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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想用身子换白面?许大茂嫌脏:离我远点!爷要办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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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如墨,寒风呼啸。
    四九城的冬夜,冷得能冻裂石头。
    95號四合院,后院许大茂家。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屋里却没点灯,只有许大茂手里那根快烧到手指头的菸捲,忽明忽暗地闪烁著红光。
    许大茂坐在床沿上,看著面前摊开的一个旧木箱子,那是他的“百宝箱”。
    箱子里,零零散散地放著几张大团结,还有一些平时积攒下来的全国粮票、布票。
    最显眼的,是角落里用红布包著的两瓶酒。
    那是两瓶有些年头的西凤酒,是他爹当年留给他的,一直没捨得喝,那是准备將来娶媳妇或者办大事用的。
    “呼——”
    许大茂狠狠地吸了一口烟,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都咳出来了。
    但他顾不上擦。
    他的肩膀还在隱隱作痛,那是白天在翻砂车间抬钢筋留下的血印子。
    那种皮肉磨烂、骨头快要断裂的痛苦,每时每刻都在提醒他——如果不拼一把,这种日子就是无期徒刑!
    “拼了!”
    许大茂猛地把菸头扔在地上踩灭,那张马长脸上露出了一种赌徒特有的狠厉。
    “再这么干下去,我许大茂非得死在那车间里不可!”
    “刘海中那个老蠢蛋,还想等著洛川来找他?简直是做梦!”
    “洛川那是天上的龙,咱们就是地上的泥鰍,人家能低头看一眼泥坑?”
    “要想翻身,还得靠自己钻营!”
    许大茂咬著牙,把那两瓶西凤酒小心翼翼地拿出来,装进了一个不起眼的破布兜子里。
    然后,他又从那个木箱的最底层,抠出了几张皱巴巴的大团结。
    这是他最后的私房钱了。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许大茂心一横,揣著钱,推门走进了寒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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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小时后。
    许大茂鬼鬼祟祟地从鸽子市的一个阴暗角落里钻了出来。
    他的怀里,多了两条用报纸包著的“大前门”香菸。
    这在这个物资匱乏的年代,可是硬通货中的硬通货!
    这几样东西加起来,几乎花光了他半个月的工资加上大半的老底。
    但他不在乎。
    只要能不用去抬钢筋,只要能官復原职,这点钱算个屁!
    回到四合院门口。
    许大茂刚想闷头往里冲,突然,一个穿著碎花棉袄的身影从门房的阴影里闪了出来,挡住了他的去路。
    “大茂……”
    声音软糯,带著几分刻意的幽怨和嫵媚。
    许大茂嚇了一跳,定睛一看。
    秦淮茹。
    这俏寡妇此时正抱著肩膀,冻得鼻尖通红,那一双桃花眼水汪汪地看著他,仿佛有著千言万语。
    要是换了以前,许大茂早就心猿意马,凑上去占便宜了。
    但今天。
    他只觉得厌烦。
    “秦淮茹?大半夜的不睡觉,你在这儿扮鬼呢?”许大茂没好气地骂道,下意识地护住了怀里的菸酒。
    秦淮茹却像是没听见他的恶言恶语,往前凑了一步,那股子若有若无的胰子味儿直往许大茂鼻子里钻。
    “大茂,你也刚回来啊?”
    “那个……我家棒梗这两天长身体,家里也没油水了。”
    “你也知道,傻柱那个杀千刀的进去了,现在还在掏大粪,也没法接济我们要了……”
    秦淮茹说著,眼神意有所指地瞟向许大茂鼓鼓囊囊的怀里,声音压得极低,带著一种暗示:
    “你要是能借姐五块钱……或者是给点白面……”
    “去地窖或者去你家……姐都依你……”
    这是秦淮茹的惯用伎俩。
    以前傻柱那是长期饭票,许大茂就是偶尔打牙祭的零食。
    现在饭票没了,她只能把主意打到许大茂身上。
    许大茂看著秦淮茹那张风韵犹存的脸,心里却是一阵冷笑。
    身子?
