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7章 欧洛伦的记忆
“很快,一行人便进入了欧洛伦的记忆中。”
“只见记忆中的欧洛伦,蹲在一片萝卜地里,正在对几根萝卜说话。”
““你们几个最近长势很好,以后会变成很高大的萝卜。””
“然后,又看向一旁的树,“还有你…伊法说你太占地方了,但我觉得你是一棵好树。对吧?””
““喂!欧洛伦,最近怎么样?”这时,一个中年大叔走了过来,和欧洛伦打了个招呼。”
“欧洛伦很有礼貌地喊了一声:“奥坎比叔叔。我挺好的,你呢?””
“奥坎比抬了下手:“老样子嘍。你干什么呢?又在给蔬菜起名字?””
“欧洛伦摇头:“没有,普通地聊聊天而已。””
“奥坎比笑了:“哈哈哈,真有意思,它们说什么?””
“欧洛伦说:“说你要来,还说,你会带走一些蔬果。””
““哎哟!意思是你又要送我吃的啦。”奥坎比笑得更开心了,“对了,昨天我还遇到伊法,他说恰斯卡寄养在他那的龙把你的萝卜田踩坏了一小块。你们没打起来吧?””
“欧洛伦摇头,“没有,放心,我会不惜一切手段让他道歉。””
“说著,將一份准备好的蔬菜递给大叔,“给你的部分我已经包好了,拿著吧。””
“奥坎比有些惊讶,“你还真知道我要来啊?天哪,厉害哦。””
“欧洛伦点点头,“点起迷烟,人便能在幻影中看到前路。大家都这么说。””
“说著,奥坎比忽然问道,“那你见到最近那些突然冒出来的人了没?””
““突然冒出来的…我没听说。”欧洛伦摇头。”
“奥坎比郑重地说:“愚人眾来了。带队的看上去是个大人物呢!手下人不多,但都是精兵。他们好像在找什么人,咱们也不敢多问。””
““遇上的话,你可千万小心。””
“这、这个小伙子,是不是脑袋不、不太好啊。”
看著欧洛伦蹲在地上和萝卜,还有一旁的大树说话的样子,天幕下的人一脸怪异。
尤其是那些村子里的老人家,更是一副看到傻子的模样。
总觉得他这个行为,和村口的二傻有些相似。
“呆头呆脑的,人倒是人挺好的,菜养的也好,看这大萝卜,个顶个的水灵,可比我捯飭的好多了。”
“可不是吗,整整齐齐的,看著就喜欢。”
“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样,肯定差不了吧。”
而天幕下的小傢伙们,看到这一幕后则像是得到了新玩具一样,一个个也衝到自己菜地、猪圈以及围墙边。
对著菜地里的菜、猪圈里的猪还有围墙上的荆棘说话。
“青菜青菜你要快快长大,长得比树还大,这样我每次只要砍一棵就能吃好久了。”
“小黑猪,小黑猪,我是你的主人哦,你要长大,听我的话,然后去撞隔壁家的小三子,让他上次抢我的鼻屎球,我再也不跟他好了。”
“……”
“然后,记忆跳到下一段,奥坎比消失后,不知道过了多久,队长忽然出现在这里。”
““你似乎是烟谜主的人。为何独居在此?”队长询问。”
““…我喜欢一个人生活在野外。”欧洛伦老实回答,看了队长一眼,问道:“你就是愚人眾的那个大人物?””
“队长点点头,“这么想也不算错。我在找一个人,我猜,你可能听说过她的名字——『茜特菈莉』。””
“(奶奶?这个外人找奶奶做什么?)欧洛伦眉头一皱,反问:“確实听说过,你找她有事吗?””
“看出欧洛伦的警惕与排斥,队长只是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你试图隱瞒,看来问你没有意义。你不会向我透露任何有关此人的情报。””
“(他能看出我在撒谎…他竟然走了?就这么放弃了吗?)欧洛伦有些意外,没想到队长放弃的这么干脆,没有追问,也没有威逼利诱。”
““喂!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找茜特菈莉。”欧洛伦喊道。”
“队长脚步不停,“无可奉告,我会用我的办法找到她。””
“看著队长离去的身影,欧洛伦眉头紧锁,(愚人眾为什么要找奶奶…难道他们有什么关联?不行,我得跟著看看他们究竟想做什么。)”
“想著,欧洛伦便追了上去。”
“看来欧洛伦说的没错,队长的目標,一开始的確是茜特菈莉。”刘备说。
“但后来,应该是发生了什么,欧洛伦选择和队长合作,队长才放弃了继续寻找茜特菈莉,这么看来,这个孩子,还真是挺有孝心的。”
“至少就这一点来说,他並非恶徒。”
对於刘备的判断,眾人也纷纷表示赞同,毕竟大汉以孝治天下,举孝廉可是出仕的最佳途径。
对於孝子什么的,他们还是很敬重的。
“队长看上去,也一如既往的正直,面对欧洛伦的时候,没有做出任何胁迫的行为,甚至连一句狠话都没有放过。”
“现在看来,愚人眾的確不都是坏人,至少队长,应该是个顶天立地,光明磊落的汉子。”诸葛亮也感慨道。
“说话间,很快又来到了另一段记忆。”
“只见队长和一个愚人眾士官一起在观察研究地脉,欧洛伦潜伏在一旁观察。”
“(这些人一直在观察研究地脉,除此以外就是打听奶奶的消息…看起来並没有侵略的意愿。)欧洛伦暗暗猜测。”
“观察了一段时间地脉后,队长的语气变得比之前更加沉重。”
““情况並未真正好转。火神没有兑现她的诺言。””
“这时,那个愚人眾士官察觉到了欧洛伦的存在,连忙提醒队长。”
“只见队长瞥了一眼欧洛伦隱藏的方向,无所谓地摇摇头,“不是什么人物,无需在意。””
“欧洛伦见状更加意外,(他知道我跟著,但並不把我放在眼里。)”
“(这个人確实很强,我能感觉到。但…他似乎有些不寻常的地方。我说不上来,那种既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