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八月十五林家迎轻舟
逼军少补课的我揣崽跑路,他慌了 作者:佚名
第267章 八月十五林家迎轻舟
钟闻挥了挥手中的皮带,韩宇飞嚇得一个激灵,忙不迭將这些年的恋爱经歷如实交代,讲得声泪俱下,字字泣血。
“你谈过这么多回恋爱,结果最多只拉过女孩的手?你糊弄鬼呢?”说著,她又扬手,皮带在空中唰地一响。
韩宇飞举手发誓,声音发颤:“我发誓,拿我爸的命发誓。要是有一句假话,就让我爸因公殉职。”
“……”钟闻被他逗笑了,转身上了床,凑近他:“韩宇飞,原来你这么纯情啊?”
韩宇飞一脸正气:“我可是人民警察,违法乱纪的事我能干吗?再说了,那些女孩还想占我便宜呢。”
钟闻挑眉:“占你便宜?你有什么便宜好占的?那你脱了衣服我看看。”
韩宇飞瞪大了眼,像不认识她似的,声音都虚了:“能不脱吗……我从来没在女孩面前脱过衣服。”
钟闻不说话,皮带轻轻落在他身上。
韩宇飞手忙脚乱地扯掉上衣,露出一身结实的肌肉,八块腹肌线条分明。
钟闻眼睛一亮,伸手抚上去,指尖顺著肌理滑动:“嘖,看不出来,你还挺有资本。”
韩宇飞被她摸得呼吸急促,声音都哑了:“別……別摸了,我真受不了,住手啊……”
他下意识想抬手挡住,钟闻眼明手快,皮带一绕就將他双手捆住,继续肆无忌惮地抚摸。
韩宇飞只剩下求饶的份,浑身像著了火,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
门外,韩家二老正贴著门偷听,听见儿子断断续续地喊:“不……不要……求你……”
两人老脸一红,赶紧躲回自己臥室。
可躺下后仍忍不住嘀咕:儿子这喊的都是些什么话?该不会是不行吧?
要真是那样,可就糟了。
第二天,钟闻先醒,走出臥室就见二老已准备好早餐。
她自然地坐下吃饭,韩母忍不住问:“宇飞怎么还没起来?”
钟闻嘴角一弯:“他昨晚累著了,让他多睡会。”
悬了一夜的心总算落下,二老相视一笑:儿子行啊,好是好,就是身子有点虚,往后得给他多补补。
钟闻忽然想起什么,说:“韩叔叔,我看宇飞特別怕皮带,您是不是以前老拿皮带抽他?我知道他调皮,可他现在是大人了,还是警察,您再打他,不太合適吧?”
韩父连连点头:“是是是,我以前脾气爆,以后一定改。”
韩母也赶紧帮腔:“儿媳妇放心,你爸肯定改,我盯著他。”
钟闻笑笑:“谢谢叔叔阿姨,我就是心疼宇飞。”
二老心里舒坦,自家这不成器的儿子,能娶到这么体贴的媳妇真是烧高香了。
屋里,韩宇飞醒来,猛地从床上弹起,发现自己还光著,差点叫出声。
环顾四周不见钟闻,只听外面传来她的说话声。
他长舒一口气,瘫坐回床上,双手捂脸,老天爷,这都什么事儿?
昨晚他被钟闻摸得情动,竟真和她发生了关係。
而且那感觉……爽得他头皮发麻,现在回想起来还浑身起鸡皮疙瘩。
可他和钟闻只是假订婚啊,他怎么就禽兽不如地对朋友下手了?一定是酒精害的。
草,老子以后再也不喝了。
韩宇飞洗漱完出来,韩父竟堆著慈父笑招呼他吃饭,还说一会儿坐他的车上班。
韩宇飞一脸狐疑地坐下,发觉父母今天出奇地热情,简直把他当三岁小孩呵护,满脑子问號。
饭后,韩宇飞鼓起勇气对韩父说:“老头,我要送钟闻,就不送你了,你自己开车吧。”
韩父竟乐呵呵地没骂他。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一上车,韩宇飞就迫不及待道歉:“昨晚我喝了酒,做了糊涂事,对不起,钟闻,我不敢求你原谅,但我会尽力弥补。”
钟闻看著他,平静地说:“昨晚是我的第一次,你打算怎么负责?”
