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9章 生病发烧的池小狗狗
头髮吹乾。
曲清黎蛋糕也吃得差不多,靠在池应洲怀里,闭著眼,像只懒洋洋的小猫。
“排骨汤还需要点时间,要不睡会儿?”
池应洲说著,忽然打了个“喷嚏”。
“不用管我,你先去洗澡。”曲清黎不想承认是关心,推了推他,故作嫌弃:“快去快去,臭死了。”
“好。”
池应洲轻而易举被她推起来,离开前,又把电视打开,调出她喜欢的节目。
门关上。
曲清黎才收回视线,端起水喝了两口。
这次的蛋糕怎么这么腻?!
——
洗完澡。
排骨汤也燉好,池应洲盛了一碗,放到温凉才端来餵曲清黎。
“好喝吗?”池应洲观察她的表情。
她胃不舒服,不能喝太油腻。
所以燉汤时,把多余的油都撇掉了。
“好喝。”
曲清黎点头,一口气喝了半碗,又被池应洲哄著吃了几块排骨。
“你也喝。”
“嗯。”
池应洲点头,然后將剩下的半碗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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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清黎:“……”
他还真是饿了,什么都吃得下。
也真不嫌弃。
“困么?要不要睡了?”
忙完工作,又在雪地里逛了一圈。
肯定累得不行。
確实如此。
曲清黎觉得自己最近两天,好像瞌睡虫上身。
闭眼就能睡著。
“睡吧,晚安。”
曲清黎站起来,撩著长发,往房间走去。
“……”
没得到准许,池应洲不敢跟过去。
老老实实回到自己房间。
睡著睡著。
他就感觉自己身体不对劲,发热出汗。
很久之前积累的医学知识,应该是白天著凉。
发烧了。
池应洲掀开被子,找到感冒药。
准备吃时,又扔放下。
然后回到房间躺下,盯著天花板。
祈祷明天病情能严重点。
——
翌日。
曲清黎睡醒,掀开被子去客厅。
餐桌上竟然没有早餐。
以往这个时候,池应洲肯定將早餐准备好了。
“?”
曲清黎环视一圈,没看到池应洲的身影。
客厅没人,厨房也安静。
没起床,还是赌场有事先离开了?
离开也会跟她打招呼。
不科学啊!
“咚咚——”
曲清黎敲了敲池应洲的房门,没听见动静,轻轻拧开把手。
房间里光线很暗,只有窗帘缝隙里透出一丝光。
隱约能看到床上隆起,有人在上面。
打开灯。
果然发现池应洲双眸紧闭,睡得很沉。
“池应洲?”
曲清黎试探性地叫了两声,床上的人並没有反应。
只能走上前,俯身望向池应洲,发现他面容通红,额头全是汗。
又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烫得她赶紧缩回手。
发烧了?
该不会是昨晚陪她玩雪,著凉了吧?
“池应洲……”
曲清黎拍了拍他的脸,叫了几声,男人终於睁开沉重的眼皮,疲惫地盯著她。
“大小姐,我好像生病了。”
说话间,还娇弱的咳嗽几声。
“什么好像?肯定生病了。”
曲清黎挺无奈,她要是不来看,他是不是得烧死啊。
“別再睡著,我打电话叫家庭医生过来。”
曲清黎说著,起身就要回房间拿手机。
“大小姐別走。”
池应洲眼神深了几分,忽然抓住她的手,紧紧拽著不让离开,虚弱呢喃:“別走,好不好?”
可怜巴巴,好像一条被遗弃的小狗狗。
莫名就让人心软了。
“我打电话啊。”曲清黎抽不回手,只能无奈让他抓著,找到床头池应洲的手机,轻声问:“你密码多少,还能想起来吗?”
“你生日。”池应洲又咳嗽两声,虚弱无力回答。
她生日?
曲清黎试著输入数字,顺利解开锁屏。
心臟好像被什么东西捏了一下,微微刺痛。
顾不得思考,曲清黎赶紧拨通电话。
医生很快赶来。
“曲小姐,要不您先旁边休息,我给池先生检查?”
医生看著两人紧握的手,露出尷尬的笑容。
“我倒是想休息。”曲清黎很无奈,看著池应洲道:“喂,你能不能先放开?我不走ok?”
生病的池应洲,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黏糊糊的。
“……”
池应洲可怜巴巴盯著她,摇头。
曲清黎:“……”
医生:“……”
医生目光在两人身上来迴转动,呵呵一笑:“池先生温度高,理智不清醒,没有安全感。”
“那怎么办?”曲清黎问道。
“没关係,让他握著吧,我会调整位置检查。”医生说著,拿出工具进行工作。
检查结束。
池应洲高烧四十度,还伴有咳嗽症状。
明显就是风寒导致。
“池先生昨天有碰什么很凉的东西吗?”
“……”
曲清黎抿了抿嘴,心虚的没回答。
肯定是她偷袭,往他衣服里扔冰块的缘故。
平时看起来挺强壮,怎么一块冰就受不了……
“治疗吧。”
曲清黎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沉声道。
“需要输液。”
医生鼓捣一番,替池应洲打上吊针。
又叮嘱药怎么吃。
最好用热水给他擦拭身体,进行物理降温。
交代完,医生收拾东西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
曲清黎坐在床上,回想著医生的话。
擦拭身体?
虽然池应洲的身体,她哪里都见过。
可那都在被子里,还关著灯,也没敢细看。
现在是白天,擦身体得把衣服都脱掉吧?
光想都觉得脸热。
可看他迟迟降不下来的温度,曲清黎还是鼓足勇气开口:“放手,我去打水给你擦身子。”
“……”
池应洲眼睛一亮,顿时就鬆开手。
曲清黎:“?”
这次就听得懂人话了?
她都怀疑池应洲这狗东西,是不是装病!
——
很快。
曲清黎端来热水,又换了件利落的上衣。
站在床边,居高临下打量著脸颊红润,眼眸湿润的池应洲。
唔。
真的好像可怜小狗狗。
“要从哪里开始呢,大小姐?”池应洲紧盯著她,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不许看我,也不许说话。”
曲清黎抓过毛巾,扔在男人脸上。
真受不了他这样的眼神。
嘖。
隨时隨地勾引她似的。
紧接著。
曲清黎立刻將池应洲衣服扒掉,快速给他擦了擦身体。
上身和腿都擦了,就剩……
曲清黎捏著毛巾,眼睛落在某一处。
——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