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司机们的实力
四合院:我有一座供销社 作者:佚名
第275章司机们的实力
蝮蛇猫著腰,贴著一辆卡车的巨大的橡胶轮胎滑步向前。他甚至能听到车厢里传来的轻微鼾声——那是偽装,完美的偽装。
近了。
距离车间大门只有不到五十米。
蝮蛇从腰间摸出塑胶炸药,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只要这东西一响,不仅这套生產线会变成废铁,那个在四九城风头正劲的陈彦,也会因为“重大安全事故”而身败名裂。
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冰冷的金属门把手的一瞬间。
“咔噠。”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冬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不是门锁开启的声音。
那是枪械保险打开的声音。
蝮蛇浑身的汗毛在这一瞬间全部炸起,那是他在无数次生死边缘磨练出的直觉。他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只见面前这辆卡车的驾驶室车门,不知何时已经无声无息地打开了。
原本应该在“睡觉”的司机,此刻正坐在高高的驾驶位上,手里端著一把黑洞洞的大傢伙,枪口正指著他的眉心。
那不是这个年代常见的“大八粒”或者“五六半”,而是一种造型紧凑、散发著幽冷光泽的自动武器,枪管下掛著的战术手电並未打开,但借著月光,蝮蛇看清了那人眼中的神色。
那不是恐惧,不是惊讶。
那是看死人的眼神。
冷漠,枯寂,毫无波澜。
“陷阱!”
蝮蛇悽厉地嘶吼一声,身体本能地向侧面扑倒翻滚。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打破了夜的寧静,那是加装了消音器后的特有声效。
蝮蛇身旁的一名手下,脑袋像烂西瓜一样炸开,红的白的溅了一地,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栽倒在冻土上。
下一秒。
三十辆解放卡车的车门同时洞开。
原本寂静的停车场,瞬间变成了修罗场。
六十名身穿深灰色工装的“司机”,如同鬼魅般从车厢里、车顶上、驾驶室里跃出。他们动作迅捷得完全不像是人类,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也没有任何迟疑。
“噠噠噠噠——”
密集的火舌瞬间撕裂了黑暗。
这不是战斗,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这群平时握著方向盘、看起来老实巴交的汉子,此刻展现出了令人胆寒的军事素养。他们三人一组,形成了无死角的交叉火力网。
那些原本以为自己是狼的入侵者,瞬间发现自己掉进了老虎的巢穴。
“反击!反击!”蝮蛇滚到一个轮胎后面,绝望地扣动著手里的柯尔特手枪。
但他的反击在对方恐怖的火力压制下显得如此可笑。
子弹打在轮胎上,激起一阵橡胶烧焦的臭味。
“司机”们甚至没有寻找掩体,他们端著枪,迈著稳定的战术步伐,一步步向前推进。那是一种绝对自信的碾压姿態。
一名黑衣人刚想扔出手雷,手还没举过头顶,一颗子弹就精准地击穿了他的手腕。
“啊——!”
惨叫声刚出口,就被后续的几发点射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短短不到三分钟。
枪声停了。
大兴的荒野重新归於死寂,只有刺鼻的火药味和浓烈的血腥味在冷风中瀰漫。
蝮蛇瘫坐在地上,他的左腿和右肩都被打穿了,鲜血汩汩地往外冒。他环顾四周,带来的十二名精锐,此刻全都变成了地上的尸体。
没有一个活口。
也没有一个伤员——除了他自己。
对方的枪法准得可怕,几乎都是眉心或者心臟中弹。
就在这时。
轧钢厂保卫科科长赵刚带著人赶到时,双腿怎么也迈不开步子。
他仿佛来到了地狱。
十二具尸体,有的掛在卡车栏板上,有的扑倒在车轮下,无一例外,全是眉心或者心臟中弹,乾净利落得让人头皮发麻。
而那些所谓的“卡车司机”,此刻正三三两两地靠在车头抽菸。他们把刚刚用来杀人的自动武器隨意地挎在胸前,一脸的淡然。
赵刚咽了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他也是上过战场的老兵,但这帮人的杀气,比他见过的任何王牌部队都要重。
“活口在那。”
一名身材魁梧的“司机”指了指这辆解放车的后轮。
那个代號“蝮蛇”的傢伙,此刻正瘫在地上,裤襠湿了一大片,在那冒著热气,很快又结成了冰碴子。他的眼神已经涣散了,嘴里神经质地念叨著:“魔鬼……全是魔鬼……”
没过十分钟,几辆掛著特殊牌照的吉普车咆哮著衝进现场。
车门打开,几名穿著黑色中山装的精干男子跳了下来。领头的一人扫视全场,目光在那几十名“司机”身上停留了足足五秒,瞳孔微微收缩。
他是行家。
这站位,这火力配置,还有那种视人命如草芥的冷漠……
“这也是『特办』的人?”黑衣领队压低声音问赵刚。
赵刚哆嗦著递过去一根烟,手抖得打不著火:“陈……陈主任的人。说是……运输队的。”
黑衣领队深吸了一口冷气,接过手下递来的现场勘查报告。零伤亡,全歼对手,耗时不到三分钟。
他神色复杂地看向这片荒野,心中对那位素未谋面的“陈主任”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忌惮。
这哪是运输队?这分明是一支隨时能打穿四九城的特种兵团!
“收队!把人带走,封锁消息,列为绝密!”
黑衣领队大手一挥,蝮蛇像条死狗一样被拖上了车。
夜色重新笼罩了大兴,那些“司机”们掐灭菸头,转身上车,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
四九城,南锣鼓巷。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欞纸,懒洋洋地洒在何家那张床上。
屋里暖气烧得正好,空气中还残留著昨夜大白兔奶糖的甜腻味儿,以及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气息。
何雨柱睁开眼,盯著房顶的木樑,嘴角咧得像个熟透的裂口石榴。
怀里,秦京茹睡得正香,几缕乱发贴在红扑扑的脸蛋上,被子下的肩膀露出一抹晃眼的白。
这种感觉,太踏实了。
这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
何雨柱觉得自己前二十几年算是白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