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3章 当三年舔狗都没追到人家姑娘?
“爷爷在內府?”
池应洲发送完消息,抬眸望向司机。
“在、在的。”司机嚇得急忙收回视线。
再次望去,洲长还是一副“都给我死”的表情。
呼~
刚才果然是出幻觉。
“知道您要回来,老爷子非常高兴。”
司机恭敬道,“午觉都没睡,亲自下厨做了饭菜,就等著洲长您回去。”
提到老爷子,池应洲眉眼间多了几分温和。
小老头身体抱恙不好好歇著,折腾什么。
“他呢?”
池应洲闭上眼小憩,声音冷掉几个度。
保鏢心知肚明问的谁,再次开口:“老洲长吗?他最近忙著打理花园。”
花园?
池应洲扯动薄唇,喉咙里溢出一丝讥讽的笑。
家里唯一带花园的独幢別墅,分给了迟应崢。
老洲长洁癖严重,以前连片叶子都不碰。
现在竟爱屋及乌,亲自打理花园。
別太爱了。
“走吧。”
池应洲淡淡应声,车里温度又低几度。
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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洲长不问问大少爷的情况?
他知道大少爷要回国么?
还是说……
曾经的手下败將,不足为惧?!
……
十分钟后。
车辆驶入一处安全且僻静的停车场。
穿著黑衣、戴著墨镜的保鏢,正严阵以待。
车辆中间,专属於玄洲洲长的黑色劳斯莱斯·古斯特加长座驾,尤为显眼。
池应洲迈出车厢,目光扫过眾人。
“洲长!”
所有人齐刷刷低头,恭敬问候。
“走吧。”
池应洲换进劳斯莱斯里,周身萧杀和冷肃,压迫力十足。
周围的人屏息以待,头都不敢抬。
这可是洲长爭夺赛的冠军。
他的手段,別人不知道,他们这些內府的人可是清清楚楚。
说难听点,池应洲就是条疯狗。
发起疯来,能和对方同归於尽。
当初大少爷,差点命都没了。
“出发。”
池应洲一声令下,车队缓缓朝內府的方向,浩浩荡荡驶去。
道路上的其他车辆,看见內府的车队,纷纷退到两侧。
也是好起来了。
他们竟然看见玄洲洲长的专属座驾。
可惜没见过洲长的真人。
但隱约有听说,是个性冷淡,不然不会快三十了,还没娶妻。
——
许久后。
车队抵达內府,护卫队停下,劳斯莱斯驶入大门。
等待多时的周特助,立刻跑上去打开车门:“洲长,欢迎回家。”
池应洲跨出车厢,拎著行李箱阔步往里走。
“洲长。”
“洲长。”
“……”
內府的员工们,立刻停下手中工作。
“说说內府最近的情况。”池应洲目不斜视,朝老爷子房间走去。
池应洲留任洲长后,工作全部在洲长办公室。
迟家这边,他很少回来。
“是。”
周特助点头,翻开提前准备好的文件,一一详述。
“洲长,大概就是这些。”周特助合上报告,恭敬问道:“在您的带领下,下面的工作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
“这段时间辛苦你。”
池应洲停下脚步,望向周特助。
周特助是他初高中到大学,唯一的朋友。
毕业后。
他上任洲长,周特助被他招进办公室做洲长助理。
周特助这人,平时看著木訥、死板,规则感极强。
实际上,观察能力和推演能力非同一般。
他甚至猜到自己喜欢的人是曲清黎。
池应洲没忍住,问过他怎么看出来的。
周特助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道:“您午休做梦说梦话,喊了曲小姐的名字。”
池应洲:“……”
“你提前休假,回去休息半个月。”池应洲对周特助道,“奖金我已经打进你卡里。”
“洲长,我不累。”周特助是个工作狂,工作越多,他越有成就感。
所以池应洲能每天摸鱼去给曲清黎当保鏢。
“这是命令,不是询问。”池应洲蹙眉,“要么休假,要么辞职。”
“我选休假。”周特助是个很识相的人,“谢谢洲长。”
“下去吧。”
池应洲朝他挥手,隨后推门进入迟老爷子的別墅。
“二少爷,您回来了。”管家走上前,瞅见他白色箱子,小心翼翼询问:“需要帮您拿去房间吗?”
每次二少爷回来,都会住在老爷子的別墅。
“不用。”池应洲握紧行李箱,低声道:“爷爷呢?”
“老爷子啊?”管家故意提高音量,扯著嗓子道:“老爷子他最近忧思过度,吃不下睡不著,正躺在床上休息呢。”
“是么?”
池应洲嘴角弯了弯,微笑道:“看医生了吗?怎么说?”
“咳咳。”
管家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回答:“医生说,带去肯德基试试,说不能就好了。”
老爷子有三高,平日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
可偏偏老小孩儿似的,最近钟爱上炸鸡。
总偷偷摸摸点外卖。
“我进去看看。”池应洲大概知道怎么回事。
放下行李箱后,他敲开老爷子的门。
“哎唷~”
听见动静,老爷子立刻倒在床上,胡乱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唉声嘆气:“我怎么全身上下都难受?是不是时日不长了?”
“只有吃点炸鸡才能好。”
“真这么严重?”
池应洲走上前,抱著双手站在床边,似笑非笑:“得吃几顿炸鸡啊,爷爷”
“?”
听见他的声音,老爷子猛地转过身,惊喜又生气:“臭小子,你还知道回来?!”
池应洲上前,將八十多岁的老人扶起来,恭敬出声:“想我了吗?小老头儿?”
“我想你这个没良心的龟孙做什么?”
老爷子靠在床头,哼哼唧唧。
“我给你买炸鸡。”池应洲笑著哄小老头儿。
“我不次。”老爷子气得嘴都瓢了,“有本事你给我带个孙媳妇儿回来,我比吃龙肉还高兴。”
“吃龙肉?你还挺敢想。”
池应洲坐在旁边,翘著二郎腿,晃著脚尖道:“真是孙子不急,爷爷急。”
“迟应崢也还没媳妇儿,比我还大几岁,您怎么不催?”
“我管他!”
提到迟应崢,老爷子脸一垮,“那个狗东西,想想就晦气!”
“你別给我转移话题,三年了。到底有没有追到人家?”
池应洲不作声。
“当三年舔狗都没追到?”老爷子冷笑一声:
“呵呵,真无语。”
——
晚安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