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有点咸
一口咬住王憷然嫩滑的脸颊,许澳轻轻吮吸著,仿佛在品尝一块q弹的果冻,唇齿间传来柔软的触感。
“嗯~”王憷然皱起小巧的眉头,伸手推了推压在她身上的许澳,声音里带著几分娇嗔,“你干嘛呀,好噁心……”
许澳鬆开嘴,舌尖轻舔过自己的唇角,目光灼灼地望著她。
“行吧,我答应你——將来咱俩的儿子,可以跟你姓。”
王憷然眨巴著水灵灵的大眼睛,瞳孔里瞬间点亮了星光,整个人不自觉地往他怀里蹭了蹭:“真的吗?”
“真的。”许澳再次確定。
“那你可不准反悔哦!”王憷然立刻竖起一根手指抵在他胸口,语气严肃得像个签合同的小老板。
“不反悔。”许澳无奈苦笑,但隨即又说道。
“不过,你这个想法我支持,但是恐怕十年內是不太可能了。”
王憷然闻言深深的看了一眼许澳,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是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別这么看著我。”许澳抬手抚了抚她的髮丝。
“结婚生子对男演员来说影响不大,甚至还能增添几分成熟魅力,可你们女演员不一样……娱乐圈的规则,从来都不公平。”
王憷然抿了抿唇,轻轻咬了下舌尖,最终缓缓点了点头。她也说不出反驳的话——因为许澳说的是事实。在这个光鲜又残酷的圈子里,绝大多数女艺人寧愿將婚姻与生育推迟到三十岁之后,甚至更晚。
毕竟女演员和男演员在发展方面完全不一样,男演员四十来岁跟人家二十来岁的女演员拍爱情片观眾也不会觉得太出戏。
可若是一位四十岁的女演员去演偶像剧,和小鲜肉谈情说爱,等待她的往往是铺天盖地的嘲讽:“装嫩”、“油腻”、“不適合这个年纪”。
“你现在正处於上升期,最关键的,是得有一部真正属於自己的代表作。”许澳说著,低头在她雪白如凝脂的肩头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道浅浅的印记。
王憷然出道很早,早在2020年之前就已崭露头角。她最早参演的《將军在上》中的表现就为她积累了一批忠实粉丝,而后参演《清平乐》,更是凭藉张贵妃这个角色人气更上一层楼。
周椰则是靠著《少年的你》出名的,张静仪则是靠著《风犬少年的天空》,这两部作品也是二人的代表作,而且可能还是二人最出名的代表作了……
而王憷然如今的处境,多少有些尷尬。人气不缺,流量在线,顏值出眾,唯独缺少一部可以代表她的作品。《清平乐》虽优秀,但她並非主角,戏份有限,最近播出的《柳舟记》倒是担纲女主,可惜在製作规模、话题热度和影响力上都略显逊色。
至於那部曾引发全民热议的《我的人间烟火》,热度確实拉满,討论度爆表,但是这玩意要说是代表作那就有点离谱了,之前自己遇到杨洋,谈起这部剧时他自己都表示不想谈论这部剧。
“我又不是不知道。”王憷然嘟著嘴锤了许澳一下,她也是知道自己如今的情况。
可现实就是如此——如今有多少人还在执著於“代表作”?只要剧本不断,曝光不停,谁还管你是主角配角,演技高低?
就像丞磊,接连出演多部古装剧男主,可几乎都是“二番”,真正的资源中心仍是女主角,有戏拍就行谁管他一番二番的。
“別趴在我身上了,快起来,压得我都喘不过气了。”王憷然用力推了推身上的男人,语气软中带狠。
许澳轻笑一声,顺势起身,却一把將她捞起,稳稳抱坐在自己腿上,王憷然顺从地环住他的脖颈,髮丝垂落,扫过他的颈侧,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腿上那层厚黑色丝袜,抬头凝视著她:“你不热吗?”
王憷然微微眯起眼,长长的睫毛轻颤——她高度近视,习惯性地需要眯眼看人。
“我帮你脱了吧。”见她没回应,许澳低声说道。
王憷然撇了撇嘴,没说话,转身倒在床上,伸手去拿床边的包包。那一双修长得近乎完美的黑丝长腿自然地搭在许澳膝上,线条流畅。
“你干嘛呢?”许澳见状一边问,一边將手覆上她牛仔短裤边缘的丝袜口。
“滴个眼药水。”她从包里取出一瓶眼药水,仰头眯起左眼,先滴右眼,再换左眼,动作熟练。闭眼片刻后,她快速眨动几下,让泪水与药液交融,湿润乾涩的眼球。
“行吧。”许澳挑眉一笑,“你滴你的,我脱我的。”
他不再犹豫,指尖勾住她右腿的丝袜边缘,缓缓向上捲起,露出一段滑腻白皙的大腿皮肤。灯光下,那肌肤仿佛泛著珍珠般的光泽,细腻得看不见一丝瑕疵。
隨著丝袜褪至脚踝,王憷然整只玉足终於展露无遗——脚型匀称秀美,趾尖圆润如贝,宛如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王憷然全程安静,只是默默收回脚,將眼药水收进包里,隨手扔在一旁。
许澳毫不迟疑,迅速將另一条腿的丝袜也褪了下来。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忽然伸手拾起那双被脱下的黑丝,凑到鼻尖深深嗅了一下,隨即若无其事地甩到一旁。
“咳咳。”他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掩饰那一瞬的心跳加速。
王憷然正翻著包,听见声音扭头看他,眼神狐疑。她索性放下包,从他身上起身,曲起一双雪白修长的玉腿盘坐在床上,抬手撩了撩乌黑如瀑的长髮,动作慵懒而嫵媚。
许澳的目光却依旧停留在她的脚上。王憷然身高一米七二,脚自然不算小巧,但比例协调,形態完美——肤如凝脂,毫无瑕疵,甚至连最细微的茧或划痕都没有。
这完美的玉足,怕是连专业足模都要自愧不如。
“看什么呢?”王憷然双手撑在身后,微微仰头,眉梢轻挑,脚趾调皮地蜷缩又舒展,像是在挑衅他的理智。
老夫老妻了,许澳也不再客气。他伸手便握住了她右脚的脚踝,动作乾脆利落。
“哎呀!”王憷然惊呼一声,瞪大双眼,“你干什么!”
但许澳並未啃咬,只是俯身,在她温润的脚背上落下轻轻一吻,唇瓣温热,呼吸灼人。
“你干嘛啊!”王憷然红著脸猛推他肩膀。
“你倒是让我去洗洗啊,我拍了一天戏呢。”她无奈说道。
今天她穿著古装平底布鞋和袜子拍武打戏,反覆奔跑跳跃,汗水浸透了好几双袜子。收工后换了双厚黑丝搭配运动鞋,闷了一路,脚早就有些发烫髮酸。
许澳没有回答,只是低著头,鼻尖贴近她脚心,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是一种混合著淡淡汗意、体香与丝袜余温的气息。
“……有点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