张愁苦绝望的脸,想到家里等米下锅的孩子,巨大的现实压力瞬间將她淹没。
苏曼卿再不好过,好歹还有个营长丈夫。
而他们这些普通工人呢?前路茫茫,生计无著。
“报应?什么报应……”一个年纪大些的老师傅蹲在墙根,狠狠吸了口旱菸,声音沙哑,“厂子没了就是没了,说什么都晚了。咱们以后……可咋办啊?”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还在互相埋怨或幸灾乐祸的眾人。
是啊,无论苏曼卿如何,无论“海鸥”牌怎样,他们赖以生存的工厂,是真真切切地倒闭了。
中午,甄阿妹拎著一条肥瘦相间的五花肉,脚步轻快地进了家门。
肉用草绳拴著,在手里一晃一晃,散发出诱人的油脂香气。
这已经是这个月她第二次买肉了,对於普通家庭来说,算是相当奢侈的开销。
她的男人申来財正蹲在灶膛前生火,准备煮晚饭的杂粮粥,听到动静抬头一看,目光落在她手里的肉上,不由得愣了一下,疑惑地问。
“阿妹,这个月的肉票不是前两天就买完用光了吗?你这是……哪来的肉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