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苏晨在行动
港综:卧底洪兴?我正当生意人! 作者:佚名
第417章 苏晨在行动
花佛看著周围那几十把明晃晃的砍刀,腿一软,跪了下去。
“大d嫂!我错了!我错了!饶我一命!我愿意跟你!我把所有的场子都给你!”
“我让你打电话!”
大d嫂话刚落,阿杰一刀插在了花佛肩膀上!
啊!
他惨叫著捡起手机,颤抖著拨通了林怀乐的號码。
“乐哥!救我!大d嫂要杀我!救我啊!”
电话那头,传来林怀乐焦急的声音:“阿茹!有话好好说!给我个面子!花佛是我朋友,如果有哪里做得不对的,我们当面讲!”
“面子?”
阿茹接过电话,对著话筒,发出银铃般的冷笑。
“林怀乐,你的面子,在我这里,连一张草纸都不如。”
她看著跪地求饶的花佛,红唇轻启,吐出三个字:
“砍死他。”
话音刚落,她当著电话,將手机话筒对准了花佛。
“不——!”
数十把砍刀,同时落下!
悽厉的惨叫声,通过电话,清晰地传到了林怀乐的耳朵里。
他听著电话里血肉被劈开的声音和花佛渐渐微弱的哀嚎,全身的血液,仿佛都被冻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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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怀乐呆呆地握著电话,听筒里只剩下“嘟嘟”的忙音,但刚才那血腥的惨叫和砍杀声,却如同魔音贯耳,在他脑中无限循环。
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死死地扼住了他的心臟。
死了。
花佛,素素最得力的干將,就这么被当著他的面,活活砍死。
而他,什么都做不了。
那个女人……那个疯女人!她背后站著的,是苏晨!
林怀乐想到了素素,急忙拨通电话,然而电话那头是盲音。
此刻的素-素,和心腹阿发一起,正坐在一艘快艇上。快艇乘风破浪,刚刚驶出港岛的管制范围,看著越来越远的海岛轮廓,素素紧绷的神经稍稍鬆懈。她不知道中信义怎么会遭到警方这么大的打击,阿污被抓,花佛失联,每个堂主红棍不是被抓就是消失。
巨大的恐惧让她本能地选择了逃跑,她要去投靠蒋天养。
“素素姐,我们安全了。”阿发也鬆了口气。
话音未落,海平面上突然出现了几个黑点。黑点迅速放大,是一艘豪华游艇和速度更快的快艇,呈一个半圆形,从四面八方包抄过来!
“不好!”阿发脸色大变,猛地將快艇引擎推到最大。
然而,他们的快艇在对方的船队面前,就像被狼群包围的羔羊。很快,几艘快艇左右夹击,几名手持衝锋鎗的彪形大汉直接跳上了他们的船,没有犹豫,开枪就打,隨行小弟瞬间团灭。
素素和阿发被粗暴地押上了一艘最大的游艇。甲板上,站著十八个身材魁梧、肌肉虬结的光头壮汉,他们穿著统一的黄色僧袍,面无表情,双手合十,宛如寺庙里的罗汉金刚,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不过,每个僧人腰间,都別著一把手枪,看起来,那么的离奇。
而在他们中间的沙滩椅上,懒洋洋地躺著一个男人。他穿著花哨的沙滩裤和衬衫,晚上还戴著墨镜,头髮染成金黄色,嘴里叼著一根雪茄,脸上掛著一种癲狂而病態的笑容。
看到这个人的瞬间,素素的血液都凉了。
尖沙咀,段坤!整个港岛都知道的疯子!
还有他手下最出名的“少林寺十八铜人”!
“素素小姐,好久不见。”段坤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充满暴虐和戏謔的眼睛,“听说你要去找蒋天养?带个路咯。”
素素强作镇定:“段坤,你这是什么意思?”
“得罪了晨哥还想走?”
段坤笑嘻嘻地站起来,走到素素麵前,猛地一巴掌抽在她脸上,將她打翻在地。“蒋天养在哪?”
阿发见状扑了上来:“不准动素素姐!”
“有情有义,我钟意。”段坤笑容更盛,对旁边一个“铜人”使了个眼色。那铜人上前,一记手刀砍在阿发膝盖上!咔嚓一声,阿发惨叫著跪倒,腿骨已然断裂。铜人接著抓起他的手,五指发力,一根一根地將他的手指硬生生掰断!
“啊啊啊——!”阿发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海面。
素素嚇得魂飞魄散,她从未见过如此残忍的手段。她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地爬向段坤:“別!別打了!求求你!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蒋天养在哪!他很小心,每次都是让我们上船,转好几次船,全程都在密封的船舱里,根本不知道会去哪里!”
阿发满头冷汗,也跟著求饶:“坤哥饶命……我们真的不知道……饶命啊……”
“哦?是吗?”段坤似乎失去了耐心,他接过一个铜人递来的手枪,对著还在哀嚎的阿发,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噗!
子弹直接洞穿了阿发的喉咙,他挣扎了几下,鲜血从喉咙里汩汩冒出,很快就没了声息。
素素眼睁睁看著这一幕,嚇得面色惨白,瑟瑟发抖。
段坤嫌恶地捏著鼻子,再度逼问:“现在,可以告诉我他在哪了吗?”
素素已经彻底崩溃,只是一个劲地磕头求饶:“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看来不给你点刺激是不行了。”段坤舔了舔嘴唇,对手下挥了挥手,“把她扒光,扔到我床上去,我看她还嘴不嘴硬!”
两个铜人立刻上前,粗暴地撕扯著素素的衣服。可即便在这种极度的羞辱和恐惧下,素素除了哭喊著“我不知道”,依然说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段坤的眉头终於皱了起来,他似乎也意识到素素可能真的不知情。他拿出电话,拨通了苏晨的號码,简单匯报了几句。
掛掉电话后,段坤回头看了一眼被扔在床上、衣不蔽体、瑟瑟发抖的素素,脸上那疯癲的笑容又回来了。
“行了,行了,我相信你了!”他语气轻鬆地说,“那就让我们给你超度吧!”
“啊!不要,我可以引出来蒋天养,我还有用啊!”
几个铜人立刻將一个空油桶搬了过来。
素素疯狂地挣扎哭喊:“不!不要!求求你放过我!我可以给你钱!我什么都给你!不要——!”
她的哭喊无济於事,很快就被几个铜人像塞垃圾一样强行塞进了狭窄的油桶。隨著她最后的哭喊声被隔绝,一个铜人大喝一声,手上用力,油桶发出吱呀吱呀的金属声音,桶口很快被捏扁,把盖子锁死。
“扔下去。”
在素素最后的意识里,是油桶被拋起时的失重感,和砸入水中后瞬间被冰冷和黑暗吞噬的绝望。