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春色满院关不住
四合院:我有一座供销社 作者:佚名
第123章春色满院关不住
从协和医院回来,易中海和一大妈两人慢慢的走著。
就这么走著。
二人的手紧紧的牵在一起,感受著彼此的温度。
回到家,关上门,两人坐在床边,看著对方,眼眶又不自觉地红了。
晚饭是易中海做的,一大妈坐在小板凳上,看著丈夫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眼泪就没停过。
吃完饭,两人默契地烧了热水,仔仔细细地擦洗了身子。
屋里的灯亮著昏黄的光。
一大妈先上了床,盖著被子,身体微微有些发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期待。
易中海站在床边,做了几个深呼吸,手掌心里全是汗。
他从贴身的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摸出那个装著蓝色小药片的盒子。
这是陈彦给他的三样宝贝之一,说是关键时刻用的。
他倒了一杯温水,颤抖著手抠出一片蓝色的小药片,仰头吞了下去。
药片下肚,他坐在桌边,静静地等待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分钟。
二十分钟。
易中海的心跳得跟打鼓一样。
忽然,一股热流从小腹处猛地升起,迅速扩散到全身。
那感觉,陌生又熟悉,像是沉睡了二十年的火山,轰然甦醒。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里涌动的力量,那是一种属於年轻人的,充满了原始衝动的力量。
成了!
药效上来了!
他看向床上,一大妈正从被子里探出半个头,眼神里带著怯意和询问。
“老伴,咱们……睡觉吧。”易中海的声音有些沙哑。
一大妈的脸“唰”一下红透了,轻轻“嗯”了一声,把头缩回了被子里。
易中海拉灭了灯。
黑暗中,他脱掉外衣,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床板,发出了有节奏的“吱呀”声。
起初,是一大妈压抑的哭泣声,断断续续。
渐渐地,哭声变了调,不再是单纯的委屈,更像是一种积压了半辈子情绪的释放。
那声音,穿透了墙壁,迴荡在中院的夜空里。
(实在不会写....)
……
第二天。
天光大亮。
易中海睁开眼,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劲儿。
多年的腰酸背痛一扫而空,整个人像是年轻了二十岁。
他看著身边还在熟睡的妻子,眼角掛著泪痕,脸上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安详。
易中海心里一阵滚烫,轻轻地为她掖好被角。
他穿好衣服,推开门,准备去水池边洗漱。
晨光正好。
“一大爷,早啊!”
何雨柱打著哈欠从屋里出来,正好看见易中海。
“柱子,早。”易中海脸上掛著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何雨柱走到他跟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压低了声音,一脸正气地问:
“一大爷,我跟您说个事儿,您別不爱听。”
“你说。”易中海心情好,看谁都顺眼。
“您和一大妈都这岁数了,风风雨雨几十年,多不容易啊。”何雨柱一脸严肃,“两口子过日子,哪有不磕磕碰碰的?可您也不能下那么重的手啊。”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柱子,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何雨柱嗓门大了起来,“昨晚我听得真真儿的!一大妈哭得那叫一个惨,嗓子都喊哑了!您说您,怎么能打一大妈呢?”
易中海一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打……打一大妈?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发现这事根本没法解释。
难道要跟傻柱说,你一大爷我昨晚重振雄风了?
“我……”易中海憋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后院传了过来。
“哟,傻柱,你一大清早的在这儿干嘛呢?”
许大茂穿著他那身放映员的干部服,夹著个公文包,溜达著进了中院。
何雨柱一看是许大茂,火气就上来了:“许大茂,有你什么事儿?滚一边去!”
“我怎么就不能有事了?”许大茂走到两人跟前,斜著眼看何雨柱,“你个童子鸡,懂个屁!”
说完,他转向易中海,脸上堆满瞭然的笑,竖起一个大拇指:
“一大爷,可以啊!宝刀未老,雄风不减当年吶!”
这话一出,何雨柱愣住了。
他看看一脸坏笑的许大茂,又看看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易中海,脑子有点转不过弯。
什么宝刀未老?
什么雄风不减?
易中海此刻只想把许大茂的嘴给缝上,这孙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许大茂,你他妈说谁童子鸡呢!”何雨柱反应过来了,虽然没全懂,但知道许大茂在骂他,当即就要动手。
“说你呢!怎么著?你还想打人?”许大茂仗著离得远,冲他做了个鬼脸,“有本事你追上我啊,傻柱!”
说完,拔腿就往院门口跑。
“我今天非扒了你的皮!”何雨柱哪受得了这个,便追了上去。
“来啊来啊,追上了,你管我叫爹!”
“孙子,你给我站住!”
两人一前一后,绕著中院的水池你追我赶,鸡飞狗跳。
易中海站在原地,看著这俩活宝,脸上的尷尬慢慢褪去,转而是一种哭笑不得的无奈。
他摇了摇头,拿起毛巾和牙刷,走到水池边。
清凉的井水拍在脸上,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听著身后傻柱和许大茂的叫骂声,易中海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自己这后半辈子,算是有著落了,有了天大的指望。
可柱子呢?
这小子都二十七八了,还光棍一个。
以前指望著他养老,没急著给他张罗。
现在……
易中海看著何雨柱那生龙活虎的背影,心里盘算起来。
这孩子心眼不坏,就是嘴笨,脾气冲。
不能让他真打一辈子光棍。
得给他寻摸个好媳妇儿,让他也成个家,有个热炕头。
对,得给他张罗张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