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潜入苇名的第一天,被小兵打到怀疑人
我制作的游戏副本正在征服异世界 作者:佚名
第15章 潜入苇名的第一天,被小兵打到怀疑人生(4k)
光幕之中的剧情还在继续推进。
画面一转。
战爭结束,已是尸横遍野的荒地上。
一名身材雄壮魁梧的男人,披著梟色羽毛编织而成的披肩,提刀缓步向著战场之中唯一的活人。
那是一名看上去年龄不超过十岁的孩童,神情麻木,浑然不觉自己正身处一片极为危险的区域,只是一昧收集著逝者遗留在地上的刀剑。
“这就是小时候的狼吗?”
罗伊德也是立马就认出来了,满是好奇地看著光幕中的场景。
“失魂落魄的野狗吗?”
刀刃轻轻划过男孩的脸庞,猩红的血液顺著伤口不断溢出,可男孩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不仅不避,还主动伸出双手,抓住了梟衣男人的刀,仿佛也想將梟衣男人的刀也收集起来。
“哦?”
很明显,从语气就能够感觉到,梟衣男人也有些惊讶。
也或许就是因为狼在面对危险时依旧敢伸出手去主动寻求想要之物的执念,梟衣男人被打动了,发出了一道邀请。
“要跟我走吗?飢饿之狼啊。”
说是邀请,但实际上,狼没有拒绝的权力。
【於是——】
【在战场被捡回的狼,歷经修行,成为了一名出类拔萃的忍者。】
梟衣男人的声音接过画外音,缓缓响起。
【要切记忍者的戒律,仅次於父母的重要之人,你要铭记於心。】
【从今天起,那位就是你的主人。】
【你要赌上性命去保护,被夺走了务必救回。】
【明白吗?狼……】
画面流转。
在一间宅邸內,罗伊德见证了狼在梟衣男人的指引下,接受了自己的使命,侍奉御子,將其视作今后的主人。
看到这里的罗伊德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讚嘆。
“真帅啊!”
屏风拉开的缝隙之间,光芒照在狼的半张脸庞上,此时此刻,从他露出的眼眸里,能够清晰感觉到一股誓死都要完成使命的决意。
“但话又说回来了,这位御子在苇名国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身份,狼为什么要效忠於他,又为什么有著苇名为姓的苇名弦一郎想要抓捕御子?”
“难道是苇名国本身出现了什么问题?”
作为商人孩子的本能,开始让罗伊德不断分析目前所获得的情报。
很快。
画外音响起,他的判断得到了印证。
【自一心盗国以来二十余年,苇名国日暮途穷,狼之忍者失去了一切,无论是有养育之恩的义父,亦或者有著守护之义的主人……】
一段话,透露出相当多的信息。
连罗伊德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太短暂了!
建国后短短二十年就要走向落幕的国家,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还未罗伊德继续思考,隨著一名撑著红伞的神秘女人,將一封信投掷入狼所在的枯井后,他的心里,忽然升起了一种特別的感觉。
演示的剧情即將结束。
游戏要正式开始了!
果不其然。
当狼缓缓睁开双眼,和罗伊德对视在了一起的瞬间,罗伊德只感觉自己眼前一黑。
再一睁眼。
眼前的一幕却让他为之一怔。
“狼消失了!?不对,声音说不出来,而且视角也有问题……好像不是狼消失了,而是我变成了狼……”
罗伊德快速冷静,低头看著陌生的双手。
他感觉换上狼的身体后,现在自己强的可怕,甚至好像能一拳將现实中的自己活活打死。
“这还是受伤后的狼,要是健康状態下的狼……”
罗伊德忍不住泛起了嘀咕。
但实际上,这倒是他误会了,为了让玩家拥有一个更好的体验,伊梦特別设定过,和原本的游戏一样,一般情况下,只要是在剧情模式里,无论玩家处在什么样的身体状態,都可以完美发挥出健康状態下狼的实力。
毕竟在伊梦看来,自己是游戏之神,又不是折磨之神,对於选择剧情模式的玩家,还是要儘可能温柔。
“哈哈哈,这种感觉,可真是太爽了!”
