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温素,你今天没戴婚戒
寡嫂是你白月光,我离婚你疯什么 作者:佚名
第40章 温素,你今天没戴婚戒
沈斐安没有回应,只是將杯中酒一饮而尽,隨后转身去了別处。
慕景修跟几名院长走了过来。
“素素,今晚表现不错。”慕景修目光落在温素的清艷的脸上,眸色闪动著欣赏的光泽。
“景修哥抬举了,希望后续能多一些合作。”温素不忘趁机谈业务。
慕景修笑意加深,声线真诚:“当然,我这边没任何问题。”
温素听了,酒杯与他的杯沿轻碰:“那以后就要多麻烦景修哥了。”
“应该的。”慕景修看著被她碰过的杯沿,不著痕跡地落在他的薄唇处,喝下了这杯酒。
气氛接近尾声时,温素也真是累透了,她跟秦以敏道了再见后,就挑了个休息室坐了下来。
沈聿衍端了一杯温茶走进来:“二嫂,累了吧,喝杯茶解解酒。”
温素感激了一句:“谢谢,你今天也忙里忙外的,你比我更累。”
“我不要紧。”沈聿衍笑意不变:“今晚要谢谢二嫂了,要不是有你的技术做支撑,想要引起投资人的关注,还真不容易呢。”
温素笑了笑:“你在拉拢人心这一块,也令人刮目相看。”
沈聿衍说话间,就坐到了沙发上,下一秒,他低声笑了起来,压低声音说道:“二嫂今晚把某些人的风头给压住了,某人的表情可真是丰富多彩啊。”
温素一怔,隨即淡道:“不要拿她来跟我比。”
“明白!”沈聿衍眉宇飞扬:“比不了一点。”
“你带人善后,我得先回去了,晴晴刚才给我打了两个电话。”温素放缓了声线。
“好,司机就在门外,二嫂先回去吧,別让孩子等著了。”沈聿衍关切地说。
温素起身,一路与人致意,来到了门口处,公司派的司机小哥,已经在等候她了。
“温素!”就在这时,身后走来一道高大修拔的身躯,沈斐安不知何时,跟了过来。
温素回头看著他,沈斐安说道:“晴晴似乎有点情绪,我们一起回去吧。”
“你的车呢?”温素蹙眉,不是很想跟他坐一辆车。
“段兴还留在这里,一会儿要送一送轻云,她喝了酒。”沈斐安说话间,打开后座的门,坐了进去。
温素盯著车门静默了片刻,想到女儿在家等著她回去,她似乎也没力气跟这个男人计较太多。
坐进了后座,温素便靠著车门的方向,闭目养神。
沈斐安似乎有话要说,但看到她疲倦地合著眸子,他眸色怔了一瞬,想说什么,又只能咽回去了。
回到別墅!
果然一个小小的身影坐在台阶上,外面拢著一件男人的羽绒服,將她整个人包裹在其中,她还戴著帽子,手里拿著一盏小小的马灯,开启著一点点亮亮的光线。
旁边站著英姨,似乎还在不停地劝沈思晴先回客厅。
可小傢伙一动不动的,只一味地望著进门口处,直到两束车灯照进来,她才开心地站起来,指著进来的车:“英姨,是妈妈回来了。”
英姨看著是一辆奔驰,可不就是太太的车吗?
轿车就停在门口,沈斐安比温素先一步地下了车。
“爸爸,你怎么坐妈妈的车回来啦?”沈思晴一怔,下一秒,她就被男人抱起,置身於他的铁臂上。
“晴晴,今晚只有三度,冷成这样,你怎么还坐在台阶上?”沈斐安捨不得生气,可又忍不住担心,女儿这习惯,到底什么时候能改一改,夏天还好说,冬夜这冷意,成年人都受不住。
“爸爸,我拿你羽绒服穿著呢,我是坐在衣服上面的,才不冷呢。”沈思晴小嘴巴扛著,但小脸和小手却是冻得冰冰的。
沈斐安將她的小手握在温暖的掌心里,回头就看到温素站在旁边。
温素伸手摸向女儿的额头,隨后对开车的小哥说了句谢谢,让他早些回去休息。
“爸爸,你又喝酒啦。”沈思晴冰冰的小手捧著沈斐安的脸:“哼,不听话的爸爸,真闹心。”
沈斐安笑了起来:“今天是妈妈新公司的开幕式,爸爸高兴才多喝了两杯。”
“真的吗?妈妈,爸爸是因为高兴才喝的酒。”沈思晴立即眼睛亮亮地望著温素。
温素却淡淡地看向男人,抱起女儿:“我先带晴晴上楼,英姨,你也早点休息。”
英姨立即哎了一声。
温素带著沈思晴上楼去了,沈斐安站在客厅,待了一会儿也上了楼。
沈思晴其实已经很想睡觉了,有了妈妈的怀抱,她说著话就不小心睡著了,温素將她轻放在床上,掖好被子。
刚才喝了酒,这会儿头有些晕,她下楼准备泡一杯解酒的茶。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男人低沉的声线:“你今天没戴婚戒。”
温素正要摘去耳边的珍珠耳扣,听到男人的话,她停下动作。
抬起左手看了看,无名指上那有一处淡淡的戒痕。
“哦,忘了!”