而此时韩家,韩母进儿子房间收拾,看见床单上那抹红,激动得不行。
虽没把床单拿给韩父看,却连连说:“昨晚真成了,太好了,这婚结定了。”
韩宇飞听钟闻说是第一次,整个人都懵了,这下麻烦大了。
“我们结婚吧,反正我们处得还不错,说不定挺合適结婚。”
“你喜欢我?”韩宇飞惊讶。
“那你喜欢我吗?”钟闻反问。
韩宇飞被她问得脸热。
昨天之前,他觉得自己对她只是朋友之情,可既然发生了关係,作为男人,他必须负责。
於是他说:“只要你愿意结,我也愿意。”
钟闻伸出手:“那你筹备婚礼吧,等玉珠这边四家店都开业,我们就办。”
把钟闻送到王府井后,韩宇飞开车去派出所,一路恍惚:这就结婚了?钟闻出身、能力、长相、人品样样拔尖,自己哪配得上?
到了所里,他还是给家里打电话,说钟闻答应结婚了,等店开业后就办婚礼。
韩母喜不自胜:“儿子你真行,给咱们娶回这么个好媳妇,我跟你爸乐死了。”
韩宇飞无语:“敢情我最大的功劳就这?”
“再添个大胖孙子,我们更乐。”韩母掛了电话,赶紧打给老公。
韩父一听也合不拢嘴:“那得儘快安排见亲家,商量婚礼的事。孩子们忙,咱们来操办,保证办得新式又热闹。”
韩母连连称是。
八月十五中秋节,林家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先是林泽谦带著轻舟回家,接著客人陆续登门。
路上,沈衔月一家还在议论:“林泽谦怎么突然冒出个儿子?查清楚了吗?真是他的?”
沈衔月兴致不高地点点头:“查清楚了,就是他和那个乡下女人生的。”
沈母皱眉:“泽谦哪哪都好,怎么就跟乡下女人纠缠不清?闺女,那你和他是不是没戏了?”
沈衔月撇嘴:“那倒未必。林家不会让那女人进门,只要孩子回来就行。今天那女人连出席的资格都没有。”
沈母仍不放心:“闺女,要不你別去了,看著添堵。”
沈衔月却道:“妈,我没那么小气。何况只是个孩子,不影响我和泽谦。”她压根没打算生孩子,现成一个儿子,反倒省事。
沈父劝道:“闺女,有那乡下女人在,你就算嫁过去也麻烦。大院好男人多的是,爸给你介绍。”
沈衔月固执地说:“再好的男人能比得上泽谦?我非他不可。”
军营里的男人们都不错,可那点工资哪够她花?林泽谦有地位又有钱,能让她彻底躺贏。她穿到这个年代,可是来享福的。
沈父沈母见女儿铁了心,也不再多说。
到了林家,沈衔月见轻舟穿著红色小褂裤,坐在客厅显眼处,被眾人围著端详,都说这孩子长得像林泽谦。
之前她不觉得,今天见父子俩穿同款,还真有几分相似。而且这孩子似乎瘦了些,看样子长大后会更像林泽谦。
她拿出准备好的小汽车礼物,笑著递过去:“小轻舟,我是你爸爸的朋友,一见你就喜欢。这是阿姨送的玩具和红包。”
轻舟大方接过,道了谢。
“这孩子真大方,不愧是林家的孩子。”
一句夸讚让林母乐开花。
轻舟自打进林家,见人就喊,一点也不怯场,又不贪玩闹脾气,还是基因好啊,和泽谦小时候一模一样。
轻舟收了一堆礼物,却不急著拆,规规矩矩坐著,始终面带微笑。这都是妈妈教的:今天表现好,以后多讲故事哄睡。
沈衔月见孩子这般懂事,心里诧异,却又想:一点孩子气都没有,准是被他妈逼出来的。
小孩就该有小孩的样子。
她动手要拆礼物给轻舟玩。
轻舟却摆手:“阿姨,今天还有正事,等聚会结束再玩。我不急,谢谢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