回到枯井下。
罗伊德此刻已经完全放飞自我,操作著狼的身体在周围又蹦又跳,如果不是脑海里面传来一阵提示,催促著罗伊德去完成狼的使命,他恐怕还要继续玩下去。
“嗯嗯,原来如此,一开始御子就被囚禁起来了啊,观月望楼,往这边走吗?”
一种奇妙的感觉縈绕在罗伊德的心头。
就比如明明密信上的文字一个也不认识,但他却能明白其中的含义;观月望楼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脑海之中便会自动浮现出一个大致的方位指示。
“这就是系统的指引吗?”
罗伊德倒是听莱克斯说过这方面的事情,因此也没有太过惊讶,简单整理了下心情,便开始向著目標地前进。
一路上,系统都在不断传来提示。
罗伊德一一照做的同时,也渐渐明白了忍者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超凡职业。
这是一个专门从事间谍、暗杀、破坏等隱秘工作的特殊职业,他们会一身心地信奉自己的主人,不会有太多的道德观,会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以完成任务为首要目標。
“听起来,倒是和刺客这个超凡职业很相似啊。”
罗伊德喃喃自语。
很快。
凭藉著狼那出色的身体条件,沿著悬崖峭壁,一路潜行,总算是有惊无险地抵达了御子的囚禁之地——观月望楼。
可就在罗伊德顺著阁楼敞开的窗户潜入后,他突然发现,自己失去了对身体的操控权,重新回到了第三视角,只能眼睁睁看著翻身进入阁楼的“狼”,向著前方一名正在借著烛光读书气质纯净的少年,摆出单膝跪地的姿势。
“看来是进入主要剧情了。”
罗伊德倒是放鬆了下来,一边消化先前系统教导的各种知识,一边观看著剧情的发展。
视野里。
被唤作御子,本名为九郎的少年也察觉到了动静,转过望去,在看见狼的一瞬间,便赶忙放下了手中的书籍,快步走了过去。
“你来了,真是太好了!”
九郎的脸上儘是难以掩饰的欣喜。
“久违了,狼!”
他下意识向著狼伸出了手,但在看到狼那低头等待著命令的模样,又將手默默收了回来。
狼看不清。
但在第三视角的罗伊德却看得十分清楚。
九郎的神情颇为哀伤,很明显,名义是主僕,但御子对狼的感情,实际上却早已超越了主僕——他心里恐怕更多的是將狼视作自己的朋友。
罗伊德心中有些五味杂陈。
此时此刻。
他倒是没有与九郎共情,反而共情起了那看似一直低著头的狼。
“身份啊……”
罗伊德的脑海之中浮现出了一道倩丽的身影,那是他童年时期最好的玩伴。
和出生於小商人家庭的罗伊德不同,对方家世显赫,祖辈在科洛摩尔自治州拥有极强的影响力,是连周边两个超级大国都要拉拢的对象。
幼年时,完全不懂这些的罗伊德,还能安然的和对方相处,但隨著年龄增大,见识越来越广,便越来越能理解双方的差距。
儘管对方態度如初,一直都將他视为朋友,时不时便会邀请他出去聚会游玩。
但是。
罗伊德却无法再用平常心和对方进行相信,不断拒绝著邀约。
哪怕自己明白对方的心意。
“所以狼啊,你真的不明白,不理解九郎对你態度吗?”