    都要饿死了,都要累死了,谁特么还有心思玩女人?
    在这个节骨眼上,怀里这两条烟和那两瓶酒,那就是他的命!是他的登云梯!
    別说是一个秦淮茹,就是十个秦淮茹,也换不来他手里的一根菸捲!
    “起开!”
    许大茂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像是躲瘟神一样,脸上满是鄙夷和不屑:
    “秦淮茹,你当我是傻柱那个冤大头呢?”
    “还地窖?还依我?”
    “爷现在没那个閒工夫!”
    “我告诉你,离我远点!我现在可是戴罪立功的关键时期,別让你那身穷酸气沾了我的身!”
    “还有,別打我东西的主意!这是办大事用的!少一根毛我跟你拼命!”
    说完,许大茂根本不看秦淮茹那瞬间变得惨白和羞愤的脸,一撞肩膀,直接把你秦淮茹撞开,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四合院。
    “什么东西!”
    许大茂走在去往家属楼的路上,往地上啐了一口:
    “女人?那就是成功路上的绊脚石!”
    “等爷翻了身,当了官,什么样的黄花大闺女没有?稀罕你一个带著三个拖油瓶的寡妇?”
    ……
    红星轧钢厂,干部家属楼。
    这里住的都是厂里的头头脑脑,环境比大杂院强了不知多少倍。
    李主任家在二楼。
    许大茂站在楼下,深吸了几口冷气,平復了一下狂跳的心臟。
    他整理了一下那件破旧的工装,虽然脏,但他特意把领扣扣紧了,显出一副虽然落魄但依然规矩的模样。
    “成败在此一举了!”
    许大茂咬著牙,拎著布兜子,像是一个奔赴战场的死士,迈步上楼。
    “篤篤篤。”
    敲门声很有讲究,不轻不重,带著一种试探和恭敬。
    过了好一会儿。
    门开了。
    开门的是李主任,披著一件呢子大衣,手里端著茶杯,看见门口站著个黑乎乎的人影,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谁啊?大晚上的。”
    李主任语气不善,还以为是哪个不识相的车间工人来闹事。
    “主任!是我!许大茂!”
    许大茂赶紧把脸凑到灯光下,脸上堆满了卑微到了尘埃里的笑:
    “这么晚打扰您休息,真是不该死!该死!”
    “许大茂?”
    李主任愣了一下,隨即脸上露出了一丝玩味和审视:
    “你小子不在翻砂车间好好改造,跑到我这儿来干什么?”
    “是嫌活太轻了?还是想让我给你加加担子?”
    这话里带著刺,要是换了一般人早就嚇跑了。
    但许大茂那是脸皮比城墙还厚的主儿。
    “啪!啪!”
    许大茂二话不说,抬手就给了自己两个脆生生的大耳刮子!
    那声音,清脆悦耳。
    李主任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操作给弄懵了。
    “主任!我有罪!”
    许大茂红著眼眶,声音哽咽,那是七分演技三分真疼:
    “之前我报假警,那是猪油蒙了心,给您添了天大的麻烦!您罚我抬钢筋,那是爱护我,是教育我!我心服口服!”
    “但是!”
    许大茂话锋一转,把手里的布兜子悄悄往前提了提,露出了里面那两瓶好酒的红盖头:
    “我许大茂虽然浑,但我对厂里、对洛工、尤其是对您李主任的一片红心,那是日月可鑑啊!”
    李主任是什么人?
    那是属貔貅的,只进不出。
    他一眼就瞟到了那两瓶西凤酒和大前门烟。
    这在这个物资紧缺的年头,可是一份重礼!
    就算是以前许大茂当放映员的时候,也没送过这么厚的东西。
    看来,这小子是被整怕了,也是真急了。
    李主任脸上的冷若冰霜瞬间融化了几分,侧身让开了一条缝:
    “行了,別在这儿演苦肉计了,让人看见像什么话。”
    “进来吧。”
    许大茂心中狂喜!
    门开了!
    这就说明有戏!
    他像是泥鰍一样钻进了屋里,反手轻轻关上门,那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带进一点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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