温素淡淡说罢,继续手边动作。
沈斐安眸色沉了下去,她是忘了?还是故意?
温素摘下耳扣,回头看到男人还靠在门旁,她开口问道:“还有事吗?”
沈斐安目光静静地注视著她,隨后声线冷了几分:“没有了。”
说罢,高大的身躯,转身离去。
在他刚走没两步,身后的房门,被关上了。
沈斐安脚步顿住,回头看著那紧闭的主臥门。
心里没来由地拧出一股烦躁。
离大年三十还剩十多天的时间,恒生医疗和永康未来那场在国家研究机构的交流会有了结果,以永康未来签订三份合同告终。
陆轻云心有不甘,命手底下的人去要一个结果,评审专家直接给了他们两句话“理念新颖但根基稍逊,格局狭隘犹如沙中城堡。”
得到这样的结果,一向心高气傲,视事业为立身之本的陆轻云,当场就黑了脸色,这样的结果,真是太打击人了。
交流会已经结束半个月了,陆轻云整个人的斗志都消沉了下来。
她最近除了照常处理公司事务,在集团总部会议时,眉间染著清愁,在看向主位上那个男人时,总会有一丝委屈和依赖。
不过,她並不是一个喜欢把这些哭诉宣之於口的人,但言语之间的失落感,沈斐安却察觉到了。
沈斐安是什么人,任何商业的战略较量,他都能一眼看穿。
恒生这次输在方案和技术不够扎实,也不冤枉。
不过,外界的眼光,却复杂了许多,陆轻云是沈斐安一手扶植坐在这位置上的,她的失利,也在某种程度上,折了他面子。
两天后,一份盖著沈斐安私人印章的机密文件,被送进了陆轻云的办公室。
陆轻云微讶,伸手將文件拆开,下一秒,她动人的眼眸闪过一丝激动的喜悦。
这竟然是一份合作意向,是跟欧州百年医药巨头罗氏次格的实验室达成的战略合作。
陆轻云手指轻颤著,触碰著文件的纸张,这次合作涉及前沿基因编程疗法和新型生物製剂生產的引入,不管是技术含量,还是市场前景,都十分的叫好。
陆轻云直接將顾知寒叫进了办公室。
顾知寒看完了文件的意向书,俊容也掩不住的喜悦:“陆总,这可不是简单的业务合作,而是代表著我们公司將进入全球医药研发最核心的圈层,这在国內,算首家机构了。”
陆轻云一扫眉间清愁,双手环胸倚靠在白色大椅上,眉间透著一丝傲意:“上次跟永康爭夺的那几个合作项目,在这个项目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了。”
“陆总是怎么拿到这次合作意向的?”顾知寒难免好奇。
陆轻云眼眸轻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眸底笑意变得深不可测。
“这不是你该打听的,著手准备对接工作吧。”陆轻云拿出公司负责人的態度,神情透著严肃。
顾知寒怔了一下,隨即恭敬地垂眸:“是,知道了。”
陆轻云拿出手机,快速地编写了一条简讯:“你的礼物,我收到了,谢谢你,斐安。”
男人秒回了一个好字。
陆轻云將手机轻搁在办公桌前,端著桌前尚热的咖啡,抿了一口。
他將这份首个落地国內的项目优选权交给了她,可见情意厚重。
陆轻云在办公室待了许久,她的手指反覆摩挲著象徵沈斐安权力的红色印章和他刚劲凌厉的签名,心底复杂的情绪缠绕了上来。
这礼物带来的两面性,让陆轻云即喜且忧。
在沈斐安的心里,是不是也认定了,她无法凭自己真正的能力跟温素较量高下?
所以,才会在她失败后,给予这份安抚?
陆轻云闭上双眸,虽然有一种被恩赐的滋味,可也代表著,正因为她没有温素优秀,才能从他的身边得到更多的帮助。
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如果温素得知这事,会是什么心情。
懊悔?失落?
陆轻云收拾好情绪,按下內线电话:“通知核心团队,十分钟后,一號会议室集合,我有重大事项宣布。”
会议进行完毕,消息便在圈內小范围传开了。
最先收到这消息的是刘玉梅,她已经决定辞职,跟隨温素去永康未来了。
只是,她听到这则消息时,还是替温博士感到愤怒和悲酸。
沈总是疯了吗?他竟然用沈家的资源给陆轻云搭建一个又一个的平台,那个罗氏的合作,就这么轻飘飘地送给了陆轻云。
温素刚接完刘玉梅的电话,沈聿衍就敲门进来了,他高大修长的身躯直接就坐在温素的办公桌上,俊逸面容上似笑非笑:“这算什么?打输了比赛直接送冠军吗?堂哥这轿子,抬得可真及时呢。”
温素眼眸清冷的抬起:“意料之中的事,没什么好惊讶的。”
沈聿衍耸耸肩膀:“你就这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