罗伊德突然之间很想知道狼在今后会做出什么样的抉择。
“如果连狼连主僕这样的身份差距都都跨过,那么自己或许……”
想到这里,罗伊德不禁苦笑摇了摇头。
“明明只是一款游戏,一段设定好的故事,自己想那么多干嘛。”
不断用著游戏的说辞安慰著自己,罗伊德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了剧情之中。
既然狼不愿意选择交心,那么,御子便只能公事公办,转身取下一把名为【楔丸】的刀,將其交给了狼。
与此同时。
关於【楔丸】的一些说明,化作了一串信息浮现在罗伊德的脑海之中。
【楔丸——】
【从主人龙胤御子·九郎处得到的刀,是苇名的庶家--平田氏的相传之物】
【虽曾一度失去,但又重回狼的手中】
【楔之一字,为纽带,一可指物质上的纽带,二可指“缘”,即情谊】
【楔丸的名字里包含著心愿,即使忍者註定是杀人的宿命,也不可捨弃仅有的一点慈悲之心……】
【这心愿刀刃是否会体察到呢】
狼毕恭毕敬地接过了【楔丸】,小心翼翼地將刀挎在了腰间。
隨后。
察觉到狼身上还有伤的九郎,又將一个奇异到可以自身涌出药水的伤药葫芦交给了狼。
“总算是回来了。”
结束完这段剧情的罗伊德,首先就按照教程,先给自己猛灌了一口药水。
紧接著。
他又按照莱克斯之前的提醒,在出门之前,先到观月望楼的二层,在一堆书籍前,一眼便发现了一个发光的道具。
成功收穫一枚【药丸】!
“莱克斯大哥说,伤药葫芦里面的药水,可在一处名为【鬼佛】的地方无限补充,而【药丸】才是真正的消耗品,要儘量留到关键时刻使用。”
罗伊德一边回忆著莱克斯那贴心的新手攻略,一边打量著二楼放置的书籍。
“巫师?西游记?哈利·波特?……嗯,里面的文字果然不会翻译啊。”
罗伊德隨手翻开了一本,发现上面虽然密密麻麻记录著自己看不懂的文字,但系统的指引却没有再继续翻译下去。
“有点在意,不过算了,该去做正事吧,也別让苇名弦一郎久等了。”
罗伊德控制著狼,將观月望楼的大门全力推开。
藉助著狼的优秀观察力,他在前往观月望楼的途中,便注意到了门口一直都有两个负责监视的护卫。
说实话。
罗伊德是故意把开门的声响弄得很大,想要藉此吸引两个护卫的注意。
原因很简单。
他想测试一下自己作为狼的实力。
毕竟忍者这个超凡职业的正面作战能力不弱,再者,莱克斯也特別提醒过,游戏里面可以瞬间秒杀对手的忍杀,在遇到真正的强者时,是完全行不通的,因此,不少战斗都需要狼在正面直接击溃对手。
罗伊德必须要特別需要训练这方面的能力。
“什么人!?”
立於台阶上方的一名护卫率先发现了罗伊德,他没有著急进攻,反而立马呼唤起了台阶下的那名护卫,等到两人聚齐之后,才向著罗伊德冲了过来。
“呼。”
罗伊德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將【楔丸】快速拔出,迎著两人冲了过去。
儘管是在游戏里面,但这也算是他人生头一次,拿著兵器去和別人进行生死搏杀。
他不知道结果会是怎样,但一定会拼尽全力!
——
观月望楼。
“嘶!!!”
死亡回归后的罗伊德,直接倒吸了一口冷气,下意识將手掌放到了脖子部位,想要確定自己的脑袋现在是否还存在。
三秒钟。
仅仅只是三秒钟的时间,罗伊德便在两个护卫的合围之下,被砍掉了脑袋。
冷静下来的罗伊德简直都不敢相信。
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这么菜!
明明单从身体素质来讲,自己所操作的狼,是完全碾压两个护卫的。
但一旦真正打起来,两个护卫却是实打实地给罗伊德上了一课。
什么叫身体素质不等於战斗能力。
“不行,这也太丟脸了,我得再去试试!”
罗伊德摇了摇头,在心里强行压下对死亡的恐惧,转身再度打开了观月望楼的大门。
“什么人!?”
护卫警觉。
十秒钟后。
又重新回到观月望楼的罗伊德望著阁楼的木墙,表情呆滯。
从时间上来看,相比较第一轮,无疑是进步了许多。
但只有罗伊德心里清楚,其实根本就没有进步。
这一次,是他顶著两个护卫的攻击,一边跑,一边强行给自己灌了一口葫芦药水,然后多挺了几刀。
“不对,应该还是有进步的,至少自己现在已经完全適应了这个程度的死亡痛楚。”
罗伊德想要重新找个切入点来安慰自己,但越找心里便越是难绷。
不是,两个一眼看上去就很普通的护卫都这么难,自己真能打完这个游戏,领悟超凡战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